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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9 星期二(Tuesday) 晴 老焦发来的思乡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10-02-09 01:57:12) 老焦 思乡曲(2009-11-21 04:38) 每次从城市的一角醒来 我都会不由自主地 向天空行一个长长的注目礼 企图找到 遗落在一千六百公里外的往事 头顶的天空 被尖利的高楼和广告牌 戳成一个圆饼 仿佛给日子 扣上了硕大的锅盖 每每此时 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 久疏战阵的将军 握着锈迹斑斑的铁枪 找不到挺进的方向 老蔡即兴修改,QQ对话记录计时8分钟 ———————————————————————————————— 城市从酒杯中醒来 路灯下天空如此陌生 忽闪忽灭的洞口 吞吐三千二百里外的往事 夜色中,疲惫得只剩一口 ...... 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文/J.D.塞林格 -------------------------------------------------------------------------------- 最近我收到一封航空信,邀请我参加于四月十八日在英国举行的一个婚礼。参加这样一个婚礼正是我巴不得的事情,在刚收到邀请时,我想我或许真的能坐飞机出国旅行一趟,至于花费问题,则统统不在话下。可是,在我和我的妻子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权衡之后(她这姑娘脑子清楚得要命),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放弃计划。因为,别的且不说,我岳母还正盼着我们四月份最后两周的时间和她一起度过呢,我把这件事已全忘在脑后了。我实在不很常见到格兰彻妈妈,岁月不饶人,她已不年轻了,已经五十八岁了(正像她未等你开口就会首先承认的那样)。 但是,无论我在哪里,都不会白白叫一场婚礼平淡冷清的。因此,在婚礼举行前,我草草写下了一些有关新娘的笔记,其中透露了些我约六年前与她相识时的事。假如这会给那位我尚未见过的的新郎多少带来点不快,那样也好。此时此刻,谁也不想去哄他人高兴,不仅不想哄他人高兴,而且还有......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磨碟沙地铁站,突然听到 一只鹭穿过它自己 穿过一万立方千米的的泥层而去 这是属于你的古怪地名 三个女童军,濯足大海洋上 雾魇着琶洲,珠江若隐若现 有时只得羊桃和木瓜树围绕身边 我的礼物尚未送出给你 整个世界已付诸流水 我像一个圣诞老人 弯身从红袋子掏出我的皱纹 八年前 我们曾在各自的山中给对方写信 麋鹿戚戚,磨着夕光的邮戳 然后是炊烟沦陷了阜平 驴蹄罗嗦着你不听的尾韵 生活是一段良缘,对孤独者更甚 美少年光头跑过德士古道 夜呼吸着夜,虎虎有声 一个邮箱兀地烧着 地球渐渐甩光了自己的空气 甚至天堂和地狱 我们都不是丁令威,低头理翅 细声咒念了一个织绣般丽城的毁灭 新罕布什尔,考尼什,不爱,是谁的遗言 2010.1.29.广州返港途......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如同谶语。 ———————————————————————————————— 清晨(2006) 我承认我疲惫。 梦中得以松开的双手 在清晨的露水中 摸出谁也啃不动的反骨。 无法弹奏的12月 那些未完成的身体从中折断。 在黑暗中垂下的头颅 如今收割我的断指。 这时无需起身 只用眼睛便可打开房门,走进冬天。 ...... 2010-1-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在棋盘上体验极端主义,只信奉简单的杀戮,短短十几天就有两个帐号当到团长。妈的,连布局都暗示我很有可能是个极左份子,连防守都不考虑,哈哈…… 叫人痛恨的是,这样的日子和之前的日子没有本质的区别——眼睁睁地看着天亮了一次又一次,这就是生活,生活,一活再活,是的,我痛恨几乎所有的、反复的事物,痛恨虚伪的抒情诗,痛恨可耻的叹息,非常痛恨,非常滴不理智…… ![]() ...... 2010-1-5 星期二(Tuesday) 晴 1 风吹动铁皮屋顶 我打开钟表的内心 我在石头里面走出的道路 如今变成病句。 “是谁要杀我?” 谁在我心中放狗 喂养火药和潮湿的真理? 2 很多个暗夜套在一起 解不开的戏剧到处重演 掩耳盗铃,刻舟求剑,几可乱真 像生活,形成一个个下坠的通道。 我沿着钟摆滴落到天亮 企图读懂一只忧虑的杯子 杯底是铁石心肠的冬天。 3 但凭一刀快恩仇。 我渴望一场最原始的杀戮。 死完之后就可以 枕着自己的尸体睡觉。 我渴望回到梦境中 打磨新的棋盘 或者新的教堂。 ...... 2009-11-29 星期日(Sunday) 晴 在难挨的时刻 寻找简单的事物。 刀寻找血。 (鞘精致而无耻。) 在生活的尽头 寻找没有面庞的身影。 他喝凉水。他从暗夜的空中 寻找不点灯的窗户。 他知道有无数的星辰 睁着死去的眼睛做梦。 一架即将失事的飞机 接走一群正在下坠的雨滴。 ......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拯救肯定不只在阅读本身,不过它确实提供了一种方式,你随手抓过另一种(无数种)人生的角色,顺着文字的缝隙,穿梭在各种人生之中,百感杂陈高潮迭起悲欣交集,一夜之间,仿佛仗着一口气就参加了地球上所有的体育比赛,与其说是收获,不如说是最彻底的丧失。最终你放下或被迫放下了秒表、计算器或其他测量仪,得到或不得不得到一面镜子。 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的镜子。这时候,文字才是最真实的暴君。当人们经过不同的梦境在清晨睁开双眼时,你觉得彻夜不眠不过是梦境的另一种存在方式而已。天下殊途而同归,一致而百虑。 这时候,每日必须的劳作才是王道,胜于一切言辞——将粗糙的事物进行还原,变成彻底完美的粉末,喂养这个虚伪、下流、龌龊的世界。仿佛我就是时光机器,将自己缓缓碾碎:愿时光的流逝使我心安。 —————————————————————————— 红叶(残雪) 晨曦刚刚从病房的窗户透进来,辜老师闭眼躺在病床上。清洁工在房里洒来苏水,她今天来得特别早,就好像她不是来打扫卫生,而是来搅扰他的一样。辜老师知道自己没法入眠了,他的思维在浓重......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乔峰大声叫道:“不,不!你胡说八道,捏造这么一篇鬼话来诬陷我。我是堂堂汉人,如何是契丹胡虏?我……我……三槐公是我亲生的爹爹,你再瞎说……”突然间双臂一分,抢到智光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口。 …… 乔峰热血上涌,大声道:“不错,我乔峰和你单家无冤无仇,智光大师的为人,我也素所敬仰。你们……你们……要除去我帮主之位,那也罢了,我拱手让人便是,何以编造了这番言语出来,诬蔑于我?我……我乔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你们如此苦苦逼我?” 他最后这几句声音也嘶哑了,众人听着,不禁都生出同情之意。 但听得智光大师身上的骨骼格格轻响,均知他性命已在呼吸之间,生死之差,只系于乔峰的一念。除此之外,便是风拂树梢,虫鸣草际,人人呼吸喘息,谁都不敢作声。 《天龙八部·昔时因》 —————————————————————————————— 他早将一己的生死安危置之度外,既困于笼中,无计可以脱身,也就没放在心上。他虽不愿督军南征,却也不是以天下之忧而忧的仁人志士,想到耶律洪基既已发兵,大劫无可挽回,除了长叹一声、痛饮十碗之外,也就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