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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星期日(Sunday)
晴
一直固定光顾的理发师梁老师他升任所在店的技术总监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非常痛苦的事。 你说一个仅在北京市南郊区大兴区连了几家锁的一个小理发店,有什么正经的啊?竟然还设什么技术总监! 搞得跟真的似的。 现在这个商业社会,我算是看穿了,哪哪儿都离不开钱,一个大厦,贴点广告管你几万几万地收,这也罢了,碍不着我;一个八几年的破房子现如今已经涨到几万一平,好吧,也碍不着我,反正我早买不起了。 一个理发师升了技术总监,修理一个脑袋竟然也涨了,从原来的二十八涨到三十八时我已经忍了,人家升店长嘛,现在活活地涨到五十八了! 这梁老师也不够意思,就给我修一刘海儿竟然也按整个儿脑袋算,收五十八大元一分不少!唉!谁跟你讲旧情分。 梁老师啊梁老师,03年时你瘦得跟个棍儿时谁捧你场来着? 太没良心了! 负心汉! 男财迷! 所以,我狠了狠心,自己在家剪刘海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试了几样东西皆不顺手。 最后感觉用我妈的修脚剪刀还靠点谱---就它啦! 我对着镜子咔嚓咔嚓,拿梳子再梳梳,咔嚓咔嚓,拿梳子再梳梳。 从站在镜子前到收拾完脸上、眼睛里(恶心呀)、水池里的头发茬,整整十五分钟。 效果图在此: ![]() 不幸有在晚上不小心看到这图片的,真是对不起啦! 请忽略某的大眼袋和黑眼圈。 请忽略某貌似故意瞪大的眼睛,实在是出于拍照的职业道德向上看摄像头所造成的。某的眼睛本来就大,不必假装的,吼吼! 看看我自己动手剪出的刘海儿吧! 虽然有点傻,虽然眉心处有点豁儿,但是省出了五十八大元,足够我带悠悠去北京市南郊区大兴区连了几家锁的阳阳小吃吃一顿的啦! 气死技术总监! 2009-11-22
星期日(Sunday)
晴
猪蹄红枣花生炖黄豆,一碗炸辣椒油,一个全粮馒头,一碗稠酒。
吊兰文竹君子兰茉莉仙人掌,室内也算郁郁葱葱。 如果明天不用上班,我就是逍遥神仙;可惜明天一大早要穿戴整齐准时在办公室出现。 那么我是红尘快活人。 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经理是公司从某著名日企挖过来的一位女强人。个子不过一米五,眼睛大得像铜铃(汗……黑猫警长看多了),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咪咪的,高嗓门儿。
我们部门,数她个头儿低,却数她的小宇宙强大,我们铆足了劲,把内力加在一起也抵挡不住她的威力,全公司著名的任务轰炸机。 她最经典的一幕就是在国庆阅兵时发各店营业额的报喜短信给我们,平时的事迹更是数不胜数。 我毫不怀疑在2010年钟声敲响时她会发个2010年的任务清单来彻底把我们搞崩溃。 只要她在,我们任何人都不得消停。 昨天晚上下班时布置的任务今天一早就会要。 有时她停下来自省:哎?我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然后,继续打了鸡血似地猛干。 经过这两天的巡店,明天经理又将出现在公司,我今天晚上要喝点牛肉汤什么的,预存一下体力。 甲方的谈判人员同样对她非常打憷,不是必要时绝对不敢和她联系,必要和她联系时就和我联系。总之道行稍差点的人都会绕着她走。但经理呢,才不管这套,你不是绕着我走吗?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呀!穷追猛打,非把他们搞趴下为止。 有一次一个项目她争取广告位,指挥着我和设计小殷把人家的商业中心楼用效果图糊得跟我们公司总部似的,我们都觉得这太过分了!但是她若无其事地邮件给甲方。 甲方很快忍无可忍地回复:“此方案有损我公司形象,不予接受。” 当时她在外边,我忍着笑向经理报告情况。 她咯咯一乐,说,行吧。 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术,反正又过两天这项目签意向了,我一看效果图,就是原来那一张。 结果在部门例会时投到墙上讲时,此图片一出,全部门哄然骚动,纷纷说,我天,甲方脑子进水了吧?这方案也能通过? 反正就过了。 基本上经理对甲方的要求都会非常过分,搞得项目负责人非常发愁,有时甚至要求:经理,你干脆把我这个项目给毙了吧?我谈不了。 但最后都谈下来了。 经理真是神人。 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那一晚,梦记得格外清楚,即使是已经过了一星期。
所以还是记下来。 我梦到公司人资经理带领着我和行政部的两位同事在我小时住的楼的对面的楼顶上散步。 散步后,安排我们来到一个大礼堂,很像以前父母厂里俱乐部的礼堂,很老式的那种。 说要培训花珍珠本的红楼梦。 我这个纳闷啊,《红楼梦》有戚本,有甲戌本,怎么没有听过花珍珠本? 一时又懊恼,好歹带一本来啊,管它哪个本,这手里没有教材怎么听讲?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中东舞的老师换了。
之前一直是张颖(我的生活充满了“张颖”,一位自不必说,一位是同事,一位就是这位舞蹈老师)老师带着我们跳,这姑娘属于豪爽系列,极苗条,笑容非常甜美、舞风非常狂野。因为之前她是我唯一的中东舞老师,所以我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中东舞就这一种风格。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随着强烈的节奏大幅度地挥舞着身体的各个部位,香汗淋漓。 昨天忽然换了老师,在更衣室我就看到她,这姑娘并不起眼,个子不高,腿略嫌粗,脸蛋也很普通。她自己坐在一角的长椅上换衣服,看了我一眼,我也没有什么感觉,一直以为她是同学之一。 走到舞蹈室才发现这是新来的老师,大家立刻围了上去。问怎么换了人。 这小老师乖巧得很,自我介绍叫姓吕,叫她香香也可以,之后就放起音乐,先跳一段舞。 妩媚,太妩媚了! 在舞蹈中的香香忽然焕发出无限的光芒:她的眼睛顾盼流离,忽尔看进你的心里,忽尔又不屑地一瞥;微卷的长发像海藻一样纠纠缠缠,黑得发亮,更衬得肌肤如雪;她脸熠熠生光,散发着年轻的光泽;腰肢款款摆动,她的腰那么软,那么柔,转起来让观者的心都要化了,腰链上的累累的小坠子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鲜红的纱笼里时隐时现的小腿…… 翩翩,舞翩翩…… 原来中东舞也可以这样跳的!女性的阴柔之美表露无遗。 我傻在当地,叹为观止。忽然觉得自己像男人。 舞蹈室外有一个拳击沙袋,总有男人围着乒乓乒乓地打。我一直知道他们一定会时不时地向舞蹈室这边扫两眼。可是这次,这帮家伙完完全全把沙袋丢弃一边,干脆就隔着玻璃观赏起来。 小吕老师停下来,跟我们讲,中东舞一定是放松来跳的,你不要看老师西米抖得那么快,就很绝望(这句是指我,因为我当时状态确实很绝望,并且老师指着我说的),这次不行,下次就可以更快一点,动作做不到位没关系,但是一定要告诉自己,美些,再美些。关键在于找到美的感觉。 在练习的过程中小吕老师一直禀承了这个观念,一边打拍子,一边会大声说:美些,再美些!她是南方人,用着江南糯糯的声音讲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 我内心一直是在做中性人,我就是我,我就是我这样的,从不曾想过让自己美些,再美些或再女人一些。忽然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觉,整个课程都在会心地微笑。 虽然舞蹈室的大镜子里,我仍然肥肥的,也不像老师跳得那么风情,但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慢慢地美些,再美些。 而悠悠,我会告诉他,强些,再强一些。 +++++++++++++ 工程部殷总是最可爱的总监,自上次打错电话之后,我们又发生了如下对话: 1、王宁:“殷总,您昨天不在,我干活干顺溜了,把所有单子都复印完了----没等您签字。您,可不可以,帮我,全部签上?” 殷总:“没问题!” …… 五分钟以后,我还在旁边掌扇。 殷总一边还在挥毫泼墨,一边:“你滴!死啦死啦滴!” “嗨!” 2、序幕是我给殷总发了个短信。 过一会儿,殷总电话打了回来。 殷总(惊喜科):“王宁!这是你的号码?” 王宁(没头没脑科):“是呀?怎么啦?” 殷总:“你这号码后三位和我车牌号一样哎!我说怎么一看就感觉特别亲切!” 王宁(哭笑不得科):“是的是的,我的号码还是有一点水平的。殷总,有何吩咐?” 殷总:“没事没事,就是一看这么有含量的号码,就打回来庆贺一下!” 王宁(彻底服了科):“啊?是啊是啊,贺一贺贺一贺!” 殷总:“贺完了,挂了吧!” 挂了。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甲流闹得人心惶惶。
前些日子在街上看到戴口罩的人,不觉得他是在防猪流感(还是叫这个名字吧,“甲”字太难打,老得打词组打个“甲方”出来,再删“方”字),而是觉得这人有病。 现在,我也考虑着买个厚口罩来戴了。 前天在小区的小卖部买东西,感觉特别奇怪,以前店老板两口子特别热情,话也特别多。怎么今天这么安静,谁也不说话? 不由留心,发现老板说钱数时声音沙哑,而老板娘实在忍不住,咳了一下。 原来是感冒了!!!怕我们不敢来,所以不敢暴露情况。 不知是不是猪流感,我飞也似地逃离现场。 昨天部门会议,张同志病了。 经理说:哟,病了不舒服赶快回家吧! 我们都窃笑。 张同志非常老实,说:经理我这不是JL(这样好打,哈哈!),我是普通感冒。 经理说:那也是不舒服呀!赶快回去吧!不舒服了就得休息。 我们又窃笑,我暗暗地想,经理,我颈椎病又犯了,非常不舒服,您咋不让我回去休息呢?上周陈同志闹肚子,不也在这儿挺着吗? 林语棠同志发烧了。给我发短信:我发烧了,在医院。 我当即判断:JL吧? 林语棠同志说:不是,是扁桃体发炎。 我原本打算约他周日出来吃呷哺的,这下算了吧。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想:我管你哪儿发炎,反正不靠近你。 马儿给我发短信:我们新来一同事病了,在发烧耶! 我大惊:是JL吗? 马儿回复:不是,但是他姓朱耶! *!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某日在饭堂与工程部的同事坐一起。
王一边吃一边说:“我跟我媳妇儿说了,晚上给弄点儿大肠吃吃!” 殷阴森森地问:“是原装夹心儿的吗?” 乐翻倒。 我发现至今我仍然非常低级趣味,会因为这样一件事乐好几天,一想起就笑,一想起就笑。 最惨的是,笑完之后,仍然寂寞。 现在有点回归少女心态(阿散说的好啊),总是淡淡的一丝愁,在心里挥之不去。 不因为什么,也不知如何排解。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前几天受足了委屈,终于一个晚上走进洗手间后轰然崩溃,蹲在地上恸哭起来。
悠悠正在床上玩, 听到我哭,急得也哭起来,找了一双大拖鞋穿上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抬头看他时,他已经不哭了,脸上兀自挂着一行泪,却伸出暖暖的小手在我脸上乱擦。 一边说:“烫着你啦?你洗脸烫着你啦?拆了,把这热水器都拆了!扔了!不要了!” 我忍不住又哭起来。 爸说,先出来先出来,干啥跟她生那么大的气?你太认实了。 我走出去,坐在沙发上。 悠悠赶快爬上沙发在我身边坐下,一边拿他刚才用的擦鼻涕的纸在我脸上抹。又擦自己哭出来的鼻涕。 我想,曾在悠悠刚出生时就说,有了这样好的孩子,我再受更多的苦也不会抱怨,因为老天很公平。 现在悠悠这样爱我,我更不该因为乱七八糟的事乱生气了。 过一会儿,我站起来去洗手间洗脸,悠悠急得跟进来,冲我嚷:“你又弄那个,再烫着你!” 我真没有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真的很温暖,真的。 2009-10-16
星期五(Friday)
晴
以前在宝旺时,从来没有实心踏地地休过公众假期,不是公司不给放够了时日,就是值班,再要么一个电话打过来,乱七八糟的事很烦人。
这次不同,因为部门的工作性质不同,放假就是放假,虽然公司要求24小时手机开机,但终于还是消消停停地过了一个悠长的假期(说真的,8天太长了,休息得都累了。) 10.1 1号这天当然最激动,虽然直升机这组演练一直是在我住的大兴区上空,听够了他们飞来飞去的嗡嗡声,看够了他们的队形。 但,国庆日,就是国庆日,真的是不一样的。晚上朗朗在接受采访时说,他看阅兵流了三次泪。我想,所有人都理解。 不过,最令我钦佩的,还是我们部门经理,就在我们一边冲过来看电视画面,一边冲过去看刚阅完兵从我们这边上空离去的飞机时,她发了一个短信给我,一定是群发的,上面写着:热烈庆祝我公司**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店日营业额突破##万元。 我天。 我觉得我们经理好好可爱啊!不过老板一定更加觉得她可爱。呵呵。 10.2 看过了国庆大典,2号我与妹妹去了怀柔的红螺寺(“南有普陀,北有红螺”)。这次去,妹妹主要是陪我。我们很早就出发,到了地方还早。因为一心想彻底挣脱过去的苦,又太想父母健康,妹妹顺利,悠悠能够安乐地长大,我本人大发其财。所以,除了拜殿里的神仙菩萨,上山路上的33尊观音像,我也一路拜了过去。妹妹在一旁默默跟随。下山时腿既哆嗦,又痛。捋起裤子一看,膝盖都破了皮了。 但愿得菩萨能够了解我的诚心,保佑我全家。 10.3 3号正式踏上旅程,又起得绝早,往海上去转一圈。 今年难得与父母妹妹一起出去短短地旅行,家人聚得如此齐全,真是幸福。更何况,是在海上过的中秋。 阳光、沙滩、海浪(没有仙人掌)自不必说了,乐亭月坨岛上的小木屋真是别具特色,卫生间里的水是温泉水,洗得人又润又滑,最难得的是来这里的人比较少,放眼望去,只见风景不见人。这在国庆长假,应该是很少见的景象吧。 当晚我们在海边吃烧烤,爸妈自幼生长在内陆,忽忽走到五十多岁,让他们吃海鲜是吃不惯的,不过是陪我们吃。 我与妹妹则比较饕餮,正吃着,悠悠说,要拉臭臭了。 我带他走出大排档,只见一轮皓月正从海上升起,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大,那么喧嚣地亮。这月亮一如既往,只是淡淡地蒙了白色的光,静静地停着。像是一个自卑的女子,既向往,又觉得自己不配,不甘心走,又不敢留。只得远远地站了,看着。 因为没有风,海水也平静,只在远处,有星星点点地光。像是一个不够热情的男子,我自在这里,你要来便来,不来,也就算数。 我前一天已经教了悠悠“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这时也全然忘了身临其境地教他背。 淡淡的东西,最容易浸润人。 可惜相机不够好,拍不下这景色。倒也好,深深地刻在心里,倒也值得。 可叹身为人母,浪漫地想一会儿也不能够,悠悠在身边大叫,仓促找不到地方。只得给拎到沙滩靠近海水的地方(这里是晚上退潮,有点奇怪)褪下裤子。悠悠一心要看着妈妈才行,竟给了明月一个背影。 悠悠,悠悠,你这坏蛋,你三岁那年八月十五的晚上,竟朝着明月与大海,拉了一泡臭气熏天的大便!熏坏了一旁看海的妈妈。 连苦瓜都吃的悠悠,居然不吃螃蟹,我就给了他一支钳子玩。 快结束时,妈舍不得满桌子的螃蟹腿儿和钳子,勒令我全部吃完。于是多坐了一会儿,一家人看我吃螃蟹腿儿。 忽然悠悠玩的那只钳子找不到了,我羞愧道:“悠悠,你是不是放桌子上让妈妈一骨脑儿吃了呀?” 悠悠大急,必定要钳子。 我到人家厨房垃圾筐里翻来一个交给他。他交给我替他拿着,并嘱咐我道:“妈妈,你别再给我吃了啊!” 我痛心疾首道:“放心吧,妈妈坚决不吃了。” 悠悠仍不放心,站在我拿着钳子的这侧手边道:“我还是看着点儿吧!” 我几欲昏倒:“悠悠,妈妈没那么馋吧?” 吃过饭,我们一家人在海边散步。不知道一船同来的人都哪儿去了,海滩上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一刻,只有海,只有明月,只有血浓于水的亲人。父母健康而未老,儿子活泼还不懂得叛逆。 有一道栈桥一直通往海里,我们从桥上一直走去走去,前面是清冽的月光与深厚的海水的影像,有柔柔的海风拂过。刚好有朋友发来短信:“在干吗?”于是给他听海浪的声音。 这完美的一夜。 10.4 第二天在岛上走来走去。拍照,抓螃蟹,荡秋千。 听着妈妈骂人,给她拍照;看着悠悠捣乱;教他吹蒲公英的毛毛。 10.5 一家人竟然觉得海上还晒不够,跑去北海泛舟。 脸上与脖子上,终于就晒伤了。 于三天后开始爆皮。 10.6 大洗之日 10.7 与朋友到国家博物馆看“复兴之路”。 看到赵一曼写给儿子的绝笔信:孩子!我的可怜的孩子! 落泪。 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累得走不动路,饭也吃不下。 10.8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无聊,渴望上班。 …… 写在最后: 悠悠一点点长大,时而混账得像个魔王,时而娇嫩得像个姑娘。妈无论他是在魔王状态,还是在姑娘状态,一律宠得恨不得看进眼睛里,含化在嘴里。因为他一滴眼泪,可以把从我爸到我妹妹一溜人骂得灰头土脸。我这做为中间一辈的人,真是又欣慰,又无奈。挨骂时又难堪,又幸福。好在我教育悠悠时,我妈也可以忍住心酸,从不插话,呵呵。 让我与妹妹更加欣慰的是,爸爸对妈现在是越宠越不像话,妈分明是在耍脾气,爸还是低声下气地抚慰,看着两个人头上的白发,看着妈妈从来没有美丽过的脸庞(掌嘴!),真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人,是讲究缘法的吧! 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 ![]() 和一个穿白雪公主裙子的小姐姐一起玩,晚上,就在这个位置开拉。 ![]() 出海打渔去。 ![]() 红红的小植物,悠悠说是他种的。 ![]() 茫茫的海滩 ![]() 海滩上的一条河 ![]() 北海公园某个角落 ![]() 最后小孩彻底菜了,伏在姥爷肩上一动不动。哈哈。 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是拓展部的内勤工作,别人都辛苦在外面跑,部门内部需要在公司做的事,我就担起来,所以真是逃不开管家婆的命运。
我在拓展部管起家来。 所以要个谁的什么资料从来理直气壮,不用客气。 话说某天公司找我要部门内韩某人的工资卡号。 我就给这家伙打电话: 我说,喂,财务要做什么什么事,把你的工资卡号告诉我。 对方说,干什么呀? 我说,不是说了么,财务要做什么什么事,你工资卡号发短信给我。 对方说:有必要么? 我说,晕死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叽。 对方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此时,我惊觉:我打错电话了!这一通电话打到了公司法律顾问韩律师的手机上! 我天! 我说怎么今天这小子说话声音这么像韩律师! 我十分羞愧地道了歉,挂了电话。又拔正确的号码把韩某人骂了一顿。 过了两天,我接到了韩律师的电话。 他说,王主任,麻烦你叫一下***。 我一个激灵:我何时升职了? 只听他马上说:我打错了,对不起啊。 啪一声就挂断了。 这下好了,自此我见到韩律师,再也不用羞愧了。 又过了N天,我又把一通电话打错了,这次是打到了别的部门殷总监的手机上。 我直接就问:“你在哪儿呢?” 殷总监说:“我在昌平看项目呢,你干嘛呀?” !!! 还好这次我反应快,已经听出自己又打错电话了:“殷总监,我打错电话了,对不起啊!” 殷总监问:“你是王宁吧?” 我当即立断,马上否认:“我不是王宁!” 殷总监困惑死了,问:“嗯?你不是王宁?那你是谁?” 我说:“我就不告诉您!殷总监再见。” 收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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