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新出了个蛮受欢迎的吸血鬼片。这学期布置的“大众文化中的吸血鬼”话题中,几乎每组同学都选了这部电影,且不约而同地选了男女主人公飞来飞去的片段。后来,一位英语专业的小孩专门给我带来这部电影和电子书原著,在微笑着听她涛涛不绝地介绍时,我已经有了模糊印象:这是部校园青春片。 我的定义大致没错。这的确是部校园青春吸血鬼片,还是爱情题材!不过此爱情非《惊情四百年》中那种古典爱情,此爱情怎么看,都似我从小就熟悉的琼瑶阿姨孜孜不倦写了一生的爱情。然而,爱情、帅哥、美女,这些元素结合起来的确很亮眼睛。 电影一开始,孤独的女孩因为家庭关系,转学到了偏僻的小镇。小镇终年不见阳光,然而,大概因为她长得漂亮,或者气场太强大,里面的人每个人都对她无比友爱。印第安人、男同学、女同学,个个都对她很友善。直到万人迷男主角的出现。说实话我对男主角有些失望,该男生长了一张国字脸,而我印象中的吸血鬼,无论是德普还是德古拉,脸都偏尖,眼窝深陷,有着迷死人的忧郁眼神。如果我写这小说,我一定要这么比喻:他的忧郁,有罂粟花的芬芳。电影中此吸血鬼男主角还是努力展现忧郁,眼睛一直往上四十五度,很少做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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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时晴时雨。 起庆吃早饭,满街的烤饼店,大饼、小饼、甜味、咸味,让人无限回忆和怀念敦煌沙州市场。绿色的硕大的饼,据说是马夫赶骆驼时吃的,入口时稍有粗糙之感,正如西部辽阔的苍凉,很有质感。 结古寺位于玉树城中,仍然在山坡上。一路上,我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看见山坡上的寺院。甘孜的喇嘛寺,我还进了僧人用的男厕所,白玉的白玉寺,都建在山坡之上。也许我真的与佛有缘,不然,怎样佛门前转了又转? 很多狗悠然自得地在大街上走来走去,或在寺院的山坡上,闲适地晒太阳。玉树本以产藏獒闻名,藏地对狗应该是比较友好的。不然,怎会有如此多大型狗时常出现在眼帘。可是,在玉树著名的入选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最大的玛尼堆旁,我看见一藏族男孩一脚踢向一条大黑狗。狗“汪汪”地叫着逃开,似无意还击。我问僧人:此地狗都是家养的吗?答:否。大都是流浪狗。那么,是否是佛门不杀生戒律容许如此多的大型流浪又温顺的狗存在?它们以何为食?如何卑微地生存在这片土地上? 文成公主庙在玉树城郊.包车前往,往返四十元,我们一行四人,人均十元,很合算。其实知道那仅仅是个小庙,与金碧辉煌的其他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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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石渠、三江源 石渠是离四川最远的一个县城。2002年,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正是在玛多,亲爱的玛多,扎陵湖畔,黄河源头,第一次到西部远行,第一次上高原,冷得打哆嗦。刚刚认识的大三学生小S说:要去玉树,看看石渠,再回四川。 五年后,真的与他从四川兜兜转转,来到石渠。 其实,原计划是上理塘看赛马会的。应该在8月1号到理塘。然而,种种原因,途中时间出现偏差,最终改变了计划,决定去玉树看正在举行的赛马会的尾巴。于是,离开川藏南线,转入北线,途经新路海、马尼干戈,奔向玉树,途经石渠。 向青海走的沿途风光已是青藏线边熟悉的高原风景。与川藏线的丰富、层次多变的景色不同,青藏线只有高原、白云、草场,零星点缀的小花、牦牛及在路边张望的当地人。 我常常发现路旁的陌生人面目如电影画面般,有种凝滞的图画感。皱纹满面的老人,坐在门口,举着转经筒,呆呆地注视我。这情景有如油画,画面甚至布满颗粒感,那瞬间,直撞入出我胸透中。如一种超现实存在,让我心生恍惚,不知身在何方。如《末路狂花》里,LOUISA在西部原野发呆,在失去所有回头可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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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马尼干戈的加州宾馆 德格是川西靠近西藏与青海交界处的小县城,距成都、西宁及拉萨都需要坐至少两天两夜的长途车,地处遥远,有一座藏传佛教里最大的印经院。无论哪个教派,红教、白教、花教。。。所使用经文大都出自此地。 我爬到印经院对面的山望印经院,朱红的墙壁外,仍然是无数的信徒一圈一圈,举着转经筒耐心地转圈,转自己的轮回与来世。 下午离开德格,乘面包车前往马尼干戈,途经雀儿山。雀儿山是川藏北线上最高点,号称川藏天堑,垭口海拨5050米。山本身海拨有六千多,在甘孜寺时曾经远望,不知名的雪山在远处隐隐绰绰,当时就猜测可能是雀儿山。同样是五千米以上的公路,雀儿山显得艰难多险。唐古拉垭口海拨比此还要高100米,但青藏线平坦,一望无际,而雀儿山是在险峻的高山之上。海拨4000米以上,皆为碎石。去年,我在雪宝顶曾见过如此碎石山体,无疑,修建这条公路的人值得尊敬。在严峻的自然面前,人的勇气令人钦佩。 晚上,到达马尼干戈。此为被称为“牛仔之城”,意为此地康巴汉子性格直爽、火爆、帅气。然而,走向马尼干戈的我总想起California Hotel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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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金沙江 从白玉到德格颇有波折。 早晨,睁开眼睛,迷糊感觉到光线随厚重的窗帘透过,我知道我已经看见了又一天的太阳。上午,一个人在屋里呆了很久,不想到处闲逛,终于熬到在屋里坐不下去了,到县城寻找小S,发现他和两黑衣少男女正站在白玉十字路口,对我说: “你终于出来了。” 原来黑衣少男女也准备去德格,只是从德格往白玉路程虽只有100公里,路况却残破不堪,包车价要300元,太贵。三个人站在街头正寻找其他同行者是否可以分担车费。 等了很久,看来看去,望遍白玉县城,没有看见其他貌似可以包车之人。于是四人到昨天我们吃烧烤的地方吃了地道的成都烧烤,前往德格。 出县城没多久,看见了金沙江。 金沙江,多么可爱的名字!我曾经这条江边长大,无数次在沙滩上嬉戏,玩乐。这条江水已成为我童年、少年时代不可与缺的部分,《永远腐烂的童年》里,我讲了一个在江边死亡的小女孩的故事,在《生无葬身之地》中,我反复回忆、虚构、膨胀这条河水,直到这种重构与追忆变成老板凳,令我自己都厌倦为止。我像个喋喋不休的老女人,反反复复地说:我在那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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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白玉寺、无人居住的白玉宾馆 五点半起床,搭车去白玉。先来到郊外,天色迷蒙,晨光中,一只膘肥体壮的黄狗与一只趴在草堆上的黑狗此起彼伏,吠声穿破原野和群山。 黄狗从自家院时辰瞳出,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与我对望,好亮的眼睛! 从甘孜到白玉,车行八小时,继续穿越高山草甸和灌木丛,广袤的土地,人烟稀少,这里靠近青海与西藏,路况很差。高山司机技术惊人,在我的提心吊胆中,车颠簸疾驶。 白玉是个小城,来之前,小S曾形容它是座比较“小资”的城市。带着期待来到白玉,看见河边一座小水城,道旁树木整齐排列,各色商铺,各色行人,各色的来历与心理,偶见背包旅行之人。 白玉寺有号称川西藏地最大的活佛,和甘孜比较,个似的民居与寺院排列,相似的有浓郁宗教气息的城市,整齐的藏式建筑从山下到山上,朱红的一片。白玉寺新殿只能称金碧辉煌。殿顶全是镀金,四周绘满精美的藏画,轮回图中,执火焰的神怒目凝神苍生,在他的火叉中,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劳作、欢爱、养殖、倦怠,不过是早已注定的场景。五彩祥瑞的极乐世界在顶上,可是,你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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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甘孜的小桥流水 凌晨的阳光中,色达已远去。 又是高低山路,高原草场,一派荒凉。四千多米的海拨无法生长树木,只有高山稀薄的植被,在和煦的夏风里,开出各色美丽小花。不时,彩色经幡出现,一片苍凉的原野上,眼睛为之一亮。彩色木条缓解坐在小面包里小木凳上的我的疲倦,在这里,宗教正是处于高寒地带严酷自然环境里人的希望。 人必然活在某种希望之中,即使是幻象。 司机一路在唱歌,声音颇为优美,起初我心中暗赞藏地人嗓音的嘹亮及对音乐的热爱。然而一个小时之后,他仍然在放同一盘磁带,哼同一首歌。 原来他一直在念经。 5个小时路程,从色达到甘孜,年轻的司机唱了一路的经。 甘孜很美,正如我给朋友寄出的明信片:天亮、人远、心怀念。云彩层次丰富,显示出复杂的内心。天蓝、高、远,明亮的天空下,是川藏线的枢纽之地甘孜城。从前,红军曾来到此地。我对红军到这里有些奇怪的。因为这条路显然太过荒凉和遥远。 放下行李,太阳穴痛得厉害。奇怪,在海拨更高的色达我还没有显示出这种高原症状。很想躺下休息,同伴兴致勃勃地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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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天葬 今天睡了自然醒。起床就奔向山顶那片最大的经幡林。整座山头插满五彩幡带。红、蓝、绿、黄、白,蓝天白云下,很是壮观。这种彩色崇拜大约亦缘自于辽阔的藏地,往往居住者廖廖。寂寞的辽阔之中,彩色崇拜是一种希望。 草地有些滑,草上满是露珠。挨头望去,一名僧人正坐在五彩经幡林中诵经。山下,群僧诵经之声相闻,此起彼伏,清晨阳光之中,五明佛学院清新、神圣,笼罩在阳光之中。 一个人在山坡上小心翼翼地走,突然看见自己狭长的影子投在草地上。转过头,一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狗正坐在我旁边,它望着我,继而凝视前方。我讶然,想与它说两句话,只见它又消失在了经幡林的远方。 看见那名清秀喇嘛时我已经沿山顶转了小半圈,举着相机,东拍西拍,亦比较谨慎,看见有人,即刻收起镜头(五明佛学院早几年官方禁止外来者拍照)。对面石头上突然冒出一名年轻僧侣,站在那里叫:你好!我大惊,立刻想把相机藏起来。僧人指指自己,又指指我的相机,我突然醒悟:他想照相。赶紧给他拍照。年轻的僧人长得漂亮极了,干净、清秀、五官明媚,笑容亦很明媚。我们坐在草地上说话,他不懂汉语,我不懂藏语,比比划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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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菜刀的男人 变成了秃鹫 白脑袋,白脖子的秃鹫盘旋在原野 黑脑袋黑身子的老鹰,低飞在海上 剁碎我的骨块 执红伞的麻雀 带走我的碎片 九片麦地 比一片羽毛还轻 衔着我的秃鹫 是执斧头的男人 07.7.24. 于色达天葬台 7.23:五明佛学院 昨天离开马尔康,到达五明佛学院。 这是藏传佛教的圣地,几万修行者在此用苦修,等待解脱和极乐世界。学院修于八十年代,很快扩展成为藏地最有影响力的佛学院,一度在一座山坡上,修建起几万座僧房。外来者曾禁止入内,如今,已基本开放,只是来者仍廖廖。红尘如我,本不适宜打扰安静的世外。 上万座红木结构的小平房逐次林立,遍布四面山谷。墙壁颜色上的是红漆,没有厨房、卫生间、自来水管。取水需要去山中一名为“龙泉”之地。龙泉水冰凉、刺骨,即使在夏天,透骨的凉意冻得我手掌通红。修行者们每月有百来块钱生活费,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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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康,一座美丽的水边城市,楼宇都不超过六层,依次沿杂古脑河排开,两岸是阿坝州的各极行政单位,公安局,师范学院,卫生学院,州政府,小学,中学,看上去规则而有秩序.城市宁静,适合做梦,生活与修养.很多女孩美极了,其中一部分生活在高海拨的她们却有着美丽的白皙肤色,我暗自艳羡,不知道自己如果生活在此,皮肤该黑成啥样.她们亦有着很多属于漂亮女孩的特征,时尚,高傲地走在城市里,昂然迎接各色人的目光. 其实马尔康只是我们的过路站,原本,只是经过此地,前往色达.只是临行前被学校里各色事务捆住手脚的我没找到机会去买票,昨天才到蓉的同伴去买票,就只能先到了马尔康. 从成都往马尔康,一路途经汶川,理县,米亚罗,从岷江到杂古脑河,两岸群山寂然,不少地方植被砍伐殆尽,只剩光光的荒山,亦有部分地方郁郁葱葱,青山之中,杂古脑河静静流淌,美丽宜人. 水电站是一道绝对风景.早几年在<国家地理杂志>上即看见关于紫坪铺水电站的争议.紫坪铺电站将对都江堰自然风景造成致命影响,在环保界争论多年,一度宣布停建,我以为此事已暂缓,而今天斗然出现在面前的,是已经完工的大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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