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的桃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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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和武夫的较量!!


[武侠]书剑飘零

2006-9-19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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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许官人 @ 2006-09-19 21:26 评论(0)


大说:寒期会

2005-11-20 星期日(Sunday) 晴
那年我大学毕业,挎上一把吉它,到南方流浪去了。
流浪是个很诗意的字眼,意为寻求某种意境而放弃了很多。所以我看似很轻松地踏上征途,让一片陌生的空气和站我的琴弦轻微的振幅,成为一个浪人唯一的心录寄托。
因为所带的钱不多,所以必须靠自己的能力谋生。于是经常到广场或是景区唱歌,也偶尔会到酒吧里唱,但是次数不多。
在广场唱歌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当着那么多的人自弹自唱,手和声音都在颤抖。还有有些人听了,根本不给钱,甚至连鼓掌也变得吝啬起来。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在这个没有饥饿与战争的发展中国家,一个在公共场合卖艺的人与乞丐有什么区别?
唯有清晨,当新鲜的阳光把我的眼脸晒红,我微微地张开眼睛,周围的人很少,甚至没有。方圆百米之内,就我一人,一把吉它,和一身长久未洒的脏衣。空气似乎还弥漫着昨日的疲惫,但是当我把琴弦拨响的时候,这一切就都不复存在了。后来索性把眼睛闭上。这种感觉令人陶醉,眼前展现的尽是心中所想。渐渐地,连自己收里在想什么

也忘记了,也许这就是忘我?
“弹得不错呀!”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子站在我不到五米的地方,穿白色的大衬衫,肩上披着一条红绸缎。女生二十岁光景,长着一张倔强的脸,眼神也是倔强的。
“弹得不错,唱得也很好。”好微笑着。
我把琴弦止住,说声“谢谢”
后来,她开始发传单了。她是一家酒吧的服务生,有时在店里帮忙,有时也到广场上发传单。
她发了一会儿,又向我走过来,说:“好累啊,真想坐下来,听你唱一段。”
我说;“你不怕被老板看见吗?会吵你鱿鱼的。”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才不怕呢,呵呵。不过这时候老板还在睡觉呢?”
我边调弦边对她说:“你想听什么歌?”
好想了想,说:“你什么歌都能弹吗?”
我说:“差不多。”
她说:“那你来一首你最擅长的吧。”
她很容易满足。
我弹的是罗嘉良的《岁月的童话》。
从前曾搭着膊在照相,公园里共你比赛攀树上,还有,什么歌都乱唱,插着裤袋哨子吹响,看夕照是如此漂亮。
不管是歌词还是曲调都很柔和,委靡之中透出一伤从容和平淡,似乎还有和种静谧的忧伤。
“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她突然问我。
我说:“怎么可能,这是一个香港艺人的歌。”
“哦,我看你眼角闪烁着泪花,以为你正唱自己的歌,看来你唱得很投入嘛。”
我变得局促起来,我不应该向一个陌生人透露我的心声,可是手中的琴弦却不听凭我的控制。
“真希望每天都能听到你的琴声,可惜不大可能。”她带着很遗憾的语气说了这句话。
她起身就要走了,我问她:“你上班的酒吧在哪里。”她伸手指向大街说,“就在街角,拐弯的地方。”
她走了。我的琴声没一直没有停。
当我背上吉它出现在那家酒吧的门口的时候。倔强的脸上泛起一股很惊讶的表情,她放下手中的活,把我迎了进去。
酒吧的灯光及装饰都布置得很到位。还有什么比这场景更完美呢?昏暗的灯光,几幅西欧的风景壁画,我的吉它,破旧的牛仔裤,还有一个陌生而友善的女孩殷情的招待。
我稍加注意女孩也穿着牛仔裤,裤角有些磨损的丝线。
“来杯冰啤吧,我请客的。”女孩说完就朝吧台要了杯冰啤。
她的眼睛一直很清澈。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与其说我无法抑制心中的好奇而发问,倒不如说是出于一份感动。
女孩说:“我叫小逢,大小的小,重逢的逢。”
“哦。”为什么她没说萍水相逢的逢呢?(或许用着个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更加适合)
我一直以为,初识一个人,随即觉得他(她)的面善和投缘,那不过是在若干年有过一个不意的邂逅,又忘坏了;或者是在梦里时常见过的。
“你叫寒期吧?我在你的吉它里看到着两个字。”她说完用手指着我的吉它。
我说:“寒期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因为有一首叫《大约在冬季》。唱着唱着就感到,每年的冬天都给我很坚定的期待。”
“我也喜欢冬天,”她面露微笑说:“因为冬天可以穿很温暖的毛绒大衣。如果能站在冒着冷气的冰面上,这种温暖就更加浓烈了。”
我仿佛被她带入了一种意境:站在一个通体透明的冰河上,河内倒映着一个人影,四周全是落满积雪的枫树,枫叶像一片片玻璃一样往下掉,好象要等的人,随时会沿着枫叶而来……
我回过看了眼前的冰啤,杯底的冰块已化开了。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小逢局促地站起来,小声说道:“老板来了。”
老板看着我,说:“你来应聘的吗?”
我用诧异的目光看了他,又看了小逢,最后看到了吧台上的招聘广告,招聘酒吧歌手一名。
后来我得到了这份工作。
小逢变到少到外面发传单。更多的时间是留在店里帮忙,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琴声。但我想,与此不无关系。
小逢说:“你在酒吧弹唱的时候只要随便唱唱就可以了,别人听不出来的。可你弹给我听的时候就要很用心。”
我说:“不管何时,我都弹得很用心。”却没有告诉她,我一直是弹给你听的。
一首歌不管好不好唱,都要把它唱,
一条路不管好不好走,都要一直走下去。
我听说,只要一个人很想念对方,那个被想念的人就会变得幸福。可我不知道,当我的左手很坚定的按住大C和弦,右手凌乱而有秩地拨响53231323的时候,是否能在她的内心撑起一片澄净的天空。
忽然一场阵雨,天空变得异常阴霾。雨水刷刷地冲在玻璃上,像一滴滴陌生人的眼
泪,雨天似乎最适合做离别的场景了。我说我要走了没有为什么。
我告诉小逢,我还有很长的行程。离开这个城市去加一个城市,然后再离开。估计要兜一个大圈子,然后才会变得明白。
她说:“你能答应我一个件事吧。”
我说;“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的。”
她说;“在你到过的地方找一个写下我的名字。”
我点头答应了。
离别的时候,她说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
我说不用了。
她目送着我走出酒吧,突然跑出来问我;“冬天的时候你会回为吗?”
我说:“会的。”
答案很从容,却知道只是个期盼。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曲音乐,像是一部电影的片尾曲,在城市的街角莹绕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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