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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21 14:23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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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冰儿和她的诗歌说几句 -------在鼓浪屿诗歌节冰儿诗歌交流会上的发言 对于冰儿的诗歌已经有许多评论文章了,包括陈仲义老师的,我不再想去评论她的诗歌,尽管她数量众多的诗歌可以从许多角度去探讨和分析,而我只想说几句我对她以及诗歌的见解而已: 冰儿的诗歌是自己和自己妥协的产物,她和这世界不可能存在妥协。这丑陋的世界在她体内是必须排除的毒素,如果还有美好的话,便是这些挣扎着破茧而出、扑向灯火的飞蛾般的文字,有着自虐的快感,有着死亡的神秘,有着破坏与颠覆的狂热。她偏执、偏激地引领着自己去抵达诗歌之境。实际上,她所写下的诗歌不仅仅具备了疼痛的光,还具备了从冰层里泛出的光源。这光源在她的血液里流淌,照亮通向精神甬道的文字。在生活中,你很难找到像她这样一个人,彻底地将诗歌长期融合到自己的生活以及生命和精神体验里去。她是一个诗神的孩子,或者是诗歌本身。她有着内敛的,宁静,柔软的气息,更有着水深火热的,不妥协,坚硬的气质。她是那块燃烧的冰,有着深蓝的火焰,心脏在里面跃动。她可以在孤立无援的黑暗中,用文字杀出一条血路,用十年磨一剑的剑芒抵住命运的喉咙。她是精心策划......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18 20:4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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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释疑若干,并贴夏敏教授相关文字
关于读得懂与读不懂:不妨换一种更平缓的说法,那就是读者是否具有接收作者心灵电波的能力,或者说某种类型的电波是否恰好遇见了具有此种接收功能的读者,并在某个点上能引发共鸣共振。诗歌辐射出去的电波能被读者接收到是诗人之福,意外收获。不能接收符合常态,艺术从来是少数人的事情。真正的艺术拒绝为迎合而降低自身标准。换句话,探宝者万千,能不能得其门而入,是个体综合素质问题,进去了是满载而归还是两手空空,是个人采掘能力问题。诗歌的难度不是个人艺术素养低下的遮羞布。
关于悲剧感:严格说这个词汇并不准确,相较而言,我更认同戏剧感这种提法。二者的区别在于:悲剧感是针对作品本身所弥漫的气息而言,也即诗的自在品质;戏剧感一词更大程度上意味着阅读者潜意识里的反应,亦即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一命题读者与作者在某个点上心灵的碰撞与交汇。这更符合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之说。但并不代表我否认其作为一种徘徊式阅读下个人观感的存在。骑马观花,要其深入辨识花之蕊、之髓、之暗香无疑是一种苛求。当然,对于多数关于“痛”的提法我更感兴趣。但若取代以“痛快”更接近......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17 15:14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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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冰儿近两年诗歌创作中语言节奏的蕴味 ◎小河◎ 冰儿是70后里出色的诗人。与许多诗人相比,她有着非常清醒的写作意识,这很难得;特别是在语言的把握上,她有良好的禀赋,语言在她手上像塑泥一样,可以随心所意地捏造出自己意想中的修辞效果,令人叹服。在她近两年的创作中,她诗中有一种惊异的节奏,而这种节奏居然是从古老的对偶修辞手法中得来的。是的,她在自己近两年的作品中,运用了很多对偶句,这些对偶句就像史蒂文斯放在群山之颠上的坛子,给她作品中的语言带来某种秩序,使她的作品拥有一种缠绵幽深雄辩通透的节奏。我们可以随手从她这两年的作品中拈出些对偶句:灵魂有取之不竭的暗香,/肉体有用之不尽的悲怆(《沉香》);我的灵魂总爱与身体唱反调 /它们一个被天使认养,一个被魔鬼认养 /被天使领养的喜欢飞翔,被魔鬼领养的喜欢沉湎(《亡国奴》);要让世人看看昔日水深火热之江湖,如何成为今日的太平盛世:/阳间的患者皆药到病除,阴间的亡灵正起死回生(《悬壶济世》);在《重赴生死场》一诗中用得最多,偶句跌宕多姿: 我厌倦了纸上谈兵,你再不亮剑我......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13 22:10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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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诗歌:实验的场所和经验 // 江浩 一、 在当今诗坛,要静下来思考的诗人似乎很少,大家又认为我的诗歌不会比别人差,于是乎沾沾自喜,把诗歌当作急功近利的武器,到处钻营,搞得诗坛乌烟瘴气。写诗原本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行当,不会给你带来经济效益。在大家都不去阅读不去思考的时候,冰儿却独自一人在思考,在构筑她的诗歌梦想,冰儿无疑是值得我尊敬的。语言在她的诗歌里变成一把利器,跟随着她的思维不断推进,密集式的轰炸着我们的脑细胞,让你在阅读之余,不得不为她的锐利诗思赞叹,她的诗歌是有质量的,承载着她深刻的思想。 但是,冰儿的诗歌是不透明的,她善用多种句式互相转换来达到抒写的目的,看似繁杂,其实这是冰儿在进行一次诗歌语言的狂欢,是内心里繁复力量的爆发,是一种沉静思考的力量,是内心最柔软和最坚硬的部分,应该说是在诗歌写作的路上完成了她人生过程中的精神超越。 痛苦与孤独被诗人当做一种诗写工具,在困扰诗人的同时,也被诗人表现的淋漓尽致,冰儿也不例外,她善于用痛苦和孤独来承载诗歌的本质,让人产......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11 22:14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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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随手泡——水火之间的舞蹈》 ———感读冰儿的部分诗作 在冰儿的诗写空间里,她是一个孤独求败的舞者;她怀有火山般的热烈舞技,踏跶于冰面。生存境遇与生命意识之水火不相容在她的诗写行为中形成双向互动,现实生活中的价值实现与精神生命中一种更高意义的追求体验辉映在她的“七步”之内,化水火不容于交融是她的企图。“冲进雨中/不是为了安抚这颗激烈的心/而是为了获取更多风暴/填充身体里剩余的空……(冰儿06年作品:《金色烈焰,紫色熄灭》)”冷与热;寂静与激动;黯哑与呼喊;燃烧与熄灭已不再是对峙的关系,它们达到一种“紧张”的平衡。这种平衡无不是现实生活和精神生命的一种观照。 主动生活和主动写作在冰儿身上是自觉的。这个在日常生活中看似被动安静的小女人,在“此岸”和“彼岸”的游移之间搭建自己诗写的精神舞台。冰儿是一个“自动靠近火焰的人”,这使她在女诗人当中更能跳出性别写作的围堰。“必须历经怎样痛苦的蜕变才能使生命彻底安静?(冰儿06年作品:《自动靠近火焰的人》)”对终极理想的执意,虽然带有女性的性格特质,但叩问的力度则有刚硬......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1-10 16:45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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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场》 “你我都是舞台上死而复生之人” 月圆之夜适合练习倒立滑翔 比如此刻,我们被身体牵引 跟某束追不上又摆不脱的光捉起了迷藏 光掀开布幔欲藏身于笼,瞥见笼中猛虎按兵不动 纸上谈兵固然不错,但此时要的是锣鼓敲响 下一刻果然有人亮剑台上,横挑竖刺无非想唤醒猛虎兽性 猛虎巧妙施展腾 挪、躲、闪之功反客为主 于是一方步步紧逼,一方节节败退 混乱中有人踩到我的脚,后退中我又打翻了谁的热水瓶 黑暗中有人大叫“好戏还没开始呢” 那些急于观看高潮者却在激动中冲上前台 揪出大幕背后的驯兽狮,一个手势就掀翻了江山和大海 眼看场面失控,有好事者趁乱搬了虎笼连夜潜逃 作为虎笼钥匙的惟一持有者,有人拿剑抵住了我 2007-11-27 《空之传说》 此刻大海空着,并不意味着它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水手 也并不表示它没有接纳过最壮观的轮船 一......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0-28 20:14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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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于那不可缓解的……》 文字终究是能抚慰人的。早些年喜欢追问文字里那令人震慑的力量究竟源自何处――来自漫漫长夜,来自浩淼星空?还是滚滚尘埃中那些不屈从的灵魂?除此,写作又何为?是的,“没有哪一首诗歌能阻止一辆坦克的推进”,也没有一首诗歌能还原那些被碾碎在时间灰烬里的面孔。也许多数情况下我们只是借助文字这柄利剑,去洞穿自己所经历的生活和历史后面的虚无。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希望有人听到黑暗中文字们发出的叹息和呼救,我们知道那些蠕动在纸张上黑洞般的饥饿之口在等待喂养…… 饱暖思淫欲,而精神的富足则带来更多的怀疑。生、死、爱、恨纠缠在同一个身体里的感觉并不轻松,必须打开缺口,必须释放。虽途径众多,但有些人终生都只能在自我设下的迷宫里打转,不明来路,不知去向。也有些人虽明知无须去追问痛苦的价值,但一个人独处时仍难免自问,那在凌晨三点的光线中反复折磨自己的究竟是什么?而对于我,这样一个较真的问题答案其实早已了然于胸:是自己身上与生俱来那种和这个混浊的经济物欲时代背道而驰的精神洁癖,是因为要恪守内心的诚实,是因为敬畏这样一种固守底线的生命方式。也明知这和要在“不......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0-24 22:02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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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不降》
昨日霜降。 十月无声撤退。清凉穿透颅骨 停驻在广场霓虹灯下旋转的人们中间 慢三慢四,摇滚狐步几只不安的小兽 在血液中流窜多年终于沉淀下来 为什么要封锁血管?又有什么能被真正耗尽? 他们要自由,我要尺度 没有人配平息今夜 呜咽的山河。像沸腾并非止于暴雨 我并非被音乐和舞步所挑唆 此刻一个人在海边赤足下水 刚与波涛较量过的桅杆独自承担一片死寂的黑暗 2009-10-24 ......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10-15 20:03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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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从来是寂寞者的事业”,严格说诗歌并不是事业,甚至连职业也谈不上,诗歌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或者说是一种习惯,无所谓坚持或挺住,说是一种个人爱好也许更恰当。对每个人而言,为一日三餐奔波才是必需的生活。 就诗歌并非生存必需品的角度而言,诗歌也许无用。但在一个精神贫乏的时代,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仍然是诗。没有诗歌记录下那些心灵的波折和风暴,有些人的心便无法放平。即便他们物质生活再丰盈,充其量也只是一种亏欠的圆满。活着的质量与物质的重量不成正比。 我所理解的“大诗”,那是具有强大心灵震撼力和肉体穿透力的诗,可遇而不可求,只所发生在某个似有神助的瞬间。 所谓的“国家不幸诗家幸”,其实是对诗人精神外部世界的漠视。诗歌中的困境顺境其实都来自诗人自身信仰和精神上的境遇,和诗本身关系不大。 诗人在写作过程中得到的快感和满足对诗人而言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除此外诗歌带来的一切都是上天所赐,对诗歌之外的任何希冀也都是奢求。 写诗是无止境的冒险过程。诗人永远穿梭在一种方式到另一种方式,不断突破变异的漫长隧道中,乐此不疲。 正如大海的涌动只发生在水的深处......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09-28 21:57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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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场――真相》 今晚全世界的舞台只属于他和她,众星隐匿 一个戏子,一个看客 为了奔赴一个共同的高潮互为搭档 他们心照不宣各施所能,没有人计较他们之间 命悬一线的也许是假,提着嗓子揪心的其实是真 他唱霸王她就是虞姬,他唱白蛇她就是素贞 看戏的和唱戏的更像互相安慰,又像要彼此验证 大海有多深邃声带就有多饱满 江山有多辽阔舌头就有多灵巧 一个飘飘欲仙内心起火,一个深陷角色无法停止 骤然,台上剑锋直逼咽喉,台下一退再退困于死角 灯光由明转暗,静场覆盖了惊叫 动荡后秩序来临,绷紧中张力凸显 ――她活在假戏真做的云端上 他活在渐入佳境的拖腔里 此刻他们才明白,原来生死都掌握在对方手里 而激烈终将回归平静,极端无法持久 他撤剑谢幕,准备迎接下一轮叫板 她悬在半空,等待有人救场 2009-9-28 ......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09-19 16:0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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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诗歌读者来说,诗歌语言的历险性,在于它的从不准备满足任何既定的阅读期待。在于它以必要的难度邀请我们一读再读,在无知无觉的迷宫冒险过程中跟随词语的飞行器转弯、转折、俯冲与超越,翻跟斗,踩钢丝,在电闪雷鸣中迷失,在被反复击中照亮中返回,并且试图再次进入,如此反复…… 在诗的两个维度(敞开或隐匿)之间,我倾向于类似某种透明的隔绝,幽闭的开放,在内于外、打开与关上,左右冲突中寻找平衡。对那种活在眩晕和幻觉之间,活在可能与不可能的悖论之间,游离于公众视野之外,借助自身对痛苦的认知,对个体生命的内省,从而展示人类生存困境的写作葆有浓厚兴趣。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反对向上飞翔式的轻盈唯美,但它尚不能成为我写作之主体基石。写作如果缺乏向下沉沦式地挖掘,缺乏对人性复杂性、生存艰险性的洞察剖析,则好比一个貌似竣工的建筑,亭榭楼阁假山流水均已具备,但格局凌乱,章法全无。 关于诗与时间,我愿如此理解――诗歌在永恒的时空隧道中比历史本身活的更长久。文本不仅作为后来者研究诗人生存状态的有力证据,更是诗人现世思想行为的内在依据和尺度,对于当下它一直在参与,在介入,不可复制。它永远比所谓的历史......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09-11 20:53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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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杨家溪》 四年后身负使命重来此地:我将平息一夜暴涨的溪水 率领迷途鱼群找到出口,点燃枫叶上那抹褪色的红 坐在树荫木凳上,看有人打手电捕鱼 看溪水满起来,月光满起来,竹筏因此显得空了 我知道,一定有人驾船在溪中 试探水深水浅,也一定有人伫立岸上独挡四面楚歌 我微微发烫的皮肤,因夜风长久地吹拂而逐渐变凉 我丝绸的心,一次次破裂于水底暗流汹涌时,船的无知无觉 午夜十二点,露水无声无息落在发际 我的身体已习惯于,黑暗中这样同时降临的潮湿与干燥,仿佛一直在替另一个人活着 《杨家溪渡口》 仅为赶赴一顿盛宴就对它生死相托。 前后三日,我在水上来回奔走 身体被固定在另外的手臂上,两根绳索悬空双脚 九月骄阳将暑气注射进肩胛骨两侧 我非熟谙水性之人,无法如他们一样翻波戏浪 此岸到彼岸,千里走单骑 拟纵身一跃的飞翔......
冰上独舞 发表于 2009-09-01 22:13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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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言碎语 每晚,窗外广场歌舞升平的生活似乎来自另一个星球,这为地球上的我在某种无所适从的状态下,去一张白纸上体验和追寻危险、诱人却惊心动魄的生活提供了理由。纸上的生活剔除了现实的单调贫乏,在无数夜晚带给我莫名的惊诧和感动。当月亮深深没入云层,头顶星群的闪烁如此高远莫测,我对广袤星空的敬畏来自于对未知世界的无法确认,那远在天边又无法把握的一切令人着迷。此刻星星们迟疑的闪烁像是发出某种召唤,某种邀请,一种孤悬的漂泊感油然而生,我乐此不疲沉醉其中。当笔在纸上马不停蹄地赶路,我确信纸的疼痛充满甜蜜。在芬芳的墨汁中,我听见小草的呼吸,树叶的呼吸,大海与群山的呼吸,这触手可及又充满神谕的种种,将心底的暗流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后终于获得彻底地平息。 我珍视诗歌中不妥协的精神,也看重其中大气,尖锐,变化无穷的诗歌品质。折服于诗歌中特技式的俯冲,悬浮,上升。我心仪于在浪涛中翻滚,在火焰里飞翔的状态。当我们在写作中隐身于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同时也洞悉了它其中毁灭性的可能的美。在方式上,我愿选择那种用话语的险境打通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擦亮词语本身的同时擦亮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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