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5-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听不见了那海角,
看到的是天涯。 其实,谁能看到那天涯呢? 其实,谁能听到那海角呢? 幻像,多么美好的想像, 如果你当真。 如果你可以嘻笑人生的话, 那就让幻像, 仅仅成为某一种想像好了。 不需要文件, 也不需要誓言。 而我们, 一直在等待。 可是啊, 你的手,伸向的 不是春天 ...... 2009-5-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沉默的表达
时光,总是在意想不到地重现。 某一次计划外的外游,居然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老地方。于是,在一种难名的驱动下,完成了一次仿佛年少轻狂的风尘长驱。 抵达那一片偏僻的海滩时,已是黄昏,已是风欲起时。原本这里平时就少有人到,这时分,自然更是不会有人的踪迹。依旧的是那浪涛,是那海风,还有那不远处永远沉默的岩礁。如果说浪涛也会有心事的话,它会用雷鸣般的汹涌与咆哮来表达;如果说那海风也会心事的话,它会用那充满浓浓腥味的呼啸来释放;而那岩礁,只有沉默,只有沉默。那千百年的沉默。 其实,沉默也是一种表达,是另一种更强烈也更有力的表达。当你决心走向它,而不是保持一种遥望的距离,当你愿意俯下腰身,调整习惯了的视角,当你能够侧耳倾听,屏除耳旁的一切干扰与噪音,这时候,我相信你才真正完成了你向它的靠拢。此刻,所有的语言显然都是多余的,所有的表达也都将是苍白的,只要你将手轻轻地放在它的身体上,你就会从冰凉而柔软的海水的浸泡之下,触摸到它那已经被岁月与风霜雕琢出的斑斑驳驳。这难道不正是岩礁在述说么? 我站在这夜滩,像岩礁一般的无言。很久,很久。 ...... 2009-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雪线 这是最低的限度 这是最高的原则 忍耐已经被突破 而引伸是如此的漫漫无边 当道德被无数次地戏弄 当理想遭受抛弃 当明亮的眸子蒙上阴霾 当你拒绝言语 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寒冷 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温暖 而人们又将以怎样的方式 对抗寒流 燃烧吧 当脊骨变成了火把 当良知渐次地成灰 当最后的星晨 完成终极的闪耀 当你我 别无选择地站成雪雕 亲爱的,你是否在陈述 原则 并非被执行 而是已经遭到践踏 亲爱的,你是否在诉说 雪线 不是在山顶 而是在山脚 2009/01/31 ...... 2009-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缘
始于初识 终于遗憾 而错过 是最重要的细节 其实,也只是那一瞬间 其实,也只是那一刹那 面对面 并不代表认识 而背道而驰 可能是更深刻的确认 战争之后 会有更可贵的和平 风雨交加 带出更美丽的虹彩 那楚楚动人的花朵之上 会有最后的晶莹与微笑 缘 始于遭遇 终于错过 而遗憾 是永恒的主题 也就是那一刹那 也就是那一瞬间 可能错过的是某一天 而抱憾的是一生 2009/01/26 ...... 2008-11-30
星期日(Sunday)
晴 “诺贝尔文学奖与华文文学”讲座
诺奖终身评委马悦然首次辟谣:没问过鲁迅愿不愿拿奖 吴启基 (2008-11-30) 诺贝尔文学奖终身评委马悦然教授第一次公开辟谣,指瑞典学院从来没有问过鲁迅愿不愿拿奖,而被鲁迅回绝。 马悦然昨天下午在报业中心礼堂举行的“诺贝尔文学奖与华文文学”讲座上,谈到鲁迅为什么没有得到诺贝尔文学奖时,作此澄清。 他说:“我知道大陆出了一些谣言,说瑞典学院院士斯文赫定在1930年代初在中国的时候,问过鲁迅他愿不愿意接受诺贝尔文学奖,说的是鲁迅拒绝接受。我查了瑞典学院的档案之后,敢肯定地说这只是谣言。瑞典学院从来没有问过一个作家愿意不愿意接受奖。” 他指出,鲁迅之所以没有得到诺奖,第一、没有人推荐他;第二、他的文学作品是在他逝世后才被翻成外文。 马悦然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委员中唯一懂得汉文及翻译华文文学的汉学家。他这回是应青年书局之邀,携同夫人陈文芬抵新。昨天他在题为“诺贝尔文学奖与华文文学”讲座上,也细说瑞典学院的文学奖评选......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山寺
山,够不够青? 寺,宁可无名。 僧,只要心诚, 而那夜半的钟声啊, 可否略带一丝寒意, 哪怕是点滴夜凉? 兄弟,你真的可以静下心么? 长老,而你又将在何时沸腾? 晚帆哦,会否在盼归中如期摇曳, 而那一块痴心的石头, 屹立在沉浑的涛声, 直到明天……......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屏蔽
如果 某些信息你不希望别人知道 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 将它屏蔽 如果 你无法屏蔽别人 那么,只有屏蔽你自己 屏蔽别人是一个极大的工程 而屏蔽自己相对会容易得多 当然,有时候 你也可以将此视为 自欺欺人 或者 掩耳盗铃 ......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伤口
疼痛,从伤口出发, 而寻找伤口, 注定是一次沉重的行旅。 没有人能将伤创掩饰如花, 没有人能将痛楚转换成会心的笑脸, 也没有人知晓, 那黄昏的原上, 有太多的伤感被忽略。 西楼的少年, 因为新诗浓绘愁绪; 游原的老者, 因为夕阳怆然涕下; 而东篱下的那人, 一束率性的野菊, 可是已被抚平的旧伤? 撕裂总归是一种疼痛, 而敞开, 却是一种最好的 愈合。 2008/06/12......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刹那
无论是超光速 还是本来的面目 当行为 超越想像 便可能是无与伦比的伟大 也可能是不堪启齿的传说 就是那一刹那 那无法想像的一瞬间 一切期望与谣言 一切判断或启示 都将得到证实 其实,我们之所以被吓坏 以致崩溃 与一切无关 只能和内心相连 怪别人是借口 而自我审察 可能更能得到体谅 可是啊,需要自我审察的是谁? 而希望得到体谅的又是谁? 当我仰起头 询问答案 为什么你却低头沉思? 老师, 我已经放弃分数 但我想知道答案 老师,我已经看到辉煌 可是你,却对我说 你想要的是永恒 2008/09/10......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就这样走过
——写在《中山日报》创刊十六年之际 就这样走过 这一路的风景 这一路的心情 这一路的荆棘 这一路的花 就这样走过 多少个戴月的夜晚 多少个披星的早晨 数不清的酸甜与苦辣 说不尽的喜悦和艰辛 就这样走过 无论是浮云闲月 无论是风雨兼程 无论是低声吟唱 无论是引吭高歌 就这样走过 我们从同一个地方出发 我们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我们背负着闪烁的星辰 我们一起寻找黎明 我们接过前辈移交的重担 我们迈着坚定的步伐 就这样走过 如果说已经过去的十六个年头 是你和我一路的收获 那么,一路的牵手 就是我们真正的财富 如果说曾经走过的十六个春秋 是十六幅风景如画 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