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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9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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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就此尘封
会送一个新博给自己
不是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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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西瓜2斤8两
11月12日，西瓜3斤7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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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9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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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西瓜洗完澡，这会儿，它趴在我腿上，憨憨地睡着了。而在它不睡的时候，凶猛得像只小老虎，把一切都当作对手和敌人，或者是玩伴。盆子、拖鞋、门框、红薯，甚至它自己的小尾巴。又抓又咬，完全一多动症儿童。
西瓜来了后，心上便多了些牵挂。时常想着，时常唤着它，抱它在怀里时，心也温柔起来。它是简单而快乐的，它的快乐也很简单。抱抱它，然后把它翻过来，挠挠它的小肚皮。仅只这样，它就很快乐了。
当然它也有不乖的时候，那就重一点拍拍它，算是打。打在肉肉上，闷沉沉的感觉，它还是毫无芥蒂地望着你，怎还忍心打得重了。
昨晚居然听到西瓜说梦话。我正在电脑前写字，听得西瓜在它的窝里很奇怪的叫了几声，我没理会，再隔一会儿，又叫了几声，声音小而清脆，但很奇怪的腔调，不是平日的叫声。我悄悄去到它窝前一看，小家伙睡得死死的，这叫声，难道是梦话？呵呵，多半是做梦梦到好吃的，却抢不到，于是发怒了吧？
西瓜还在我腿上酣睡，温暖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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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这几日越发地顽劣起来，真似个小顽童，每日里捣蛋搞鬼，劣迹斑斑。
它最喜欢的东西是拖鞋，似乎对这个脚上的玩意情有独钟，你停下时，它便不失时机地扑上来，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你的脚，然后不停地咬，咬你的鞋，咬袜子，也咬你的裤脚，伸脚想踢开它，却休想，它随着你的脚甩来甩去，就是不肯下来。抬脚走路，它也要顽强地抱着你的脚，让你举步维坚。
它对它的西瓜巢也充满了好奇。这是它睡觉的地方，一个大纸盒子。它喜欢把头从上面两片关闭的纸页中伸出来，可是，由于纸页是向外开的，所以伸出来以后，小脑袋却缩不回去了，然后就只好卡在那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你。我真是又好笑又心疼，万一家里没人，岂不要卡半天？虽然不至于会死，但多难受啊。于是，倘出门家里无人时，就把上面的纸页打开，冷是冷点，却少了卡头之虞，至少可以让我放心。
它还对我的床充满了探险的精神。每次到得半夜，它必会睡醒，然后精力充沛地到我床边开始哼哼，像个婴儿那样的声音，唤一声便让我心软一回。还踮起脚尖试图爬上来，由于踮得过份，常常是扑通一声就往后跌了下去，百折不挠的，又爬起来往上探。一定要伸出手来，抱抱它，和它说几句话，它才心满意足了。然后在漆黑的房间里像个巡逻的哨兵一般游来荡去，也不知害怕。
它找到了一种好玩的游戏——当拖把。拖地时，它会扑上来，咬住拖把的棉条，然后任你拖来拖去，它就吊在那棉条上，把自己也当成了拖把的一部分。提起拖把，它还是不松口，就挂在那里，让我好担心它嫩嫩的小牙齿。
今天天气好，给它洗过澡，吹干，放在阳台上晒太阳。把它翻过来，肚皮朝天，它小手朝你一招一招的，一副舒坦到极点的样子。看过《狼图腾》，说肚皮是动物最脆弱的部位，它若在你面前以肚皮示你，必是对你信任至极。我的西瓜，真是个好儿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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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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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小狗狗了，是个帅哥。
朋友在马路上捡到，拿到办公室，无法喂养，说准备再丢回马路。心下伤感，赶紧说，我要我要，给我。这样小的baby，天又冷，丢到马路上，一定活不了，倘被餐馆的人捡去，养得两三个月，到冬天时正好吃狗肉，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想想便觉残忍。
小东西全身乌黑，只脖子下面一团白毛。才四十几天，还是个婴孩呢。它不会叫，只会奶声奶气地哼哼。抱到宠物医院，给它洗澡打针。抱着它时，它紧紧地贴着我的手，好个可怜的小东西。
在碗里倒了牛奶给它，大概是饿极了，它冲过去，由于用力过猛，结果头重脚轻，一头栽到了碗里，弄得满头的牛奶。真丢脸。它会追着一块纸片玩，在客厅中间转着圈，给自己一个假想敌，还会咬自己的小尾巴。更喜欢伸着小手来抓我的手，还轻轻地把我的手指咬在嘴里，温柔极了。
想给它起个名字，想了很久。西瓜？它肚皮老是圆鼓鼓的，或者酸一点，叫午夜，因为它是那么的黑，丢到暗处，根本找不到，看来晚上不能带它出去了，它会和夜色混在一起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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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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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个女人，一个与我并不亲近的女人。我认识她已经很久，从她满头青丝，到现在白发苍苍，从她那时的骄横跋扈，到现在的神经兮兮。每个人的一生都充满变数，她在那时，又怎会预知今日的凄凉？当然，或许在她的世界里，她很幸福。谁知道呢？我们不过是喜欢用自己的眼光去丈量别人的生活，然后猜想他的心灵罢了。
很早以前与那个女人便是邻居，她女儿大我一岁，我们从小就很要好，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画画，一起做作业，还一起在楼房间钻来钻去捉迷藏。她是那个女人的亲生女儿，女人却对她特别凶狠，稍有不对，便将她打得死去活来，独爱儿子，一个让我们所有小孩都讨厌的男孩。男孩被女人惯得不像话，从小就残酷异常。他会将受伤的小燕子的肚子用刀子划开，一点一点地将它折磨死；会将蚯蚓切成一段一段，然后笑啈嘻嘻地看那每一段在地上挣扎。那时候，我真是对他讨厌到极点。有一次为了抢下被他折磨的小鸟，还与他打了一架。
反是他的姐姐，是个善良的女孩，所以我才会和她关系极好。有回在路上看到一只可怜的小狗，女孩便抱它回家，却被她那凶狠的母亲一脚踢得半死，说是弄脏了家里的地板。小狗趴在地上，走都走不动了，眼睛里全是泪。我们一起抱着小狗哭，没多久小狗死了，我们为它挖了个坑，埋了。几天吃不下饭，觉得小狗太可怜。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恨，我的妈妈从没教过我。直到现在，我都很难去恨一个人。
再说女人。别看女人凶恶，却是个老师。我们那里当时只有一所学校，所有的小孩都在那里读书。她特别爱欺负农村小孩，不是拳打就是脚踢。农村小孩穷，穿得少，一到冬天，手上脚上耳朵上全是冻疮，她就尽拣那些有伤的地方下手，不是扯得小孩的耳朵鲜血直流，就是一脚将小孩的脚踢到皮开肉绽，深可见骨。那些小孩的家长是万万不敢来找她的，在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看来，老师打自己的小孩，是为他好，是该打，打了，就得忍住。
但对城里人的小孩，她从来不打，反是一副极尽和蔼的模样。所以不知情的人，大都以为她谦和有礼，教养极好。
女人有个老母亲，也和她们住在一起，因为儿子不孝，不愿供养天年。女人每天冷言冷语，甚至用不堪入耳的脏话侮辱自己的母亲。我至今也没想透，为何一个女人会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暴虐？难道她自己不也是两个小孩的母亲吗？终于，老母亲被她逼疯了，经常会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地跑到外面来又唱又跳。那时候小，觉得这样的情景特别恐怖。妈妈便跑去学校找那个女人回来，女人见到我妈，便说：大概是那个老疯子又在家里发疯了！女人的母亲不发疯的时候，会拉着我妈的手，老泪长流，说“我可怜啊”。我妈多年后回忆时说，做人女儿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走到绝路了。
没过两年，女人的母亲死了。女人阴沉着脸，没有一丝悲伤的神情，更别说眼泪。
再过了些年，我们搬家了，不再是邻居，却也隔得不远。有回女人在街上走路时，突然被一辆摩托车撞了。伤得并不重，只是脑袋就不管用了。很多的事，都记不起，很多的人，都不认识。人们私下议论着，莫不说是老天有眼，终有报应。女人的伤好了，人却完全变了一个。头发忽然间完全白了，老了不止10岁，走路的派头也再不复当年的雄纠纠气昂昂。她呆滞的，缓慢的走着，努力地辩认着身边人。认出来一个，便会上前缠着他，语无伦次，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被缠住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女人的老公成了最痛苦的人。女人每天从早上一起床便开始洗澡，一直洗到中午吃饭。吃饭前必得再洗手半个小时，不停擦肥皂，数次。她的床，不许她老公碰一下，她坐的凳子，绝对不许别人动。有次她孙女——她的女儿、我的朋友已经结婚生了个女儿——两岁的小女孩坐了一下她的凳子，她看见了，一把将小女孩推倒在地。小女孩委屈得直哭，她却在一旁大吵大闹，不依不饶。还有回她老公想看看她的床暖不暖和，翻开床单看了下棉絮，她知道了，闹了三天三夜，她老公只好赔礼道歉了三天三夜。
这个男人对我爸妈说，真想死了算了。将近1米8的汉子，竟流下泪来。
今天下午，这个女人忽然来敲我家的门，开门见是她，我一脸惊愕，赶紧唤妈妈出来“接驾”。女人大声地和我妈妈说着话，大声地说她儿子国庆回来过，大声地说好想我妈妈……
她一定想不到，我在这屋，写下了这篇东西。怀念童年时的某些心情，也慨叹人生实在难测。
若在那时，她知道今日会是这样的下场，不知道会不会以善心待人？当然，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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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9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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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天气多变，出得一日艳阳，忽地第二日却又阴了，刮着小风。重庆原本潮湿，冬天是最难熬的，空气似乎可以一把拎出一股冷水来。
在这样的气候里，工作空前地忙起来。候车，上车，去报社。看车窗外的人流车流，心茫茫然，戚戚然。头晕依旧，老医生说是因为肠胃虚弱，气血无法上行。开会时，头重到只能用手托着它，却还得思考、发言、讨论、交流。一时觉得哀伤，竟想哭。
会毕，回编辑部，收到一特快专递，原来是售楼部寄来的接房通知，要求尽快去办理接房手续。原是开心的事，却意味着又要贡献将近两万大洋出去。痛啊！
忽然得知我竟有七天的带薪休假假期，一时雀跃，很快便郁闷了。因为休假无非也就是在家闲晃几日，憨吃憨睡不干活。老总向我建议，去海南，去那个阳光充足的温暖的地方，好好休养几日。心便动了，只是一个人，终究是不想去的。我休假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碌，能找谁陪？
安心在家静养，多长两斤肉肉，也是一个奋斗目标。
说到肉肉，想到吃，顿时没劲。一个星期滴辣未沾，肚子里清汤寡水的，提起吃饭就觉没意思。周四时，路过一家火锅店，实在抵挡不住那诱人的香味，钻进去，却只敢要了一锅清汤。兴趣盎然地烫了菜，一吃，顿时泄气。这清汤火锅实在比一碗小面的味道还不如。我眼巴巴地望着邻座那通红冒泡的火锅，再无半分食欲。
药已吃完，今天又去找老医生。说坚持吃20天，定会好转。那就再等等吧，这日子，总会熬出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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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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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的父母超级可爱。
那天在里屋听他们谈论一个广告。老妈说，既然没时间，干嘛还要又去背房子又去背车子，还要背沙发，不知道好好工作吗？怪不得那么累。
老爸说，所以他才累嘛，所以才要“轻松一下，来瓶雪花。”
我觉得诧异，跑出去，才知道是雪花啤酒的广告。一个男人背着车子、房子、沙发的模型在路上走来走去，身边的大街上行人忙碌，车流拥挤。
我跟两个老小孩解释道，不是你们那个意思啦。这个男人背车背房说明他工作压力大，又想买车又想买房，而沙发代表一种家庭生活。车子，房子，家庭，这些都是他的压力，都是他的奋斗目标，所以才会那么累。当然到最后是“轻松一下，来瓶雪花”啦。
“哦，原来是这样！”他们齐声答道。
又一个广告：一只青蛙跳到一只运动鞋里。老妈叫道，它这是干什么，觉得自己长得丑，不好意思吗？要跳到鞋里去躲一下？！
我大笑。老妈可真是个幽默高手。
不是啦，是说明这鞋的弹跳性能好，如青蛙一般。
“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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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4
星期一(Mon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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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吃中药。
医生说我的胃正在缓慢地出血，这让我很害怕。医生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样子，不像故意吓我。然后开始想象胃出血的样子，觉得很恐惧。我是不是要死了？
当天下午，又听到一个噩号：一个朋友得了肝癌，晚期。她才31岁，小孩刚刚4岁。她的丈夫像个孩子般哭得死去活来。听得这个消息，只觉人生太过冰冷，无端端地打了个寒噤。
老医生安慰我说，不太严重，不要担心，慢慢调理会没事的。真的会没事吗？他说不要吃辣、不要吃鱼虾蟹，不要喝酒，我如果做得到，真的就会没事吗？其实，除却这些美味，人生的美好也就去了一小半，但健康却是生命的全部，为了这全部，放弃一小半，想想也是值得。
药就在店里熬的，然后拿真空包装机包装成一小袋一小袋，喝时拿微波炉加热就行了，省去了熬药和热药的烦琐。看着医生将一大包药材倒进现代化的高压熬药桶，看着那些金属的容器、管道，心里空空的，想起小时候中医抓药时，小小的秤和秤砣，靠近天花板老高老高的地方，有一个车轮似的东西，上面缠着白色的细线，线头长长地垂到下面的桌上。医生用土黄色的纸包好药，抓住线头一拉，上面的轮子转得飞快，医生的手也飞快，一包药很快就包好了，还在上面拴成个扣，方便提着。回家后，熬药用的是老罐子，黑黑的，粗糙丑陋，罐子上飘着热气，罐子里咕咚咕咚地响，这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吗？那些亲切的画面，看来真的就要过去了。
药不太苦，大半碗药，一口气便喝了下去。妈妈在一边看我喝药，笑眯眯地回忆小时候我吃药的情景。那时实在娇气，一粒小药片都吞不下去，父母就用开水将药片化了，一人拿筷子撬开我的嘴，另一人赶快将调羹中的药倒进我嘴里。顺利的时候，药会咽下去，不顺的时候，不但药会马上吐出来，连隔夜饭都会呕出来，弄得我满脸的泪水，父母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而中药是绝计喝不下去的。再大些时，就在中药里放好多好多白糖，再拿一粒糖放旁边，还要剥开。喝药时，一只手端药碗，一只手捏鼻子，使劲使劲地往下灌，喝完赶紧吃糖。像受刑一般。那个难受。
现在，很多年过去了，这吃苦的本事倒是见长，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喝一碗药，有时喝到中间还要停下来，像喝咖啡一般，品一下，再喝。
没有了酒，没有了辣，这生活就更加平和了。也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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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9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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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这些天可忙了，忙着看全运会。两个人都是体育迷，平时爱看足球、篮球、排球、乒乓球、拳击、跳水、体操之类的，全运会开幕，更是忙得不得了，天天看体育赛事，边看，还边说，边说还边骂，骂运动员关键时刻就手软，骂教练不知道叫暂停，骂裁判完全是个睁眼瞎，骂解说纯粹胡说八道。所幸的是，两个人一般的心气，很有些同仇敌忾的义气，加油时，都为同一个队加油鼓劲，否则，我真担心他们打起来。
偶尔两人也会因为意见不和而赌气，老妈就会跑到另一个房间去开另一个电视机，还把门关了。老爸一个人看着看着便没了劲，然后会辗转反侧，会走来走去，会坐立不安，然后会讨好地推开老妈的房门，说，快来看，又进了一个球。老妈也就开开心心地出来，又坐到一起看。
电视机前的两个人，像一对小孩。
听着他们在外屋的吵吵闹闹，这屋的我，笑得很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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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2005-11-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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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两(2005-1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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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说梦话了(2005-1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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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顽劣(2005-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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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小狗狗了(2005-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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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2005-1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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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2005-1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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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孩(2005-1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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