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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甲流闹得人心惶惶。
前些日子在街上看到戴口罩的人,不觉得他是在防猪流感(还是叫这个名字吧,“甲”字太难打,老得打词组打个“甲方”出来,再删“方”字),而是觉得这人有病。 现在,我也考虑着买个厚口罩来戴了。 前天在小区的小卖部买东西,感觉特别奇怪,以前店老板两口子特别热情,话也特别多。怎么今天这么安静,谁也不说话? 不由留心,发现老板说钱数时声音沙哑,而老板娘实在忍不住,咳了一下。 原来是感冒了!!!怕我们不敢来,所以不敢暴露情况。 不知是不是猪流感,我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昨天部门会议,张同志病了。 经理说:哟,病了不舒服赶快回家吧! 我们都窃笑。 张同志非常老实,说:经理我这不是JL(这样好打,哈哈!),我是普通感冒。 经理说:那也是不舒服呀!赶快回去吧!不舒服了就得休息。 我们又窃笑,我暗暗地想,经理,我颈椎病又犯了,非常不舒服,您咋不让我回去休息呢?上周陈同志闹肚子,不也在这儿挺着吗? 林语棠同志发烧了。给我发短信:我发烧了,在医院。 我当即判断:JL吧? 林语棠同志说:不是,是扁桃体发炎。 我原本打算约他周日出来吃呷哺的,这下算了吧。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想:我管你哪儿发炎,反正不靠近你。 马儿给我发短信:我们新来一同事病了,在发烧耶! 我大惊:是JL吗? 马儿回复:不是,但是他姓朱耶! *!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某日在饭堂与工程部的同事坐一起。
王一边吃一边说:“我跟我媳妇儿说了,晚上给弄点儿大肠吃吃!” 殷阴森森地问:“是原装夹心儿的吗?” 乐翻倒。 我发现至今我仍然非常低级趣味,会因为这样一件事乐好几天,一想起就笑,一想起就笑。 最惨的是,笑完之后,仍然寂寞。 现在有点回归少女心态(阿散说的好啊),总是淡淡的一丝愁,在心里挥之不去。 不因为什么,也不知如何排解。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前几天受足了委屈,终于一个晚上走进洗手间后轰然崩溃,蹲在地上恸哭起来。
悠悠正在床上玩, 听到我哭,急得也哭起来,找了一双大拖鞋穿上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抬头看他时,他已经不哭了,脸上兀自挂着一行泪,却伸出暖暖的小手在我脸上乱擦。 一边说:“烫着你啦?你洗脸烫着你啦?拆了,把这热水器都拆了!扔了!不要了!” 我忍不住又哭起来。 爸说,先出来先出来,干啥跟她生那么大的气?你太认实了。 我走出去,坐在沙发上。 悠悠赶快爬上沙发在我身边坐下,一边拿他刚才用的擦鼻涕的纸在我脸上抹。又擦自己哭出来的鼻涕。 我想,曾在悠悠刚出生时就说,有了这样好的孩子,我再受更多的苦也不会抱怨,因为老天很公平。 现在悠悠这样爱我,我更不该因为乱七八糟的事乱生气了。 过一会儿,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洗脸,悠悠急得跟进来,冲我嚷:“你又弄那个,再烫着你!” 我真没有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真的很温暖,真的。 2009-10-16
星期五(Friday)
晴
以前在宝旺时,从来没有实心踏地地休过公众假期,不是公司不给放够了时日,就是值班,再要么一个电话打过来,乱七八糟的事很烦人。
这次不同,因为部门的工作性质不同,放假就是放假,虽然公司要求24小时手机开机,但终于还是消消停停地过了一个悠长的假期(说真的,8天太长了,休息得都累了。) 10.1 1号这天当然最激动,虽然直升机这组演练一直是在我住的大兴区上空,听够了他们飞来飞去的嗡嗡声,看够了他们的队形。 但,国庆日,就是国庆日,真的是不一样的。晚上朗朗在接受采访时说,他看阅兵流了三次泪。我想,所有人都理解。 不过,最令我钦佩的,还是我们部门经理,就在我们一边冲过来看电视画面,一边冲过去看刚阅完兵从我们这边上空离去的飞机时,她发了一个短信给我,一定是群发的,上面写着:热烈庆祝我公司**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 我天。 我觉得我们经理好好可爱啊!不过老板一定更加觉得她可爱。呵呵。 10.2 看过了国庆大典,2号我与妹妹去了怀柔的红螺寺(“南有普陀,北有红螺”)。这次去,妹妹主要是陪我。我们很早就出发,到了地方还早。因为一心想彻底挣脱过去的苦,又太想父母健康,妹妹顺利,悠悠能够安乐地长大,我本人大发其财。所以,除了拜殿里的神仙菩萨,上山路上的33尊观音像,我也一路拜了过去。妹妹在一旁默默跟随。下山时腿既哆嗦,又痛。捋起裤子一看,膝盖都破了皮了。 但愿得菩萨能够了解我的诚心,保佑我全家。 10.3 3号正式踏上旅程,又起得绝早,往海上去转一圈。 今年难得与父母妹妹一起出去短短地旅行,家人聚得如此齐全,真是幸福。更何况,是在海上过的中秋。 阳光、沙滩、海浪(没有仙人掌)自不必说了,乐亭月坨岛上的小木屋真是别具特色,卫生间里的水是温泉水,洗得人又润又滑,最难得的是来这里的人比较少,放眼望去,只见风景不见人。这在国庆长假,应该是很少见的景象吧。 当晚我们在海边吃烧烤,爸妈自幼生长在内陆,忽忽走到五十多岁,让他们吃海鲜是吃不惯的,不过是陪我们吃。 我与妹妹则比较饕餮,正吃着,悠悠说,要拉臭臭了。 我带他走出大排档,只见一轮皓月正从海上升起,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大,那么喧嚣地亮。这月亮一如既往,只是淡淡地蒙了白色的光,静静地停着。像是一个自卑的女子,既向往,又觉得自己不配,不甘心走,又不敢留。只得远远地站了,看着。 因为没有风,海水也平静,只在远处,有星星点点地光。像是一个不够热情的男子,我自在这里,你要来便来,不来,也就算数。 我前一天已经教了悠悠“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这时也全然忘了身临其境地教他背。 淡淡的东西,最容易浸润人。 可惜相机不够好,拍不下这景色。倒也好,深深地刻在心里,倒也值得。 可叹身为人母,浪漫地想一会儿也不能够,悠悠在身边大叫,仓促找不到地方。只得给拎到沙滩靠近海水的地方(这里是晚上退潮,有点奇怪)褪下裤子。悠悠一心要看着妈妈才行,竟给了明月一个背影。 悠悠,悠悠,你这坏蛋,你三岁那年八月十五的晚上,竟朝着明月与大海,拉了一泡臭气熏天的大便!熏坏了一旁看海的妈妈。 连苦瓜都吃的悠悠,居然不吃螃蟹,我就给了他一支钳子玩。 快结束时,妈舍不得满桌子的螃蟹腿儿和钳子,勒令我全部吃完。于是多坐了一会儿,一家人看我吃螃蟹腿儿。 忽然悠悠玩的那只钳子找不到了,我羞愧道:“悠悠,你是不是放桌子上让妈妈一骨脑儿吃了呀?” 悠悠大急,必定要钳子。 我到人家厨房垃圾筐里翻来一个交给他。他交给我替他拿着,并嘱咐我道:“妈妈,你别再给我吃了啊!” 我痛心疾首道:“放心吧,妈妈坚决不吃了。” 悠悠仍不放心,站在我拿着钳子的这侧手边道:“我还是看着点儿吧!” 我几欲昏倒:“悠悠,妈妈没那么馋吧?” 吃过饭,我们一家人在海边散步。不知道一船同来的人都哪儿去了,海滩上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一刻,只有海,只有明月,只有血浓于水的亲人。父母健康而未老,儿子活泼还不懂得叛逆。 有一道栈桥一直通往海里,我们从桥上一直走去走去,前面是清冽的月光与深厚的海水的影像,有柔柔的海风拂过。刚好有朋友发来短信:“在干吗?”于是给他听海浪的声音。 这完美的一夜。 10.4 第二天在岛上走来走去。拍照,抓螃蟹,荡秋千。 听着妈妈骂人,给她拍照;看着悠悠捣乱;教他吹蒲公英的毛毛。 10.5 一家人竟然觉得海上还晒不够,跑去北海泛舟。 脸上与脖子上,终于就晒伤了。 于三天后开始爆皮。 10.6 大洗之日 10.7 与朋友到国家博物馆看“复兴之路”。 看到赵一曼写给儿子的绝笔信:孩子!我的可怜的孩子! 落泪。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累得走不动路,饭也吃不下。 10.8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 写在最后: 悠悠一点点长大,时而混账得像个魔王,时而娇嫩得像个姑娘。妈无论他是在魔王状态,还是在姑娘状态,一律宠得恨不得看进眼睛里,含化在嘴里。因为他一滴眼泪,可以把从我爸到我妹妹一溜人骂得灰头土脸。我这做为中间一辈的人,真是又欣慰,又无奈。挨骂时又难堪,又幸福。好在我教育悠悠时,我妈也可以忍住心酸,从不插话,呵呵。 让我与妹妹更加欣慰的是,爸爸对妈现在是越宠越不像话,妈分明是在耍脾气,爸还是低声下气地抚慰,看着两个人头上的白发,看着妈妈从来没有美丽过的脸庞(掌嘴!),真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人,是讲究缘法的吧! 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 ![]() 和一个穿白雪公主裙子的小姐姐一起玩,晚上,就在这个位置开拉。 ![]() 出海打渔去。 ![]() 红红的小植物,悠悠说是他种的。 ![]() 茫茫的海滩 ![]() 海滩上的一条河 ![]() 北海公园某个角落 ![]() 最后小孩彻底菜了,伏在姥爷肩上一动不动。哈哈。 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是拓展部的内勤工作,别人都辛苦在外面跑,部门内部需要在公司做的事,我就担起来,所以真是逃不开管家婆的命运。
我在拓展部管起家来。 所以要个谁的什么资料从来理直气壮,不用客气。 话说某天公司找我要部门内韩某人的工资卡号。 我就给这家伙打电话: 我说,喂,财务要做什么什么事,把你的工资卡号告诉我。 对方说,干什么呀? 我说,不是说了么,财务要做什么什么事,你工资卡号发短信给我。 对方说:有必要么? 我说,晕死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叽。 对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此时,我惊觉:我打错电话了!这一通电话打到了公司法律顾问韩律师的手机上! 我天! 我说怎么今天这小子说话声音这么像韩律师! 我十分羞愧地道了歉,挂了电话。又拔正确的号码把韩某人骂了一顿。 过了两天,我接到了韩律师的电话。 他说,王主任,麻烦你叫一下***。 我一个激灵:我何时升职了? 只听他马上说:我打错了,对不起啊。 啪一声就挂断了。 这下好了,自此我见到韩律师,再也不用羞愧了。 又过了N天,我又把一通电话打错了,这次是打到了别的部门殷总监的手机上。 我直接就问:“你在哪儿呢?” 殷总监说:“我在昌平看项目呢,你干嘛呀?” !!! 还好这次我反应快,已经听出自己又打错电话了:“殷总监,我打错电话了,对不起啊!” 殷总监问:“你是王宁吧?” 我当即立断,马上否认:“我不是王宁!” 殷总监困惑死了,问:“嗯?你不是王宁?那你是谁?” 我说:“我就不告诉您!殷总监再见。” 收线。 2009-9-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些天与亦舒的小说拼上了。
来来回回地看,已经把手机里几十部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仍不想看别人的小说。 可能亦舒的语言简洁传神,再看其它,就受不了的罗嗦与故做玄虚。 订着《小说月刊》只看前几篇,后面的看不下去。 说,是有一种悲剧性的女人的,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 我想我就是如此的女人。 我对自己不满意,我厌弃如此的一个我。 别的可以换,独独我这个人却不可以换。 我不配做父母的女儿,悠悠的妈妈,朋友的朋友。 原本我有信心把自己变好。 现在我没有了。 我想我永远如此了。 郁闷之至。 2009-9-14
星期一(Monday)
晴
悠悠这次病得很像一场病。
以前病了还笑还闹,这次,总是昏昏的睡。 我很担心,可是去了两次医院,医生总说没大事。就是重感冒。 小孩一呼吸,就呼噜呼唤响,嗓子也疼,不说话,用点头摇头来表示意愿。 姥爷说,你竟然也有老实的时候哈? 我是没有说笑的心情了。 盼着悠悠快好吧。 2009-9-11
星期五(Friday)
晴
一直听人家说,孩子刚上幼儿园爱病。我紧张了一个星期,没什么征兆,松懈下来。
结果晚天小孩就发烧了。 好在听话,让吃药就吃药,让躺着盖被被就躺着盖被被。 只是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尿尿,一会儿吃饼干,一会儿讲故事,把我指使得灰孙子似的。 今天这家伙终于如愿以偿没有去幼儿园。 2009-9-7
星期一(Monday)
晴
悠悠上幼儿园有一个星期了,对幼儿园很是抵触,但并不大哭大闹。只是一说起来就忧郁得很。
昨天晚上想到今天又要上幼儿园了,就小声地哭了起来,说:我不上幼儿园,我就在妈妈家和姥姥玩。 我把他抱着,从知识讲到朋友圈子,从妈妈小时候讲到妍妍姐姐小时候,讲了半天,悠悠终于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今天早上悠悠醒来时,我正站在床边,他眼睛一扫到我,立刻又委屈地瘪着嘴。 我又把他抱起来,开始讲道理。 我感觉我都快成政委了,专做思想工作。 悠悠是不大哭大闹,就是暗暗的掉眼泪。 奶奶有一次去幼儿园外面偷偷地看了,这家伙正拿着手绢坐在墙边暗自垂泪。奶奶跟姥姥说,怎么我们跟小林黛玉似的? 我就怕我妈心软,反复强调,一定要送,一定要送。 到了公司还要打个电话追踪一下,到底送了没有。 好在我这老娘是乖的,今天又送去了。呵呵。 2009-9-1
星期二(Tuesday)
晴
悠悠终于上幼儿园了。
之前一说起上幼儿园,不知为什么这家伙异常抵触,总是大喊:我不上幼儿园! 最近表现较好,基本表现为,点点头,不反对。 昨天晚上我好好奉承了他一回,说,长成大孩子了,要上幼儿园了,什么什么的。 这家伙颇为激动,宣称:我马上就长大啦! 早上老早醒了,就要吃饭,吃了饭就吵着要上幼儿园。 让他上卫生间尿尿去,他也不去,说回来再尿吧! ----唉,敢情这家伙以为就是超市一样的,一会儿就回来呢。 我赶着上班,走了。 过一会儿我妈打电话说,悠悠送到幼儿园了啊!他也不哭,坐那儿不动。我妈在一边偷看,他也没发觉。 身边的小孩有哭的有闹的,有跑着玩的。只有他一个,沉默似金。老师蹲在他旁边问他,他喃喃地说着什么。 心疼啊,我儿子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我妈后来问幼儿园老师他说什么,原来他说:接我走,接我走…… 估计明天将会是一场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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