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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猛虎,小鸟扑进花丛”,这是何冰凌喜欢的诗句。 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作为女子的何冰凌为自己壮胆时的宣言。如同一个独身行着夜路,美貌而且年轻的女性,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打出的清脆,陪伴自己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心无助地悬着,悬着,所以,事情的真相是,“流光如流沙。美曰流沙。你不停地哭啊。天就黑了。鸡栖于树,月亮上了山坡”。 大学时期,曾经一度发疯似地迷上了叶嘉莹。在我心里,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懂诗词,懂生活在古代的文人,懂那些在古诗词里跳跃或者隐伏的精灵,她款款地吟诵着,解析着,背后是古人,面前是我们。对她的痴迷,让我打消了对女性评论家曾有的深度敬畏和距离感,原来,她是用心在熨帖着那些文字和文字背后的情愫。 每一个女子,大约都是有过文学梦的。每一个学中文的女子,大都曾偷偷写过恁多的诗歌。每一个写过诗歌的女子,大都是可爱而且清雅的。 何冰凌也没有偏离这个行列,她曾经把诗歌写得有模有样,把一个江城高校的诗社侍弄得花枝乱颤,枝繁叶茂。 然后,她挥一挥衣袖,从中学教师,到文学硕士,再到专职文学理论研究者,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一次次华丽的转身,她都含蓄得像深海里的鱼儿,优雅得像枝头的鸟儿,悠然,自然,恬然,淡然。一如她新出版的书名——《时光沙漏》,连滴答滴答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告诉你一个时刻的到来。 显然,在何冰凌的这本理论集中,她写得最得心应手而且读来倍觉亲切的,还是其中的“诗歌札记”,这与她现在仍然作为诗人活跃在安徽文坛有着直接的关系。和时下太多只关心自己用诗句构建的世界的诗人相反,何冰凌对诗坛一直投之于极大的关注,其中,安徽诗人群体和女诗人群落又是她关注的焦点,她不厌其烦地在很多评论中列举当代安徽诗人,深文周纳地解读他们的诗作,语气中透露着邻家妹妹(姐姐)般的亲和。在她那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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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11-07 21:11 |
分类:读书偶得 | 推荐指数:0 | 浏览:39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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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中国的白酒历史应该在亳州古井拐了个弯,倒不是因为古井酒所获得的各种奖项,作为企业,如果要追求良性发展,这是分内的事,主要的是因为古井在酒文化的发展中所体现的良心和匠心。 一眼有着好水的井可以成就一种美酒,中国的美酒大都产自较为偏远的地方,因为好水大多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水也需要静养,太嘈杂会乱了水性, 正如谁都无法预料中原一个极不起眼的地方出生的乞丐和尚能改变中国的历史一样,这个亳州市西北一个叫减店的小村庄竟然把酒文化阐发到极致。 (顺便说一下,把减店镇改成古井镇,对此我一直是很腹诽的,企业的光辉不应该掩盖历史的真实面目,就像我在古井博物馆没有看到王效金的照片一样。王效金现在的确是身陷囹圄,但此王效金非彼王效金,在古井贡酒的历史上,王效金的功劳是不容抹杀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恰恰是在王效金手里,古井酒厂完成了从传统企业向现代企业的嬗变,并且给古井这个原本单纯的企业注入了文化理念。功是功,过是过,既然是博物馆,既然要呈现古井的发展史,至少,应该在企业的沿革栏中点出王效金的名字,哪怕不配发他的照片呢?这是一种气魄,更是一种企业必需的求真精神,何况,企业本身就该远离政治,再何况,王效金所犯的仅仅是经济问题而非政治问题呢?——靠,扯远了。但这个问题,的确值得古井人反思一下,我们已经过了非此即彼的时代——再靠,又扯远了一截!) 上个世纪80年代,我在亳州一中读高中,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座古城,突然从偏远的乡下到了县城(那时,亳州还叫做亳县,隶属于阜阳市),无论到了哪里,都觉得眩晕,它和我以前的生活相去甚远,我像一枚从枝头飘落到河面的树叶,被水裹挟着冲向不知名的前方。 那时,我被亳州人一句歇后语深深震惊了,“大观楼失火——着板”。询问了很多人,才弄清楚这句话是“厉害”的意思,原来在经常走过的那条古色古香的巷子里原来有一座叫做大观楼的木质建筑,一度是老亳州人最喜欢去的澡堂子,不知什么时候,大观楼突然在一场火灾中化为灰烬,但大观楼作为历史的遗存,永远留在了亳州人的谈资中。 2008年,亳州市政协根据老亳州人的回忆,请了几个著名画家,绘制了一本书《画说老亳州》。承蒙亳州政协领导的厚爱,送给我一本,就是在那本书里,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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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11-07 21:02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46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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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进入人的身体,就迅速流动,好像谁无意中打开了闸门,酒在人的血管中恣肆地笑着奔淌。 携带着酒的人们在亳州的土地上走了几千年,酒也跟着游动了几千年。至今,在外地人口中,“亳州的蚊子能喝三两,麻雀能喝半斤”的传言不仅是一种恐惧,更多的,是艳羡。 和水不同,水在地下流动,酒在地上游走。人,是酒和水最终的界限。 即使生活在亳州土地上的人灰头土脸,酒依旧是纯净如水的。亳州人的灰头土脸,不怪亳州的尘土,怪风,从黄河古道和不太遥远的黄土高原吹来的尘土——也许,这些尘土是若干年前曹操和他的子弟兵的马蹄踏飞的,直到今天依旧慢慢下落——尘归尘,水归水。 一层层的黄土落下,亳州的土地一寸寸抬高,老亳州的城墙就一点点变矮。如同一个年迈的长者,岁月雕刻了他的沧桑,也鞠偻了他的身体,他的耳边,时时回想起远古的金戈声和铁蹄声,更多的,是流水的淙淙。 对于生活在黄泛区的人们,水是真正的灵魂。有了水就有了灵性,有了水也就有了桃花。 桃花,不是盛开的春天枝头的花瓣,是一种物质,更是一种时令。至少在亳州是。 在亳州古井酒厂,有两口古井,一口是从北魏一直沿用至今的“魏井”,一口是新近被发掘的“宋井”,俯身井口,清冽的水中,桃花状的涟漪盈盈居于其上,一株千年的古槐树叶片婆娑,枝干遒劲,在皖西北的沙土地上,这样的场景从魏晋开始,一直到古井人把它定格在酒瓶之上,成为历久不衰的商标——商标标出的不仅是经商,更是智商。 五月,亳州的土地上盛开漫天遍野的芍药,红的、白的、粉的,有牡丹之实而无牡丹之名的花朵挨挨挤挤地铺陈着,仿佛在一夜之间,涡河两岸、古城南北一下被浸入到浓得化不开的花海中。它的根茎,就是名闻遐迩的白芍,可以入药,也是儿时在乡下染坊里经常看到的白色的圆片。 从亳州向西,不到三个小时的车程,就是洛阳,另一座皇家风范更为明显的古城,那里,正绽放的牡丹呈现出全然不同于亳州的热闹和繁华,但,洛阳的牡丹是开给游人看的,亳州的芍药是怒放给当地人的,对于亳州人来说,农田里种植的芍药一点不亚于被精美包装起来的牡丹的雍容,相反,如同邻家的少女灿烂的笑脸,美丽中婉转着亲切、亲近和亲和。富贵的牡丹和草根的芍药,相安无事地在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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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11-07 21:01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33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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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想象,假如没有酒,我们的生活该是何等乏味。如果把历史比作一架牛车,酒就是保证其运转的润滑剂,太多会失去摩擦,太少会使机体磨损,谁都不愿自己乘坐的牛车以吱吱嘎嘎得噪声刺激自己的行程。 在中国历史上,唐风宋韵之所以令今天的我们心旌神摇,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那两个朝代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的清香。在亳州,至今还留有一句很形象的话,形容一个人的醉态“醉得跟娘娘样”,这就是曾经做过“三都”的亳州的大气所在,即便醉酒的是不名一文的流浪汉,被亳州人如此一说,也有了杨贵妃一样雍容富贵的姿态。若非京畿之地、首善之区、皇城子民,断不会有着这等气魄的比喻。 中华文化的初始是黄土文化,几千年的风吹,没有使松散的黄土形成一个个游走无形的沙丘,也没有形成漫天飘散的沙尘暴,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酒的润泽。 在古井酒文化博物馆里,有一个雕塑,在交代了酒的来源的同时,也陈述了一个观点:酒一直和中华文化如影相随,相得益彰。文化让酒有了历千年而弥香的穿透力,酒使文化穿透千年而不朽。 任何对中华文化有点常识的人对此都不会怀疑。经过历史学家和文人的修饰,酒一直和勇武、浪漫、才气、不羁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随便翻阅中国古代的诗文和典籍,就能看到不知什么时代滴落的酒渍,如同一个清秀女子的笑靥里绽放的酒窝,让你在文字的会心中,不觉多了几分醉意。 正因为如此,即便再严酷治国的帝王,也不会对饮酒加以禁止。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和曹操同生活在淮河流域的皖人朱元璋。 和痛恨富商大户一样,朱元璋对酒业恨之入骨,他不止一次在明帝国臣民人手一册的“红宝书”《大诰》中咬牙切齿地发誓要以严刑处罚酗酒的臣民。他得力的大将胡大海在外率军作战,朱元璋巡城时看到胡大海的儿子胡三舍正和士兵喝酒逗乐,一向理智得让人感到可怕的朱元璋竟然不顾胡大海可能倒戈的威胁,下令立斩胡三舍。 即便如此,在完成建国大业之后,朱元璋依然借助酒来培养刚刚经历过战祸洗礼的中国乡村——他规定,每年春天,全中国的乡村都以100户为单位,在村头开阔的地方饮酒——这一天,可能就是大明王朝的狂欢日了吧。当然,饮酒只是手段,目的在于让村民在酒会上宣誓遵守礼法和大明律令。 中国历史上最不具备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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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11-07 20:59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33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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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徽所有的城市中,亳州应该是最有皇城风范的一座。夏朝末年(前16世纪),商汤都于亳,也就是今天的亳州市,至今在亳州城内、涡河北岸,还有一个突兀的土堆,当地人把这样的地形叫“孤堆”,意指平坦土地上的骤然隆起,亳州地方志上称其为“汤陵”,顾名思义,是汤王的帝陵。 秦统一中国后,推行郡县制,将全国分为三十六个郡。那时的亳州,就被设置为谯县。不幸的是,秦末陈胜吴广起义,亳州成了农民军攻占的重要目标。按照《明朝的七张面孔》作者张宏杰的合理性推论,揭竿而起的农民军在没有后勤和物资保障的前提下,必然攻占一地掳掠一地,这应该是亳州有蚊子记载的第一次兵火荼毒。 公元220年,曹丕代汉称帝。第二,曹丕诏谯为陪都,与长安、许昌、洛阳、邺并称“五都”。这不仅因为亳州重要的经济和军事位置,为“江北胜地,南北要脊”,是淮西一大都会,更重要的,是因为亳州是曹丕的老家。那时,曹丕的哥哥曹植整天带着一帮文人,喝酒、出游、写诗诵诗、评论女人,那个流派,在中国文学史上被称作“建安文学”,至今,在亳州市中心,还有一条街叫夏侯巷,巷里有一所在当地颇有声誉的小学叫夏侯小学。 1351年5月,韩山童、刘福通等聚众以红巾为号,宣誓起义。1355年2月,刘福通占领亳州,迎韩山童之子韩林儿至亳,拥立为王,号称“小明王”,建都亳州,国号大宋。 从正都到陪都,亳州备极荣耀。历数安徽的城市,凤阳作过明王朝的陪都,但后来仅仅作为皇陵留在史册中,寿县也作过春秋时蔡国的都城,但蔡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诸侯国,无论是历史的深度还是规模,寿县都不能与亳州相媲美。 河南人引以为傲的是,在田里随便踢一块土坷垃,都可能是黄帝时代的文物。这一点,亳州丝毫不逊。上个世纪出土的汉代银缕玉衣只是亳州文物的冰山一角,更多的,一定深埋地下。几乎不费太多的气力,你就能在亳州找到秦砖汉瓦,触摸到春秋时期的儒雅。亳州在历史上近豫而远皖,很长一段时间属于河南商丘,以致后人在修道德宫时,把一座建在河南鹿邑,另两座分别建在亳州和涡阳。 历史深处不绝如缕的文化底气,让亳州这座城市厚重而空灵,端庄而清雅,有隐隐王气而不张扬,适合人居而不媚俗。在那些至今还留有手工业时代名称的小巷如打铜巷、白布大街、筛子市、驴市大街上走过,两边挑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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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11-07 20:58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33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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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午后,青年小武和梅梅蜷坐在她宿舍的床上,阳光混合着烟雾,让他们的脸庞变得模糊而温暖,这样的场所让小武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他甚至迷恋上了这一刻。梅梅给他唱王靖雯的歌“为什么我的天空总是阴沉……” 以后的日子,小武开始为这个午后活着——就像贾樟柯迄今为止的所有影片都是在为底层人诉说。 透过青年小武宽松肥大的西服、大的有些夸张的黑框眼睛,三七分开的长发,还有飘飘荡荡的灯笼西裤,以及手插在裤兜里晃着身体行走的姿势,每一个10年前的青年,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至少,我看到了自己——我在大学毕业时一张躺在教室窗台上的照片和小武何其相像! “我们回不去了”。这是艺术产生的最初萌动,也是无时不在困扰着我们的尴尬。自从遇到了歌女梅梅,小武注定已经背向了以往的生活,或者说,他恋爱了。他勤奋地“工作”,只是为了买一台传呼机,以便随时和梅梅取得联系;为不可能的婚姻给她买一枚金戒指;为能和她有共同语言在洗澡时练习唱歌…… 但贾樟柯没有给他的影片取名《小武的恋爱》之类,就是《小武》,和他的《站台》只是一个呈现的平台一样,小武于是成了90年代的一个符号,颓废,抗争、茫然,单纯,痞气十足,记得那是有一个词,叫做“迷茫的一代”,小武大概就是最底层迷茫一代的符号。 10年后,贾樟柯谈起自己萌生当导演的最初念头时,充斥在他回忆中的,是街头上嘶鸣着大喇叭的录像厅、凌乱的街道、冷漠的表情,这是《小武》的最基本元素,贾樟柯信手拈来,便有了贯穿整部影片的《心雨》——别说你没在曾经简陋的歌厅或者街头的歌摊上唱过。 所以,我们会心。当曾经的片段或细节猝然出现在你面前时,惊愕之余,剩下的,只有会心。 原来,影片可以这么拍!这是贾樟柯最本色的流露,最本色的手法。如果说马俪文的《我们俩》还象一部故事片的话,《小武》更多地盘桓在纪录片的范畴中。更多的时候,贾樟柯是在让你感到沉闷、烦躁、压抑的场景和氛围里,让小武无声地走动着,舌头抵着腮帮,眼神迷茫,衣袂晃荡。 同时,从容不迫的叙事又在消解着我们的焦躁,原来,我们都从这样的镜头中走来。 有人把《小武》和《偷自行车的人》作比,我实在觉得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作为贾樟柯的毕业作品,《小武》更像生活的截取,几近忠实的记录是影片唯一的手法,包括很多人听不懂的汾阳方言。我坚信:开拍之初,贾樟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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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03-25 23:48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149 | 评论: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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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的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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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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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会不自然地把文人与春秋战国时期的游说者混为一谈,他们怀揣着一点锦心绣口、一口袋诗书、一脑子蝇营狗苟的谋略,游走于诸侯列强,贩卖着略高于草民的狡诈和阴谋,以分得几匹绸缎、几锭纹银、几亩肥田、几顶帽子、几阵掌声。 如果不是象墨子那样身体力行,以假行僧的姿态固守践行自己的主张,那么,再高深的理论,背后隐藏的,无一不是奴颜媚骨。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目的,依然是试图摆脱“治于人”而求“治人”,孔子的“学而优则仕”,一针见血地道出了文人内心深处的小九九,要说文人无行,总体上考量,应该不算冤枉。 当然有例外。 胡适和蒋介石的关系,一直是中国近代史上扑朔迷离的有趣现象。一方面,胡适一直以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自居,同时,他又和政府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胡适曾在送给朋友的照片上题诗自嘲“偶有几根白发,心情微近中年。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令胡适耿耿不忘的“做了过河卒子”,是指自己1938年被任命为驻美全权大使并为中国抗战争取到了2500万美元的贷款,还有1946年底参加“制宪国民大会”并被推为大会主席。 如果把胡适这两件亲近政府的举动放到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审视,我们就不难对胡适当初的决定表示理解。即便是极端的自由主义者,在国难当头、生灵涂炭的时候,都会以不同形式抵御外侮,何况,胡适又是深受儒家思想浸淫的学者,和那些迂腐势利的文人不同的,是胡适始终没有向任何政府流露出曲意逢迎和依阿取容,更没有在军阀混战的时候投机取巧,他也不像魏晋隐士那样躲在国外逍遥山水、无视国土上燃烧的战火,这是胡适率真可爱的一面。对于蒋介石,他从一开始就是抱着怀疑的审视和打量的,一直到1935年,胡适在日记中才对蒋介石下了个初步的结论:“依我的观察,蒋先生是一个天才,气度也很广阔,但微嫌近于细碎,终不能'小事糊涂'……”此前,在与蒋介石的会晤中,他曾送给蒋一本《淮南王书》,暗示蒋对当时中国的治理应当无为而治。 正因为如此,蒋介石终其一生,引胡适为诤友。在抗战期间,在选派为抗战到美国斡旋的全权大使时,蒋介石才把胡适作为不二人选。 按照《胡适日记》的记载,胡适之所以参加“制宪国民大会”,到底是出于文人的美好愿望的。在该次会议上,通过了《中华民国宪法草案》,胡适的理解是“这部宪法的问世,标志着国民党即将结束训政,还政于民……是一件政治史上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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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02-28 22:11 |
分类:读书偶得 | 推荐指数:0 | 浏览:128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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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贺彬 (此文刊于2009年2月14日《安徽商报》,作者:韩贺彬 原贴地址:http://www.imedia.com.cn/star/hanhebin/archives/2008/11172.html) 从酒乡亳州走出来的青年作家常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酒香。且不说他的酒量如何令人乍舌,就连他的为人处事,也像酒精度很高的特浀一样,“味道”纯正,热烈绵长。读常河的作品,更如品陈年老酒,那馥郁的香味一下子就能击中你的心弦。 常河早年是名震江淮的诗人,写出很多脍炙人口的佳作;后从事新闻工作之后,改写起了散文和随笔。最近,他将这两年在工作之余写出的历史随笔结集为《四十一阵疯》(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向人们奉献出了他精心酿制的“佳酿”。 书中的50篇作品,大部分是写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舜的政治智商、熊横的熊样、鲁桓公的冤大头、海瑞踩了谁的尾巴……他用那冷峻的目光,穿越历史云烟,从繁冗的表象中剥去五色斑斓的外衣,提炼出最有意味的“内核”呈现给人们,既写出了人性之善,又刻画了人性之恶,匠心独具地绘就出一幅幅历史水墨写意图,让各色人等,粉墨登场。如写海瑞的耿介硬项,他不惜撞伤自己的五腑六脏来扑向官场体制的“厚墙”,多次抗颜上书,不怕丢官杀头,保持着封建社会一个儒官的铮铮硬骨,这在今日,也怕是许多人不敢为、不能为的事情。他笔下的楚顷襄王熊横,即位之初就整日花天酒地和一帮顽主鬼混,宠信佞臣,骄奢淫逸,致使曾经强大的楚国在他手里一度衰弱甚至濒于灭亡。当他闻听楚国都城郢被秦军攻破时,竟下令驱逐屡次劝诫他要远离小人、励志强国的爱国诗人屈原,使屈老夫子怀着对国家的深深失望自沉江底,犯下了至今都令人无法原谅的错误。——这些篇章,都如陈年老酒,扑鼻的香味熏陶着读者的心,让人能以史为鉴,校正自己的人生方向。 常河是一个慧眼独具的“拾穗者”。他守望麦田,跨越时空,一直站在高处俯瞰大地,仔细搜巡前人收获后的田野,将散落在他人身后的一支支麦穗仔细捡起,回到家中去秸留粒,引来清溪,勾兑粬子,认真酿出一坛坛好酒,篇篇美文让人读后激动不已。如宋代大诗人苏东坡,多数人只知道他的文学创作成就,至于他对爱人的痴情就知之不多了。常河笔下的苏轼,肩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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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02-14 21:37 |
分类:他山之石 | 推荐指数:0 | 浏览:138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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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伦,原是我比较敬重的一位剧作家,在戏曲式微的时代,他在中国的西南一隅让川剧走到了世人的面前,并愈加神秘。作为“巴蜀鬼才”,他的杂文也犀利诙谐,有着四川人所特有的豁达和机智,并因此曾担任过央视春晚的总撰稿和总策划。 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象《赤壁》里的关羽蔑视曹操一样,对他淡淡地说一句:魏明伦,你过时了。 首先,必须承认赵本山今年在春晚上表演的小品《不差钱》较之以往的节目比如“白云黑土系列”大失水准。很多“包袱”仅仅是换了个包袱皮,几乎没有太多的创新,大部分噱头都集中在表演色彩极浓的弟子小沈阳身上。丫蛋仅有的两个小包袱“我感谢你八辈祖宗”和“我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你”,出现在除夕的晚上是否恰当,的确值得商榷。但是,这丝毫撼不动本山大叔“小品王”的地位,至少,其他小品的笑场远没有《不差钱》来得多。 对这样的艺术,从内容到形式进行批评,原本是正常的争论。但是,我没有料到,一向以标新立异著称的魏明伦在对《不差钱》质疑时,竟然用了一种极为苛刻、甚至与其身份和标榜的艺术标准不相符的口气。 总结一下,魏明伦的《不差钱》的批判主要集中在三点:水平下滑,内容虚假,只差道德。 多年在春晚的征战,本山大叔在给亿万观众带来欢笑的同时,自身也承载了太多的压力,如何创新,突破观众的审美疲劳,是摆在大叔面前最大的困惑。而艺术的规律是,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站在艺术之巅,高潮毕竟是短暂的,高潮之后的疲软和疲倦,是几乎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痛苦。从这个意义上说,魏明伦的指责是有道理的;但是,还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本山标签的涛声依旧和水平下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说到“小品的内容大多是虚假的、不真实的”(魏明伦语),真的让人怀疑魏明伦这么多年的艺术生涯的感悟了。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这是中学课本里就出现的共识。艺术的创造性和魅力,很大程度上就是来源于“虚假”。作为剧作家,魏明伦先生的《变脸》、《巴山秀才》等难道都是生活的实录、真人的克隆? 魏明伦还认为,现实生活中,一个农民也不可能将央视的导演请到自己家乡来选角,“没有任何生活依据,毕福剑的表演也非常不真实。”本山大叔小品之所以赢得普罗大众的喜爱,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错位”,并且在错位中抖开一个个出人意料又让人忍俊不禁的“包袱”。没有出人意料,没有乍看不合情理的夸张情节,一切都按照常理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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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02-10 22:34 |
分类:世象万千 | 推荐指数:0 | 浏览:281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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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客中,有两件事情是不谈的:一是“爱”,没有理由,反正我就觉得凡是动辄把这个词挂在嘴边的人,多少有些神经质,而且心智不够成熟。不光是因为我这样的老年人谈这个词不合适,即便在年轻的时候,我也几乎很少说和写。有些东西,是需要深藏在心里的,说出来、写出来,一定会变味走形。自己的东西,是需要在自己心里发酵的,惟其如此,才够纯正馥郁,才不失赤子本色。尤其讨厌的是拿自己的感情说事者——别和我站成一队。 第二件事,是工作。一个人能否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和感情一样,纯属私密,当然也与能力有关。处理的不好,权当走火入魔,自己闭门修炼调息去,没必要呼天抢地地痛苦摇头一番,造成了情绪污染,罪莫大焉;倘是处理得好,自己躲在没人的地方咧着嘴偷偷乐去。工作嘛,就是你自己门前自留地,荒瘠还是茂盛,全看自己的造化。所谓桃李无言下自成蹊,群众的眼光是雪亮滴。 但是,这个年初近乎虚脱的疲惫却使我的心里异常悲凉,也打破了我一贯的行事方针。 昨天,1月17日,当我把闭幕式的稿件交由领导审签后,我知道,一年一度最忙碌的时光过去了,尽管今年只有短短的一个礼拜。 事实上,这一个礼拜对我,绝对是一种精力的超负荷透支。你无法想象一个人承担6至10个人的角色和工作量是什么样的滋味和沉重。别的单位光程序性报道就有3-4个人,我却不得不一个人奔波在会场和几个驻地间,有时开着车,还在走神,想刚才的稿子有没有领导排名的错误(对于时政新闻来说,这是最要不得的)。 有两次,夜里5点,我走出办公大楼,街上已经见到早起的鸟儿,它们在披星戴月的菜贩子头顶叽叽喳喳,巨大的鸟翼笼罩我瘦弱的身材,那一刻,我恍然大悟——我已经是40朝上的人了。 在所有参会报道的近百名记者中,我应该是最大的了吧. 几天前,和朱晓凯兄聊天时,我还半开玩笑地说:让我和刚出校门的毛头青年一起跑新闻,我一点不会输给他们。可现在,我必须改口:精神可以不输,体力必然不济。 体力的透支倒没有什么,关键是,你还必须承受来自工作之外的压力。当你朝着前面奔走的时候,你的背后必然是极大的空挡,命门大开,自然给屑小们提供攻击的机会。倘若这样的事情,领导能够公正地解决,而不是装糊涂或者和稀泥,你大可不必顾忌来自身后的暗器。 梅花,不仅是盛开的严冬的鹅黄,有些时候,还是独门暗器。这,不是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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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9-01-18 21:30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162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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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历史随笔集《四十一阵疯》日前由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四十一阵疯》收录了本人近两年来对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的感悟,内容涉及中国古神话传说、正史记载和野史撷英。全书分“男人篇”、“女人篇”和“杂篇”,分别对历史上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贩夫走卒的生存状态和曲折经历进行扫描,并用现代人的视角加以分析和审视。其中,有对妻子有情有义的苏东坡、“奉旨填词”的柳三变(柳永)、官场另类海瑞、、魏晋清谈怪人、一枝独秀的武则天、皈依佛门的陈晓旭、红妆翠袖的梁红玉,也有英年早逝的老是和同窗。书中的大部分文章,已经见诸报端,此书的出版,是对此类历史随笔的一次集中展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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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8-11-04 12:24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212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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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络上有一个人,一个未婚的女人,据说还是当红网络美女“作家”(当然,美女不美女,我不知道,但从网络上的照片来看,应该属于“中人以下之姿”,反正,现在只要是女性,都可以自称或被称作“美女”的;至于她的文字,恕我浅陋,我是没看过也是没有听说过的),在自己的博客上公然宣称,愿意和余秋雨先生来一次一夜情。 我之所以记住这个人和这个事,主要原因是她的胆量。人有多大胆,网有多少砖。挨的砖头多了,也就红了。我猜,网络上那些砸黑砖的家伙,手里操的,一定是红砖。 依秋雨先生的名望,身边是不缺少比这美女作家更具姿色和美貌的女子,何况,秋雨先生的夫人本就是绝色的戏曲演员。除非秋雨先生突然脑子遇到了梅雨季节而发霉短路,否则,这个愿意捧衾伺寝的美女作家,断没有一近雨润的机会的。 唯一能够解释通的理由就是,该女子“太想出名疑无路,也傍秋雨搏出位”。在对自己身体都不自信的前提下,既然没有办法靠低胸照、无上装照蹿红,借秋雨老师意淫一下,或许能小小地轰动一下。 在这个近乎荒诞的现代童话中,她的动机绝非无知,而是有意。 季羡林先生在德国时,正是法西斯猖獗之日,一个20多岁的美貌女子对他说:“如果我能同希特勒生一个孩子,那将是我毕生最大的光荣!”这句话,应该不是无知,而是当时希特勒大多数女粉丝们一致的心愿。 很多时候,当有意的大手遮蔽住天日,芸芸众生被洗脑之后,就会做出看似无知的举动,这些举动,多以刻意和执着为特征,略带殉情的悲壮。比如那位德国女子。 小时候在农村,没有什么游戏,最常玩的就是去河里游泳,赤裸着身体上岸后,几个人站成一排,同时挺着小鸡鸡向河面撒尿,看谁射的最远,射程最近的那谁,一准羞赧地捂着小鸟,躲到没人的地方乖乖地穿上短裤;射程最远的小家伙,至少半个小时内,一定会把腰部使劲向前努着走路,最先映入人们视线的,一定是鲜嫩的类似鸡冠的玩意,俨然斗鸡场上不败的小公鸡。 这个无知的游戏里,包含着孩子性意识的懵懂——射程远的,就是十足的男人。这当然是性启蒙中的误区,需要成人及时予以点拨,以利孩子身心健康成长。 遗憾的是,长期以来,人们对于儿童的性启蒙和性教育,一直撩不起那层不厚却沉重的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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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8-10-28 11:02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218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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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别山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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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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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麻埠,衣冠堂堂,离开麻埠,屌蛋精光;恋恋不舍,回头望望;下次有钱,还来逛逛。”这个类似余华《活着》中富贵经历的小故事,曾经屡屡发生在大别山里这个叫麻埠镇的地方。 船老大是指着响洪甸水库(现名将军湖)浩渺的水面告诉我们这句顺口溜的。如今,那个在上世纪初就拥有红灯区的小镇,深藏在几十米的水下,成为附近人们无尽的回味。 一般地,逝去的人和改变的地,都会给后人留下发酵的可能和挖掘的空间,而且时间越长,离事实的真相越远,但表象却越来越浪漫。太平湖畔的居民,对淹没在水下的凌阳县城也是满含不舍和向往,在他们的口中,昔日的凌阳,俨然一派繁华和富庶。 对着地图,你就不难发现,大别山里的人对麻埠镇的怀念,其实没有融入太多的美好想象。北通河南,南连武汉,东接合肥乃至南京,在上个世纪初,交通成为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最关键制约的时代,麻埠镇扼南北、贯东西,挟水运之利,借军事之险,可能而且必须成为大别山里一处风流所在,尽管没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但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一定是有的,南北客商在此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也是不错的消遣方式。 云烟终会散去,画桥退色的当口,风帘翠幕最大的用途,就是制作城头变换的旌旗。 当地人引以为豪的“三个十万”,其实是对另一种繁华悲壮的怀念,我以为。否则,他们不会把朗朗上口的“响洪甸”改成“将军湖”。老年富贵在敦促老牛耕田时,总喜欢拿凤霞和有庆作比,他是深知,再老迈的牛,心里都驱赶不走争强好胜,何况是人,何况是要果腹的人群。 十万人从军,就是顺理成章的必然。 至于让出十万亩良田、迁移十万人口,那是建设的需要,不需要说的。 好在,群山之中,毕竟留下了一汪碧波荡漾的湖水,吸引着如我们这样的有闲人等在此泛舟,或者举起相机频频拍照,或者懒散地躺在船头遥对夕阳,或者忘乎所以地大声叫嚷。一只山鹰不屑地瞅了我们一眼,旋即轻曼而过。 对水面来说,鹰只是过客,它钟情的是水边呈现五星行排列的群山,其中一座,当地人称作红石谷,大概是取其山石的赭红吧,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之一。 从响洪甸水库到红石谷,必须要穿过散布在山坡上无边无际的茶林,茶林的所在,有个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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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8-10-23 20:03 |
分类:他山之石 | 推荐指数:0 | 浏览:220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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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的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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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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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飞过西安上空的时候,我使劲向下面张望,我希望在层层叠叠的山峦中,看到一棵山楂树,一棵艾米笔下开着红花的山楂树。 我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在机场买了这本书的,在《山楂树之恋》的封底,赫然印着王蒙、陆川、苏童、刘心武、陈鲁豫等10多个人的评价,类似时下流行的名人推荐。我对此类明显表明写作者心虚和名人相互吹捧的推荐,一向是持怀疑态度的。 但在漫长的飞行过程中,有一则故事陪着自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真正让我掏钱的,是封二上的一句话:“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我会等你一辈子……” 我特别愿意相信艾米在此书中叙述的故事来源于日记,那种文字间流露出的细腻和真实,绝非当下人所能具备,如同箱子底下发黄的黑白照片,在午后的葡萄架下被一一展开,时光的气息从遥远处迤逦而来,沉醉,安宁,恍惚,有种让人晕眩的氤氲。那些被忙碌和时光过滤的细节,渐次清晰起来,对往日的回忆不再是雾里看花,俨然书房里张挂的木版雕刻,每一刀,都是致命的存在。 艾米的父亲曾半开玩笑地说,假如当年《山楂树之恋》得以发表,那么,作为“伤痕文学”的代表作被写进中国文学史的,就不会是《伤痕》。倘真如此,那么,“伤痕文学”也将被取名为“山楂树文学”,用这样浪漫的名称记录一个荒唐甚至血淋淋的时代,其悲剧的意义和震撼力,将远超直白的陈诉。 这是一个有些老套而且简单的故事。高中生静秋邂逅了地矿勘探工老三,父亲的 “地主分子”成分、家境的贫寒,尤其是那个时代所导致的普遍男女知识的一无所知,静秋因为自己的胸部和臀部过大而严重的自卑,使得她内心渴望与这个帅气而且竟然会拉手风琴且会唱苏联歌的高干子弟接近,却又保持着清醒的心理和空间距离。甚至,老三善解人意的一句“我可以写信告诉你(山楂树何时开花),”在静秋看来,都是自己“失足”的象征。 于是静秋径自上学,依旧利用假期打零工,老三时常远远地在校外和码头注视着静秋的生活,因为他们有一个承诺:等静秋高中毕业顶替母亲的工作后再谈感情。 守着一份承诺,老三等来的是白血病。懵懂无知的静秋在找到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三时,看到的,就是那个记录着老三对静秋爱恋倾诉的日记本,在日记本的扉页上,老三说,“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了,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我会等你一辈子……” 我坚定地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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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8-10-15 00:15 |
分类:读书偶得 | 推荐指数:0 | 浏览:242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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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上午8:24,合肥到上海的D477次动车组从合肥火车站发出,这标志着合宁铁路动车组正式运行,从此,乘动车组从合肥一小时到南京,三个小时到上海,合肥、南京间终于进入了“一小时都市圈”,合肥与上海乃至整个长三角的空间距离大大缩小。 有人这样计算过,如果仅从铁路建设之日算起,从7小时到3小时,合肥等了4年。而走进长三角,安徽用了20年。从1988年“远学闽粤、近学江浙”开始,安徽便踏上了叩问长三角的艰辛历程。但这期间得到的却总是或远或近的回音,直到2008年。 更有专家考证,安徽与长三角地区在历史上就是“很铁”的兄弟关系,“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但是,时至今日,曾经的兄弟关系却被弄成了分明的“长幼”之别。 安徽几次战略调整,都是瞄准以上海为中心的长三角。可惜的是,2007年12月,长三角城市经济协调会第八次会议在常州召开,合肥等观察员城市未能受邀。安徽某领导也意味深长地说:“从2000年开始,安徽就提出了融入长三角经济区的发展策略,但事实是除了一个‘15+1’的旅游发展项目,长三角从来都没有将安徽纳入其发展规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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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 发表于 2008-09-02 20:49 |
分类:随笔一涂 | 推荐指数:0 | 浏览:277 | 评论: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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