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独夫◎行摄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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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2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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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特普尔:与英国姑娘的那一夜
坐在花园的露天餐桌边,看着老者指引车夫把我的行李搬进了房间,就在我付钱给车夫的时候,老板娘给我端来了马萨拉茶,而老者同时给我送来两个英印双语的餐牌――他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他家吃饭。我又开始孜孜不倦的问老者同样一个问题:这里明天是否有一个叫BRAJ的节日?老者晃着脑袋,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BRAJ一个月后举行。”我彻底绝望了!为了爱情节我才来巴拉特普尔,可我到达了之后,爱情节却还没有到!绝望的我草草的点了一个印度家庭经常吃的套餐,然后收起心情,在夕阳中的花园开始看书,打算在第二天随便参观一下巴拉特普尔小镇就走人。 自然光已经令我没法看清楚书上的字了,我正要回房间洗澡的时候,一个白人姑娘走进了花园。我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看着姑娘掏出钥匙开了我隔壁的房门,我知道,她就是我今天晚上唯一的邻居。对爱情节的执着令我还不死心,于是再问姑娘:明天这里是否有个节日?姑娘的回答令我惊喜:“是的,节日今天上午已经开始了,后天下午结束。”我一阵激动,好像在逐渐发黑的天边看到了初升的太阳。 姑娘拿出一张巴拉特普尔地图展开在台上,告诉我节日游行的起点在哪里,会经过那些街道,在哪里结束。。。。。。我好奇的问姑娘:“地图你是在哪里买的?”姑娘回答:“旅游接待中心拿的,免费。”姑娘告诉我巴拉特普尔旅游接待中心在地图上的位置,然后告诉我怎么走。。。。。。说着说着,女孩把地图一收,说:“还是我带你去吧,天快黑了,路又比较复杂,趁他们没关门,我们快走。”我赶紧收好东西跟着女孩出门。。。。。。 姑娘叫珊瑚,来自伦敦,独自来印度旅行已经3个月了,这几天就住我隔壁――旅馆就只有两间房。我告诉珊瑚,我是中国人,姓吴。没想到珊瑚马上就问我:“吴?嘴巴在天上?”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后才问珊瑚:“你会汉语?!怎么会知道中国字的写法?”珊瑚告诉我,她在香港呆过半年,只会很少的一点点汉语,而且是广东话。我急不可待的告诉珊瑚,我来自中国广州,广东话就是我的母语。这一回轮到珊瑚惊喜了,她瞪大了眼睛尖叫:“真的?!你可以教我说广东话?!”得到我肯定的答案后,珊瑚激动的给了我一个大拥抱。。。。。。 其实,巴拉特普尔旅游接待处距离我们的住处,就只有上述谈话时间的步行距离,估计不超过20米。不过,那个可恶的大转盘象八爪鱼一样伸出了5条路,我们的住处与接待处相隔2个路口。“我在大堂等你,我怕你回去的时候迷路。”说实话,转盘的每一个路口都没有明显的标志物,这会令初来乍到的人很容易迷路。 从旅游接待处出来后,珊瑚带我到了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那里出乎意料的热闹:20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正在餐厅里举行自助餐舞会。除了认识了更多的朋友,那一夜,我穿着登山鞋和狩猎装,跳了一曲自从我大学毕业后再也没有跳过的宫廷华尔兹,而我的舞伴,就是刚认识的英国姑娘珊瑚。舞会上绝大多数男人都穿着快干衣、狩猎装之类的旅行装,而几乎全部的女人,不管皮肤颜色的深浅,通通都换上了色彩艳丽的印度莎丽。舞会上的感觉,就像电影《北非谍影》里在战乱的摩洛哥城市卡萨布兰卡的某个场景。 舞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整个巴拉特普尔已经万籁俱寂,沙漠边缘纯净的天空中,点点繁星显得特别明亮。树林中,两个相隔半个地球的陌生人,不同肤色,不同语言,偶然相遇,走在一起。一阵冷风带着沙尘迎面吹来,竟然也没有寒意,感受到的,却是攻心的温暖…… ![]() ![]() ![]() ![]() ![]() >>引用社区地址 2010-3-15
星期一(Monday)
晴
令人绝望的爱情节
在德里的时候,我就问巴拉,巴拉特普尔过两天是不是有一个叫BRAJ节日。没想到巴拉的回答是如此的令人绝望,并带有浓厚的印度风格:“耶!巴拉特普尔是个好地方!印度每天都过节,尤其在拉吉斯坦。”我惊讶得合不拢嘴――巴拉特普尔就是拉吉斯坦邦的一个小城堡!我接着问巴拉BRAJ是什么意思。巴拉回答说,BRAJ很难用英语直接翻译,但庆祝节日的内容是克利须那神(Lord Krishna)夫妻坐花车游街,不如就叫这个节日做爱情节吧――巴拉特普尔人在节日的那天会为他们敬拜的的神的爱情故事而狂欢。于是,我就管BRAJ节叫爱情节。 ![]() ......2010-3-7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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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双翅膀
带着要去瞻仰的心态,我踏上了追逐风宫(Wind Palace)之路。走在路上,总是被当地人追问是否日本人,每一次我一摇头,他们就继续猜韩国人、泰国人,甚至是柬埔寨人,即使我说自己是中国人,人们还是追问:香港人还是新加坡人?真是让人气馁。于是,很多时候,我就把五星红旗钉在帽子上或者衣服最显眼的地方,只要他们一问,我就指着五星红旗给他们看,然后加一句:2008北京奥运! 虽然手中拿着从旅馆借来的地图,巴哈瓦吉也给我详细讲解过风宫的位置,但我还是找不到前往风宫的风向。在一条繁忙的大马路上,两边是数不清的店铺,买卖的人们都忙碌着。而我开始确信我迷路了,于是开始左右打探,问了几个店铺的老板以及路人,得到的回答,都是只是耸肩之后的微笑――我们相互之间都不知对方所云。 对面马路的有一对欧洲的中年夫妇,拿着地图,好像也在找些什么。我倚在街角的一棵树下休息,抽着烟望着他们。欧洲女人开始朝着我指指点点。我挥了挥了手――用身体语言跟他们打了招呼。没想到的是,这对夫妻开始向我跑来。女人说:“嘿!吴,你好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2010-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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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了一段时间,今天回来,才知道本人被推荐到天涯首页!
谢谢天涯!谢谢各位朋友的关注! 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另外,很多天涯的朋友因为独夫在天涯的帖子购买了大卫独夫的书《埃及:灵魂在祈祷》 敬请在此(最好到我在天涯的博客)留下信息与意见,大卫不胜感激!! 如果需要购买了埃及书的朋友,需要埃及的图片作为桌面什么的,大卫一定满足! 鞠躬! ...... 2010-2-14
星期日(Sunday)
晴
2010-1-21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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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在恒河中出逃
恒河对人类信仰的巨大贡献,就是她诱发并发展了印度教、佛教、锡克教、耆那教这些伟大的宗教。这些宗教,对人类心灵的作用与影响力,是无法用任何度量单位来估算的。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今天,我们物质文明发展的速度(而不是人均总量)已经远远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但是,物质的需求毕竟只是人类需求中的一面而已。如何令自己快乐?如何令自己心安?解决这个精神层面的需求,看起来是个非常现实而又必须面对的问题。 从喜马拉雅山脉北麓的中国西藏,到南麓的尼泊尔;从远在北非的埃及,再回到南亚的印度,从西奈半岛沙漠荒凉的圣地西奈山,到印度恒河边繁华的圣城瓦拉纳西……我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无数的图片,却留下了一个漂泊的灵魂。 从恒河流域走出来,经历了无数的绝望与惊喜,也经历了无数的心理与生理的抗争。在故事与心情都逐渐沉淀之后,躺在家里阳台的沙滩椅上,望着13级台风“天鹅”横扫广东的阴沉沉的天空,我突然发现,我爱上了恒河,爱上了印度。谢谢“良友书坊”的臧杰先生,是他的鼓励和“压迫”,我才能在“繁忙”中完成印度的第一部书稿。在为本书画上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有一种“翻身解放,重见天日”的感觉,呵呵。 在狂吃一段时间的猪肉等肉食,补充完身体的生理渴望之后,我又一次背起背囊西行,再一次到访印度的首都新德里,继续向西走进印度的沙漠地带,地毯式扫荡一个眩目而神秘的世界――君王之邦拉吉斯坦。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恒河流域的印度,这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用神话与色彩堆彻的地方。在这个“神降临的沙漠”中,到处是中世纪古堡的部落王国,我再一次用我的文字与图片,极力在书写 《印度2:远离恒河》…… ![]() ![]() ![]() ![]() ![]() >>引用社区地址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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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与天堂的约会》大卫独夫◎吴志伟“行摄的灵魂系列”
《天堂的迷雾》 喜马拉雅山脉沉静苍凉的巨大身躯,隔断了来自印度洋温暖潮湿而慵懒气息,当金色的朝阳再一次把世界最高的圣母峰染成金黄色,迷一样的雾气又开始弥漫于清晨的尼泊尔,使这个地球边缘的王国更加神秘而接近天堂。 2500年前,佛祖释迦牟尼诞生在这个美丽神秘的山地王国,在这里,被敬拜的神甚至比人还要多。而尼泊尔人的微笑也莲花般地绽放在战火纷飞的现代尘世。这个被称为“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就像喜马拉雅的冰雪一样,晶莹于物质世界的灰色边缘与精神王国的触天高处。在这个“祖国胜于天堂”(尼泊尔国徽上的梵文)的国度里,人们正在历经的种种过往与将来、天堂与战火、微笑与伤痛、幻象与觉悟……尼泊尔的一切,仿佛都被包裹在通向真理之路的又一场迷雾里…… 在尼泊尔,没人会给你太多的旅游建议,因为有人只游览了5天就觉得无聊,也有人游览了50年还觉得不够。 开篇: 她向我走来,说了很多.....很遗憾,尼泊尔语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好不断的说:NAMASTE(印度合十礼,在尼泊尔很流行)。在街上乱走的牛,不象在中国的牛,都带鼻环;在街上出现的女人,也不象在中国的女人,都不带鼻环...... 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身边的那一群嬉闹着,帮我把别人的话翻译成英语的孩子不见了;幸运的是,中学英语老师莫希杨,带着喜马拉雅山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向我走了过来…… PS;数年来三次独闯内战中、以及停火协议生效后的尼泊尔,见证了一个天堂般的山地小国从“封建王朝”走向“共和国”的历程。这是一段怎么样的旅行历险? 大卫 开始与大家分享这些人文旅行探险故事....... 您的回贴,就是大卫持续更新的原动力...... 内战中惊恐的尼泊尔女孩玛雅 ![]() 加德满都的女人:在政府军的阅兵场边,很多无辜的老百姓,在看着风云万变的尼泊尔时局 ![]() 加德满都大罢工期间,玛雅的妈妈几乎没有生意做,收入不到1美元一天,很难维持战争中孤儿寡母的生活 ![]() 喜马拉雅山的迷雾锁定了尼泊尔的国宝“鱼尾峰”,无论那个武装党派,都愿意手把武器站在这里收取客观的旅游外汇,但是,他们永远不会伤害外国游客 ![]() 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她向我走来,说了很多。很遗憾,尼泊尔语我一句也听不懂。 ![]() >>引用社区地址 2009-11-26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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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的灵魂 大卫独夫◎吴志伟
二.克钦邦:伊江诞生地(两江汇合点:缅甸远征军战场) 引言: 独龙江进入缅甸境内后,与西面发源于缅甸北部山区的迈立开江在克钦邦的首府密支那附近合二为一――伟大的伊洛瓦底江诞生了!上世纪40年代,这个伊江的诞生地成了抗日战争中南半岛最大的战场,一大批中国远征军的无名英灵至今仍然魂瓢异国。由于缅北是缅甸少数民族聚集的多山地区,自从上世纪90年代毒品时期开始,这里的时局就一直动荡不安。交通的闭塞令这里的居民生活在穷苦中的同时,也为缅甸制造了众多大大小小的王国,这些王国都有自己的独立武装。其中四个最大的武装组织中,缅甸第三特区克钦邦的“山军”就是其中的一个。由于拥有昂贵的柚木以及玉石等资源,这个地区相对比较富裕。今天,中国远征军的“后继者”与那些本地居民,已经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为自己的生活唱着或悲或喜的歌谣。 密支那:被遗忘的中国远征军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老缅在这里捣毁我们的墓地!”站在密支那第二小学的门口,当地华侨陈勇(化名)先生用带着浓重云南口音的普通话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激动得双手发抖。他说,那天他看到许多老缅(缅甸华人对缅甸人的一种带贬义的称呼)用锄头铁锹疯狂地砸碎石碑,把遗骨挖出来乱扔……在小学门口边的公路,当地人叫“高埂”。“高埂这里埋葬了很多(中国缅甸远征军)第五十师的人。” 陈先生直接说。事实上,不只是密支那的中国军人墓地遭到捣毁,全缅甸的中国军人墓地都惨遭彻底破坏,美国军人墓地也遭受同样的命运。 暴晒的烈日把我们赶到了路边的一间茶室,坐下后我非常迷惑地问陈先生:“缅甸人为什么会捣毁中国军人的墓地?中国与缅甸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吗?”陈先生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呆呆的望着门外尘土飞扬的马路。喝了一口冰冻的“星可乐”(START COLA,缅甸民族品牌),陈先生突然转过头来问我:“知道国军第八军的李弥将军吗?抗日大英雄。”我眼睛一亮,兴奋的回答:“知道。我在一部反映缅甸远征军的华语电影里了解过李弥将军的故事。” “那你一定知道第八军是如何打败围剿他们的缅甸军队了――这就是缅甸人捣毁中国军人墓地的主要原因。” 至于缅甸人捣毁中国军人墓地的原因,在缅甸的克钦邦以及掸邦的华人群体里流行两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与陈先生的说法相同:1950年,在云南的国民党军队一部分被一路南下人民解放军歼灭。李弥将军所率领的第八军剩余的2000余人逃往缅甸。后来缅甸政府派出万人部队试图剿灭他们,结果却被他们以小击大,大举击溃缅甸军队。这些孤军在异邦的土地上日渐壮大之时,却被祖国抛弃了,而他们同时也成了缅甸政府的心腹大患。最后,无可奈何的缅甸人只好拿在缅甸各地的远征军墓地出气――捣毁中国军人的墓地。另外一种说法是:中国爆发文化大革命时期,受到极左思潮影响的缅甸华人华侨情绪激昂,和缅甸人发生了冲突导致中缅两国交恶。缅甸人只好用捣毁中国军人墓地来报复。 “我们的墓地也不是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捣毁的,”陈先生说,“捣毁中国军人墓地未必是是当地官方有意安排的,也可能是缅甸人的自发行为――谁叫我们的军队比缅军强大那么多呢?李弥将军的2000残兵就把万人缅军击溃,他们窝气呐!”在密支那火车站南面以及西北郊的华人墓地附近,这里原来分别是中国驻印军第14师和第30师的阵亡将士公墓旧址。陈先生气愤地说:“看!现在墓地都消失了,变成了一处普通的居民住宅以及密支那第二中学。而墓地当年的大致情况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录。”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陈先生开始哼着那首我非常熟识的华语歌曲《亚细亚的孤儿》。站在腾密公路(中国腾冲与缅甸密支那公路)的密支那伊洛瓦底江大桥上,看着曾经被中国将士鲜血映红的江水再次被缅甸的血色黄昏染红,想起被捣毁的中国军人墓地,以及在密支那街头看到耀武扬威的日本败将的“招魂碑”,一种莫名的伤感和悲愤油然升起。我掏出从中国带去的“中南海”香烟,一根根抽出,用火机点燃,对着夕阳竖在伊江大桥的栏杆上。我对陈先生说:“拜祭一下我们的英灵吧!让这些孤魂知道,他们并没有被遗忘。”陈先生也掏出了香烟,抽出一根点燃一根……于是,一排微薄的轻烟在伊江之上冉冉升起…….有关资料统计,有6万中国将士在缅甸阵亡。但是,实际上在第一次作战时,就有将近6万死难将士,而第二次缅甸作战,牺牲的士兵估计也有两万以上。 “日本人在密支那可以为战死的日军修建招魂碑,而中国战死的将士连墓碑都没有!”陈先生好像在咆哮。事实上,在缅甸东吁(Taungoo),仁安羌(Yenangyaung)、八莫(Bamho)、密支那(Myitkyina)等地,都有中国远征军的万人坟……“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抗日英雄!当年为中华民族、同盟国及全世界的反法西斯而奋战。他们大多数都是18-9岁的小伙子!没碰过女人,就这样战死异域,被人遗忘……”陈先生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我说……渐渐地,一轮柠檬黄的满月,也在伊江的东面缓慢升起,清凉的晚风迎面吹来,我仿佛看到了江面上中国将士的无名英灵在起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着陈先生的歌声,我也一起高声哀唱《家,太远了》:“……我们没有家,孤儿是我们的名字,回家是梦里的呼唤,太远了,我们的家……” 谨此献给那些依然漂浮在异域的中国军人无名英灵,真希望有关团体能为这些被遗忘的英灵再做些什么…… >>引用社区地址 2009-11-26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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