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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8-4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上个月成都下了场大雨,泡了小半个城。 那天是星期六,伟民本来说找我们吃火锅,也跟着泡汤了。 下一个星期六,伟民打我电话。 我知道他肯定是说晚上吃火锅。 我知道这客气的孩子肯定还要问一句我有没有空。 我按接听键的同时就准备好了回答,一个“有”字在全身经脉运行十八个周天,迫不及待。 “……今天一起来吃火锅哈,晚上有没有……事?” 我当场真气逆行,险些走火入魔。 ...... 2011-2-15
星期二(Tuesday)
晴
真是幸运啊,刚开年就看了《新少林寺》,最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呢,今年是不会看见更烂的片子了……......
2010-10-3
星期日(Sunday)
晴
我妈不怎么喜欢听人吹牛。 中秋回家,她拉着我吐槽:“你看过那追击什么号么?” “阿多丸?不看,怎么?” “冯小宁吹牛,说里边有句是中国电影史上最佳台词!” “……那真是吹牛。” “……我还没说是哪句呢!” “……哪句?” “潘长江演的日本人,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就问一老头,老头说‘钓鱼岛,中国’” “呃,赶时髦吧。” “呸了,不说别的,就按他想的这个来,随便改改也比这强啊!” “啊,你还真琢磨这个啊……” “反正也不费脑子,你看啊,改成老头说‘钓鱼岛’,然后潘长江来接‘中国’,是不是好多了,这一日本傻子都知道的事……” 她骄傲的看着我,用的是“佩服我吧”的眼神…… 好吧,冯小宁,你肯定输了。...... 2010-7-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关于这部电影的第一个印象,是冯小刚的“砍小孩子”说。那会儿我想都没想就肯定是媒体的故意误导,找了他的原话来看,果然如此。印象中几年前他在上一个什么访谈节目的时候也说到一个同样的事,具体说了什么话又被故意误读成什么样的都忘了,却还记得那一脸无奈的表情。正准备小同情一下来着,忽然醒悟:这么牛逼的老江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失误?媒体喜欢怎么干他还能不了解? 电影的故事基本上可以说是这种抖机灵的延续,全剧的主线简直完全可以把地震抛开。灾难只是个由头,带出了被迫抉择的内疚和被放弃的怨恨,根本不用这么宏大的背景,随便换成一倒塌的拆迁房甚至车祸也一样。 冯导又在访谈上说了,特别喜欢原著小说的名字,特别贴切。喜欢又贴切你干嘛非不用啊?好吧,哥们又无奈一个给你看。 由知道这个电影名字开始所产生的第一个期望落空。 随即就自然而然的产生第二个期望:如何描述这漫长的32年。我个人特别喜欢以小人物的人生贯穿历史的故事,尤其是他们生活中的转折烙印契合于一个个重要的历史事件。 我差点以为电影中的某一段正是这样做的。养女86年上大学,两个暑假没回家,养父去叫她回家。养父是38军的人,这时候叫人回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要把那年夏天给避过了。当然了,事实证明这只能算是个人臆测,纯属巧合,如有雷同,冯导概不负责——人说了,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意义,只关心有没有意思。 至于说意思嘛,我认为确实还是有点儿。别的不说,就陈道明那两下子,把一个父亲的心情表现得特别好。要是不执著意义的话,光冲这,看这电影应该也不觉得冤。 话说回来了,凭什么期待冯小刚有意义呢?大伙儿知道他可不就是因为他有意思吗? 还是那句古人曰过的话,你别把我当王家卫啊,当我王晶行不行。 人对不同对象的宽严标准是不一样的。比如一孩子,哪怕是在你客厅大便,都很高兴,说从这坨的颜色来看,孩子身体非常健康,对于我来说呢,这就是姜文;另一孩子,回回考试都一百分,这次考一九十,都恨不能把手指头戳脑浆子里去骂笨,这就是贾樟柯;再一孩子,成绩好不好根本不管,老来蹭饭也无所谓,你能给我讲一笑话吗?这就是冯小刚。 不过执著的人还是有啊,说我就是想知道那年唐山的事啊,这是国难啊,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知道啊。 可是,这种责任和义务,其实只是我们自以为的。 没有电影能拍一年前的新疆,没有电影能拍几十年前的饿殍,甚至没有电影能拍几百年前的扬州嘉定。 纵然你再不愿忘记,可总有人不想再提。 唯一例外的,是南京。因为它的施暴方和责任方,都和“总有人”没有关系。 ...... 2010-7-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提示:说的是《战略特勤组》,有关键情节透露。
这个电影的故事非常简单:一个人宣称安放了三枚核弹在美国的三个城市,要求美国政府改变对阿拉伯国家的政策;但是他落网了,于是一个刑讯专家H来拷问他;而以该专家的FBI女搭档为代表的一票人对其不符合法律的刑讯方式不满。 很明了的矛盾。 杀一人以救千百万人,这是H的正义;维护法律的尊严,以保证政府的暴力不被滥用,这是搭档的正义。 电影中有趣的是:H的暴力逐步升级,从殴打电击等肉体伤害,到杀嫌疑犯的老婆,再到要杀他孩子;而另一方的底线却是一再后退,不同意,同意,不赞成,赞成,这种反复在对嫌犯的孩子的时候达到顶峰,从极度反对到默认再到要求,甚至到用H的孩子来威胁他对付别的孩子。 就算这不是对动摇的嘲笑,对虚伪的讥诮,至少两种正义的冲突,无疑是前者占了上风。 电影结束在第四颗核弹的倒计时为零的瞬间,在这一刻,应该是最多人赞同H立场的时候。 可是,这种赞同,是由结果来决定的。即是说,H虽然又虐待又杀人的,但他救了更多的人,所以,大家容易认为他是对的;但如果没有核弹呢,嫌犯只是虚张声势,这样他的亲人被杀,H应该受到法律的惩处吗? 如果我们同意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政府的暴力可以无视法律,那么这一个特殊情况如何界定?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 想这个也是个费脑筋的事。 对我而言,这电影的最大乐趣是在故事之外,可以让我毫不费力的就能想到一些钻牛角尖的情况来类比一下: 杀一有罪人确定可救千万无辜者 杀一嫌疑犯或许可救千万无辜者 杀一无辜者确定可救千万无辜者 杀一无辜者或许可救千万无辜者 杀一有罪人确定可救成百无辜者 杀一嫌疑犯或许可救成百无辜者 杀一无辜者确定可救成百无辜者 杀一无辜者或许可救成百无辜者 杀成百有罪人确定可救一无辜者 杀成百嫌疑犯或许可救一无辜者 杀四无辜者确定可救六无辜者 …… 杀不杀? 本来还想多一句,如果这些罪人、嫌犯和无辜者中有自己的朋友或是亲人,又当如何。感觉这句话太傻,还是算了。...... 2010-7-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一.
又一年的世界杯激战正酣,我居然又跟风看热闹了,所幸还认得几个人。只是,印象中的超级新秀天才少年们,都变成了“需要利用他们的经验”了。嘿,你认识的球星全都要退役了,你还会远吗? 有这么一些词,从有些人的口里说出来,是有意境的一回事;而让另外一些人来说,却可笑甚至显得荒谬。比如情怀,比如惆怅,当然还比如老了。所以杨德昌让七岁的洋洋说他老了,令无数人神伤;我却只能暗示一点:我记忆力大不如前了。 经常回忆那年beyond的告别演唱会,唱着唱着,舞台的大屏幕上打出黄家驹,四个人一起唱,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那天房间里的灯都关了,我坐着漆黑的地板上,突然鼻子就酸了。 可是那会儿他们唱的真的是这首歌吗? 二. “妈,我都四十岁了好不好,我这样一直拍下去……我要有作品嘛,要创作嘛。” 在三错写《艋舺》的帖子里看见了这句话,于是飞速的跑去找《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来看。发现里面那些男人的野望男人的诱惑男人的责任或是别的什么都远远的飘着,仍只有这句话萦绕不去。 我马上三十了,我也想要做点事情。 三. 最近时不时有点惶恐,可我决定绝不能显得太幽怨,哪怕是被人说转折生硬强行掉头也在所不惜啊。 所以这里必然要这么写:新志和小马的自行车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绕出岁月的年轮,他们说傻瓜,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2010-3-21
星期日(Sunday)
晴
我住的那片小区里,有一家很神奇的火锅店,最少开了四五年了,有十来张桌子的大厅,每天晚上都是空空荡荡的,要是哪天看见有两桌客人同时用餐,都是值得专门拿出来给街坊说一说的事,却一直存在。自然让人觉得奇怪,一是怎么还开着啊,二是怎么还有人去光顾啊。 嗯,说不定啊,是人用来洗钱什么的。 这个博客有点差不多的意思。开了也有四五年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没鲜货的,死皮赖脸的也还存在。偶尔自己心血来潮上来看看,居然也一定会发现当日有几个点击,从不例外,真是很奇怪。 嗯,说不定啊,天涯博客有个系统设置,每天自动配置有点击数的起价什么的。 。 。 。 。 。 。 。 。 。 。 嗯,这篇真有点蔡康永的感觉…… ...... 2009-10-11
星期日(Sunday)
晴
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最近看碟,老是跟结局犯冲,比如《足球流氓》,比如《偷香》,比如《夺命枪火》,比如《窃听风云》。 这是个很纠结的毛病,因为这种对结局的不爽缺乏一个统一的标准。有些时候希望结局残酷点,有些时候又希望温情点,有些时候觉得太平淡,有些时候又觉得太过火。这就跟吃饭一样,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咸了淡了甜了辣了都不好,非得要恰到好处;但这又不是小炒,大锅饭总避免不了众口难调。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偏要去较劲,有点没事找事的意思,可又偏偏忍不住非要嘟囔两句——尤其是《窃听风云》。 先说前面:古天乐养成一大票孩子,还有个重病的,家庭负担超重,收入马马虎虎,财政窘迫;吴彦祖有个富豪岳父,工作被其贬得一文不值,伤自尊还没处说理去,处境尴尬;刘青云把了朋友的老婆,一方面觉得自己没错,一方面不知道怎么给朋友交待,人又性格偏软,左右问难。 这三个受伤的警察形象传神,极为生动。所以观众很容易代入:那样的窘迫,那样的尴尬,那样的软弱,我是不是曾经经历?是不是正在遭遇?是不是还将面对? -------------------------------------------我是懒惰的分隔线-------------------------------------------- 上个礼拜写到以上字句时被某事打断,就一直懒得续下去了,准确的说,是懒得再这么正儿八经的假分析了——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想发泄情绪来着。 凭什么就不许行差踏错了,凭什么捞点钱就非要隔屁非要全家死绝了,凭什么非要敲着人脑袋反复强调不准干这个不准干那个,md人没钱给孩子看病你编剧给报销啊? 我不敢干干不了想一下还不行么?不但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想逍遥法外扬眉吐气,适度意淫有助心理健康啊! 我希望古天乐能带着那一大票健康孩子远走天涯,没事就找个农家乐开篝火晚会大家围着唱多来咪; 我希望吴彦祖把有钱老丈人气到爆血管,继承遗产后在高尔夫球场里养奶牛; 我希望刘青云。。。呃,希望他能重新找个漂亮姑娘。 就这么地吧。...... 2009-8-25
星期二(Tuesday)
晴
注册天涯六年,当版主五年,终于觉得没劲了。
兴趣到热情,热情到责任,责任到负担。 现在只有机械的习惯,没有新鲜的乐趣。 毕竟,能一直承载寄托是很难的。《科幻世界》不能,《体坛周报》不能,《看电影》不能,天涯也不能。 后浪推尽前浪,仍是同一条河流;新人换了旧人,却不是同一种滋味。...... 2009-7-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前几天突然心血来潮,想重新把《爱人启》找出来听。可惜只能找到三首。
上次听这盘专辑还在念高中,借朋友的磁带听了半个月,有几首歌居然现在还能唱。当然也还记得演唱的组合,妮南&刘彤,不是很好记的名字,并且之后我也没再见到过。本来以为也不过是九十年代大陆涌出的大批昙花一现的歌手之一,却为搜出的结果小吃了一惊:著名词曲档、有自己的音乐公司、参与制作多部歌舞剧、电影、电视剧,包括张艺谋的《印象刘三姐》。 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们,却对他们仅有的十首歌念念不忘了已经十年,这也挺符合我的思维方式。 对于那些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的遥远的明星们,我一向认为要完完全全的了解他们是很没有必要的一件事,只需要欣赏某一个值得欣赏的侧影就够了。 比如Michael Jackson,他是个恋童的大变态还是个爱心的慈善家,是全身漂白还是白癜风,他整容多少次,结婚多少次。。。我根本就懒得关心,我知道他不是因为这些,我欣赏他不是因为这些,他成为超级巨星不是因为这些。 不需要知道他的绯闻,不需要知道他的八卦,不需要知道他的人格,只需要听他唱歌看他跳舞;因为会唱歌会跳舞,他才是Michael Jackson,只要他还会唱歌还会跳舞,他就还是Michael Jackson。 所以他死了,我在群里说还有点难过,其实不是因为死了一个叫Michael Jackson的人,而只是一种很自私的惋惜。 一半是惋惜自己再也听不到他唱新的歌看不到他跳新的舞。 一半是惋惜自己曾经的见证又少了一个。 /7月4日凌晨,居然又失眠 ...... 2009-6-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很多年没看过摔角了。自从知道那些健壮的肌肉男们其实是在做戏,就觉得这是一个很假的运动,丧失了关注的兴趣。若不是偶然看见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的名字,我是断然不会看这部《摔角王》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和我一样带着对摔角鄙视的态度来看这部电影的,相信比例应该不小,但更相信这种态度随着电影的展开很快消失,只需要台上一场打斗和台下一场对话。木棒,椅子,玻璃,订书机……摔角手身上的伤疤也都是有故事的,这些故事并不是热血漫画中男人的勋章,而是为讨好观众的无奈代价;既然很少有人会指责AV女优假装高潮,那么同样也不应该指责摔角手们假装打不死的金刚。 虽然他们的胜负是假的,但血和痛,都是真的。 所以电影轻易的就能去掉那些偏见,让人们更投入的阅读这个迟暮英雄的故事。当然,我们可以很容易的看到这是一个loser的故事,他雄风不再,生活窘迫,和女儿关系恶劣,追女人的手段也不高明,就连一起玩游戏的小孩都觉得他严重落伍——这是一个多么典型的励志故事的套路。看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可以想到结局:主角慢慢习惯摔角之外的生活,收获亲情,收获爱情,温馨一阵之后为荣誉(或者是为了让所爱的人骄傲)再度出山,或许还会倒在擂台上,留给大家一些伤感。 可是达伦·阿罗诺夫斯基显然并不想讲一个美国版《阿虎》的故事,所以我们看到兰迪在离开赛场的生活糟糕得一塌糊涂,于是他又回到擂台,他只能回到擂台,除了这里,他一无所有。 赛前,兰迪手持话筒,他说在场所有的人们,只有你们才有权对我做出评价,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这段独白是如此荡气回肠,这段独白,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梦之安魂曲》的结尾,我以前写到这里的时候说“所有人都蜷成一团,以婴儿在母体的姿势,绝望”,这个时候我觉得或许是我理解错误,或许阿罗诺夫斯基是说,那些人们在经历了各式各样的侮辱与损害之后,还有一样东西,能让他们安详。 思维稍微发散一点,还可以想到很多类似的景和人。 比如全苏格兰最肮脏的厕所马桶里,那片无比清澈的海; 比如生活在88个琴键组成的世界里的1900; 比如寂寞城市里只懂做警察的警察和只懂做匪徒的匪徒; …… 说得好听一点的话,这叫寄托。 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复杂,无法操控,不易了解,甚至很难跟随。无论哪个时期,总有步履蹒跚的人们追不上时代的脚印,他们在角落气喘吁吁,力不从心地处理着身边的人和事却往往事与愿违。据说人生来平等,为什么却有人始终都是龙套呢。幸好,还有东西可以寄托,不管那是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的领域,在那个独自的舞台上,可以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天文地理历史军事政治哲学吃饭睡觉聊天打屁种花养鸟抽烟喝酒打牌下棋嗑药做爱偷鸡摸狗抢劫杀人他妈的什么都可以用来寄托。 或者说可以用来逃避。 当然,这是个更主流的词。嗨哥们,你不可能一直逃避的,你总得醒来。 你看那个唱RAP的小痞子,他把他一生的愤怒在一个晚上爆发,然后丢下那帮狐朋狗友去做一个脚踏实地的加班工人。这难道不是一个值得颂扬的回头浪子么? 而那些执迷不悔的网瘾少年们,被集中关起来电击。那个虚拟世界值得付出这么大代价么? 好好面对现实,这确实是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可惜的是,总有些人缺乏这种能力。 所以兰迪仍然要高高矗立,来最后一次的大锤粉碎压,这一刻本身,已然永恒。 多年前,拉斯维加斯的酒徒饮下最后一口,其实也知道,这个自己的世界并非那么美好,他手足冰冷全身哆嗦,只是,外面那个大世界,对有些人来说,永远更差。 ...... 2009-5-28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看电影当做最大的爱好。这么些年下来,良莠不分的看了不少,自然会对其中一些有特殊的印象,原因也是五花八门,无需赘述。而这里要说的《泰坦尼克》的特殊之处,是造成了我唯一的追星经历。
电影刚出来我一连看了三遍,然后满县城找电影海报,每个音像店找原声磁带,都没货,于是口沫横飞的给老板强烈推荐划了好大一个饼让他赶紧去进,还下订金,一个礼拜之后拿到,高兴。于是学会了课本之外第一首英文歌。 那年也是我第一次看奥斯卡颁奖,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主持人用什么样的语调宣布“James Cameron for 《TITANIC》”,也还记得大胡子卡梅隆用什么样的表情欢呼“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他是我知道的第一个西方导演。 我没费什么力就记住了莱昂拉多·迪卡普尼奥这个拗口的名字,之前我能记住最长的名字是曾经的联合国秘书长佩雷斯·德奎利亚尔。那会儿我也不认识汤姆·克鲁斯,布拉德·皮特,约翰尼·德普这些帅哥们,只知道阿诺,史泰龙,尚格云顿等等肌肉男,需要说明的是,这绝对符合当时当地的流行指标。所以我能清楚的记得这个英俊的小伙子在银幕上一甩头发引起女生们一片尖叫——与之强烈对比的是,凯特袒露身体时全场的鸦雀无声。 十年过去了,我的记忆力以超出我想象的速度在衰退,可是这些十年前的场景却依然清晰,历历在目。足以说明这特殊的地位,如同小李他妈的飞刀琢出的雕像般深刻。 所以对于《革命之路》,我真的,真的是当续集在看的。 十年前杰克沉入冰冷的海底,全世界一片哀鸿,但他幸存之后的生活居然变成和那年人们所说的一摸一样,收敛了所有的浪漫,在一天天的重复中越来越乏味。就当是年少时的漂泊让流浪画家明白安定的可贵——哪怕是乏味的安定。而叛逆的贵族小姐露丝依然有一颗不甘的心,如今的桎梏对于她和当年没什么两样,所以她依然想要挣脱,想要飞跃。 选择哪一种? 有人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慢慢成为自己讨厌的人。这曾经是我的金科玉律。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大多数人都在朝这个方向前进,当然重点是说我自己,关键在于,我不但已经肯定这是一种必须,还渐渐不再认为这是一种痛苦。 是啊,生活中的顾虑太多也太正常了,别说什么生存什么责任,就算想搞个野外激情,都是又怕有蛇,又怕有狼,又怕有色狼。 曾经这叫畏首畏尾,现在叫谋定后动。早已知道,世界不会为谁改变,那改变的,只能是自己。 潜在的风险需要规避,所以我不敢辞职去巴黎写小说,因为我不敢确定这能让我们过得好,甚至不敢确定,能比现在过得好。这有错吗?当然没有。 平凡也有平凡的幸福,浪漫也有浪漫的辛苦,这我们也知道,都知道。 也许很多种分歧都和婚姻的围城一样,总是看着墙的另一面,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扎根还是坐困,是旅行还是漂泊。所以这其实并非一种多了不起的困扰。 欧阳锋不是说了么,山的那边是另一座山,沙漠的尽头是另一片沙漠。 只是,看着夫妻俩讨论注定去不了的巴黎时向往的目光,虽然不再难过,也难免微微动容。 只因这个场景,实在眼熟。...... 2009-5-14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看了《东邪西毒终极版》后去了解朋友们的反应,针说:“想必很多人如我一样,并不是为了在大银幕上看到这些人年轻时的样子,而是看到自己那时的样子”,一笑。
正是基于同样的理由,我没去电影院。 忘了具体哪年了,租了两盘明星巨多的VCD回家,看《东成西就》大笑不止,巨愉快的接着看另一盘,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唯一的印象是那凌厉一刀劈开衣襟弹出一对乳房,只是困得都没倒带重看两次。睡醒恨恨的骂了几声这简直是侮辱金庸先生。 上大学了,有天在网吧通宵,打游戏累了,鬼使神差又看《东邪西毒》,沉默良久。后来还写了一篇有点酸的短文,依稀有诸如晚风四起夜色迷离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句子,也没给谁看,纯粹自己矫情用的。然后就找王家卫的其他电影,背那些古龙一样的台词。 现在已经毕业多年,看所谓重新剪辑的《终极版》,没瞌睡连连也没心潮澎湃,也没觉得片子有什么不一样——除了颜色明显鲜艳些,至于配乐,我向来是很不敏感的。直到差不多快完时,梁家辉说“……其实我是嫉妒他……”,我才忽然发现,片头那句“很多年以后,我有个外号叫西毒,其实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毒,只要你明白什么叫嫉妒”没了,有点惊讶。 写到这里,可以有几种方式接下去: 第一:这句话很酷,我当年这么觉得,现在还这么觉得,并且还能背,那么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台词的不同?那些日子滚瓜烂熟印象深刻的东西怎么就悄悄淡化了呢?(然后延伸至非但我们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甚至连关于小鸟的记忆都在变色褪去不能主宰,伤感一番) 第二:我一贯认为一个故事只有一种讲法。尤其是越经典的故事,一诞生就越是有生命的东西,任何改变都是对最初印象的背叛,就比如完全不能接受任何人代霍普金斯重演《沉默的羔羊》。可是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几乎没有发现那些改变,那么这种认知是不是很可笑?(然后延伸至譬如年少向往的只愿一生爱一人,如今已忘了昨日的梦,伤感一番) 第三:把以上两点都列出来,分析对于同样一部电影的回忆如何走向不同的分岔(然后延伸至导演创作的主观和观众感受的主观,胡说八道一番) 随随便便就有123出来,再看见豆瓣上关于《终极版》依然长吁短叹感悟敏感脆弱的评论,就有些不屑。 可是且慢,从什么时候起,我(或许是我们)开始做有阅历状,做老资格状的? 不屑惊叫《阿甘正传》太经典的freshman 不屑周杰伦的追星族 不屑选秀 不屑网络歌手 不屑奇装异服的小孩 不屑用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文章 …… 或许就是从某一个时期,已经发育完全的身体慢慢骨节僵硬,便不再记得刚开始穿牛仔跳霹雳的赞扬和批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骄傲。 所以经常不屑。 只是偶尔,说出一句刻薄的话时,或许会一愣。 也没什么原因。 只是眼熟。 /5月14凌晨,罕见失眠 ...... 2009-4-27
星期一(Monday)
晴
看见版里骂南京南京的朋友实在不少,忍不住也说两句: 你们可以对着电影结束的字幕挨着骂从导演剧本演员摄影灯光配乐服装动作设计一直到茶水都一无是处,完全可以,至少我没意见。 但是绝不能骂陆川汉奸(包括卖国/丑化中国人/否认大屠杀/对日本人的开脱/宽恕等等)。 前面的骂为什么我不反对?因为这电影我根本没看过,当然就没有发言权。 既然没看过,为什么我敢下一个绝不能骂的结论? 原因很简单,四个字:广电总局。 在这个版混的人应该没有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吧?这群人经常被唾骂就因为一件事:删除电影电视的粗口、暴力、裸露甚至表现城市卫生条件不好等等各种他们认为欠妥的镜头。“他们认为欠妥”的标准姑且不论,是不是不懂装懂不学无术甚至文盲也不说,但必须承认一件事:他们在对于上述东西的敏感度绝对要比观众高得多。而敏感度最高的东西是什么?政治。 前几日在魏君子博客中看到这么一段,“前电影局副局长江平说《色戒》:“它的问题不在‘色’,而在‘戒’。‘戒’就是底线,是民族情感。其实《色戒》只须剪掉两个镜头后来就可以不必遭禁,一个是汤唯那句“快走,快走”,这样删掉就可以解释成梁朝伟自己发现危险逃走的。第二个是王力宏他们被处死时还在那里哭哭啼啼,革命者怎么可以是这样呢?。”按照江平的点拨,一琢磨,还真是,删掉这两个镜头《色戒》都可以当做主旋律了,革命者气节不亏,只是失败而已,与阿汤哥的《刺杀希特勒》没区别嘛。” 就好像可以骂章子怡长得不好演技也差,但不能骂她不会把握机会;对于国家部门对于政治敏感的把握能力,我向来是深信不疑的。这段话只是略举一例,其实关于这点,想必大家也是很明白的,也无需多说了。 所以我根本不信,负责电影审查的人会看不出来一大批人怒骂的政治偏差。 《南京!南京!》是一部什么电影?是建国六十周年献礼影片之一。这批献礼影片据说有五十部,可以想象,其中的大部分都很难在电影院里与观众见面,而能与本片关注度能相提并论的更是寥寥无几。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一部有特殊的位置特殊的题材的电影,有着重大政治偏差,在电影审查中成为漏网之鱼,出现在大众眼前,在我们的国家,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也懒得再举几个政府部门的例子来类比说明一下这种荒谬感,我只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是说陆川不可能是汉奸,而是从这部电影里,不可能得出他是汉奸的结论,因为他不可能在这个电影里有卖国的机会。 但是说不定会有朋友说了,这只是推理,我看了电影了,那确实就是在卖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是审查部门大意漏出来的,而是部门因为某种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需要这么一个东西出现,来达到一个我们还不知道的目的。 那还骂个屁啊,别人逗你玩呢。 另外在坛子里看见好多人在说托不托的,其实“托”是没什么不对的,写字赚钱嘛,跟写小说区别不大,就算目的性太强,至少也跟电视广告一个道理吧。所以也没必要看骂的人捧的人是不是专门注册就干这一件事来的。 但是拿了钱干活总得认真一点有技术含量一点吧,别整些莫须有的事就代表全国人民了,谁比谁傻多少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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