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我在等待。等待一个转弯,一个分岔口,一个皆大欢喜的最佳结局。
当离开已成必然,面对挽留,酸痛的笑容背后,对面的脸与这面的脸,究竟有多少真诚?
我只是一个打工者,我在乎钱,但我也在乎为了钱是否值得。我对某总如是说。
未说完的是,我还是一个湖南人,那些个充满流氓土匪传说的湖南人。湖南人,骨头里总有些豪气,有些傲气,走到哪都改不了。
某总又一次惊诧于我的脾气居然如此之不好商量了。
我不在乎的事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事我很在乎。或许,我本就是个很在乎的人?难怪以往唱K时跟海总唱“我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时那样来劲……
上上周的初面,年龄成为伤害我的武器——我是如此的青春,既不能统治火星,又不堪征战土星,实在没有理由当CFO。上周五的饭桌再面,我亲自证明了我的青涩——无谓的紧张失措,很难带来资本家的信任感,与支票。
我是如此清楚我对那个岗位的适合,我却未能轻松把握——如果今天不能得来一个确定的肯定,估计这次机会就这样黄了吧,估计类似的机会很难再出现了吧——尽管S的招聘广告仍然在cjol高悬。如果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