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东坡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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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君》 老实人东坡君 自从出得眉山 仍用细脚踩过 他前生的顽石 隔壁庙中 住着青苔和高人 那最高的一位 可媲美于古柏 可是苍天不老 能有什么话说 你只能摇头 顶多,朝干枯胃里 再浇一小壶烈酒 明月几时有? 即使有,总是有 东坡君 你没有使过剑吧 贬得那么远 知己早早死了 尸体浅埋于 随便哪里的杭州 (09、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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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 难免过于清凉的 某某寺 我若是 你青灯下的孤单 那你就是 我枕边的失眠 你这无望的、顽劣的 一条蛇 来到桥上、雨中 巧借雨伞 并从此逆反了 我全部的空 还记得床榻上 你留下来的 那些迷人但非人的 滑腻 你用你冗长的耐心 细致地缠绕 我一身微弱的书卷气 那么细小的唇 吐出蜜 受你眼神邀请 我一次次与你携手 从耻骨开始 让身体向外荡开 艰难的碧波 想当年,你和小青 仅为了我与他人的 一场棋局 就不惜呼唤来大水 而我 却仅仅由于虚荣 而要屈服于真理
当你终于同意 饮下那杯黄酒 我羞愧而又胆怯地 嗅到了你泪光中的醉意 (09、9、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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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无力感。是那种很想举手,但却又只能在想象中,把它举起一半的,那种,空落的,无力感。好几个相似的上午,这种感觉,都象飓风一样袭击了我。让明亮的晨光骤然失色。我被迫推开书本,把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 没有任何东西能在此刻让我感到快乐。一切都是糟糕的、失败的。令人心烦意乱。” |
| 2009-8-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传奇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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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诗》 我和好人说好了 谈完天地就各自回家 人就免了 诗词、书画也免了 我这么说的时候 好人一般正在沏茶 或拈花 有时也做小针线 煮荷包蛋 好人说:好 ——她只说“好” 很少说别的 说完就要起立 就要十八相送 在井边 我们相互拱手 说终于一别 好人落泪 倚无力之上半身 于一柳树脊背 用指甲刻下 “到此一游”及QQ 好人最后叮嘱: 待会月亮出山 万物安静 竹外桃花三两枝 和尚出门捉鸭子 你要当心…… 嘱毕 好人甩一干净水袖 收拾好裤缝 喝完西北凉风 抬明显之腿短 合上山岳封面 消失于那年夏天 (09、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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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 那跳动着的、精于自我的 书脊上的无名 刚要抖出一米,丝绸。 谁的蜜月,就突然底牌般亮出了 表妹和酒 它是烟雾中的烟雾 梦中的碗 是 不自由的野兔从泳圈里跳出 并朝更乌黑的方向射了一箭 (09、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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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他才起床。他也许刚结婚。很庆幸没有孩子。一张脸老得似乎随时都可以被装入镜框……其实和清晨的光线一起颓败的,又何止脸呢……他有时也到公园走一走,看那些烟雾般的植物缓慢苏醒、或暗中沉沦的样子。有一段路是他必经的:两岸茂密的杂草盲目拥护着一条几乎静止的废旧沟渠。里面塞满了多少层层堆积、被细流一再揉碎的昔日的影子啊!那里面也有他的……接下来是到人口稠密处看人下棋。看到下得差的,难免想出手指点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因为突然意识到与自己并无关系。于是又去看鸟。鸟都关在笼子里,横竖就那点天空,象屏幕上一个个跳跃的数字,囚禁在一个法则里。这些囚徒却似乎并不难过,仍然象一只鸟那样上窜下跳、活力四射。来自这些鸟的快乐深深刺痛了他。坐在长凳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事,觉得这里面明显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觉得其中必有问题。人群三三两两在他周围来去。开始还能辨出一些面孔,后来就只剩下一些声音。再后来连声音也没了。头上的凉风摇下来一些枯叶,其中之一掉到脚边,仿佛有点意思。他想:要是把它捡起来放进钱包,会不会被误会为是一位诗人呢?” “虽然那不是一个星期天,但公园仍充满了享乐的气息。人人热爱麻将,顺便喝茶。扑克也带来了相同的意义。一定有无数人象我一样早就来过这里。只是已非多年前初来的‘那一个’。那年的‘他’手指修长、骨骼轻盈,身体因一份通知书的炙烤而保持了恒温。如今万物皆流。就连赫拉克利特也流走啦。再无一物可为‘他’曾经的青春响亮地作证。而‘我’不过是‘他’遗留下来的一笔债务。一直以来,都被一叠不死的账本顽强地记录。如果这个说法是错误的,那么,好吧,我是无数笔。而我对这一切的反抗,就象是一只夜莺卡在另一只的喉咙里。我偶尔读古书,写大字。在月圆之夜,直面那些来自星空的压力。周末,登七楼并望远。力图看见我那只剩下最后半块砖头的小学……它早就成了一个梦,和这个公园类似。只有垂死者才会如此轻率地将宝贵的一天交付此地。在这里我见过多少黯淡的老人,多少为了告别而来的人。有天我还在这些人中间,见到一位青年。他目光躲闪地旁观下棋,静听鸟语,在喧嚣中兀然静坐。周遭的草木正悄然换新,太阳已拿走了那留在他肩上的阴影,而他仍在那里。”
(09、7、4) |
| 2009-5-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我要画油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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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一个玩笑,或者说,是一个愿望,但我决定把它变成真的。 事情源于一棵树。 那天我正在教室里恍兮惚兮,无意间透过窗帘看见了它。看见了那棵树。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画画了。 有两个才华暂时还没有横溢的人答应当我老师。我的情况他们是清楚的:只学了半个月素描,半个月水粉,从没有写过生,虽然对传说中的裸体模特心驰神往,但至今还没有见过。 所以我很谦卑地要求老师,你们的第一课将是负责任地告诉我:究竟什么是颜料,什么叫画框。 两位老师目前都是正在我班上苦学马列的学子。在不认真听课这一点上,两人一直比翼齐飞。其中一个因为在别的课上飞得飞快,目前已濒临开除边缘。我希望我这个高徒在他生活中的突兀出现,会让他的艰难处境略有改观。 该老师给了我两大任务:1、期末让他及格。2、给他一个女朋友。第一条好办。至于第二条……如果以后你们老是见到本人殷勤地带着不同的女孩朝一偏僻街道走,请不要过多联想,因为,那女孩极有可能会成为我未来的师母。 这几天情绪糟糕。端午节那天尤其。昨天也尤其。 QQ上和某同学聊天,出口成章了一首诗:春天里来百花开,就算开了也白开,虽然白开也要开,而且天天都要开。毫无疑问,这是一首积极向上催人奋进的诗。 奋进吧朋友们。好了。本次记事到此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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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天注定无趣。每个春天好像都很无趣。 前天有个老总来我家,他几次把“吹毛求疵”读成“吹毛求屁”,而且不象是在开玩笑。那一瞬间我觉得这个春天还行。
能一起说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估计很快就会没有。好像也真需要个圈子什么的。但我愿意与之围成一圈别人也不反感和我围成一圈的也很少了。偶尔也去别人博上看看,发现个个都谈笑有鸿乳似的。好像他们一生下来就只和牛人打交道,还有照片为证。他们常常在一起谈论艺术,社交场合都是在这“吧”那“吧”,喝的也是些我听都没有听说过的高级液体。 我就上班时还有点活力。没有也得装着有。否则下面那么多人,如何对付得过去?说实在的,只要我愿意,他们就可以立马不是人,而是桌椅板凳。我和桌椅板凳说话已经多年了。期末的时候,我还要考它们。用一个分数把其中一些脆弱的内心搞得缺胳膊少腿。 最近我老是想起小时侯躺过的那块山坡。只要一到春天我就会想起它。那里遍地野草。野草们在风中恋爱,恋到一定时候,就把这“爱”给“做”了,于是又生了遍地野花。我只要一躺进这些花花草草中间就觉得自己成了野人。那种想要赤身裸体接受风霜雨雪阳光雨露的想法在胸腔里反复奔突,久久不能停歇。 此时正照着我的太阳也一定也正照着它吧。我觉得我将来应该死在那里,这叫“爷落归根”。爷爷从树上落下来一般都会掉到树根上。你知道人“生”下来是来干嘛的吗?是来找东西的。找什么东西啊?找“死”。“你找死啊?”,是的,我就是来找这个的,你不是吗? 死的最大弊端在于:要给世界留下一堆东西。而且这东西还需要别人来处理。这很不好。这也是我决心活着的原因之一。 传说有一种药,人吃之后,便化而为烟。先是手指。十根手指象十根被点燃的蜡烛一样缓慢挥发,消失无踪。要写遗书的话,这时可得抓紧了。因为说不定写着写着,你的手就没了,笔“当”的一声就掉到了马可波罗牌地砖上。接着是四肢和躯干。老实说,能亲眼看见自己慢慢挥发掉,怎么说都算得上是一大乐事。你不是一直嫌弃自己的身材吗?你不是经常胃痛吗?现在好了,它们全没啦……你的眼睛密切注视着发生在躯干上的这一切,嘴巴禁不住要惊叫出声:哇,我没有脚啦;哇,我没有鸡鸡啦;哇,我的屁股只剩下一半啦……那种奇特的感觉,让你想不爽都难。不到半个小时,“你”就不在了,“你”刚才的地方就落了个白茫茫一遍大地真干净,象刚被清扫过了一样。 世上要真有这药,卖得应该不会比伟哥差多少。也有好多人两种都买,先用伟哥,待把身体消磨到百无一用后,再用另外一种。然后优哉游哉躺地上,在自己的消失中把另一个更加轻盈的自己目送上那所有灰烬的故乡。 |
| 2009-4-1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手机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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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个多小时前,在一公交站。 我伤心了好久。因为里面有几百张孩子的照片。还有其它若干重要资料。 还有一首我刚写完一半的旷世杰作。现在全没了。 各位还愿意给我留电话的,可把号码发我邮箱里,也可用粉笔写在我经常经过的马路上。 当然也可以留在这里,假如你不担心有人看见后会沿着这个号码通过卫星定位技术锁定你的位置然后尾随而来偷你的手机……的话。 这个事情真的严重挫伤了我继续使用价值在两千元以上的现代通讯工具的积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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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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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
一共:76233 次! 不会背诵 管 理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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