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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11-14 01:29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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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博客地址:http://lisanniang.blogbus.com/......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10-14 03:40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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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里有我五年的印记,可当热情耗尽有心无力,终于还是要走的。 谢谢曾经来过这里的所有人,谢谢真心盼我开心、盼我好过起来的人。 博客置顶篇里的联系方式会一直有效,新博客地址暂时还不想说出来。 没有任何一个夏天比这个夏天更难熬,我撑不住了,请原谅我的告别。......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8-05 05:35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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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号下午,约了哪吒一起去看飞行者唱片在奥体举办的夏日领航音乐节——因为是痛仰压轴。 整个过程十分心碎。 667到国贸半小时,国贸到北土城半小时,然后转8号线到奥体中心。我是聪明的,没有选择322到四惠,四惠到国贸,国贸到北土城这条线路,否则在北土城迟到让人等的就是我而不是哪吒了。 从C口出,找不明白场地。打电话,被告知以面对盘古大厦的方向向左,然后在第一个路口向左,然后%…¥&*&%¥…,不幸我们还是找错了地方,等最后到了足球练习场找了个椅子坐好,时间是3点56分。 4点钟,没见乐队上场。观众也很少很少,不少人都和我说,他们打算晚上七八点再来,就为了看痛仰。其实我也是主要奔着看痛仰来的,但如果只是为了看痛仰,我不至于和哪吒约得如此早。关键是我想看痴人乐队,他们第一个上场。 4点11分,开始下雨。主办方通知,正在给大家发放雨衣,如果一切顺利,5点演出正式开始。我和哪吒一人拿了一件简易雨衣,然后逛摊位。走到一家摊位,赠乐队明信片的,只要登记联系方式就可以。我扫了一眼,中国作品网,我就说了句,这网站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对方立马特热情地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想了下:好像是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是中国作品网的,要做Woodie Alan乐队的采访。旁边一个男的立马说了句,那是我,是我发的,但没回应啊,我还在想怎么不搭理人呢。我连忙说,没有不搭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乐队的人了,可能是他们忙演出,给忘了。此时心中暗想,靠,Woodie武,你忙你疏忽让我背不理人的名声,什么意思。 一时尴尬,写完了联系方式拿了明信片就跑。 转到另一处领过音乐节宣传册,拿了张广告贴纸,哪吒贴了,我没贴。 5点11分,雨停。舞台音乐起,调音,痴人上台,演出。第一首歌《阴晴》,大家跟着唱得很高兴。一首歌儿才唱到结尾处,雨就渐渐大了,观众却喊要继续,于是唱了第二首,结果,烧了一个效果器。等第二首唱完,雨已经不像话,乐队和观众都有些仓皇。当得知效果器被烧,我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了,第二首歌都没心思听了,因为这次痴人来这个音乐节,是我给联系的,结果就这样碰上一个糟糕的天儿,下了一场堵心的雨,烧了人家一个效果器。 站在足球场露天地避无可避的雨里我给老谭打了个电话,我说你替我给人家房博宇那边道个歉吧,我都觉得自己没脸和人家再联系了。老谭说要我别那么想,这属于不可抗力,谁都没办法。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当时起意给飞行者联系痴人,人家今天也就不会赔了一个效果器进去。怎么着两千块也没了。 当时我的另一个心理活动是,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我给苏阳刘2耳光等人联系这一场的时候飞行者那边到最后没回应我——我和痴人还根本不熟,只是觉得音乐不错帮人联系一下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心里有千万个过意不去和对不起,那万一让刘2苏阳他们赶上这场雨,我死的心都有。 主办方通知,要看雨情,如果雨停,晚上演出继续。 雨下炸了,排水通道都涨满了,水位高出排水通道好几公分。我也不再叨叨叨叨地不断抱怨说自己就今天没带伞了,这状况带伞也没用。因为雨过大,又有风四面地刮,所以基本上胳膊头脸腿脚等各处也都湿透了,我不时地感到身上变得沉重,一抖落雨衣,哗哗地甩了大片的水下来。手脚的皮肤已经皱得厉害,就像每次洗澡泡得时间过长那样。 哪吒除了穿了简易雨衣,还穿了俩超大的黑色垃圾袋在身上。我发短信给老周,说了下我这边的情况,要看痛仰似乎无望了,老周就说,你看,昨天来江湖看多好,昨天演得可好了。我披着一层塑料薄膜做成的简易雨衣坐在一个湿哒哒的椅子上看着这个短信感慨万千。 6点多了,哪吒说饿。我们四处在场内找卖吃的的地儿,没找见。我打电话给钟声,他blablabla说了一堆什么出口什么帐篷什么卖汉堡,我们还是没找见。我问钟声说还能演吗,我想走了,等不下去了,他说一定能,让我们再等等。 这期间场内不断有人走,有俩人边走边说,操,五十块钱就听了两首歌。 7点多时我和哪吒都饿得不行,只好离开奥体,去了附近的麦当劳吃东西。快吃完的时候我又给钟声打电话,我说还能演吗,不能演我们一会就走,实在撑不下去了。钟声用很心碎的声音告诉我,他也在等消息。其实,6点多的时候雨已经变小了,但雨势却开始变得很稳,我和哪吒说最怕的就是不大不小却下得很稳的雨,看来是停不了了。 我和哪吒边吃边聊天,这几个小时等下来都觉得挺累,哪吒还不停嘱咐我回家注意别感冒,正当我们踌躇什么时间各自撤回家时,8点19分,钟声来电:演出开始了。我和哪吒同时说,还去不去,去。然后丢下残薯条冷汉堡一路赶奔奥体。 刚走过一条街,就听到音乐声。我们俩开始琢磨这乐队是哪个。按时间来说,应该是阿修罗或者液氧罐头,但不像啊。一路猜也没猜明白是谁,就懵懵懂懂地边走边听,等终于进场后才明白,原来是unsafe。我们俩惊了,这不是应该在痴人上场后的第二个乐队吗,怎么的,从第二个开演?这得演到什么时候去,凌晨才能回家么难道。 unsafe之后,液氧罐头上台。朱婧不演了。 液氧没有唱我最喜欢的那首《梦已成“血”》,唱了《无可救药》,《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我已经自由了》,和《这一切变化无常》。 哪吒去pogo了,我没有。但我也很高兴,因为自打液氧上场后我才突然发现,我还是能听燥的东西的,我还是能从中攫取兴奋的,我本以为自己从07年之后就再也听不下去这些了呢。之前一次看液氧的演出,是06年时候的事儿了,在13club,我早已经忘了那时液氧的样子。 之后是阿修罗。 哪吒说,阿修罗不是成都的乐队么,难道是专程赶来的?我说但愿不是,否则也太惨了。 然而,事实证明,分明就是。阿修罗刚到北京就来参加演出,主唱泰然不断地和观众致歉说身体原因状态欠佳请原谅。 阿修罗唱了五首歌,当然少不了《唤醒沉睡的你》——我每次都是很失落,似乎我很喜欢的歌儿总是不被现场唱到,比如,上次声碎没唱《在时代华美的盛宴上》,这次痴人没唱《痴人》,液氧没唱《梦已成“血”》,阿修罗没唱《大雨将至》,痛仰没唱《空城》。当然,也许是我喜欢的太多,一有遗漏就会贪心不足。 我和哪吒说,你说,这时阿修罗要是唱《大雨将至》会是什么效果,很有喜感,如果刚唱完就又下上了,那就更逗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坏笑。 不过当痴人之前唱到“阴晴由不得人,不由得人不信”的时候我可没笑,因为那时雨已经又有起势了。 阿修罗之后,痛仰终于上场了。终于。 以《再见,杰克》开场,然后是《公路之歌》,痛仰一共唱了九首歌,每一首都是前奏一起,满场欢呼。我身边的女生把歌词记得那叫一个精准,我忘了一句词儿的时候都是被她给带着想起来的。《异乡》,《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西湖》,前五首歌这样安排下来,气氛好到难以形容。四个小时的雨让观众所剩无几,这是我看过的观众最少的音乐节,但毫不夸张地说,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情绪万分高涨的,一点也不含糊。 当高虎唱起《安阳》,他说,离别的话,终须要讲。但是一首唱罢,所有人都高喊着不许痛仰下台。我们这一侧的观众大喊高虎高虎高虎,另一侧大叫痛仰痛仰痛仰,后来我们这边妥协了,也一起大喊痛仰痛仰痛仰。舞台的灯光暗了,观众急了,高喊,就一首,就一首,就一首。 高虎说,时间关系,我们必须要提前结束了。我们高喊,不许,不行,不让,最后这二三百人忽地不知怎么统一了起来,齐喊“不,不,不,不,不”,灯光更暗了,我们更急了,继续喊着。 灯光亮了,高虎说,谢谢你们的坚持。 最后一首歌,《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我差点儿哭了出来。 哪吒居然把那么结实的、紧紧扣在手腕上的、不扯断根本就拿不下来的门票手环pogo丢了。 时间很晚了,没有地铁了,于是哪吒一路向北,回家。我一路向南,打车去江湖,白水专场,老周和刘2做嘉宾,只是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唱完了,我只听到了白水唱的最后几首歌。歌很好听。 很多人都在,一德,雨来,飞仔,李韦,柴东新,扎亚。一德拆开了我拿的那几张乐队明信片的包装。我之前都没细看,只记得在摊位附近有个女孩指着明信片上的人兴奋地大喊,夏炎,夏炎诶。一德姑娘拿着夏炎与半减七乐队的那张明信片折纸船,我说你折的可是中国最帅的吉他手,她展开明信片看了看,说,没觉得。 其他几张明信片好像是咖啡因,逃跑计划和一个什么来的,忘了,反正没一个我感兴趣的。我临走的时候也没拿走,直接都扔在江湖的桌子上了。 几个人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刘2说,明天我的演出你别去了,你好意思看我都不好意思演了,你不腻啊。我说好的,你要这样说我就不去了。 你在家写帖子吧,给我平反。刘2说。 我说,不急,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紧张了。 自打4月底解除了一些误会之后,最近我又和刘2聊了不少问题。其实人和人之间是需要顺畅的沟通的,我发现一些障碍被不断地排除,我很高兴。 真是很高兴。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7-07 17:39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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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9 你是凌晨三点街上的游魂,我是碰巧闻到你的那个人。 我认识他的时候大概是四年前,那时是他人生的高潮,我实在懒得往他身边凑合。我们上床的那一段是他人生的最低谷。我努力告诉我自己我不是因为可怜他。我还努力告诉自己就算是因为可怜他千万不要表现出来。 以前从来没有在一段关系结束前就开始描写一个人,当局者迷恒久不变永远是真理。脑子没冷静下来你如何客观地去评价和看待一个人。艾勒里奎因的小说赫然醒目把“阅读之前,没有真相”写在开篇与封面。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 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客观冷静不带感情因素去叙述一个人一件事,这虽然不是侦探小说,但是半纪实性文学还是需要大概60%的真相在里面。 尽量吧。 在我们认识的四年里我一直拿他当好朋友对待,他有一个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跟我认识年头比我跟他她跟他还多三年。我们的朋友圈子至少有60%是重合的。我俩上完床他小心又谨慎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拿你当果儿看待。”我当时就急了:“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 我一直觉得只有自信彻底被摧毁的男人才会一边收一边说:“你觉得怎么样?” 他除了问我这个问题还一直问:“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好像一枚零件坏掉的复读机。 我当时除了心疼就是心疼。我说:“是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怕力度不够重复了好几次。这时我也很像一枚复读机。 说完我自己都笑了。 我一直在努力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这个榨取的过程就是在睁着眼瞎掰的过程中带给别人快乐。 他女朋友把他给甩了跟大款跑了。所以我那天见到的他形销骨立,不成人形,我恰巧是一个母性泛滥的人。 他大早晨喝多了跑到我家来了,我以为他是想找人陪他骂街正好我也很想找人一起说别人的坏话。进门后我突然发现我们从没有在少于15人的场合单独相处过,我十分尴尬,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于是我打开电脑向他展示我完美的斗地主技巧。他伪装出了很有兴趣的样子耐心地观看,我竟然信以为真以为遇见了知音。孜孜不倦地斗了两个小时忘了旁边还有个人。正好抓了俩王四个二,我想与他分享我的喜悦, 一回头发现他原来根本没看电脑。 哦,原来他也是一直在应付啊。 我俩目光相对谁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我突然鬼使神差一把搂住了他,给了他一个充满友谊和关爱的拥抱。他也毫不犹豫地回抱比我还使劲。 事后我只能用鬼上身来解释我当时的做法。我相信他会说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边抱边说,你别难受了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只有友谊是永恒的像一颗美好的钻石,又像纯洁而晶莹剔透的水晶。不管到什么时候友谊都在你的身边,他们都说没有纯洁的友谊但是我认为不是这样你看我们都拿对方当哥们从来就没别的想法,我会永远珍惜你这个好哥们。 他说是啊你说的真好这才是伟大的友谊我一直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但是你说的不完全我还认为友谊像纯白的珍珠需要精心地呵护因为这是人类最伟大的感情你也是我最好的姐们我会永远珍惜你这个姐们,在这个过程中我俩帮对方脱衣服的手也没停过。说完最后一句话正好脱完裤衩一切精准得仿佛体内安装秒表及定时炸弹。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把嘴从他的嘴上揪下来。严肃地说:“等一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然后我裸奔至电脑前面专心斗完这把地主,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一万多个欢乐豆。这时斗地主的下家辱骂我,我急了在游戏对话框中飞快打字与其对骂,把那人骂跑后转过头微微一笑对瞠目结舌的他说:“来吧,我们还等什么,青春刻不容缓,年轻岂容等待!” 打完炮他点燃一根烟,眉头紧锁焦虑而内疚地对我说:“我今天找你来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抽完这根烟我就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没法和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上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发生这种关系。对不起。但是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了你家还有避孕套吗?” 打完第二炮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到一半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我还没醒就听见他在我耳朵旁边继续念这套经。然后我俩把家里剩下的避孕套都用完了。再然后他又念了一次经之后跟我急了说你家怎么才仨套啊下回来我多买点我今天找你来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抽完这根烟我就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没法和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上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发生这种关系。对不起。但是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我说没事,那就让我们自由奔放地中出吧! 处于安全期的女人说话就是这么有底气。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在梦里我感觉他搂着我轻轻地亲我的头发,这时候一滴眼泪掉在我脸上,我稳如磐石意志坚定继续试图睡觉,但是当眼泪淹没我的耳朵的时候我只好翻了个身希望眼泪能接受地心引力慢慢从耳朵中流出。 他怎么能那么痛苦,这是怎么做到的。以前我也能做到,但是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一直在对装睡的我念叨:“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要是真是复读机我一定给电池抠出来有多远扔多远。 最后我绞尽脑汁回答:“因为你上过MIDI摩登主舞台。” 这是我能想到的一个果儿对乐手询问此类问题最职业最官方的回答。 但是我心底有个微小的呼声“你他妈的半夜跑我们家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我他妈的还能怎么样!另外我他妈的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他妈的倒问起我来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有互相喜欢的嫌疑和发展机率,我相信他比我还明白这一点,无非是没话找话。再无非就是他的自信全被弄死了想从我这找回一点。 没问题。 我开始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分别夸赞他的几枚乐队虽然风格迥异但是都形神兼备用词鬼斧神工令人无法自拔沉浸与音乐的海洋中不能自已。再然后我话题一转称赞他美貌超群姿色上乘且色艺俱佳不收则已一收惊人。我好几次观赏他的演出都看见台下女歌迷频繁晕倒目不暇接,而我也其实一直默默地是他的歌迷但是由于朋友的关系无法坦言这一点每每痛苦得要死。这些马屁导致了我自己惨痛的结果。正所谓自掘坟墓又可谓自作孽不可活。 他听得目光炯炯回光返照从床上一跃而起窜到电脑面前百度出自己整张专集并把音箱声音开大倾情为我播放自己乐队的歌曲。并忘记自己没穿裤衩甩着J8弹奏空气吉他疯狂演绎演出现场。 作为一个朋友我不好评价他的音乐,我只能说这确实不是我的style。 音箱似乎在播放紧箍咒,我就是强装微笑正襟危坐的孙悟空。 最终当他突然想起自己晚上要演出离开我家的时候我出了一口长气,他问我去看演出吗我说我晚上要加班如果不去一定会被开除。他听完长出了一口气说那真遗憾啊但是眼神中闪动着无法掩饰的窃喜。他走后我突然发现他把播放过的歌曲纷纷下载到我电脑中,并弄了一个文件夹。我恨得直咬牙。 然后我就给我们共同的一哥们打电话八卦,当然没法说事主名字,我就简单地说昨天收一孙儿吓死我了。进门先哭,哭完了把自己乐队的歌全下我电脑里还弄一文件夹起名叫没事就听。边收边告诉我友谊是洁白的珍珠。我哥们哈哈大笑并辱骂这个人是傻逼里的座山雕。然后问我“对了!A(就是没事就听文件夹的主人)晚上演出,他刚打电话说给咱们留票了,必须到啊,一会见,我把你硬盘还你。明天我就出门了。你不来拿就等半个月吧!” 硬盘里的东西我下礼拜说什么都要用。 晚上我十分尴尬地出现了。带着满脸的假笑我坐下了并分别向大家问好并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咬牙说好久不见。特意坐在A的对角线位置,这样我们能离得比较远,我想尴尬度应该会相应减少。 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才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事。要是早知道这结果硬盘打死我我都不要了。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7-06 16:56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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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 醒来时8点半,收拾停当出门,心想11点半发车,怎样也来得及。不料我一向信赖的、从通州市市中心跑4站即到四惠的公交322被堵在京通高速上动弹不得。等322终于一蹭一蹭地爬过高速路到达四惠,我急忙窜进地铁,却又被通知1号线停运——今生头回碰上出门地铁坏掉的事儿,偏偏是在我要赶火车的当口,无奈,打车,又堵,直接导致打车费超越我从北京到天津的火车票钱。 好在最后还是赶上火车了,不然这过程与结局叫我情何以堪。 第一天先驻守侯台,明天去一中心。 6月29日 天津太他妈的热了,比北京潮比北京闷,而心脑血管病人是不宜吹风扇和受用空调的,所以我此番注定除了在打车时在出租车上舒服一会儿外,每天会都像一个被晒坏闷透的黄瓜一样,缓缓度过这在津的短暂蔫蔫岁月。 6月30日 一漫游,每个电话都是那么地,牵动我的灵魂。在京时,总脚着自己这电话挺安静的,咋一离开北京,跟开了锅似的。喝多的,失恋的,怀孕的,诉苦的,联系演出的,侃天津发展史的,提醒我回北京一起去排队吃带鱼的,纷至沓来,两天时间漫游费超越60大洋。 夜间闷极无聊时终于将韩寒的《他的国》看完,结论是,这是韩寒所有书里第二部让我觉得失望的作品,第一部是《长安乱》。 我甚至觉得这本书的欣赏价值还不如比他出的那张专辑。 7月1日 我徒弟生日,给丫打了个电话。他正开车拐弯,我一边说注意安全,一边心想撞死你个小瘪犊子,居然不回我短信。 刷锅,刷炖肉的大油锅,洗菜,洗我从不吃的空心菜和苦瓜,刷碗,人口多碗筷也多,苦了我这个自己多年在外从不开火儿的人。结果到天津都得伸手干,还是在没电扇没空调的状况下。好几年没手洗衣服了,还得给我二哥洗衣服。 从河南宝丰特地赶到北京看刘2演出的那位仁兄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刘2群的群号,这我哪记得住。聊过几句之后他问我是谁,豆瓣上叫什么,点参加刘2的演出活动了没,我说我在豆瓣上叫我来我征服,他说哎呀是你呀。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尴尬得只想扔电话。然后这位兄弟就开始和我说他是怎么听到刘2的歌儿的,说他还鼓动了一个哥们这次和他一起来看演出,那哥们就特地从上海跑来了,如何如何。 在这位热情而有趣的同学挂了电话之后,我给刘2发了个短信:你补偿我漫游费。刘2回:你这是弄啥咧。 7月2日 种种不快让我觉得很累。天津一直是个让我深感疲惫的地方,几年来一向如此。每次我都想今后再不来天津了,可多方因素还是会致使我要以一年两次甚至一年五次的频率往这跑。 我哥说,那个方家胡同46号院,我去过,4月去北京看画展,我就住的成果酒店,旁边有家酒吧正装修,我还进去看了一眼,那就是你过生日的那个地儿吧。 原来除了和酒吧相关的人员之外,我身边这拨人中第一个进去考察热力猫的,居然是我表哥。人生真是奇妙。 我哥拿着我的mp3听了几首歌,然后和我说,这个叫做声音碎片的乐队不错。我突然觉得很感叹,这个大我五岁曾经是长发青年摇滚青年吉他青年手风琴青年地下通道卖唱青年现已结婚生子孩子两岁有车有房有灰色收入的男人,应该已经离这些音乐很远了,不然不能连声音碎片都不知道。 而我老姨看着我的mp3很是眼馋,和我哥说,你给妈也买个批三,然后放些费玉清和那个周什么的歌在里面给我听。我囧,我躺在老姨身边听歌时随手递了她一只耳塞,当时正好播放到老周唱的《盲人影院》、《九月》和《春有百花秋有月》,没想到听完这几首她居然就惦记上了,但是没惦记住演唱者的名字…… 去取片子的时候,路过一家小饭店,叫摩卡小吃,当时我就笑喷了,只恨自己耳塞里传出的为什么是痛仰的《空城》而不是摩卡乐队的歌儿。 7月3日 出去买早点,卖煎饼果子的大姐问我,听你口音,东北人吧?我这个泪啊,真是可惜了咱这一口一级乙等的普通话了,怎么就露底了呢。我算知道为什么从一中心到侯台花园10块钱的路程司机师傅愣找我要13了,没辙,天津话咱不会。不像我二哥,向来一进家就说普通话一出门立马换天津口音。 二哥在那摆弄体重秤,看我进门,喊我,“过来,上去”,我看着他的表情,绕着秤走了两圈,没往上踩。“你是傻子啊?快上。”他又催。我不情愿地踩到秤上——在我上秤后的瞬间二哥一脸难以置信,看到他那好似便秘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原本是抱着不给我称出个120斤绝不善罢甘休的心喊我上秤的。 二哥:你踩稳点儿。 我:踩稳了。 二哥:你往前一下,我怀疑你没踩对地方。 我:好,这样呢。 二哥:不可能,你怎么才80斤。 我:个子小啊,这个你要充分考虑到。 二哥:那也不可能,你看你,小肉球,抱起来跟个死猪一样沉。 老姨:怎么和妹妹说话呢,没个哥样儿。 我:不仅没哥样儿,而且没人味儿。 二哥:哥样儿是什么样儿,要不我当你弟弟吧。 我:好呀,是一时的,还是一世的? 二哥:我操,去一边去! 老姨:怎么回事,又没个哥样儿。 我:他一直这样,没人味儿。 我本以为我哥比我二哥稳当,是严肃的事业型人士,但当他看到我的迷笛音乐节钥匙链直接扔我一句“以后要再有这类东西记得给我弄一个”、和我说天津的13club搬家了明天在13有何勇的演出、看到我硬盘里的专辑列表和我说“你居然听正午阳光”时,我终于看到了一些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东西。 7月4日 二哥准备些给老姨夫办出院手续的证件。我盯着他的二代身份证看。 “你这张照片照得有点像,像内个谁来着,我想想……”想了两分钟,话到嘴边偏偏忘了名字,我吭哧半天。“像谁?你还能不能说出来了,你拉粑粑拉不出来了是吗?”我靠,你们看这有个当哥的样儿吗?我气极:“别忙,拉出来了,像叶世荣。” 二哥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哪里像他,胡扯。我懒得理他,直接塞上耳机听歌。不一会,只见我二哥朝我连说带比划的,我摘了耳机,只听惊天一句:妹子,叶世荣要去煮燕麦片了,你吃么。 太他妈厚颜无耻了,还真把自己当叶世荣了。 明天还得去取片子。可我想明天晚上就走,回北京。要么这次就不去大姨那了吧,至于大爷姑姑那边这次根本没告诉他们我到了,也就省却了不少招呼和会面的程序。 葫芦这次估计也见不成了,他还是那样,忙着陪客户,争取搞定各种工程项目,其实我只是想和他说,葫芦,我已经从那段畸形的交情中解脱出来了,真是值得高兴。 给麦子打电话时,他正执行任务,在搜山。刑警很忙,其实我知道,即使他不忙,他也不是那个可以和我说“兔崽子,我很心疼你”的麦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会在电话里问我,你是谁。 岁月总是无情的。 有时候我会格外想念4年前我们张楚群里的那批人,尽管这想念是无比短暂的,尽管其中一些人平时在qq上和我说话我都不爱搭理,但我无法忽视,他们曾经是那么地重要。 汗不断地从脑门上成水滴状流向鼻尖儿,热得我实在是想一死了之。只要一出门,第一件事就是买冰镇的矿泉水或雪碧。有一天我喝了四瓶矿泉水却只上了一次厕所,绝大部分水分都被汗化了,可见天气状况有多么可怕。 睡觉也成了苦事,在不开风扇不开空调夜里还不能开窗通风的情况下,实在是难眠,终于睡下后还时常被热醒。早上醒来浑身都湿湿的,我还以为自己在水牢里,于是不禁怀疑我要是继续在天津呆下去可能就要变成脱水蔬菜了——方便面调料包里的那种。 我真服了我二哥,他已经度过了两个这样守着电扇空调只能当摆设的夏天。 最让我想骂娘的是,北京干晒天津湿热,所以北京的树荫下那确实是凉快,天津的树荫下那确实是和太阳下没什么区别。 说起天津的闷热要命,便想起生平那唯一一次中暑,也出现在天津,刚买了早点到家,吃了只一口,只觉一阵胸闷恶心,头昏脑胀,我经验不足,还以为是煎饼果子里有毒呢,还是天津的亲人们有谱儿,立马藿香正气丸伺候,让我很快就痊愈了。后来我手里就多了两瓶藿香正气水,说是叫我拿着备用,我一闻那味儿,心说我靠我宁可中暑中死也不喝这玩意儿,太恶心了。相对来说我比较接受药丸这类表现形式。 7月5日 医院里的人们让你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比健康更重要。隔壁房间有位病人,眼瞅着要出院,吊完最后一瓶药水拔针时忽然口吐白沫然后一卧不起成了植物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会在一个什么坎儿上出问题。 老姨夫旁边那床,60多岁一老头儿,脑梗,脑萎缩,肾和前列腺也有问题,走路抬不起脚,蹭着走,而且因为血栓在脑干处,导致呼吸运动语言思维都出现问题,一步迈出去不撞到东西就停不下来,因此导致他走路时手会不自觉地时刻想要去抓扶周围一切可以抓扶的东西,以保证自己不会一直撞到前面的窗户栏杆墙壁等物体才止步;口齿含混不清,只有常年陪伴他的亲人才能听明白他说什么,而我们其他人只能听明白两个字,“niùniù”,是说要“遛遛”。医生说要常锻炼,久卧不利于心脑血管病人的恢复,于是他就每天都尽可能地主动要老伴儿和儿女带他”niùniù“,他想让自己快点儿好起来。此时他老伴儿就会一边像掀个面袋子一样把他从床上掀起来,扶着他往出走,一边嘴里叨叨咕咕地说都介样儿了还遛嘛有嘛用之类。 待到会诊完毕,医生把病人家属叫出去谈话,意思是这老爷子顶好也就是维持下目前状况,最后也只能是瘫在床上过剩下的日子。老太太一改平时大大咧咧说话也不注意还有点不耐烦的样儿,走进病房和老头儿说,你想吃嘛好吃的,我下去给你买。 让人心酸的情形总是太多。 这一切害得我又想及时行乐了。 每天听俩词儿听到耳朵疼,一中心,黄河道,加之我二婶在黄河道医院工作,结果今天在去大姨家的路上就下错车了,本来应该是西青道下车,我在黄河道跳下车了,还那踅摸着呢,民族中学哪边走,后来等反应过来自己下错站,气得不行。直接打一车就走,告诉师傅,千禧园对面,幸福里,走西青道,结果这师傅真成,到底跑到咸阳路然后给我掉了个头,得了,块八毛的不计较了,反正天津出租车便宜。 7月6日 回京。坐643到天津站。坐大巴,走高速,赵公口下,出汽车站右转500米,五号线刘家窑站,东单转,四惠下,322,回家。在京津高速上我就开始狂打电话,一路打上地铁打到322最后到小区楼门口挂电话,妈的,憋死我了,这几天漫游费花了一百多。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6-06 07:0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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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赏的一个网络id“Seawaver”说过:虽然每个人内心都有讲出100%实话的冲动,但在现实生活中都不能把实话讲得太过分,也许只能讲50%。你的老板说那谁,晚上和我陪客户吃个饭,我想你该不会说“滚你妈的,老子懒得陪你这头蠢驴”,你只会说“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抱歉了”。在网上也许我们可以把实话说到80%,但如果网站的容忍度只有70%,与其憋屈还不如发泄。 这段话看得我心有戚戚。 在某论坛闲晃时,看到某音乐节主办人猿在一些姑娘犯贱,恶心得我不行。本来想毒舌揭露他鼓励我一熟人儿做女子乐队并为了上床就胡乱编排承诺说要给人家在星光办演出之类的恶心事,却赫然发现他和woodie、仲华的某朋友是熟人儿,我只好把这一肚子不满指桑骂槐指名道姓的事儿给咽下。有时候混得稍微有些眼熟就得给面儿。太多人说我毒舌,其实我想说我要拼着撕破脸说话,得有多少爆炸性事件还说不定呢。又不是活在真空里,哪那么容易就做到不给任何人面子,我没那么神。 前阵子还见了某民谣音乐人的歌迷,我没告诉对方其实我早把你偶像拉黑名单了,丫八百年不和我说一句话,刚一蹦出来就说,我最近想要在北京演出了,我说你要在北京演出关我什么事儿,他说你给联系一下,我说对不起我对联系演出一窍不通,然后他就说了几句什么,搞出一副那好拜拜我用不着你了的德行,把我恶心得要死。哦,也许我记错了,是他拉黑我了也说不定,这事是在我换电脑之前,至少大半年了,记忆有点儿模糊——前几天喝酒时还把这事儿和刘2说了,刘2就那乐,也不表态。这样的死逼不在少数,还有一人,托我问个事儿我没给问,然后我就被人家踢出qq群。 前几天我手欠,在开心网上随手贴了篇日记,关于苏阳巡演香港站的一二趣事——是从苏阳博客上转的片段,结果不当流氓同学直接在日记评论里窜上来就讲了一句“土鳖进城”,嘲笑苏阳没见过世面。我顿时火起,一顿脏话夹杂着说服教育骂了他大几百字,最后他承认他心态不好,不该恣意笑人。我高兴了之余突然想起来,我们房东在我开心网上呢,懊悔不已。然后,第二天上午,我果然就看到了我们房东在我的开心网主页留下了访问痕迹。我真是郁闷到要去死了。 很多事情让我觉得不爽。那些看起来亲如兄弟一起吃喝笑骂的音乐人和乐手其实不过是泛泛之交,表面上他们搂搂抱抱相互交好,暗里却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你说我急功近利音乐不咋地我说你不过是个外地的臭傻逼,你说我猥琐烧包,我说你骚包猥亵。一些成天把爱放在嘴边的人,也会在我说出“你有周云蓬红吗”这句话时对我大声责骂说你再说一遍我就抽你你信不信——拜托,是他叫我给他分析唱片市场,我只不过是在他做出妄自尊大的计划时希望他不要把自己赔死而已。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这句话果然没错。 当某些我很不屑的音乐人的歌迷和我扯淡时,基本上我却也不拆台,没必要,只是觉得滑稽。有些东西确实是人家自己挣来的,不管是从作品上,还是从各种矫情做作和虚伪上,我一直觉得,毁人名声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所以我宁可把签名改成“你怎知你喜欢的人有多龌龊”来概叹,却也不去四处抖落事情。我和刘2说,幸亏这样的人我没当朋友看,不然不得被弄得心寒死。刘2说,就算是朋友的事儿,你也得想开,那都是别人的生活和看法,你为这些和自己较劲不值得。 责编和我说,爱地人好久没登录天涯了,是不是该联系下。听那意思,爱地人特邀的位置岌岌可危,我就有点难过。其实我明知道爱地人从不在乎这些上上下下,但是怎么说呢,毕竟我04年来天涯时他就是音乐版首席,后来也基本上没离开过这个版,就算是只看id看好几年也会留恋的。 以前我对爱地人一直抱着山高仰止的崇敬,觉得丫好严肃好难接近,后来待我学会一字一句地从端端正正的乐评文字中揣摩其性格和言语特点,才发觉这人实在是骚得厉害,绝对不是正经严肃的官腔胚子,立马喜欢起来。一姑娘乜斜着眼,说,你呀,这辈子注定喜欢流氓范儿的男人,不喜欢老实人,你没好命了。我反驳,我不喜欢流氓,我喜欢苏阳。对方立时气闷,垂死挣扎:苏阳是你这辈子的特例。我接话:我还喜欢刘2和周云蓬。她气极:也算是特例。我大笑:你懂什么是特例不,你们家管三个例子或以上还叫特例,是不是要我说,其实我从不喜欢喝饮料,除了雪碧可乐美年达和猕猴桃汁? 啊姑娘,你的红梅烟一直落在我家。真可惜,我家里没打火机,否则我就把它们点了。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6-04 00:34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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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和我爸回天津探亲,失策从北京走,结果一下车满大街是武警和枪,不得已找了个私车立马赶去天津,结果那司机趁火打劫,要了我爸380块钱的车费,那时候的380,真是大数儿了,但是也得拿。 彼时我7周岁,马上9月份上小学,正赶我爸的探亲假,我妈本来说今年形势不好要不就别走了。可探亲假四年一次我爸非舍不得放弃,不干,然后就执意带我回爷爷家了。然后就发生了如上的状况。 前些年,每逢我妈和我爸吵架,总是想起来这事就骂我爸,说一想那个情形就受不了——我爸和我下车就面对那些枪,武警看谁都像敌对分子,戒备得特别厉害,你一下火车,他们根本就不让你在北京这地盘上乱动弹,哪怕稍微走动走动,也有xx的嫌疑,直接枪口就对着你,那是一个不容情的紧急时段,枪的作用变得更为直接,根本不仅仅是为了威慑。 我妈一想到这就气得要死,翻旧账骂了我爸好些年。 这些年倒是没再骂。 其实,我觉得那个司机比武警更恶心。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5-22 18:04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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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下雨了,所以Woodie Alan乐队在石舫酒吧的露天演出取消。我这人还真是挺扫把的诶,当初第一次要去看刘2专场,盼了好久,在疆进酒,结果当天就是大雨,而且是暴雨,打伞都能把人除了脑袋和胸部以上之外的地方淋透,这回是我第一次要去看Woodie Alan专场,结果又是下雨,过分的是还正巧是个露天场,干脆就取消演出了。无奈,只好溜达着出去吃了个晚饭,回来。接到一封豆油,内容如下: “明天西山老妖民谣专场 张楚也会去~ 来不来?哈~” 说到张楚,得说一个话题。 去年摩登张楚唱姐姐时扭机的上台使我对其反感大增,虽然我一度比较承认扭机的歌曲,并身体力行地执行扭机某个歌曲的逆命题——不给任何人面子,虽然我也知道不应该以一首歌论亲疏成败,但是我还是因为那一曲金属版姐姐,或者再加之别的什么因素,比如我老了,不听金属了等藉口,彻底地和扭机告别了。 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理性的,没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理智得可怕那是你没有触碰到让对方不理智的关心则乱的那个点。同样,没有一个人感性得一塌糊涂,没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万事热心那是你没有找到让对方体现冷漠那......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5-19 03:39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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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号晚上我去了江湖酒吧,看郝云的专场。下午到河马同学那吃了个饭,期间接到月亮电话,问我晚上有什么活动,我说你来江湖吧,一起看演出。他问从双井过去怎么走。我说你得坐10号线到国贸倒1号线再到东单倒5号线到北新桥下,A口出,我接你去。 我要是刚到北京看到这个短信我得吐血。我从三里屯附近坐118在张自忠路下车,都走到宽街路口那了,算了下时间才发现不对劲,我到了江湖估计得马上折回北新桥接人,不如直接去北新桥。我悠悠然走回到张自忠路地铁,上车,刚掏出手机要给月亮发短信,就听身边有人喊我,春晚,春晚。我一回头,月亮。我靠,居然这么巧,我们上了同一趟地铁,同一节车厢。下了地铁他立马狂奔,我说你干嘛,出口不在那,他说,去厕所,刚喝了三瓶。 我靠。 出地铁后正好遇见蓝蓝,于是一起走。接各种电话,都问我到了吗。月亮都被我惹急了,因为他没想到从北新桥到江湖步行要那么久。到一个路口他就问,该从这拐了吧,问了七八个路口都被我们否定后他绝望了不问了。 到了江湖河马同学吼我,这么晚才到。我说接人去了,他问接谁,我一指月亮。月亮立马很江湖地说了句哥们你好。把我笑得不行。 那天江湖酒吧人奇多,闷热。中场的时候我们都跑门口歇着。一人手里一瓶小青岛,得瑟地喝着。后来我说什么来着,大家互相岔着玩。我说河马不拘小节,狗撒尿还要找电线杆抬个腿呢,他连腿都不抬。大家就也跟着岔,说那起码也要找棵树呀。月亮嘴欠,说,不用那么麻烦,用个啤酒瓶,直接尿里边,解决了。河马回击:你的那么小。害得月亮把一口啤酒都喷出来了,赶忙说,大瓶的,大瓶的。河马说,大瓶的也不行呀,那还是小。月亮边笑边说,那哥们你比我强,大瓶我够了,行了吧。 蓝蓝正打我们身边过,不知所谓,问,你们比什么呢。一帮人哄笑。蓝蓝做幡然醒悟状:啊我知道了,你们在比谁尿得多。月亮说,我们通常不比谁尿得多,而是比谁滋得远。我在一边乐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月亮买了张郝云的专辑《郝云 北京》,然后在那找,问我,他刚唱的那个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个歌呢。我暗笑。他说的那个歌是个单曲,叫《结了》,根本不在这张专辑里。 见到月亮我还是很感叹的,说不出什么感觉。我说,我们已经两年多没见了吧。月亮说是呀。其实这分明不是个问句,因为我知道我们确实是两年多没见了,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还是要说出来。蓝蓝在那问,你们认识很久了呀。月亮说,4年多了,你呢。蓝蓝说,我和她认识,哦,马上一年了。月亮显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儿,友龄够短的,才一年。蓝蓝反击:有些人吧,友龄长不见得感情一定深,还讲用年限混资历的。月亮颓了:是是是,这个和公务员制度是没的比。我一边笑一边心说这帮人,没一个嘴上是善茬儿,输都输了还不忘借机损一下制度问题。 坐在江湖的桌边,我拿月亮开岔,我说,来这里勾姑娘,你可别像在深圳似的,装着自己是个商人,在这你得装着你是个乐手。月亮说,这还要装吗。我说,对对,差点忘了,您本来就是个乐手。月亮特感慨,告诉我说他们乐队那谁谁现在在做销售,那谁谁现在在干嘛干嘛,然后甩出一句:我,我他妈的最那啥,在做sp。一句话把同样在做sp的蓝蓝都笑扯了。 我月亮月亮地把月亮喊急了,他说,你别喊我月亮,有一回和一玩魔兽的哥们吃饭,打老远他就那大喊,“月亮~~”,当时饭店里那老些人,都探着往窗户外头看,把我臊得……我有名字,我给你我的名片成吧。我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叫啥,关键是你内实名还不如月亮好听呢。他囧。蓝蓝插嘴,说,你刚一喊他月亮我还以为这人和月亮组有什么关系呢。这回轮到我囧了,月亮不知道月亮组,所以不用囧。 05、06年后,我和月亮很少聊天和联系。从07年开始,我渐渐断了很多05年前后认识的人的联系,只有少部分还在继续,身边换了一批朋友。偶尔我和他一说话,他就会说,怎么那么巧,我正看着你的头像想和你说句话呢,你就先蹦出来说了。其实我是不大相信别人这种言辞的,觉得很虚伪,即使我一直把月亮当朋友,特难受的时候也会找他说说话,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话很无聊很没劲,在心里会质疑非要这么表达么。直到有天很久没和他搭话的我看着他的头像正想说点儿什么,突然他就发消息过来,我才发现,也许是我误会他,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 凌晨打车,我和月亮一路,他去双井,把我扔到国贸然后他右拐。我继续从国贸打车回通州。走到半路,司机师傅和我商量他要先去接一哥们,然后再送我回家,我说成。结果我们就先绕到乔庄,然后又拧回来。一路上和司机瞎侃,可能是对带着我绕一段路让我晚到家表示歉意,司机还点了根烟给我,问抽吗。我说算了算了,司机说,别客气别客气,一看您就像个会抽烟的。我心说这是嘛话,在传统行业人群中说女的一看就是会抽烟的可不是啥好意思吧。不过我还是接了,也没注意是什么牌子,自从06年春天开始抽第一根烟之后一年也抽不了一盒烟的人会管啥牌子啊。在14号晚上刘2疆进酒专场时我拿了一德一根烟抽,在那之前,我已经有9个月没沾烟了。 在郝云的现场遇到南城二哥的经理人老谭,据说是给郝云拍艳照去的。他问我一朋友有豆瓣吗,我朋友说没有,他说,赶紧注册一个,现在无人不豆。我直接呛了他一句:你不就是想叫人家注册个豆瓣然后赶紧去关注下南城二哥吗。老谭说,是是是,我就是这意思。我甩了一句话,然后头上挨了老谭一记敲。我说:唉,做经纪人的咋都这么贱呢。 回家后我内朋友问我南城二哥是什么,我就大致上介绍了下,说特逗,值得一看。她说有歌么,发来,我囧,我说没音频,有段在草莓音乐节上的视频您凑合着看。然后我唰地扔过去一地址。等了好半天,我朋友问了,咋还没开始唱呀,到底有歌儿没有啊。我囧,我说你耐心点儿啊,再等等,后面有首《我的好姑娘》,很乐很好听的。我朋友囧,这整个是一相声啊,说学逗唱都有了。 说起这话儿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我还没醒呢,就听一段相声在耳边绕啊绕的,我迷迷糊糊中搞不清楚状况,心说难道是我看南城二哥的视频忘了关电脑吗,或者是和我合租的那对儿小夫妻也开始听南城二哥了?等我醒利索了,我才明白过来,呃,原来是我那俩合租者正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一段相声,这扯的。咳。 南城二哥乐团草莓音乐节现场调侃饭岛爱、摩登天空老总沈黎晖等及表演歌曲《我的好姑娘》
我来我征服 发表于 2009-05-14 17:37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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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最近特喜欢搜刮别人东西,比如说,和仲华要某个乐队的cd,乐队名字不说了,当初仲华和某乐队签的同家公司,仲华顺了一张回家压箱底了。我说,拿来,你不听也白搭,给我。 8号去刘2那,踅摸了一张cd,刘2问我,你喜欢呀,我说,一般。他说,那你拿走干嘛。我直白地讲了一句,反正不花钱,你也是凭交情得的,估计你也不听,不如让我拿走。 一句话,谁手里有别人送的、公司顺的、路上捡的、自己录的以及各种其他方式得来的,特点是成本不高(左小那种150左右的就算了,搭人情小的少的,可以脸皮厚点儿咱就当忘了,搭人情太大太多那可容易栽大跟头)、纪念价值不强烈(别是你姘头小蜜初恋之类送的定情之物,我怕折寿)的cd,或者是拿着不听扔了可惜留着没用的那种,都给我吧,但是您可记住了,我是不给钱的啊。我也是不写碟评的啊。我更是不给你宣传的啊。总之这不是个等价交换。 这么说吧,这完全就是一我要占便宜的事儿,往缺德点说,现在我是绿豆,就看谁是王八了。 ER 晚上出门吃饭,正是一“天黑黑,会不会,让我忘了你是谁”的月黑风高杀人好时节。刚一出小区门,就听到一连串的如被杀般的哭号。我扭头一看,一姑娘,抱着另个姑娘,死命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怎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我那么相信ta啊。 本来还觉得这谁呀,哭得这难听,可当我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就心软了,想过去劝一句,但是也终究只能是想想。 06年冬天,在天通苑五区(就马季先生去世的那个地儿)附近的天桥上,我也大哭过。当时天上要是下点儿雪,我绝对就当自己是窦娥再世了。如今啊,老了,哭都是小抽式的,抽啊抽啊的,抽几下就算了,真是嫌哭狠了费力气,伤元气。 SAN 和某人聊好久了,直觉告诉我,他找我绝逼是有事要办的,但是这四五十天过去了,电话啊,qq啊,msn啊,吃饭啊,各种啊,却始终连个正题的影子都没见,奇怪,难道是我多疑,或者他看过我博客,知道我防范心理重,所以要大大地铺垫一番么? 我和他的一熟人说,是我多疑敏感了么。那姑娘大喇喇地笑:不可能,生意人嘛,比一些傻逼乐手聪明百倍,但也终究是生意人,耐心虽然惊人,但是狐狸尾巴还是会露出来的。你放心等吧,不过,我操,这丫的前戏可安排得真长。 这一句话,噎得我倍儿郁闷。 SI 刘2说,征服,快过生日了,要什么礼物,说。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补了一句,十块钱以内的,随便开口。 我靠。 我想说,你内张《动物凶猛》的cd,给我吧。按三十块算,我给你二十,这不就结了。可我终于忍了,做人不能这么欠。 这首张专辑他一共做了五十张盘,自己手头就留了一张,算绝版,其他的都送朋友和北京各个唱片公司了。刘2说,我可以给你刻盘,我心说,呸,没专辑封面没内页,刻盘我也会,要你刻干嘛。 WU 刚把对某人的“在线对其隐身”取消,丫的立马就上来找我说事了,好像我活该被使唤似的。于是赶紧又再设置上。唉,人呐,就是不能心软。 LIU 老谭和我聊着聊着人不见影儿了,过了好一会,招呼我说,碰到黑刀了,向他请教点问题。我说哎呦喂,哪有你这样的。你们南城二哥刚拿人家打完岔,说人家一针脱落,立马又赶上去和人家讨教问题,这也太不厚道了。唉。 QI 小周要我带电脑过去他家,他要从我这淘东西,我今儿就把从没整理过的硬盘整理了一下,如下图。见面时都拷给他。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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