| 烟火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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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體版 煙火人間 申時哺鵲進食,斜陽歸。白天盛開,夜來合攏,生活是蓮花。蓮花的立場是輕衫涼笠,出淤泥而不染。而生活需要拖些泥帶出些水來的。花草可以不食煙火,但不棄人間,煙火人間是時俗,可以“做一份人家”。 做人家,就是豆芽如意,青菜安樂。又或者“忠厚傳家久,詩書繼世長。” 鄧雲鄉一度以這副春聯賀俞平伯得曾孫,俞平伯回信說:“以前大小胡同隨處可見,以為俗套,今則稀如星鳳。愚久不出門,恐竟絕跡矣。移詠寒門,殊不敢當,卻非泛泛。” 這種人對於人生如啜苦酒,細細品嘗,一點也不含糊。前朝趙之謙致函何紹基亦說:“老輩風流,事事皆道地,真不可及。” 俞平伯私俶苦雨庵長老,乃周氏四弟子之一,而周作人之師章太炎先生又是俞平伯曾祖父俞樾之弟子。個中淵源,或文化脈息,亦不失為美談。 苦雨庵一路是躲到書齋裏和古書與外域經典為伍,以己身的現實體驗,和古書碰撞,看似逃逸人生,實則乃是對現實的另一種發言。較之大先生的荷戟彷徨為雄獅,我更喜歡苦雨庵裏畫蛇聽鬼吃苦茶的長老。六朝風情至周氏一代已經淡墨,大小胡同隨處可見的“忠厚傳家久,詩書繼世長。”也早已經絕跡。 简体版 烟火人间 申时哺鹊进食,斜阳归。白天盛开,夜来合拢,生活是莲花。莲花的立场是轻衫凉笠,出淤泥而不染。而生活需要拖些泥带出些水来的。花草可以不食烟火,但不弃人间,烟火人间是时俗,可以“做一份人家”。 做人家,就是豆芽如意,青菜安乐。又或者“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 邓云乡一度以这副春联贺俞平伯得曾孙,俞平伯回信说:“以前大小胡同随处可见,以为俗套,今则稀如星凤。愚久不出门,恐竟绝迹矣。移咏寒门,殊不敢当,却非泛泛。” 这种人对于人生如啜苦酒,细细品尝,一点也不含糊。前朝赵之谦致函何绍基亦说:“老辈风流,事事皆道地,真不可及。” 俞平伯私俶苦雨庵长老,乃周氏四弟子之一,而周作人之师章太炎先生又是俞平伯曾祖父俞樾之弟子。个中渊源,或文化脉息,亦不失为美谈。 苦雨庵一路是躲到书斋里和古书与外域经典为伍,以己身的现实体验,和古书碰撞,看似逃逸人生,实则乃是对现实的另一种发言。较之大先生的荷戟彷徨为雄狮,我更喜欢苦雨庵里画蛇听鬼吃苦茶的长老。六朝风情至周氏一代已经淡墨,大小胡同随处可见的“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也早已经绝迹。
(2010年2月9日,的卢记于补梅庵/半阶凉影,一襟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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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虚.專欄文章 | 的卢专栏 | 2010-02-09 19:23 | 发表评论 0/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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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犹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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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 Cave所唱的《The Weeping Song》蛮好听:去吧孩子/去水边/看见女人在那儿哭泣/然后去山上/男人/也在那儿哭泣/神甫/为何所有的女人都在哭泣/她们为了她们的男人而哭/而男人为了回应女人而哭/ 诗歌若有如此简洁,又极富张力,可谓悟道了。 读《张黑女》帖、听雨。雨夜读墓志,况破墙外听鬼唱,自有一种韵致的。昨夜画的小品耐看,明天我还要画几张。要过年了,父亲,“寒家岁末无多事,插了梅花便过年”。我多想请陈晟兄画一幅梅。又或者因为想你,就像小时候停电了,会借着烛光在墙上比画手影。 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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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鯉.澆花小記 | 的卢专栏 | 2010-02-07 01:51 | 发表评论 0/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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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哥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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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祭灶司夜。录写了大先生的《惯于长夜》、及《大野多钩棘》在朵云轩制的鲁迅笺纸上以应景。笺纸是俊怡寄赠的。她内心是个很古典的人。 至于,对鲁迅大先生的这一称谓也不是现今才作兴。郁达夫之侍妾王映霞就称他大先生,而鲁迅则呼她“密斯王”。 这就有时下所呼“迅哥儿”的一丝屑味在里头了。鲁迅受政治利用、曲解、以至神化至今,被不怀好意地铸就成道貌岸然。其弟犀角烛怪,自叹寿则多辱,其兄若地下有知照样卮酒食河豚,荷戟独彷徨。 陈丹青“私俶”大先生,文章写得相当有劲。作为一个画家,他注意到鲁迅的那张脸与被遭扭曲、夸张的描写所不同:“老先生的相貌先就长得不一样,这张脸非常不卖帐又非常无所谓,非常酷又非常慈祥,看上去一脸的清苦刚直坦然,骨子里却透着风流与俏皮。”大先生对时人虽不做熟腻之态,但在私下很好说话,多是轻松随意的文人式的调笑。就连跟鲁迅常吵架的夏衍,当时也是白天打笔架为了好玩,晚上却聚在一起喝酒吃饭。斯乃前朝风流,已邈不可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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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虚.專欄文章 | 的卢专栏 | 2010-02-06 20:39 | 发表评论 0/5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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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的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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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的文 1/活在乱世 有时是冬天,有时是夏天,人类生活的气息一直就像人民公园。六朝风情已经淡墨,比如如花美眷,今年的光影还是游戏,就像走过几个皎洁的女人,有月份牌的明艳,有时我从镜中就可以看到。紫藤花又开得太大了,风撩舞起藤花,觉得活在一个乱世;夏天时我见过的西瓜,胸太大了。下午我在医疗站喝完茶,又直接上了北麓。 2/药罐里的月季 一直在落花,那些不知名的野花,在北麓没日没夜地凋敝着,以及插在药罐子里的那一丛月季。这些落瓣,令我在近几日尤为触目惊心。它们已吸收了多少的水份?其实不过短短一星期,况同这一年、漫长得难以想像。 3/破凉亭 这个冬天漫长,冷到了四月,从江上吹来的风,呼呼地扑打着窗子,待到前夜患重伤风,我就知道:江风裹挟着流感、时令又翻到了春天。隔着蒙上了水气的玻璃看浑浊的江水,一颗心悲喜莫名,且有风萧萧、易水寒之寥廓。 去冬时所见的那一顶破凉亭里,还有人在那儿歇息,无缘无故,从拍出来的照片看,像江畔的船只,排得整整齐齐,欢笑里有一点悲哀,心伤里有一点钟情。隔江就是我的老家梅墟。 无缘无故,茶喝到下午五点,只有鼻塞的滋味。周遭已杨柳岸,过后仍是晚风、残月。 4/折得匏花独自看 时序已经入夏,心事酸甜,一些已在心里融化,悲喜莫辨。下午起风,风中的草木气,弄得人有些慵倦。联系到上田秋成物语里的佳句:“几天前开放的尾上的樱花现已凋谢,清风吹起层层白浪拍打着河岸,不问可知已经到了初夏。” 已经傍晚,我在慵倦中只读了一小会儿的陶潜。陶潜金刚怒目:但恨殊世,邈不可追。何论殊世,即使前年与今年,匏花儿开得一点也不像。 折得匏花独自看,是去年的事,行为匪夷,像你神经质。 5/那些花花草草,都没有衣裳穿 你是谁?没有一个人认得。高兴时我就抬头看一眼,那些花花草草,都没有衣裳穿,没有胭脂、唇膏,心就会痛一下。 傍晚的风,从我的指缝划开。或者慵懒,充满了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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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鯉.澆花小記 | 的卢专栏 | 2010-02-04 23:10 | 发表评论 0/11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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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依旧度梅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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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纸:前朝花笺) 室内的灯管亮了,你的鼻头闪烁出亮泽,很好看。喝酒时,我们聊潘金莲、聊刘少奇,及闲抛闲掷于青藤中的葡萄、石榴——那是徐渭笔下无处出售的明珠。宽大的袖袍,泼辣、恣情的水墨,脱尘而飘逸,其实心里是很苦的。 有许多年,徐渭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常昵称他“徐渭瘦哥哥”。他那人文的气质对我来说永远都在悲哀,忧郁,失落,在心碎的边缘,常让我感到亲切。我喜欢的古人兜里都有一只仙桃,百年一结实,正如:世外有高人,千年一入市。为了我们的肉眼,他在雪地上留下了履痕。 前朝画家之中虚谷我是比较喜欢的。名取得也好。他是画僧。某年小年夜,的卢酒酣诵其临终诗为酒局补白,录其后句:又是一年虚度矣,一年虚度谢平安。——虽非天籁,却道真性情。待吾辈摇篮绳断、八字打开,信口能出此语,也算着荷衣而去了。 虚谷和尚的金鱼画得好,这你知道。当然啦,也有不知道的:“虚谷?哪和尚呀?”——你去听吧,总有人会这样说的。——虚谷不礼佛,做和尚只一幌子,一生书画自娱。当然,也卖,他很坦率:“闲中写出三千幅,行乞人间作饭钱。” 行乞,应作云游解释;作饭钱,当然又是文墨中人的客套话——哈哈,客套话。虚谷时常往来于南京、苏州、上海,上海买他画作付庸风雅的较多,以至数月间,求画者云集,倦了,就挪地方。看来,不像后来的财奴齐白石贪得无厌。 虚谷是安徽歙县人,俗姓朱,某次酒席上有人跳将出来与我抬杠:“他妈的不姓朱、姓米!”——甭管那和尚姓什么了,他自个都不要姓了,你还为他着嘛急?——我以为朱、米可能是误于后人印刷,这两鸟字一疏忽也真易混淆,看上去也像娘姨表兄弟。 和尚常制的除了金鱼,另有几样拿手好戏:猫、松鼠、柳条鱼。柳条鱼爱群游,身细长,在河塘里你总能看到它们嘴张不停,争食好动。虚谷表现柳条鱼最奇妙的一瞬间采取平视角变。常将柳条鱼处理成直立状,用渴笔焦墨画鱼的轮廓,鱼身则一半留白,一半抹以淡墨,产生出鱼鳞在水中闪光的感觉,真可谓妙品。同时,也形象地表现了那种鱼的顽劣、调皮。虚谷的金鱼得其神,凡对金鱼观察稍久而具心得者,常有这样的经验:在玻璃缸中,偶一回游,或侧泳时,由于观察角度关系,由圆变方,虽仅一瞬,却异常动人——虚谷的金鱼就这样打动了我。 世传,29岁那年,这个后生意有感触,披缁入山,与世俗决绝。之前,在清军中任参将。期间,镇压太平军,不知常与天国的哪支锋锐交手?我总很喜欢这类资料。 1896年也就在他72岁那年的除夕夜,上海城西关帝庙里,老和尚说自己要走了。斯时,周遭正爆竹除岁,呼庆岁华。他在这一天颇多感慨,不停在喃喃。临前口占:明日此时新岁月,春风依旧度梅花。 ——其悲其欣,身自受之,又向何处相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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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虚.專欄文章 | 的卢专栏 | 2010-01-24 22:08 | 发表评论 0/13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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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出远门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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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亲所作 父亲 又是黄昏了 天日在长 我吃酒坐到双脚冰冷 总想再看见你 从镜子 或在水的返照里 思念里的孤独 窒息 恍惚和极端 在我身体里有你遗传的 你离开我们已二十九天了 妈妈一直在数 像一个出远门的人 她恍惚以为你还会回家 坐船 乘车 路上可有结伴的好人 这个岁暮我没有了父亲 暮霭的潮汐仍在迎来那稍纵即逝的橡胶气味 有时在睡眠中 能看到我们当年住过的房子 两株石榴树依旧结满破败不堪的果子 冬天过去了 它们还挂在枝头 颤颤巍巍的竟然压弯了树枝 天黑得让我伤心 我们依旧活在过去 读书 画画 时光一直赖在那儿不走 哪儿? 一家人 灯光狭长照着我们瘦长的一个一个 你一直看着我 看着我 心就放不下来 就像我一辈子在锋刃上散步 看到我就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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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姬.現代漢詩 | 的卢专栏 | 2010-01-23 19:22 | 发表评论 0/1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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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耕堂.孙犁两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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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灶 今夜说要结冰。午饭后母亲把养在院子里的盆栽花草移进了室内。我不喜欢养花,也就不大去理会这个。我只是有些困,却又不想睡,就在卧室里翻翻《孙犁文集》。这些日子我好像一直在提及他。枕边书也都是他的一些著作。我是真喜欢他老人家。孙犁先生是真正的、有点老派的古典文人。对于他大隐于市,不趋炎附势,文如其人淡泊、耐读,在他人的怀念文章中也已说过许多,我不想再在这里差役传话。我想我应该多去读些孙犁的书,也像他应该说些切实的话,有内容的话、通俗易懂的话。写诗多年文字总有些虚,可是随笔一定非坐实不可。我现在很少去形容、比喻或排比。这对我而言很别扭,没有这个必要。也不爱去读这类东西。现代的白话文几乎一下笔就落俗套,成了现代八股。一成滥调,也就谈不上叫文章。 我要在这里去谈文章么?不是的。我一直不晓得文章应该怎样写,至于以上的几点说是手艺人的一点心得体会亦可。总希望自己的随笔能操练得杂一些,“热闹” 一些,而非大红大绿的喧嚣。——热闹,还是在于有看头、文字炼达、有趣味。可是想在习惯性千字文中融入进纷纭的信息,目前在我这儿还不大可能。也不是非去死读书可达到的纯青境界,更需要的还是悟性、识见吧。譬如苦雨斋、譬如芸斋里的孙犁。孙犁说:凡是生命,都可以成为文章的题目。此谓文狐声口。这种手艺在他那里可见并不是怎么费力的。我不大清楚孙犁老先生如何看待自己老年的文章。但从其一类著作里了解,慰藉他老年的只有读书、写作、临帖。一幅书杜甫《寄彭州高三十五使君适虢州岑二十七参三十韵》里有“心微傍鱼鸟,肉瘦怯豺狼” 和“竹斋烧药灶,花屿读书床” 的诗句,不晓得是不是可去窥作老人家人、文之自况? 作为老年人他也常在文章中一再流露出老懒的寂寞、孤独、忧郁:“故国消失,朋友凋零,还乡无日,就墓在期。”2002年7月他真的走了。1998年10月我住津门多日,未去拜谒,真是今生大憾。 行文至此,需说明题名《药灶》出自杜甫竹斋烧药灶一语。取其字面冲淡,别无深意。吾作文从来文不对题。奈何,奈何。 日暮狐狸眠冢上 贯华堂古本《水浒传》第六十八回,牢中节级对另一节级道:“今日是月尽夜,晚些买帖孤魂纸来烧。”金圣叹批:“骇不可言” 。哪来的骇人俗信?节级的孤魂纸自然是烧与牢里冤死病死或“灰色处决”之囚犯的。也就是充冥钱的锡铂之类。月末烧孤魂纸,自像活人月底领薪金,意思是相近的。牢狱里一样是有俗信讲究的,忌这讳那,挑水劈柴皆有规矩,何况囚人于牢。缺了这种知识不如老实地调笔为是。实则我也无心去做这类东西,惟叹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一月之末,忽焉又至,故索得《水浒传》里的那一句,因为喜欢,做个引子,草就一篇稿子出来,权当孤魂纸来烧则个。 “日暮狐狸眠冢上”者,我也一样喜欢,接续至“夜阑儿女笑灯前” 就觉得这灯前嬉笑之儿女,乃冢上所眠的狐狸投胎来一般。不求甚解,不求甚解。此两句诗我已记不得在哪一本书里读到的?所摘的笔记本上并没有注明其出处。这两句诗在孙犁老先生那里也犯过困惑。1995年5月25日在他的《芸斋书简》中有这样几句活:“……尚有两句诗,弟一直不知出处,便中请再烦问常君,如查找不便,即作罢,非要紧事也。” 世上之所谓“要紧”,乃山中之所谓“扯淡”。孙犁乃山中文狐,“舍形取影,避实就虚。” 此八字出自1993年9月10日台湾《中央日报》刘淑尔的评论文章。副标题即:不能成为大家的大陆小说名家孙犁。说实话,孙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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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虚.專欄文章 | 的卢专栏 | 2010-01-20 00:53 | 发表评论 0/7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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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榴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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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纸:的卢/徐粒糟作) 夜半被冻醒,找毛毯;又口渴,这样一折腾,再回床上睡意顿消。其实我总在夜半醒转,有时噩梦,有时则听见自己胡须疯长的声音。从前我还能听见草被风折断时的尖叫,以及树们的窃窃私语。 呵——一棵樟树高大得已使星辰黯淡,我总去抱抱它。多少年了,在这榴园旧居我画画、写诗给的卢看——从前的人儿是这样忧愁,不言不语,听不见他说一句话,心肠里像是养着一窝刺猬——他多像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人,有时是影子、有时在浴镜前猛一抬头也顿生这意识。所有这些,我只是记得。害怕。那一瞬,也许是我所目睹过的神迹。天上的人在赶夜路,有的挑担、有的骑鹤,时光总在这样过去,就像一片云越走越远、越走越淡,不由得深深怨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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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鯉.澆花小記 | 的卢专栏 | 2010-01-19 16:01 | 发表评论 0/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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