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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8 星期一(Monday) 晴

文 / 天堂号角



 收到嘎玛丹增的随笔散文集《在时间背后》时,我以每秒钟两页的速度翻了一下,印象是开本大方,图文并茂。“图文并茂”只是对美编的说法,每秒钟两页,文章根本不可能细读。该有一个月了吧,这两天终于找到时间仔细拜读这本书。

 我认识嘎玛丹增纯粹是在网上。潮流兴博客,去年,我终于耐不住寂寞,也跟了一次潮流。做媒体我勉强算“前辈”了,但开博客还真是大姑娘出嫁,头一遭。第一篇博文发出去,我便急急忙忙搜索,认认真真观摩别人的博客怎么整。就这样,我来到嘎玛丹增的博客。那时候,嘎玛丹增正写着两组文章,一组是关于川南小镇的游记类散文,一组是关于宠物狗的随想式笔记。等我把这两类博文的读后感讲完,《在时间背后》的读后感也就完成了。

 嘎玛丹增关于川南小镇的散文,我说是“游记类”,几乎是一种不敬。真正的游记早就随徐霞客一起长眠了,现代人的“游记”总是蜻蜓点水,走马观花,王顾左右,不知所云,不管你反复研读多少遍,也不如看一次无声纪录片或者拿一张景区导游图得到更多。嘎玛丹增关于川南小......

吆娃 发表于 2008-12-08 14:22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1 | 浏览:573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8-11-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个人的天空和大地——和嘎玛说话

——看《在时间后面》

文 / 叶隐西行

许多年前的我,因为一场死亡的猝不及防和不能言说的恐惧,陷入了无边的追问里:世上有无神祗?死亡有无公允?生为何来?死往何去?人生有无意义?
我那时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这是陷入了终极形而上。这样的思辨状态,使我变得与生游离;当我一脚踏入现实,又极端地嘲笑自己,觉得这样的追问,就像一个小小的蚂蚁,试图翻越高高的山去。
这样的极端矛盾中,我犹如困兽,时时想冲出去,又不知所之。
然后的一个清晨,我在路口看到一个行者,一身绿褐色行装,厚重的靴子,大大的行囊,一脸苍桑. 北方七月的清晨,这个人成就了一幅这样的剪影:青蓝的天空下,大地辽远,他足下的靴子,知道心里的方向;面朝阳光,绑架了太阳的阴影,清澈的眼神里有高山和雪原的苍茫。从他的眼睛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个远方。

我知道有一个远方。我的眼睛看到的,都经过了别人的滤过,我听到的道理感受,都是他人的咀嚼。我要用自己的眼睛和脚,去和原初的世界对话:我要看望高山,看谁在云端之上,谁是最终的解释者;我要看望山麓、草原、大泽、边地,不为猎奇,不为探秘,只为看看世界的另一面,那些和我一样的人,以什么姿态活着,是否一样困惑着生死、热切着远方?
那个行者激起我纷飞的想象,在我恍惚时消失了;我的出走的热望却日日剧增。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今生我走不出自己的脚去。
于是,我在岁月的堙尘里,寻觅所有人的行迹。所有关于生存和死亡的答案,在我看来大多是“二手学识”:有书卷气的少生命体验;有智慧的无个人温度;有淡泊明净而少苦难认知。大多是,故意或不齿于形而上的追问,只为存留在这世上的时光短暂,要获得最大的形而下的乐趣。

无意间,我看到一篇《旧物上的时光》,一个人用哀而不伤的笔触,梳理着情感和流年。那落在旧物上的轻柔的目光,犹如一个深情又叹惋的手势,挥动间,过往汹涌澎湃而又静谧安然。那种清淡中无意的沉重,深深打动了我。我知道我看到了好文字:一个人试图用心灵之笔,描绘沙滩上必然会消失的美丽的童话城堡,记住流年里每一丝辉煌过的云霓。文字后面有一种深情而仁和的东西。然后,我看了许多这个人的文字。我看到他曾和我一样想法,一样的困惑和追问,又因为这追问的没有根据地,而执拗地向远方走去;他仰望高山,远涉大泽荒野,把心里的疑问变成脚下的艰辛坚毅,然后把答案,实实在在地写给了自己。

一时间,我受到了从没有过的震动;这个人以真切可见灵魂的文字,让我看到我想做的自己,多年前的我自己。他用匍匐之姿贴近自然,热切如赤子般走向远方。他和高山对语,如鹰凖的眼神表达对山巅的膜拜;他和河流同行,想把自己当做水滴交付太阳,述说燃烧生命照亮黑暗的灵魂涅槃;他用细微情感珍惜一切相遇相离;他用旷远的心灵感知山石草木人伦的悲喜;他不夸饰自己远行的初衷,不鄙薄他人和自己的俗世生计。他只是不能遏制对远方的热望,如同不能放弃对生死的追问。于是,他自愿地坚决地开始了一种非关浪漫的浪漫流浪。这个人在这一刻,于我失去了性别、地域、年龄和他者的意义!

我可以和你说么?
对着你的看,你的思,你的想,你的感动和你的忧伤,对着你走过的我的愿望和你的文字,我可以和你说么?

你的书《在时间后面》,除了一篇序,和你的精神领袖般的杰克-伦敦,你先写了对死亡的追问:
《一个基督徒的死亡》:
你写了一个有绝对信仰的人与你的隔膜,这隔膜却在他对生死的淡然和他家人的态度上,赢得了你的尊敬。死亡,安静地离去,不惊不扰,这样的生死让你感受到宗教的力量,所以你在自己家的佛像前拱手的时候,你是祈祷所有的死亡都可以如此尊严而安静。
《和一个孩子隔季相望》:
这次你写藏族的天葬。一个淡然面对死亡的孩子丹增,那里的人们,又是一种因绝对信仰而对死亡的平静。你在说“隔季”,其实你在说无法贴近,尊敬而无法贴近。那该是另一种冲击。一个孩子的生死观,有着成人不能企望的天然达观,让你对信仰又多了尊崇。但仍“隔季”相望。我要说这很真实。
《在窗口后面叩问死亡.》:
一次切近的死亡。一个你小区的邻居,他和你交流交往的短促,是城居的人的现状。他死前的淡然,赢得了你的敬重,也再一次让你叩问死亡:死亡是生命的另一种状态么?无人知道。
所以你真实地说:“我期望在我还能用不同的方式感知生命的时候,我坚持自己的理解”。这理解你在下一篇文字开明宗义。
《一个葬礼,和一支玫瑰的诗意虚构》:
“死亡是另一种状态。那是一种宗教精神”
这是你于死亡思考的回答。
这回是你一个朋友母亲的葬礼。你说:“我尊重人的情感。也尊重死的悲痛”。然而,“死亡是一件乏味而动众的事”,这让你生出倦意;死者亲属在计算花费和分摊,你感到死的无尊严。你愤然地说:“人死了真他妈的没意思!”
而后你说了什么?“但我还是期望,如果我死了,在我的墓碑上,应该有一支玫瑰花”。

你想不到这淡淡的一句,于我有多大的冲击。随着你思考下来,死亡的冰冷无序,你的淡然清醒,到此时,我以为已能和你相通。然而不是,你仍诗意着人生,到最后,你仍给生命以诗意的魂灵!
到此时,我才回想起,即使在你忧伤失落的情感故事,和你苦难的童年生活后面,你于生一直是诗意的。忧伤地诗意着,犹如悲观地理想着。诗意地栖居在这无情冰冷的世界上。
这一次我想我没有看错。

然后我翻看了所有自己看你文字的回复,其中的一个就可以看到不同:
《高山仰止》:
“ 幸福或接近幸福?或者这都不是目的。看所来的世界是谁的?谁在一切之上?谁是最终的解释者?我年轻时所有的狂乱,都来自这终极形而上。然后那个不知道的谁,挥了一下手,我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然后从形而下开始,关闭门于心后。”——我述说的是不能仰望的伤痛和失望后的绝望。
而你其实在说:“当世界用孤独的语言拼写我的未来,我要感受所有的悲欢离合,不愿仅仅作为愿望活着。
高山,就是我生命的远景。”

也只有此时,我才想起你如何写的杰克-伦敦,那个你精神领袖般的人,你用最直接的语言说出了你对他的感情:
  “我已把这个人坚决地放进我的时间里,进行一生一世的咀嚼。”

再次看这篇文字,我所有的疑问到此揭秘。
我也看过所有的杰克-伦敦。看到《马丁-伊登》时那种绝望至今仍记得清晰。主人公的自杀,理想的破碎,我以为是伦敦自己的失望。一样的书,为什么你看到的和我不一样?
一个人的精神特质,决定了他选择生的方向,决定了他的生活心态:他如何对人对己,如何对生对死。那就是一个人留在世上的全部自己。

远行,只是我的青春梦想和记忆,到此时仍紧紧地和我纠缠在一起。但我知道了,同样的脚,可以走到不同的地方去;同样的地方,会有不同的东西照进眼里。
你看到的山麓,草滩,游走着的雪团般的羊群;天空,永远无垠的蓝色天幕上,片片云朵,丝丝霞光,悠然或旷远。这都是你心的映像。就像你的心先于眼睛看到云端,云端才回你静穆的大美。
你看到感情,于人于物的感情才印上了属于你的纯粹:你写狗儿杰克,让人不忍再把动物以物相待,你和杰克离别,杰克那滴晶莹的眼泪,你不敢回头的哽咽,述尽了人和动物所有的相依之悲;您写亲情,让人看到亲情的醇厚和伤痛;你写吆娃,这个你的另一个自己,让人看到古典的男人友谊,欣羡得千里之外的人,恨不能身化万亿重来过,和你和吆娃青梅煮酒或混迹茶园,老僧坐定,成三生友朋。

嘎玛!
到此时我该说声“谢谢”。可所有的语言在我都失去了表意的功能。你说你就是文字,你是。语词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你做到了。你把你的追寻你的思考,写得真切可见灵魂:生命的残缺,时光的短暂,命运的无常。你以一种鹰隼的栖居之姿,一种在高山之巅仰望后的震惊和卑微之姿,让我看到一个人灵肉和谐的路程。
尘埃落定。
我想到这个词时,想到你的序。你最后说:“我在路上,继续门的寻找。”
  其实,你早就找到了。早在开始时就找到了。你自己的精神一直是个整体:亲情的缺失,爱情的失落,生的无奈,诸多凡俗。你如你深爱的杰克-伦敦一样,对人,对人生,对生命,对一切情感充满忠诚和仁爱。不因世俗的需要,人性的劣根而肢解和破碎。你重视任何一部分感官,却未因而怠慢你的理想。
尘埃落定。
  我想到这个词时最初的悲凉,被你血性而沉静的精神消融。“谁不是尘埃呢?”你会这样说吧。落下,安定,就变成坚厚大地的一部分;飞扬时的尽情飞扬,就是为这一刻落下时的无悔。犹如你说过的:
“在我已有的人生经历里,流水落花的短暂忧伤,从来就不具备挽留我的条件,我眼睛能够阅读的美丽和神奇最终只能化作一缕松烟,所以我必须在黑暗降临之前,走完我想走的路。”
你仍在路上,因为你还爱着你所爱的一切。你的心或叫灵魂,从一开始就单纯而坚定地属于自己,靠近鹰飞的远方。

我在看你的文字时,不止一次想到英格兰的纯美草地和古老的乡村城堡;想来那个融进你骨血的杰克-伦敦,也把他的血脉他的气质留在了你的气血里;我不是个诗意的人,却无法不如此联想。一个以血性和忠诚为精神的人,更贴近以刀剑拼荣誉不惜性命的灵魂。而这样的灵魂里,必有优雅不自觉的高贵,如同英格兰城堡的厚重和茵茵绿草的静美。
 
我在放下你的书时,有想哭泣的冲动并不以为羞耻。因为我知道,有一种哭泣不为着艰难和悲戚,是人看到了另一个灵魂的吟唱。那个人以行走为姿,和这个世界构建了自己的平和,不倨傲自高端,不卑微有伤痛。这平和后面,是看到上苍后的感动和深知人生无奈的苍凉。而另一个生命真真确确地感受了这无言的疼痛。
真正的文字,好的文字,总会有隐隐的悲哀入人心来。我想那是因为写的人,灌注了全部的真实的情感和人性。
忧伤而不消沉,清醒而不绝望。嘎玛!你走了千里万里,你和自己灵魂的和解,是我认为的最壮丽的一次远行。
这样的远行里,一个灵魂高贵地忧伤。

我把这篇文字,当作和一个行者的对话;并把她献给一个优雅真纯的灵魂。
  只是,怕我生涩的语言,或许同时硬化了本来和灵魂一样诗意的你 的文字,更无法完全贴合写者丰富的精神和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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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后面》邮购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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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娃 发表于 2008-11-15 14:3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48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11-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严格地说,嘎玛这组照片如果没有文字和精心制作的标题,算不上精品。

我们都知道,一副好的摄影作品出了照片本身外,照片的标题至关重要。比如这幅《空洞的守候》,其构图和用光都趋于平淡,并无过人之处,因为有了这个标题,使得片片生动和有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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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娃 发表于 2007-11-28 17:37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14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11-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见过嘎玛兄摄影小品《风化的镜头》在坛子里,多有时日,想为此写点什么。
如果但从摄影专业这个角度,这些照片算不上十分专业。然而,当我们把照片的标题和文字结合在一起来欣赏时,其间蕴藏着丰富的内涵和别样的厚重。

嘎玛在导言中用诗性而哲理的语言写到:

“这是一个情感和理智都在风化的时代,但我们对于没落的文明依然保留着梦幻般的激情。

破碎,在这个时代无疑成了一种美丽,极大地满足了我们心中空荡荡的怀旧情绪。我们像消化不良的精神病人一样,糊涂而固执地坐在妄想里,记忆和幻觉总是停留在过往的某个时刻,对已经和注定要消亡的种种物象充满了模糊的热情,从而借以蒙骗和抚慰我们日渐枯竭的精神。

这是现代文明的荒芜,还是拥挤在高楼大厦间的理想破碎?”

这组照片的标题用《贞节也在风化》比《风化的镜头》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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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娃 发表于 2007-11-28 17:3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120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11-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不记得有没有一首歌可以在暗夜中唱起。
烟,燃在指尖,感受星星在寒冷的天边闪烁。
握住一个关于怀想的日子,在,宁静的时刻发芽。
酒精的深度,无非给人愉悦。
每个人都在暗夜里,细细打量着没有结局的浪漫。
而,浪漫,只是挂在鼻尖下的迷惑。
前方,有灯光照耀,也许不是困境就是诱惑。
不相信有一条道路没有泥泞和坎坷,除非童话中的美丽在背后粲然。
抵抗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深度,怀想或是想象,既非从前也非今后。
很多愿望都关闭在时间外面,只有站在幻梦里,才可以感受苦难的体温。
就像,冬天的阳光,给我们意外的温暖。
歌,唱给自己,也唱给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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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娃 发表于 2007-11-22 01:2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127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古老文化的死亡,就是人类无力抗拒的忧伤。
  泸沽湖。这个世上仅存的人类母系社会形态活化石的即将消失,让我感到无限的悲伤,而我想和采尔拉措重逢的愿望也一并丧失。我站在宾馆房间窗口前,木然地搜寻着被高楼所遮掩着的、像癞头般挤在现代建筑间尚存的几家木楞子四合院,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派荒芜。临近我窗下的一个四合院里居然养着一群牲畜,四处窜动……
  这究竟是一种进步或是彻底的没落?望着那些在木楞子院落里窜动的猪们、羊们,我终于无力抗拒内心深处奔涌的辛酸和失落。
  我没有理由岑寂在一尘不变的记忆里, 我在路上,只是泸沽湖畔匆匆而过的微风,就像哽咽在院落周边老树上的枯黄,在岁月里一片片黯淡而飞。
  停留只是让我在山的肩膀上看一眼满山遍野的野草闲花,而行走可以将种子撒落在所有的道路上。
  做一滴水吧,不要轻易黯然盛开的花朵,即便潮湿在花蕊间被太阳燃尽,也不要挂在眼睑里成为盐粒。
  泸沽湖,是我今生永远无法摆脱的旅程。




                                                         ——摘自嘎玛丹增《越走越远》































......


吆娃 发表于 2007-11-08 22:12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207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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