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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 |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一向认为“凤凰卫视”接近官方立场。毕竟其主要观众群是在中国大陆。 早先也听说叶永烈因为对朝鲜的揭露而开罪平壤,在北棒子的照会之下竟然叶与上海电视台的合作节目被禁。 今天,听到凤凰台报道朝鲜驻扎在中朝边境上的第八军之活动,而凤凰台所采访的人,口称“对付”朝鲜。这是不寻常的。 说的太轻易了。朝鲜固然以核试验来挑动外交,可以要挟各方,但“对付”的话也不好说。 “对付”如果只是“应对”,限于外交周旋,那还好。 如果涉及军事行动,那似乎不太妙。 边境上的事情不好说,长久没有战事了,军方是否做过准备,让人担心。毕竟那里是友邦,过去的作战方案也是考虑投送兵力到彼国去对付美国人吧。不过作为假象的针对美军的前线,鸭绿江一线应该也有所准备。只不知这些年的战备情况如何。 可能一向担心的都是朝鲜政局不稳,大量难民涌入。其实直接供应难民生活资源,成本可能要比现在的援朝物资(油料,生活物资)要节省。只是直接面临咄咄逼人的南韩,也不大容易。 嘿嘿,乐观了呢。跟朝鲜军队开战,能打得过吗。我们的军队没有以朝鲜为假想敌演练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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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蚤 |
2005-10-17
星期一(Monday)
晴 |
看病记 说过“校医院,兽医院”的狠话,却仍然要去求助。 从上周开始,身上出现几处红疙瘩,很痒。最奇特的是,疙瘩是成对出现的。 医生说可能是虫咬的过敏反应。至于什么虫子就不知了。 也有可能是接触过敏。 所用药物是脱敏药和外用消炎药。另外两盒消炎药,恐怕是医生的abus了。 数数身上这六七个疙瘩,用内服的消炎药恐怕是过分了。 况且都是治疗急性感染的,若是得了某些传染病,那倒是用得到的。 想想前几日同YJ在msn上聊天,说起在开罗大学与跳蚤的斗争。安慰我说:“跳蚤喜欢干净的人,说明你还比较干净。” 若真是跳蚤,那只有用开水烫。 我要怎样才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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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 |
2005-10-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从昨日起,开始忙乱。上课。开会。 下午在国家图书馆善本部,看到“传统版画工作室”的展览。刀刻木版,用传统方法复制古籍。展览中有漂亮的古籍插图的复制品。 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应该也有些关联。 “传统版画工作室” 北京朝阳区花家地南街8号中央美术学院5号楼E1-101 邮政编码:100102 E-mail:ctbh@sina.com 电话:010-81985944 天黑得早。从学校收拾东西出来,只有路灯照明。乘Taxi,一路无言,忙着给朋友们发短信。车至长椿街,与司机交谈,发现是位女性。说起种种艰辛,早晨7点从房山出发,晚上10点钟回去。房山离城内不近,她的原话:“晚上好走,40分钟就到家了。”说的是晚上的“京石”高速公路车辆较少,若是走辅路会需要更多时间。再次说起屡有taxi司机遇害消息,这种车内有隔断的老式车子大概给人更多安全感。最近北京更换许多“现代”产车辆作Taxi,没有司机防护栏,大概是由于关系“奥运会”的中国形象。因此,也有了更多司机遇难。韩国车辆外表还算排场,有乘客专门等这些新车。司机之间也有妒意,前次遇到的驾驶“桑塔纳”的师傅便恨恨地说:“要想死得快,您就买现代。”意思是韩国设计的车辆牢固度较差。虽然外观抄袭了Jaguar。 王菲有坐你的车听你的歌。taxi上不如bus上有趣,总要舒适些。因此也有了机会与这些司机师傅攀谈,不一定有趣,但各自的生活也能露出一斑,甚至展现一片。同船渡,那也是缘分。善缘,恶缘,却不必太计较。 |
似乎同黑白摄影一样,“决定性瞬间”的认识也不再被人当真。一张图片的瞬间似乎不再让人满足,或许是我们已经不想什么是“本质”。 中国最近屡有官民争执的消息,刚刚听到广东有抗议征地的示威活动,与警方冲突。各地均有对警方不利的消息,而确有地方警察与恶霸无异。地方政府滥用权力,警方往往助纣,受到反弹也属平常。 另一类准警察的情况也让人担心。报纸上读到超市保安阻止一家长带2岁幼童去员工厕所救急,将人殴伤,幼童大小便失禁。而各类小区对于保安监守自盗早屡有怨声。父母前次出门,刚出发便有人来敲门,待我去开门,只听到楼道仓皇逃走的脚步。 凡此种种,似没有好的解释。大家也只是说“贫富分化”。治安恶化的受害者也还是小户人家为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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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贤 |
2005-7-3
星期日(Sunday)
晴 |
在家里浏览冯友兰自述。老先生的文字读来闷了些,却也有些片断可读。 冯酷爱古代兵器,在伦敦参观军事博物馆,说道欧洲多“鱼鳞甲”而不见“锁子甲”。或许那个博物馆的藏品不全,锁子甲在欧洲也是平常东西。金庸所谓刀枪不入的宝衣。 34年,莫斯科之行,见劳动模范表彰,则谓:封建社会“贵贵”,资本主义“尊富”,社会主义“尚贤”。 南渡时过郑州,聚食黄河鲤鱼,曰不知此去何年才能再食。 居昆明,贴补家用,众教授夫人为西饼店制作糕点,而教师中善古文者往往作墓志换些银钱。 打住,经我转述便更索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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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 |
2005-7-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朋友问起清华园南门外哪一间咖啡馆适合安静小坐。那一带在脑中混沌起来。 万圣书园,光合作用,没有去贡献银两。反是去了没有品味的“中关村图书大厦”和“海淀图书城”。有着一间“野草书店”的打折卡,久不去了。检讨起来,跑路虽然不少,这半年花在书店的时间却很少。想想去了多次北图,心中才不会惴惴。 五道口成为新的风流地,入了夜大约有些看头,想象隆隆的城铁开来,车窗里的白光从桥上划过,下面是路灯的暖色和游荡的“浪”“漫”人。 Roro请我去过那里的“雕刻时光”,正逢着下班的人流,理解到“尘”与“嚣”。咖啡店里留小胡子穿长衫的男子,不说书也不唱评弹,大约是清华的才子在做功课。邻座的光头男子对着手提电脑,满脸深刻地不写下一个字。不是记忆中“成府”时代的样子。 或许是自己出了问题,总觉到周围生活的粘稠,或许是自己正在僵硬。 那么,下个学期,没事的时候,我要踩着脚踏车,去喝续杯的咖啡。于是,下午的café里,多了位面色愁苦的男子。然而,……很快,便东张西望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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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槐 |
2005-7-1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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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香 |
2005-7-1
星期五(Friday)
晴 |
暑日外出,取复印的材料。 717路通到南樱桃园,可直达北大。多少是个福音。车费也少了1元。 集体宿舍里搬出去一些人,新近买了住房的。 从孙家拣来一张书桌,又从杨家拣来破书架。老杨的说法“筒子楼共产主义”。 前阵拣来的折叠桌仍旧回到走廊,大家约好搬到阳台上,晚上乘凉喝茶。 回到南城,又有了槐荫。药店的橱窗里写着“火香正气水”。 藿香正气是“同仁堂”名药。 写“火香”大约是想到它祛火。 中了暑热,那就来点“火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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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族 |
2005-6-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猫族又壮大。 赵子龙们。 “三国英雄众,首推赵子龙”似乎是抗战时“国军”军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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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江上海 |
2005-6-30
星期四(Thursday)
大雪 |
重庆人将长江下游人统称“下江人”。去成都则叫“入川”。 初以为只是谀地的骄傲。后来得知江汉平原也将下游称“下江”的。或许只是清初“移湖广填四川”的结果。 那下江的尽头,便是“上海”。 海上,上海,不下反上了。 海上的人们却又讲其他地方的人们是“乡下人”。 上啊,下啊,混乱起来。 大约乡村总是“下”的,领导干部都叫“下乡”。 同样不堪的是基层,所谓“下基层”。不客气地讲,“下去看看”。 姥姥家在安徽,那里称出苦力为“下苦”。苦则下罢。 田里苦,叫“下地”“下田”,当然,那里地势低平。 农民们大约盼望着“上面”体察民情,“青天”嘛,都在上面的。盼着青天下来微服私访,就像盼着家里的母鸡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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