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时候把自己上过学的学校叫做“母校”,我是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那么叫,我也就这么跟着叫。可能是曾经上过学的学校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认真地陪着我们成长吧。今年四五月份我回去石家庄一趟,但是并没进学校去。没去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的母校在中校区,裕华路上,现在据说学校都迁到新校区了。二是觉得虽然很久没回去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心情比较复杂。因此,终于是没有回到学校去。
我回去见到了闫兰娜老师、高建军老师,本来想多叫几个老师的,但事情并不凑巧。徐宝峰老师已经离开科技大学了,我打电话他正在北京,宋燕鹏老师也是不在,好像也是在北京吧,总之是有事。这样,我就没多找别人,可能也有怕被拒绝的意思吧,还有就是有的人的确太忙,我也没找,这和和谁亲近和谁远一点关系也没有。
晚上在东边的《时光隧道》吃的晚饭,我和我老乡薛宏发拿的酒,高老师、闫老师、王谦、秀琪、魏光明,找了一个屋子。点了菜就开始吃饭,喝了些酒。高老师豪爽,还那样喝得不错,我喝多了,魏光明和王谦也都不错。我后来的印象是,大家都比较高兴。但最后说毕业五年了,我就有些懵了,时间太快。秀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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