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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5 星期一(Monday) 晴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在来年的春天 乍暖还寒的时刻 一些东西被收了起来 尽管我小心翼翼 交由一把不太精致的钥匙 将它们带到岁月的手里 我仍然没有把握 它们是否完好 像瓷器的碎片 如果保持破碎的形态 它们是否就很难再碎一次 我也没有把握 它们能否保持原有的气味 像巧克力 你不想吃,放在那里 花很长时间 只论证出一种过期的味道 慢慢地 还会有一些恍惚的记忆在角落里 看《变形金刚》 其他的东西也拥有各自的命运 在被发现之前,它们将度过一段 没有意义但必须存在的日子 我说不清这种古怪的存在 好象不是为了温暖,而是为了寒冷 2010031318 ...... 2010-3-12 星期五(Friday) 晴 镜中(张枣)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 张枣死了,前两天在某个群里听到有人谈起,当时在忙着什么事,没怎么在意,虽然他写出过这么优美的诗。 上网,看到一个朋友在MSN上的签名是“危险的事固然美丽”。她说:我去年只读了两个诗人,一个是张枣,一个是蒋浩……今天收拾书架,在最底层翻出十几个陈旧的笔记本,其中有一本抄录的是《春秋来信》,我记得当时书是从天津图书馆里借到的(1999年或2000年?),当时买不到,虽然读不太懂,却很喜欢,于是通篇抄录。 十年之后,以我的搜罗本事,这本书还是没有到手,曾经声名赫赫的作者已经...... 2010-3-5 星期五(Friday) 晴 在春天 很多人需要集体悲剧 一起抒情。我只需要庭院 用来叹息。叹息走不下去的 台阶,用来咳嗽。 在咳嗽过的藤椅上,认清一个 完美的亡命之徒。 请取走烟灰,取走对面的酒杯。 请取走眼前的桌子、叹息的道具。 请看看逼仄的岁月 看看瘦小的枝条 和阴天的小手掌。 庭院是天空的象征。 斜坡上没有身影 此时体内的旧弹片 已在沉默多年的水井中荡漾。...... 2010-3-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孤岛 没有太多的云朵用来怜惜。 怀念也是多余 无力的石头底气十足。 很多次,他在梦里练轻功 企图够到生命中残缺已久的木叶。 收音机里的歌声 已没有太多的温柔。 “孤岛之上 你真的要我多喝一点吗?” 他拆下所有的门窗 耳边挂着一串 晾了多年的鞭炮 等你来点。 火热即是冰凉。 好象是水底世界,耳根清净。 等到好天气 他的鱼鳞才会跃出海面 和虚空争抢阳光。 ...... 2010-2-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新年如雨 我发现自己在第二天。 太快了。江湖儿女日渐少。 那一枚雨滴未曾落地 笑的时候,在阁楼上 光柱中看清了尘埃的幽灵。 你把他挂在耳边 地球就是圆的。 坐下来煮茶吧 口号无效。他的歌声曾经孤独。 之前他咳血,再次选择跳水。 他不习惯和别人挤在船上。 之后的几天。各自听雨。 被天气预报安排好的雨水 前赴后继,滚烫里夹着冰凉 却又怎能,惊动你我? ...... 2010-2-9 星期二(Tuesday) 晴 老焦发来的思乡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10-02-09 01:57:12) 老焦 思乡曲(2009-11-21 04:38) 每次从城市的一角醒来 我都会不由自主地 向天空行一个长长的注目礼 企图找到 遗落在一千六百公里外的往事 头顶的天空 被尖利的高楼和广告牌 戳成一个圆饼 仿佛给日子 扣上了硕大的锅盖 每每此时 我都觉得自己像一个 久疏战阵的将军 握着锈迹斑斑的铁枪 找不到挺进的方向 老蔡即兴修改,QQ对话记录计时8分钟 ———————————————————————————————— 城市从酒杯中醒来 路灯下天空如此陌生 忽闪忽灭的洞口 吞吐三千二百里外的往事 夜色中,疲惫得只剩一口 ...... 2010-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文/J.D.塞林格 -------------------------------------------------------------------------------- 最近我收到一封航空信,邀请我参加于四月十八日在英国举行的一个婚礼。参加这样一个婚礼正是我巴不得的事情,在刚收到邀请时,我想我或许真的能坐飞机出国旅行一趟,至于花费问题,则统统不在话下。可是,在我和我的妻子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权衡之后(她这姑娘脑子清楚得要命),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放弃计划。因为,别的且不说,我岳母还正盼着我们四月份最后两周的时间和她一起度过呢,我把这件事已全忘在脑后了。我实在不很常见到格兰彻妈妈,岁月不饶人,她已不年轻了,已经五十八岁了(正像她未等你开口就会首先承认的那样)。 但是,无论我在哪里,都不会白白叫一场婚礼平淡冷清的。因此,在婚礼举行前,我草草写下了一些有关新娘的笔记,其中透露了些我约六年前与她相识时的事。假如这会给那位我尚未见过的的新郎多少带来点不快,那样也好。此时此刻,谁也不想去哄他人高兴,不仅不想哄他人高兴,而且还有...... 2010-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磨碟沙地铁站,突然听到 一只鹭穿过它自己 穿过一万立方千米的的泥层而去 这是属于你的古怪地名 三个女童军,濯足大海洋上 雾魇着琶洲,珠江若隐若现 有时只得羊桃和木瓜树围绕身边 我的礼物尚未送出给你 整个世界已付诸流水 我像一个圣诞老人 弯身从红袋子掏出我的皱纹 八年前 我们曾在各自的山中给对方写信 麋鹿戚戚,磨着夕光的邮戳 然后是炊烟沦陷了阜平 驴蹄罗嗦着你不听的尾韵 生活是一段良缘,对孤独者更甚 美少年光头跑过德士古道 夜呼吸着夜,虎虎有声 一个邮箱兀地烧着 地球渐渐甩光了自己的空气 甚至天堂和地狱 我们都不是丁令威,低头理翅 细声咒念了一个织绣般丽城的毁灭 新罕布什尔,考尼什,不爱,是谁的遗言 2010.1.29.广州返港途......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如同谶语。 ———————————————————————————————— 清晨(2006) 我承认我疲惫。 梦中得以松开的双手 在清晨的露水中 摸出谁也啃不动的反骨。 无法弹奏的12月 那些未完成的身体从中折断。 在黑暗中垂下的头颅 如今收割我的断指。 这时无需起身 只用眼睛便可打开房门,走进冬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