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隨柳白,月逐墳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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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晴
昨天过完了24周岁的生日。似乎生日一过,心境一下子老了一般,见什么景物只觉得“沧桑”二字。有一刹那觉得见着是触目惊心。这二日又恰逢杭州暴雨,真真是应景应情了。
“俯仰之间,终为陈迹”,前段时间偶然心有所想,便把这句放了在QQ签名上,而今看到,又是一番想法不同。齐秦也说,没有人能挽住时间的洪流,而自己期期艾艾度过这经年,恍然思起,竟只是辜负岁月而已。 岁月易老,祖父母期翼颇高,忐忑行止之间总是深觉愧对。年来多艰,而心里最大的心愿也只是努力让二老开心而已。他们纵然不知我的辛苦,且众人斥我“急功近利”,此又何妨呢。无愧于心即好。...... 2009-9-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这几天排课排得焦头烂额。最近忙于和几个老师联系课程的安排,去称了下,仿佛是又瘦了点点。如陈老师说,美院不是师范学院,培养出都是艺术家。对上课方式排课的陌生也是正常的。 于是只有求助老师。 和王、吴一起请了鲁老师去喝咖啡,点的是拿铁,喜欢那淡淡的奶香,夹杂咖啡豆的味道。有时候自己的喜欢是没有理智的控制的。想起少年时抱着枕头窝在负负的宿舍里,两人谈起以后的理想一脸欣喜的神情,发现对方竟然理想如此一致-----“将来我要开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旁边是一排排的书家,来喝咖啡的人也来看书,可以静坐一下午,安安静静,于自己也一样”------可是经年过去,两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心底的梦想早已淡去,甚至都连去咖啡馆的机会都很少,记忆中旧时的月色也终于倒影在祖母织布机旁压着的旧式花布上去了,淡淡的,隐然是还有泪痕的样子。 这样的场合,该严肃一点的。旁边一对小恋人谈得正欢,两个人在碎花布的沙发上纠缠着。坐在一边,突然想起一个词是这么说的——“冷眼旁观”。可不是么?所有的生活都是别人的,余下自己,在一个大得没有尽头的城市里忙碌,到头来,连自己在忙什么都分辨不清了。 与老师商议到凌晨2点才回。 天明时起,还是困。 ...... 2009-9-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新学期开始了。
当然这是对于学生而言。一向觉得自己还逃不开学生情结,而今日去美院,信乎自己已确然不是一个学生了。当然天气依旧是晴好的,草地依然是绿油油地喜人,灰墙绿树还是静默地立在原地。然而自己还是变成一个过客了。 真的只是才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只能叹太匆匆。手里攥着教室的钥匙,努力想说服自己找个理由去推开那扇曾经打开了四年的大门。后来终究是作罢。想来没有这个底气。凭什么呢?都是人家的地盘了。若然什么不顾只管打开去,见着有个年轻小伙子或小姑娘瞪着你看:喏,你哪位?找谁呀?那个场景下自己一定一言不发退败下来。 去的时候正是快要到傍晚的时分,斜阳挂在天边似乎很悠闲。想偶然邂逅到几位老师的想法也没有实现。 一直对老师们怀着感恩的心情。四年时间受各位老师照顾很多,不然以我这样艰难的家境恐怕毕业也是困难。 读书的愿望也一直受恩师们照顾,最后做那么偏离主题的论文也得到肯定,记得最清晰的是祝老师摇着折扇最后在答辩上的鼓励,这个有着花白头发却最有气质的老头对我微笑,说做的论文很有意义,于是内心有隐隐的感动。早年自言“读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然而有尊崇的老师知道并鼓励自然是很受鼓舞的,毕竟不如自己的专业那般有老师常在旁提点,这些年走下来,读书时常是断断续续,内心因是未经磨砺而很难坚持而自省。 毕业作品理论上是花了大半年时间,实际上动手操作才不超过2个月,除却几次受伤事件,更多的是自己磨蹭和浪费掉的时间,想起来真真懊悔。几件作品装裱费是投下去不少老本,而收获是不到自己预想的一半,因之可看出所谓“创作”的困难。想着若是前些年的岁月没有虚度,最后的收成也不至于如此这般破败,然而懊恼药这世上终于是没有卖的,毕业展之后得出的经验是:“临时抱佛脚”里的佛脚也不见得是个香饽饽! 我想老师们多半怜惜我是女孩子给予鼓励吧,最后给毕业创作和毕业论文均给打出了最高分。 犹记得老爱老师那天走出展厅,很兴高采烈地一扬手中的表格:嗨,给你打了个最高分哦~~ 陈大导老师也对诸多作品的风格取舍给予了肯定与赞扬…… 还有敬爱的班主任老师指出的若干不足与其他老师与学长来展厅后当面提出的若干建议我都牢记于心不敢或忘。 最后系里老师颁发宣布了给我个最高奖学金及让留校作品一件,算是本科学生生涯最后的结束。 当然,我在这儿并不是显摆、自我表扬与自我膨胀,仅仅是一种记录吧,记录一个成长时期的历史。因为与这两个...... 2009-5-18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5-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年是本命年。人人皆说本命年不好过。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也许都是自找的。 本来相安无事。庸人自找之。 可是,躺床上了一周,又不能走路一个月,到现在将近两个多月了可以走路了才碰到这桩事。 夜遇歹徒本不是第一次的事,可这次流血了。 并且是脑部流血事件。 再一次躺床上时,我信了那句话。 并确认自己是庸人。 还好歹徒并未带刀。更重要的是,我没有他想要的钱。 身上分文没有。 流年不利,大概只能自认倒霉。 被撞、摔跤、碰头。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以前想着小说里的刺客用手刀在人后脑勺一拍人即倒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并且自己经常测试自己能不能一掌把自己拍下,经常击自己后脑勺以期成功。 没想到第一次成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也许是没钱,也许是满身是血,那人打量了我一下,又犹豫了一下,后来站起身悻悻走了。 恍惚间只觉自己是幸运的,我道了声谢谢。 我对歹徒道了声谢。 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这一次是躲不过了。 还好,没有大不吉利的事情。 医院里医生缝了一针后对我说,你是幸运的。上次一个女子遇歹徒摔一下就死了。 还好,我对自己说,我是幸运的。 流年也许不利,也许是利的。 逃过了一命。 也许要感谢上帝。 絮絮叨叨半天。只是想记录一点事情。 也算是日常琐事。 不过接下来几天要头疼了。 论文,答辩。创作,展览。 ...... 2009-5-4
星期一(Monday)
晴
你。
以及你的诗歌。 我转了过来。看着。 未曾忘过。 去过你的空间。不说话不代表没有看。 想着那些流年往事。想着望京/挂钟/白鸽/河流。 以及。那个天井里发生过的事情。 生命的痕迹。一旦。被镌刻。不随时间而谈化。 是个悲剧么。 孩子都是无辜的吧。至少。眼神纯洁。 是遗憾么。 黑格尔说。存在的是合理的 。 是困扰么。 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呀。酸么。 你说过么。 我们是。是执子之手。 战场上的互励。不一定携手。 以另一种方式。 各自作战。 以眉眼相依的两个女子的风华。 也许。如同过往一样。 不能掌控。 只能一厢情愿。 如果还有一双眼睛与我同哭泣 一 如果还有一双眼睛与我同哭泣 我将勇敢地与生活作战到底 二 如果你是我的眼睛 一只近视,一只弱视 心眼隐藏至深 世界是否真实 三 这是沉默之战 这是无声之战 这是杀戮之战 尚武善斗很少有区别 四 我们站在战争的两端 你的哭泣 我的容颜 你的短发 我的诗篇 世界的尽头是战斗的尽头 我们的距离是时间的距离 五 青苔爬上我们的河岸 我们的瞳眸浑浊依然 白天长时间拉扯 夜晚裂成时光的碎片 六 良人 我曾经渴望拥有...... 2009-3-21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这几日手感稍微有了些,,但还不是太固定。
所临字帖计有《不空和尚》、《雁塔圣教》、《伊阙佛龛》等唐碑3种。 再有杨凝式尺牍《夏热》与《神仙起居》 臨楊瘋子《夏熱》 ![]() 臨徐浩《不空和尚》與薛稷《信行禪師》 ![]() 臨褚河南《雁塔》及《伊阙佛龛》 ...... 2009-3-16
星期一(Monday)
晴
近一个月不动毛笔了,荒疏了拿起来就真不行,看来某些老话还是要应的,而毕业展是显而易见不容忽视当前要解决的实际问题。所以必须得逼着自己到真正毕业生的状态里去。
这两天写了杂七杂八一些帖,很多是以前不曾碰过的,所W氏所说的,写多了才能有新的东西冒出来。而鄙人目前还只是恢复手感阶段,感觉还谈不上。 甭说多了,每天貼点儿吧,等以后再来看看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些啥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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