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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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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3:16 | | 星期五(Friday)
晴 |
一步 只差一步 一步天堂 一步地狱 你自信地做个标记 却没有看到 这手的主人自信的笑容 为何不再迈出一步 那将海阔天空任我逍遥 大闹天空也许会有续篇 宿命吗?或是骄傲的苦果? 其实谁不是这样 一步,铸就不同的人生 而谁又会反省 佛祖让你 悟,空 我却想问你 那时,你悔不悔? 笑言 于青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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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3:13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每到初夏,我便会怀念起一树花开。那娇嫩的丝状花蕊,满树头绽开,漾起一片粉色的潮,在梦里轻轻涌动。 那是大学校园里的芙蓉树,二十多棵,在通往食堂的一条柏油小路上携手成荫,平日里丝毫不张扬,默默积攒着力量,然后等一场小雨飘过,仿佛大家都悄悄商量好了,一夜之间每一棵树都张开了粉红的小伞,你拥我挤的,满树舞得热闹。忘了是谁说了一句:“芙蓉花像少女的发丝”,心里便有一丝情意泛起来,再望向芙蓉树,仿佛那不是花朵,而是少女娇羞的面容。“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一点情思暗藏于绿叶间,欲语还休。从树下走过,微风拂面,风中饱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深吸一口,心便想放纵地醉一回。 查查资料,正规名称应该叫“木芙蓉”,也叫“合欢树”,古时候两个情投意合的年轻男女不可言说的时候,便折枝相送。既表了情“与君合”,达了意“两相欢”,又蕴藏着一种含蓄之美,真是浪漫而绝妙的求爱方式。校园里的芙蓉小径也深合古意,成了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每到花开季节,暗香浮动,成双的恋人们便在树下呢喃、牵手,或在暮色渐深时,拉下一束花枝遮挡,偷偷地拥抱或亲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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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54 | | 星期五(Friday)
晴 |
今已非,心如昨,相思难抵经年错。 人面来,桃花落,小径芳踪几何? 叠重楼,远池阁,水自脉脉千山隔。 虽执手,未成说,流沙又匆匆过。 秋雨急,西风卷,醉意三分欲将挽。 一分喜,一分忧,一分却平添愁。 山不言,水自流,白云千载空悠悠。 定数无,莫强求,从此泪别双眸。 笑言 于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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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52 | | 星期五(Friday)
晴 |
秋晚思悠悠,悠悠思晚秋。 流水挽落花,花落挽水流。 鸥啼寒幽谷,谷幽寒啼鸥。 洲汀遍冷菊,菊冷遍汀洲。 楼高慕归雁,雁归慕高楼。 愁眉双翦影,影翦双眉愁。 瘦容怜衣旧,旧衣怜容瘦。 眸深凝轻泪,泪轻凝深眸。 蔻芳怀少年,年少怀芳蔻。 游当正值景,景值正当游。 后评:赏花便待花开时,思花便待尽枯枝。怀念过去,珍惜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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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51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是谁打翻了一池寂寞 空余满屋海棠寥落 你困于白羽围裹 桃红轻染裙摆 盈盈如水眼波 我已经忘记了 自由是什么 只记得对你说 要快乐 你遵守了承诺 在另一个怀抱里解脱 我独自跃下 渺渺无尽漩涡 那夜 一树开得焦灼 一室想念的折磨 我安慰自己说 海棠花落尽的时刻 你将正确选择 鲜花铠甲 承载了几多背叛的罪过 营营杀戮 拯救不了心灵的冷漠 当耳边再度响起 靡靡欢歌 你的泪光闪烁 隐隐有一个我 微笑了 因我看见 辗转红尘中 那最后一朵 笑言 于青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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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49 | | 星期五(Friday)
晴 |
你是如曲江南 秀目如烟的女子 十指芊芊 漾起了渺渺的水波 一种思念 便如水样蔓延 再次定睛去寻 却分不清 哪个是幽荷 哪个是你 便擒住满怀清香 想你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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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47 | | 星期五(Friday)
晴 |
我本是一滴小小的水珠 安静地栖息在一条河流 因了你 有了飞翔的梦想 我鱼跃成一缕袅袅的水汽 在你的眼眸中舞蹈 我本是一缕淡淡无影的水汽 风一吹就散了 因了你 有了美丽的梦想 我升腾成一朵洁白的云 在你的凝视中温柔 我本是一朵漂浮不定的云 风一吹就乱了 因了你 有了降落的梦想 我沉坠成一帘细密的雨 在你的心田里滋润 我本是一帘从天空掉离的雨 风一吹就碎了 因了你 有了行走的梦想 我跳跃成一条叮咚的小溪 向着你的身影奔流 我本是一条沿袭河道而行的小溪 因了你 有了静止的梦想 我停止向大海奔去 把自己禁锢成一池湖泊 只为了等你来寻我 我本是一池饱满的湖泊 风吹我的身躯动摇 日晒我的肢体干涸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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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10-01-08 12:46 | | 星期五(Friday)
阴 |
我是一个极其讨厌把“情色”与“色情”等同在一起的人。在我看来,虽然两者都涉及到了同一种机械运动,但情在色先,便多了一种渲染的气氛,含着一丝通透又迷离的唯美。而重色轻情,原始的动物性便占了上风,一切或玲珑浮凸或健壮有型的轮廓便沦落成肉欲的“画皮”,让人的眼睛错过了发现美。对于A片中上来就摔跤的画面和“黄色小说”中赤裸裸的描写,借用“狸叔”的一句名言:“我最烦你们这些那啥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查查资料,Erotica(情色)和Pornography(色情)都是“色情作品”的意思。但“色情”更多含贬义,尤指那些被禁止的色情图片和作品;而“情色”则逐渐被各国主流文化接受。百度称之为“后者简单露骨,前者文雅含蓄,如果加点社会背景或政治佐料,前者还可成为艺术经典。在我国,情色被认为是一种艺术,而色情则显法律所禁止。”我完全赞同。 然而,我出生于七十年代,成长于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前,谁敢和百度发言一致,十有八九被冠上“流氓”称号。那时,我们接触到的文学作品都是“又红又专”的,不是学雷锋就是五讲四美三热爱。不过,上小学时我便有幸读到了《金瓶梅》全本。注意,是“最”全本,史上原本,不知我那参与文化稽查的老爹是如何半路“截留”的。可惜呀,我那时大字仅识一箩筐,不但总是把“那活儿”看成“那话儿”,并且面对春意盎然的一幅幅插图像红楼梦里傻大姐一样念叨:“两口子打架呢?”对此我甚感惋惜,因为当我暗知春意的时候,这个宝贝已经随着屡次搬家不知已流失到谁家指导着夫妻对战,我因少不更事错失了一堂出色的生理课程。不对,是痛惜,扼腕痛惜!因为自此以后,“史上原本”便果真尘封于历史,消失于“江湖追杀令”下,再版的均是在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或者在西门庆甩掉亵裤的一刹那来个括弧——“此处删除200字”。上了大学后,凭借着“中文系”的图书证和“明清文学考试”的引子,在其他系有流氓潜质的同学艳羡的目光中借到了图书馆珍藏室的所谓“全本”,一看之下甚是失望,凭着我出色的记忆力,我怀疑剥掉马赛克的“200字”根本不足原本的一半。便对《金瓶梅》失掉了胃口。 在此过程中,我逐渐发现了我暗流涌动的“情色”意识,但还没意识到我作为一个有文化的女流氓的潜质。直到认识一个苗语凡,三言两语后便邀我加入一个“文化流氓群”,才惊奇地发现自己无限的潜能,不由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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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5 13:34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今天是娘的忌日。他还在学校准备考研。不能去坟头,便在校园偏僻的角落里给娘烧了些纸。 其实,除了这个日子,对于娘的纪念在他脑海里已经所剩无几。从略记事起,约四五岁吧,对娘的印象便长年如一日。 娘自己住一间屋子。他和爹住一间屋子。小时候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娘晚上睡觉不搂着他?记忆里,从来没有被娘抱过,更别提抚摸和亲吻了。叫“娘”,娘也不应,眼光冷漠地看着窗外。看到别人家小孩子被娘搂在怀里的场面,他别提有多羡慕了。一次,他主动往娘怀里蹭,娘惊恐地两手乱挥,一下把他弱小的身子推倒在地,额头碰到了烧炕的炉子上,一下子烫掉了一大块皮,他疼得放声大哭。爹闻声赶来,心疼得掉了泪,抱着他就往赤脚医生那跑,却没有说娘一句。临出门,他又看了一眼娘,娘已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抱着双腿蜷缩在炕角,目光又发呆了。 “你娘不认得你。月子里还把你摔过一次。”爹告诉他。 十几年,娘一直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别的孩子叫他“精神病的儿子!”,也已经习惯了没有母爱的日子,曾经对母爱的探求留下的疼痛和疤痕在他和娘之间划上了一道深深的鸿沟。 因为缺少母爱,他对父亲的关爱特别渴求。“这孩子真黏人哪。”他曾听到爹跟邻居唠嗑时说道,“从三岁起,我每天上山干活非要跟着,不让去就哭,回家就粘屁股后边,我走哪他跟到哪。”他就笑了,想起来每个夜晚,那是他最喜欢的时间,爹做完晚饭,伺候完娘吃饭,给娘擦完身子洗完衣服,便拉着他爬到家外面的小山坡上,躺下来,爹便给他讲故事。爹口中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七擒孟获、吕布戏貂婵、草船借箭、火烧赤壁、空城计……小时候听不懂戏词也被爹声情并茂的演绎而深深吸引,后来,爹又给他讲过狸猫换太子、审乌盆、铡驸马、陈州放粮等,告诉他:“娃啊,将来你要好好读书,也当一个包龙图那样的清官,这才有出息哪!”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爹说的,一定是对的。他想。在他心里,爹就是座高山。爹干活勤恳,每天起早贪黑为他挣学费;爹很聪明,知道那么多故事;爹很纯朴,能吃别人的亏决不让别人吃亏。尤其是,爹对娘好,虽然娘从来不给自个丈夫好脸色,爹仍每天给娘擦洗、梳头、换洗衣物、拉她出去晒太阳,毫无怨言。有些人看不过去,悄悄跟爹说:“离婚吧,再找一个,一辈子总不能没个疼你的人。”爹只摇摇头。“将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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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5 13:32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进入宣传工作以来,领导在业务例会中一直让我们加强标题的锤炼,言简意赅又要活泼生动,充满智慧与生活的乐趣。所以每次把稿子组完后,都把标题拉到打铁台子上拎起思想的大锤左右开弓,以期塑成理想的“形”,凝而不散的“形”。每每对此孜孜不倦,锻造的过程也是重组自己的过程,每当挥舞斧头把字数一去再去以实现12字以内标准时,总有一股屡败屡战的激情和勇于自残的刺激在鼓舞着我。自虐,竟然也有快感。这世界疯狂了。 不疯狂,不能体会生命的激情,不能激发生活的感悟。这是一个名记跟我说的话。名记在半岛都市报厚积,在另一家杂志社薄发,在业内迅速成名。他的标题,总是充满了摄人心魄的美感和震撼人心的力量。姑且算是前辈吧,其实不敢妄称前辈,因为一直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涉足新闻领域而成为“晚辈”。我尚在厚积的路上。 在老公的引导下,我最近也逐渐爱上了《商界》,虽然对商战硝烟似懂非懂,只是爱它思维跳跃的标题和玲珑的架构。“xx照明:老帅出山的尴尬”、“大牌们的弃子”、“星巴克:迷途能返?”都吸引着我耐心看完这4000——6000字的长文章而不烦。今日读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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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5 13:31 | | 星期二(Tuesday)
晴 |
女友桔子非常郁闷。从毕业开始相亲,排队的男士没有一个排也至少有两个班,总是没找到“对眼儿”的那位Mr. Right。然而,“眼一闭一睁”,其中一个男士就挽上新女友;“眼再闭再睁”,里面几个成了“抢手货”。尤其郁闷的是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竟然发现新郎就是当年对面看脸的一位,这现实版的《新娘不是我》真的叫人滋味万千。 桔子只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咋看不上的男人还那么抢手呢? 你眼光太高。我感慨。 不高。桔子坚决反驳,性格好,孝顺,个头别比我矮,有共同语言就行了。 那这么多候选的,也没有符合条件的? 性格好的那位,慢悠悠,天塌了不过看一眼拍拍身上的土,才说道,吓唬谁呢。你看不上。 孝顺的那位,妈说啥就是啥,将来婆婆不成了“一言堂”了,哪有个男人的样。你看不上。 个头高的那位,三锥子扎不出个屁来,未来生活岂不郁闷死。你看不上。 有共同语言的那位,上谈国事下侃万民,光说不练假把式,一到用时镴枪头。你看不上。 性格又好、又孝顺、个子又高、又有共同语言的那位……在你考虑要不要同意的时候,人家已经看上别人了。 再且看人家为什么陆续被挑走了。 慢先生,找到个同样慢的媳妇,俩人对问题的看法真默契。 孝先生,找个媳妇婆婆面前细声软语,乐的老人直夸找了个好媳妇。 高先生,找一同样学历的硕士女,在关于断代史到底怎么断的问题上,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谁说人家闷,那是你不高深。 侃先生,该让你痛恨时间了,要是深入了解一下,搬大米、抗家电、背媳妇,人家是都行的。 没办法,目前男人市场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样的产品,总是有买家等着出手。单身的也就罢了,反正是个架上的商品,看好就拿。而即使经历过婚姻的中年男人,现在也成了“绩优股”。为啥?经历一次婚姻,对待感情就成熟一次,知道珍惜家庭,将来肯定会对你好。人到中年,事业小有成,不用你考虑养家糊口的问题。同时,经过前任老婆的倾心打造,如同参天大树,枝叶茂盛,啥歪枝杂叶都已被清除,光剩下让人心动的品质了。 所以,离异的又速婚了。围城里的也开发“第二春”了。 最近热播的《蜗居》里,宋思明太太说:“我把他收拾体面了,他出去风光,别的女人看见他,又有风度又有温度,马上就有热度,哪想得到背后有个女人操劳过度。”如果你也是男人背后的“孺子牛”,恭喜你,你又为中国男市的上涨添了一块小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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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1 13:54 | | 星期五(Friday)
大雨 |
2009.09.10:花落的声音是怎样的轻轻?
青春, 如丝萝攀缘在岁月的藤架,开出肆虐的花朵。用心着笔,渲洒生命的颜色。爱过,笑过,伤过,痛过,当独享的这一季悠悠落叶,我微笑着目送它远去,山风轻轻吹起我的裙摆,清扬,却不忧伤。 ——写于20岁生日
走过三字头的开始,再回首二十岁的恣意语言,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惆怅,些许淡淡的忧伤。萌动心底的那朵容颜,竟不知于何年月被肆意丢却?花落的声音,是怎样的轻轻?轻的连我自己都不识芳踪?闭上双眼,我任思绪在岁月中回潜、深旋、打捞,当那颗星光重出水面,有泪,悄悄划下脸颊。 原来,我是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只是故意将它淡忘。我知道,淡忘,而永不会忘,星光一直在我心底,闪着微弱的光芒。那带着微光的记忆,不是逝去,而是深埋,像悬在心里的一根弦,偶尔“咚”地一声被弹响,心就跟着颤一颤。当你贪恋着那一声回音,由强及弱地消逝,你甚至会怀疑,刚才那一声,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无论时光怎样流失,那些美好,温柔地从心底,开出一朵花来。于是我,仍是你认识的那个少女。 彼岸,又到花开时节。却独独难忘那一年的花开,落花重返枝头的那年。 那年,那小子。那时,他们正年轻。她喜欢着他,他喜欢着她,却彼此错过。
2009.09.11:絮,暖
看到一首诗,泪便涌出眼眶。从心底唤起一句词,它是这样说的——“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那词牌的名字,叫做——《思远人》。 不禁想起张爱玲那现实而残酷的一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说这话的人,该是多么悲怆!想来这世界上最残酷的,就是时光。 时光有没有列车?我傻傻地站在站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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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1 13:38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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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流水遇知音,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还君明珠双泪垂,实乃人生一大不幸。 若“知音”便是“使君”,该是幸或不幸? 多年以前,佛让我遇见你,望见你璀璨笑容,却不知笑之深意。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知道,在千百年以前,在一片摇曳的荷花池边,或是在一条缀满清晨露珠的小石径上,或者,在一片粉红色的芙蓉花海里,我们彼此,曾深情地凝望。可是为什么,到了今生,佛抹去了我这些记忆,让我与你,真的擦肩而过。 难道,“缘分”二字,便是“错过”? 被命运判定了刑期,想翻身,却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壮烈。明知不可得,明知那一点火光,炙热到将自己燃成一团灰烬,仍执迷不悟地扑上身去,要那一点死亡前的温暖。 错过的,就是不合适的。既然当时不合适,以后也永远不会合适。一个朋友这样劝我。苦口婆心,我却认准了做一只飞蛾,向未来渺茫的那一处火光不懈地扇动着翅膀。 用积木摆成一条骨牌,轻轻推动最后那一块,哗!一条长龙瞬间卧倒。命运的手,不过细微的力道,你的人生轨迹,便一块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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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2-11 13:36 | | 星期五(Friday)
晴 |
一日,远在寿光的二哥(兼三姐夫,被数字整的有点晕)在秋秋上呼我:“你认识庄x吧。” 又惊我一身汗。咦,我又不是吴孟达,为什么要说“又”呢,暂且回头分解。 我擦擦汗:“你是专业搞潜伏的吧?咋你认识的都是我原来认识的呢?小庄跑寿光去了?” 二哥哈哈笑:“他本来就是寿光人嘛!几个朋友吃饭,别人带他去的,就认识了。说起来,他说认识你。”这倒不假,想当年我们都在一条贼船上混过饭吃,我在办公室,他在计算机。只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同时伸出八竿子远,又都戳我身上,倒是神奇。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随时相逢言语中。被两个人同时记起,也是一种幸福。 我说:“妈呀世界太小了,都是亲戚啊。” 二哥坏坏地笑。我就“愤恨”地记起了被他“一惊”的事。 9月中旬,二哥跟我说要来青岛,刚好我们大学“死党圈”的四姐锦绣也刚从上海飞回,于是欢喜地约好晚上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尽情叙旧。“可能会先见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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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萝 发表于 2009-11-23 13:47 | | 星期一(Monday)
晴 |
8岁,我们是两个互不相识的小子和小姑娘。我在这里,你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以后能越走越近。 18岁,在课堂上,你偷偷地看我,我偷偷地看你,一起在蓝天白云下骑车狂奔,一起在山巅狂吼,一起念诵“那时我们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一起在满地桃花中睡着了,你让自己先醒来,偷偷地吻我。 28岁,在长长的红毯上,我满面荣光,那是无比的荣耀和幸福。我向你伸出手去,碰到你温暖的指尖。你见证我最美的时刻,在我耳边许下一生的承诺。再给我一个像你的小子,一个像我的姑娘。 38岁,我吻你微秃的发端,你吻我松弛的脸庞,仿佛在彼此眼中,我们从未失去过光彩。两个10岁龄的小家伙,躲在门后偷偷地看着我们笑。 48岁,你说仍喜欢我像小女孩一样撒娇,我说最爱你露出小男孩的狡黠,虽然,我们早已不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孩子们离开我们去上大学,优秀而独立。因为他们遗传自你优秀的基因,这让我们欣喜。再次幸福地过起二人世界,我用香甜的饭菜填满你的胃,你用动人的诗歌填满我的心。夕阳下,携手散步在林荫小道,像30年前,看看没人,你又偷偷地吻我。 58岁,退休吧。要一座房子,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大大的院子里种着我的花草,你的树苗。春看百花夏观荷,秋收百果冬赏梅。小孙孙和小孙女在花间蹒跚学步,耳畔常闻呀呀稚语,膝下承欢。 68岁,你的头顶已是“地中海”,我的脸上也已是“马里沟”,不似年少时勇猛,却仍一往无前,因为你40年前就说过,我们要做一辈子。因为一辈子对你、对我而言,太短。 78岁,心脏病、高血压……老年病来敲门啦。每天早上,你为我端来凉温正合适的一杯水,我也不忘叮嘱你吃药。怕出意外,所以我们从不分开。你开玩笑说:“得病真好。”一生长伴,是怎样的幸福。 88岁,濒危之际,你说你将固执地守在奈何桥头等我,不喝那碗孟婆汤,你下辈子,仍要记得我。而我,如果失去你,生命将无法承受之痛。失去灵魂的伴侣,孤独终老,多凄凉。所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98岁,其实我们已去世10年。我的小盒子紧挨着你的,我们同穴而眠,经历同样的风雨,经历同样的春夏秋冬。你的灵魂,早迈过这障碍,和我的紧紧相拥。生,死,我们都在一起。 哦,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幅画卷。 笑言 2009年10月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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