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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迎 光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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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这冬天其实早该来了,一直来了又不冷;可这冬说来便来,冷的有点乍不及防。父亲一日给我打电话,说河北的雪大的出奇,他长这么大还是头次看到。呵,说话间的语气犹如孩子般快乐,据说白菜都20多块一斤,可见出门都不便了吧,成都也是如此清寒,又阴雨不断,我这几日又肠炎输液,实在是不得闲。
这几年来环境原因的生态恶化确实比较严重,有点没处可待的感觉。在这本就汲汲的尘世更是立锥如履,其实没有太多时间发这么大的感慨,每日都不敢使劲睁开眼睛,就如不敢使劲较真,不敢非常执泥起来,不敢,不敢太过清醒或是惆怅,山馆依然是山馆,山馆已然不是山馆。 有着太多的计划,也许都只是计划而已,消极的自欺不过如此而已,对于一切有时候都觉得没有太多意义,也不想另之太过有意义,于是只是生活习惯一般的画着画,写点零碎不成文的文字。以前总觉得画画比写诗简单,轻松,随性倒是随性,只是最近才觉得它的苦,这苦自然和写诗时的哀感黯然不一样,是一种淡淡的,千古意般的,不能言就的一种无奈,世有不可为,所以我常鼓励自己说,没有什么不可以,有时候果真就较起真来,想画一些工笔出来看...... 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成都连续两三天的大雾天气,而家乡——远在四五千里外的河北,最近几日是大雪茫茫,很多朋友打电话来说是,从小不曾见过的雪,不知道有多大,记忆里最大的雪就是承德的雪了罢。
从小不曾见过的雪有多大呢?想象不到,可是非常想知道;一些朋友说大雪封路,车都停行,昨晚很多人都困在了单位办公室,最厚的地方雪有50CM,轿车都被埋了起来,所有公交断交了。这确乎是很难见过或想到的场景。天生对雪有某种震动,大约因为生于冬天?或是因为是北方人,南方的四季不太分明,没有暴烈的秋季也没有静谧死寂而蕴含的冬天。即便如成都这雾天,虽使我一阵子触动,但仍然觉得不够,记得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晚自习回家,路上大雾大的伸手不见,只有推车走回家。 小的时候在老家,华北冀中的平原,一望无际,莽莽的白雪,简直那景象历历在眼,不容易忘却。外婆带着我在林间小路走着,给我讲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呵呵,人若是可以一直在八岁和十八岁之间循环活过该有多好呢?设若可以这样,生命愿意打个折扣,少活些年。可是,都是胡说;镇日都是一些不切思议的思考,古诗在口中噙香,呵。 最近画了一些工笔......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每天习惯早起,大约我这样懒散的人也该有所约束,早晨起来的时候,因为以往是很少出门的,出门后的景色竟有所不同,太阳半出未出之间的蜀中,亦是另番情景,心是亦可静亦可动,动是身处俗世界,心平如芷,静是身若痴懒,深情闲远。在路上,看着碌碌的行人,心生悲悯;前阵子,有心写一组诗歌,若04年写的《城市化石》一般,巍然成系列,但写了几首,朋友说退步了,又试着写了两首古风,友人谓亦退步矣,呵呵,或许确乎是太懒了,半点争拼的心都不曾有,游戏人间,玩世不恭般历世轮回,创作的热情更是灰了大半。
在画画,太过随意,用的纸张,首先不能统一,裁减的随心,用起来随意,这本无所谓的,但是若是用以出版、展览大抵是不方便的;其次是内容随意,想画什么,俯手即之,竹子、兰花、梅花、水仙、芭蕉、或是荷花山水,工笔、水墨写意、或是青绿或泼彩,都是随性而成,即使是想成系列竟也无痕迹可寻。懒得用颜料,打开一些颜料,势必要用完,于是就画一阵子,众多的工笔勾线稿子,都懒得敷染加工。 发现现在很多地方都在提“巴蜀画派”“大千画派”了。这些都是以前忽然有念头热起来想出的,算是第一个提起的人......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寒露笼头穿城过,细雨袭面半幽茫,
镇日匆匆何类死,数岁如电未及防, 作计原为无尘态,跳脱谁复知炎凉, 腹稿无暇容拈笔,人事懒散得就将。 刹那己丑为庚寅,夜浓哪个记添香? 夜静凝霜气,菊桂减馨香。 虽无严悲喜,细思也断肠。 白首交素心,终老不思量。 身坠尘网世,逸气滞流芳, 依稀少年时,飞泪旋笑仰, 心力一何淡,鸿志一何强, 游戏尘间世,不恭速沧桑, 忧患何日始,另我久乖张。 2009-10-20 感时光若电有句 ...... 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多数时候我不是不能
不是不可以 不敢 肆无忌惮的寻找自由 假如自由确实美丽 确定如我们想象的 每次你都骗我 远远的 弃我于 千万里之外 从来不曾应验证明 深山里的百岁隐士 和遁世的种种显型 证实每一个都曾存在 而我们可以迎风傲立 永远不再老去 可以一点点改变 周匝一切 缓缓的 如同珊瑚虫般的隐忍 和婴儿般的清澈 每次我不是不能够 不是非如此不可 锋芒毕露的展示好恶 就象有时候这样疲惫 其实并不想如此 坚强的树立一个碑刻 不想每一步都清晰准确 有时候 这一日我只想蹉跎 只想简单纯粹 无拘无束少年 一直 粗糙的日子散落 及时行乐 ...... 2009-10-6
星期二(Tuesday)
晴 这样的天气,幽淡
总另我产生幻觉 时常会幻想自己很冷 蜷缩在某个时空的角落 夜幕降临 所有的喧哗 海底的水流一般舒缓 幻想自己还在大人膝上 仰天看桂树和玉兔 嫦娥姐姐的裙子依旧 还是古典装扮的样式 表情惆怅 俯望人间 一贯摸不到的快乐 是的 月亮这般美丽 使我无法抵达 永远的 不知道古人是一种 何种心肠 怎么样的际遇 不敢承认它就是 一个普通的简单球体 荒芜人烟 寂寞的 无法相信我们的灵魂 没有倚借的行驶 毫无延续的消寂 千古的孤独 无人 吉光片羽 片言只语 不甘正视大地还有生命 永恒的乾坤都不能恒久 除了想象我无能为力 无力 不想使力气 呼吸都感觉有些拖累 觉得一切都衔引而行 ...... 2009-9-29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是我太过忧伤
是你们太多希望 每当思念纠缠 我如同结网的渔翁 日日夜夜几十年的梦 可 所有的人都不是 漏网的那条金鱼 可以允许我一个愿望 幻想从头再来 一切不在粗糙 每当岁月流逝 眼看自己成为化石 细细打磨、精简 我依旧年轻着 一切都太过简单 妈妈不变的模样 以为撒娇可以 得到整个世界 甚至从不怀疑自己 可以心想事成 可是 亲爱的 我们如何远离生命 如何 把自己变成一棵水草 想怎样就怎样 请告诉我你理想 尽管你理想不是我梦想 不是我看不到希望 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象...... 2009-9-28
星期一(Monday)
晴 每每秋天一至,就感觉周身忽然的不一样了,心很平淡,情感很忧伤,近期画画也感觉题材体裁上都有一些突破,因也在教书教工笔画,另逼自己勤奋而至,竟亦有小获。用了金笺纸和工笔熟纸去试验山水,也有不同的感受,想着若是有一些非常好的朋友互相引导批评该是个多么快乐的事,但事实上艺术圈子里很多当面不会说的,反而背后会打击讽刺,同道中反很少可谈的朋友,都江堰姜垒在网上聊,却颇有会心,谈的一些心得体会与我心戚戚,且意见中肯,颇欣慰。
书法家李鲤近期因为巴蜀书画院的事宜非常疲倦,所以想约我一起隐退,辞去画院院长和副院长的位置,静下心来著述学习,用两年时间来攻破一些难关,这个月画院搞了一个“大千画派”大风堂门人的画展,另外会在龙国屏老师的96岁生日,十月份再搞一次大风堂再传弟子同门录,把王永年老师、龙国屏老师的弟子合着搞个画展和画册。这与大千画派来说应该算是个好事。 生活每天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也似乎经常会有一些事情,一直没有出远门,看书似乎也稍少了些。心静了,似乎都不需要刻意怎样,时时都在体味某种不同的东西,最可恐怖的是,频频的噩梦和身畔六感的极度...... 2009-9-11
星期五(Friday)
晴 最近天气格外热,是阳光暴晒那种,大约四川不该有这么晒的天气,而且一般时候这儿的天气也该凉快下来了。秋天的景色应该比较美,灵感也格外多,所以从不期盼时间会多走一点的我,也竟觉得秋来该多好的,但也马上中秋、国庆之后,这一年也就尽了,会陡的一惊凌,感觉快的另人恐惧。是呢,时间流逝太另人恐惧了,故乡的上百年的梨树林是火红的丹枫,很多人不曾知道的美景,甚或连我也没有多少机会去看。
这地震后的一年多,过的迅忽的另人惊诧。时常会想到很多人,很多场景,梦到某些人,某些场景时都不想动笔了,其实文字,最容易另人神经衰弱。其实每每出游的时候,在远离城市的时候四五天的时间竟也过的很慢,慢的如同时间凝滞。所以也坚定了要筑馆山居的方向,一点点坚定自己的信念,尽管周围打击的越来越多,艰难险阻,种种匪夷所思的阻力,我都不管。 于是最近在练字,也在画画,想多画一些山水,还试验着画了几幅小品的泼彩山水,谢临风老师有类似的画,对颜色渗化有着和张大千先生不大一样的感悟,也有着自己一些独特的味道。最近的心并不宁静,坦白来说,杂事非常的多,琐碎到不堪,但心也其实非常宁静,万千琐琐之...... 2009-7-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西蜀成都的天气,就是如此,热不过三日,逼仄的热气几日便催雨而至,天气就凉爽起来,日日都在点检,蜗居一室的寂寥,呵呵。时有友至,品茗谈天,谈的大抵都是虚玄清远,和生活大体无关的。
四川这个地方很多东西都很独特,譬若川茶的蒙顶茶、竹叶青、峨眉雪芽、峨眉毛峰、碧潭飘雪、巴山雀舌、七佛贡茶等等,更兼着四川独善的水资源,更是能品之不俗。其实这些茶的创立者,宣传者很多我都有过接触,有时候觉得一个名片的产生,真的是有其必然和偶然。很神秘。很多做茶的知道江浙不少茶叶是以川茶为原材料,价廉物美,经过加工和一系列的品牌包装之后,价格就是原来的好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就如四川的画家一出省,在外省山水、工笔、仕女、甚或金碧、设色都有超其他地区的表现,尤以传统绘画技法之保存为上。还有四川的摄影、易学、国学、琴学、盆景、之种种,呵呵,学习是一种生活习惯,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毫无芥蒂,也毫无羁绊,就是随性。确实也够懒散的,时时要看的书其实也就那几个人的,温王国维,每每触字惊心,其说理论,抽象而能言之近形象且细其深且宏且情,另人可钦可感!学传统文化而不读王者简...... 2009-7-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在成都据说可以看到日全食,小冀说约出去浣花溪看,但很多人也劝我不要去看,说象我这样的人,最好不看。一是保护眼睛,二要保护神经。我当时只在想,等起来看感觉,从不做计划。但一早就在下雨,到官方公布的预测时间时还一直下个不停,不过还是震动了一下子,在九点多的时候天一下子就黑下来了,尽管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但那种感觉还是使人难忘,有一种无名畏惧,天黑的如黑夜,但似乎又不象黑夜,象凌晨或是傍晚暗亦不漆的时刻,尽管下着雨,我也听到很多人出去看天。我印象里小时候似乎经历过一次,还准备了乌黑的玻璃镜片做准备,但印象了也未曾看成,也是阴天。报纸上说这次之后要四百多年才能看到。若是修不到阿罗汉,不知道以后的轮回了还能看到不?
设若从小自己便可以选择,我们都不愿意了解微积分,我们大部分还是会数到一百就可以。我宁可不知道十三维,只需要敬畏鬼神,知道狐狸精和灵魂在另外的纬度空间里折射出影象,我们暂时还看不到,进不去;我们宁可不知道宇宙,只知道,某种特殊的药酒可以使人飞天,抑或白日飞升需要身心的并修便可以达到,我们不需要知道分子和原子,只知道所有的物质都如佛教所说,都是气化的,非永...... 2009-7-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今天画了一幅荷花,记忆里这半年,并无几幅成品出来,只是订出去的几幅,也不是灵感突来的逸品,但今天忽然百感齐聚,悲到眼前,画了一幅四尺四开的荷,很清简的,感觉还比较满意,象是久违的灵感,以前一直致力,使自己的灵感变成可控的,当自己确实随笔都可以画的不差的时候,以为便是真的可控的了,今天才知道大谬,天地大美,哀感顽艳,不能有所涌泉。
有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却自己爱的非常苦累。任何的人事都足以动我的心。真切希望身边的人都幸福快乐,可是不能。重又读弘一师及王国维的著作,这半年来,画并不多画,书法一直在练,但是书一直不少读的,读弘一师使我心有所停驻,读陈寅恪使我知学术有所高,读王国唯,使我心动神摇。不能自已,知世有深情,学大千先生知造化若此,不另心有所虚空。 前段时间去了马边彝族自治县去玩,一个学生粟棠家。在一个叫核桃村的地方。去在山里看了诸多诸葛亮的遗迹传说处,一些清代明代的摩崖石刻,还有众多的清代古坟,这里很多的水源,山有了水之后就颇有灵性。在远离风景区的地方,晚上安静的吓人,幸亏去的人多,有瀚予、梵予、子建、子予和粟棠;看到了...... 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昨天,范汝愚先生电话来说,恩师王永年先生近日去世,非常的震惊,时正感冒着,本一夜未睡,一头冷汗,第二日沉香山馆讲课都魂魄未全。听说恩师葬礼都结束了,因没通知,众弟子都不曾亲去。想今年4月25我和刘林宝师兄一起去西安参加王老师的个人画展时,老师精神矍铄,全不似84岁高龄,画展上老师说,画画这么多年,这竟是平生第一次搞个人画展,一数画作正好84幅,很有意义。老师说真的很巧,和年龄一致,谁想知,画展才过去短短两月不到,就传来哀讯,入门后王老师常叫我去奥林匹克花园家中亲授绘画技巧,做为他最小的学生较别的学生尤其苦心,殷殷教导之语尤在心耳。入世之心不觉又灰大半,做为关门弟子的我只有遥祭恩师,以寄哀思。
王永年,名遐,男,四川仁寿人,生于1926年。1945年在成都拜张大千为师学画,入室五载,得大师口授心传,打下良好基础。擅长山水、花鸟、人物,作品风格清新隽逸,雅俗共赏。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后在成都军区、广州军区院校工作并从事美术创作。有作品参加全国、全军美展三届,获得好评。作品在报刊、杂志发表,并收入全军美展选辑。 文革中遭受林彪集团迫害,...... 2009-6-12
星期五(Friday)
晴 亲爱的,我是一件碎器皿
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请原谅我,谅解我的悲伤 谅解我一切出乎寻常的举动 和不可遏止的忧伤 我只是想感知生命的存在 时时感受一切轨迹无常 亲爱的,我不愿意改变 一丝一毫,一丁一点 都不愿意去想 我愿永恒,变成一个痕迹 轻盈,透亮,如同童年的快乐 和成年之后的悲伤 请相信我,一起努力 想过简单的生活 简单 不能再简单 只有我们一起呼吸 一起相视而笑 欣赏 甚或,隐居在一个小镇 什么人都不见 过庸俗的生活 一日日老去,锅碗瓢盆 老去的不只青春,还有梦想 亲爱的,我爱你 我是如此爱你 不曾有一刻改变 无论我变成怎样 一千万年的日日夜夜 这一刻,什么都不曾真实 连笑容和话语都虚伪 只有哭泣真实而静止 ...... 2009-5-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远在福建的文友莫争新书又付梓,嘱我写篇评论,多次咨询我我却一直写不出,样书的稿子在电脑里存着,没有看完。因为对于一切有故事情节的文字或电视,总是不敢轻易读起,我已经有十来年不怎么读小说看电视剧了似乎。电影还可以看看,感动,绝望也只是一时的痛楚,似乎自己还可以勉强接受。
曾经还曾为自己是专攻诗词还是绘画徘徊过,似乎到蜀中后才觉得舍弃诗词以学画,大概也因诗词太伤身了,有很多现实的考虑,也因为遇到很多高手,一时心灰敛手。大概文人书画,才使我觉得自己有独得他人未得处。那时身边聚集了一帮子写文章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也都陆续的散了,湖北的刘小冀依然在创作小说;湖南的古月轩去了北京做杂志,湖南的吴寄红在西安军队里还陆续写剧本;泸州的释无名出家去了老峨山;安徽的朱晓剑似乎也在写报纸专栏;还有东北的爱亚去了上海做心理师;江西的佐佐浪迹天涯音讯全无;还有攀枝花的蓝夕在开文化公司;川东的龙顺在做文化网站;成都的秦川在画画做音乐;还有河南的舒中克在炒股;眉山的袁铭君、甘成刚回原籍了;似乎还有很多,再不写出来都会忘记,这些关系或好或淡的过客。我本是个喜欢怀旧的人,尽管也不见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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