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B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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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re is an evening coming in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些天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们认识了一个浙大大三的男孩子,他读的光电,还办一份校园音乐杂志,告诉我们他们几个同学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个阁楼住,他一起住的女朋友,做校园戏剧,在排《阴道独白》。一起聊天的另一个女孩,是我的学生,她笑话他:“你平时不说她是你床友吗,怎么又成女朋友了。”大概因为我们这样的“长辈”在场,男孩子蛮不好意思地说:“是女朋友,女朋友。”

我对这个戏挺好奇的,而且这个学期有空,就问他能不能让我也去看看,排练啊演出啊都可以。今天就接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电话,说她可以把?パ莩龅牡途绫靖铱纯矗梦乙膊斡搿?

下午的时候她来了?琓恤球鞋马尾巴,真干净,真好看。我给她倒茶,说见过她男朋友,她立马更正:“那是我床友。”我忍不住笑,这一代孩子真可爱。

我们在阁楼上聊了一会天,因为就着这个话题的缘故,一下子就谈到性经验,生育经验这种本来是最私人的话题了。生长的道路上,谁没有惊慌过?有很多事情已经沉淀到深处去,不搅动不冒泡,就算想起来说起来,疼痛已经都过去了,所有的经历,其实也都没有白经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还就在这个阶段里呢,她好象勇敢得要命,可又还是不知所措,痛了也不知道是要哭出来还是要忍住那样的,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小沫沫回来了,他呱呱叫着爬到我们中间的小桌子上,把手伸到我们的茶里去,闹腾得我们没法谈了,女孩子也要走了。忽然她说到:“他不想要小孩子。他觉得小孩子很麻烦的啊,而且象养一个小动物,万一养死了怎么办?。”我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荒谬:“怎么会这么想呢。养个小孩人类有很多经验了啊……跟养个小动物不是一回事。动物妈妈也能很自然地养好小动物。”这也有点辞不达意。但觉得一个男人……虽然还是个大孩子……想法这么幼稚还是不太对头。

我送她下楼去时,忽然间觉得有点难过,虽然她叫他是“床友”,但她还是想着这些事。女人也许永远都想得比男人多。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5 评论(0)

  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看《蒙巴那斯的吉吉》,里头有一个情节,说在个咖啡馆里,郁特里罗坐在吉吉对面给她画像,吉吉一动不动坐了十分钟,看看——郁特里罗画了栋乡下房子呢,还带一个小花园!

她因此说,自己永远是脚后跟沾着泥巴的。

我看了觉得非常亲切。我的老家在福建山区的一个小村庄里,虽然在县城长大,可是小的时候,家的前面是稻田,后面是菜地,前后……其实都是山。小的时候,拔草给兔子吃,钓青蛙给鸭子吃,有一年,家里的那颗合掌瓜大丰收,每天回家,饭桌上铁定的一碗合掌瓜,看到简直要马上哭下来。

隔两户人家的邻居,开了个铁匠铺子,生着红红的火打锄头镰刀这样的农具,他家的童养媳比我大一点,我读大学时回家,她已经圆房了。她是个温柔和气的姑娘,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游戏,在另一户人家还没盖房子的,堆着砖垛,长得野草的宅基地里。

我的童年,赶上的是中国农业社会的末梢。那是一个匮乏时代,但也教会我大自然的美好,农民的勤勉、艰辛与可敬。然后时代的洪流冲袭而来,仿佛是一转身,小溪流被污染了,树木被采伐过度,山上没有了星星般到处闪烁的蘑菇。铁匠铺子早已关闭了,邻居姑娘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起了坐了几年牢,她等他出来,还一起过。他在街上踩三轮车。

我成了一个彻底的现代社会的无机分子,房间里及身之处是电脑电话DVD,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晒一早上太阳头就发晕。也就是说,我知道什么是真正好的,但我丧失了那种能力……又或者说,没有足够的毅力去身践力行,只是隔岸远眺,同时享受着现代生活带来的种种便利与虚荣。......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4 评论(0)

  2007年4月21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有一天,阿波忽然很忧郁。他跟我说:“我的名字多不好啊。‘马越波’,你想想,马要越过波浪,那多累啊。难怪我这么辛苦。”我就安慰他说:“当初我妈就喜欢你名字好呢,马能越过波浪,就能变成龙呀,她说名字好,才把我嫁给你。”但阿波还是很愀然不乐的样子。

过会儿想想他又说:“我们儿子的名字也不好,你想想,‘马正心’,这辈子都不能做坏事,多辛苦,‘马正陌’,这辈子都不能走错路,唉唉。”我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安慰他,忽然灵机一动,说:“你们还可以起个字呀,古时候的字和名可以是反训,起个反义词,比如说……比如说‘马正陌’,可以字‘子歪’。”

以此类推,马正心也有了字,字“子坏”,马越波也有了字,字“子懒”。

瞧这一家子!......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2 评论(2)

  2007年4月11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上个周末被派到监考,早上六点钟起床坐车到学校去罚站,觉得人生最浪费的事情莫过于此。中间休息的时候,跑到学校图书馆的枫林晚书店,买了本李雾的《吾讲斯美》。

我挺喜欢李雾的口角伶俐,这是他在南方周末的专栏文章合集。看到一篇写到西尔维亚·普拉斯的,倒写得温柔敦厚,替休斯·特德说了几句好话。觉得特德未必做了什么了不起的错事,普拉斯是有自己的生理与心理问题的。——文章里说,普拉斯有严重的经前焦虑症,可她最好的诗,好象也是那几天写出来的。

这个毛病我也是有的。的确是很沮丧,很灰心,精神又涣散又焦虑,浪费时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而且有的时候这个毛病还会越界,在不是经前的日子里,比如说感冒之类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来侵略,脸色憔悴,不愿见人,一个人又在低落中越陷越深。

前两天的下午,我就这么一个人在路上走了一会儿,房子啊,树啊,人啊,觉得一切别的东西都各就各位,只有我自己乱了套。还是星期一,也没有《外滩画报》可买,到书店买了本推理小说,到咖啡馆去坐下来。杏仁奶茶甜得无处可逃。我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呢?带陌陌玩?喝杯开水?看个碟?写一个该写的东西?或者干脆睡个觉?我不是个好妈妈,好妻子,工作也做不好。

低落的时候,我好象需要身边有几个陌生人,有一个大家都在干闲事的环境。我在咖啡馆里打了个盹,又觉得不好意思,听隔了一张桌子的两个人,在正儿八经地谈感情问题。他们在相亲?......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1 评论(0)

  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Monday) 晴
 

那天中午跟宁波她们吃饭,饭后我就遵宁波嘱,到巨鹿路找渡口书店去了。车从陕西南路过茂名南路,然后到巨鹿路。茂名南路当然是好看的,不过时尚得很国际化了,反没有亲切感,而巨鹿路还比较日常,我们在一个弄堂口看到一块牌子,上书“上海国际问题研究所”,下边有个括号“(弄内一号)”,牌子下是个水果摊,非常好玩,让我们横着竖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在巨鹿路上走了很久,才走到渡口书店。这个地方真好啊,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花,有桌子椅子,屋子里有书(简直废话),有个长得象孟庭苇的女店员,有架子杯子,有一股让人舒服让人欢喜的空气。

我们在渡口呆了好久,后来去吃晚餐,路上阿波对店主很是向往了一番:“店员都这么好,店主……”很有一点见紫娟而思黛玉的模样:)。不过呆在上海的时间这样匆促,估计见不着了。晚上我们就参加腥红组织的PARTY去了。

那个PARTY的人太混搭了。有风韵犹在的前云南美女沙龙太太,有带着俄罗斯太太的兰花大亨,有衬衫领带西装笔挺齐整的白领先生,有一个看之如25,听之如35的娇小丽人,有诗人兼贸易商之阿波与文艺青年兼家庭妇女之七七……大家齐谈如何在上海建出一个“布鲁克林区”,会谈中一个女生开始做准备好的发言,因为她是一个建筑师。

该女生穿得非常朴素。衬衫,毛线开衫,工装裤,一个马尾巴。她说:“我是做建筑的,还开了个书店。叫渡口书店。“

于是角落里传来了阿波和我惊呼声。纵是相逢应不识?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在PARTY入口处的小桌子上开辟了一个“布鲁克林区”,聊东聊西,很是开心。深夜的时候,PARTY散了。我们——高路,陈耿,腥红,阿波和我,还一直又从安福路走到巨鹿路的书店去,呆了一会儿——咳,大概就是臭气相投,觉得多呆一会儿很开心。

高路和陈耿冲在前头,他们都是学建筑的,有工科风范,走得飞快,腥红和我都穿着高跟鞋和丝裙子,勉力追赶,阿波平时是十分钟步程都想开车的人,当晚倒走得很意气奋发的样子。在那段时间里,象是回到了校园时代?半夜里赶回学校去?夜风真凉真好。

那天晚上我在巨鹿书店意外地找到一本冯尼格特的《没有国家的人》,高路卖书用一个印了书店LOGO的纸条封上书。出门站在路边打车时,我们看到她在柜台边洗杯子,夜晚的窗与灯与书与人,真好看。但高路肯定对我这个“真好看”不搭腔吧?:)她是一个了不起的行动派啊!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9 评论(0)

  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前两天我陪爹娘去普陀山旅游了,普陀山是个中老年妇女的旅游圣地,因为满山都是观音。不过观音菩萨呆在庙里,庙外的饭店里到处是生猛海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与中国绝大多数的旅游区一样,普陀山有着优美与恶俗的两面,走在清香的海岸松木林里,不时就碰上个假和尚跟你化缘。总体说来,游客稀少的地方都比较美好,游人(特别是如蝗虫般的大队旅游团)一多就乌烟瘴气。呆了三天,有几个地方还不错。

A/梵音阁。梵音阁就在海边的崖岸上,随着山势曲曲折折建了几重庙阁,虽然如今已经随处都铺了石条路,但还是能想象古代这里地势的凶险。我在梵音阁遇到一个很老的老人,她是随一个团来的吧,坐在庙外的石栏杆边,戴顶暗紫线帽。阳光普照的人群之中,她的面容普通极了,但也真是温和善良极了。她让我觉出一种日常生活的伟大——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产生一种几乎终极性的善。

B/杨枝禅院。普陀山的几个大庙,山脚的普济寺,山腰的法雨寺,山顶上的慧济寺,都挤得不得了,杨枝庵离法雨寺只有一箭之地,却很安静。它进门的匾额上写着“三劫余迹”,里头收有一块石碑,是明代人勒石的唐阎立本杨枝观音像。这块碑很值得一看,放在正殿的背面。明代的石刻里,还有神气在,在偏殿里见着一幅金光闪闪的卷轴复制件,就很让人郁闷了。眼睁睁看着本雅明所谓“灵光”,在这里犹有余痕,在那里沓然无迹——而且是对原作的亵渎,让人不由不对所身处的这个时代,生出痛恨之心。

C/伴山庵。这是一个尼姑庵。庵不大,进庵的山坡却整点得又气象开阔,又心思灵动。草木点是条条小径,如同小型迷宫,转弯处放着石桌石凳。我们在圆通宝殿前坐下歇了一会儿,满庭的落叶,一个小尼姑扫着,一个老尼姑看着,好容易扫拢一堆,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又散得满庭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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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7 评论(0)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两天看《猎人们》,看到一半忍不住给红云打电话:“我看这本书,就一直想到你,和你的猫啊。”
  
上回见到红云的时候,她家有六只猫,现在数目大概更大了些,还有了三只狗。她跟我说,在福州郊县的山上,买了一块地——不能种菜的那种山地,盖了座木头房子。大概没有土地证和产权之类的,花的钱比较少。我问她猫猫狗狗们大搬迁了吗,她说还要上班的,周末上山,中间再找一个时间去,动物们也分了两拨,几只山上,几只家里。有一只狗听上去最得宠,带上带下。按她的说法是,有一回带到山上去,农民们盛赞之:“好大啊,好壮啊,这要煮了,一锅都装不下。”红云听了很是怕怕,于是随行携带。
  
我跟她说我们小区里有一只猫,原来是家养的,后来大概主人出门,放养了几天,就不肯回家,成为一只小范围流浪猫了。——其实还是呆在小区院子里,还有猫粮吃,叫流浪猫也不大合适,大概叫“自由猫”更对头。我们家小陌陌很喜欢这只猫,到了院子里就叫唤“猫猫,猫猫”,我一度以为他在叫我“妈妈,妈妈”,后来才发现自作多情了。
  
红云说你们小区的环境不错,不然早让人给抓走了。我傻瓜瓜地问抓了干嘛,她说:“你不知道啊,街上的羊肉串,好多都是猫肉。”听得我那个难受啊。
  
好想夏天的时候能回福州,到红云的山居木屋去住几天。揩涕和兔兔子一起去吧!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5 评论(0)

  2007年3月2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在上海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见到了安妮、腥红、小克、宁波、小转铃,还有刚认识的高路。
  
安妮那么健康,明亮的、饱满的面颊与笑容。她象是一种花期很长的,茁壮蓬勃的花,比如山茶。她一点也不象个上海女子,有一种乡土气息的生命力,那么质朴乐观。安妮是一种稀有品种:)。
  
腥红象是香水百合。百合花是圣洁的花,然后她还有一种女人香。腥红完全是都市的,精神的层面与实践的层面平衡得很好。她的齐眉留海,她的眼影与指甲油颜色,她的淡红纱裙,都很配她--或者说都在她在身上体现出一种新意:),所有的物质组合在她身上,都很“精神”。真是奇怪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疼惜小克。因为小克的完美?每一个方面都那么好。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但她身体有一个东西拧住了。我从她的眉头上,说话上,离开时穿大衣的动作上,都看到这个东西了。她忽视这个东西,但她一直在忍着,显得没有一丝异样。
  
我和小克隔着一张桌子。她只有中午的一个半小时,我们没能说上一句体己话,事实上,我们也不是熟得能说体己话的朋友。我看到一朵闭合着的郁金香,那么美,那么缄默与坚强,来了又走了。
  
宁波永远不是聚会里最引人注目的,她是藏在叶底的兰花。她给我们指了条去渡口书店的路,带给我们一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在街口分手,她化身在茫茫人海中,象一朵蒲公英飘向了远方。宁波的朴素(理科女生啊!)和她的丰富(八卦啊!),是一体两面:))。
  
有一回我好象跟阿波一起说到谁。说完以后他忽然反省与反悔了,说不应当“评论”别人。我被道德高尚的他抛在一边,感到很心虚。我有观察的爱好,附带评论。就象宁波的签名档一样:“旁观者是微服私访的君王。”里面有一种很大的快乐。这样子八卦,当然会带来道德危机感--我凭什么这样瞎说八道呢?我只好把自己也放在八卦的砧板之上,当作别人观察与评论的鱼肉:)。这样子,就不是墙头上看厮杀了,而是八卦大世界中的一个无间小八卦而已:))。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34 评论(0)

  2007年3月17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是个丢三拉四的人,以前住宿舍的时候,每天会有十分钟时间用来找钥匙和钱包,一个学期丢四次餐卡,TNND,一张餐卡收黑心的二十五块。

晚上我丢了一篇只余一段没写的文章。能重写吗?也许能。但感情刚刚竭尽,一时之间只觉空无一物,人生如此虚无。于是想起了那些,丢了的东西。

丢过一个塑料小零钱包,里面的衬布有小红樱桃图案。不值钱,也不好用。但因为送这样的小东西的人对我极好,丢了觉得十分可惜。还记得在哪里丢的。北京的小咖啡馆,一个人坐着,上洗手间时带着它,洗完手要烘干,把它放烘干机上了,然后就忘了。——这样事情还发生过第二次,服务员看到还给了我。但那个钱包,样子已经很模糊了,后来再次丢了。

丢过一件黑裙子。前年夏天还在,在湖州、北京、杭州间搬来搬去时,不知道哪里去了。简洁、合身,优美的吊带与裙摆,只要两百块钱,再也买不到了。我记得穿着它参加过聚会,然后在FB记中有人写我,象一片黑叶子融入夜色中了。这个比喻真不错啊,深刻地满足了虚荣心:)。

丢过一套的《安托万历险记》。这件事情回想起来真奇怪,如有如无,是耶非耶。有个网友,在天涯给我留言,说是常看我的文章,回国想见见我。——我阅网友多矣,但从未遇过不好的人,也是一个异数。总之我就请他喝茶,喝茶时发现他是一个非常认真的电影爱好者——认真淘,认真看,还是个少见的对国内小成本制作感兴趣的业余人士。我就送了他一本我的论文打印件,他大概无以回报,就把行囊中的这套特吕弗送我了。那天晚上刚好有个观影活动,在首师大放关于黄静案的一个纪录片,我就带他去看了这个片子。

然后这个人就不见了。从此再也没有消息,当那套特吕弗也无端蒸发时,我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个人。不过证人还是有的,当时刚和阿波谈恋爱,他电话我时发现我在和别的男生看电影时,大大生气,我当时还很奇怪:“看电影是我的工作啊?你以为我干嘛啊?”:))......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31 评论(0)

  2007年3月1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冬天的时候,有一天几个朋友聚会,我晚到,冻得厉害,没有要茶,要了一杯百利甜酒。喝下去觉得心头一热。也许雪中送炭的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有一回去超市,我就买了一整瓶带回家。
  
百利甜酒是女人喝的酒,甜滑的奶味压过酒味,不过那点酒精浓度是很要紧的,是白玫瑰里的一朵红玫瑰,是自己心里头的胭脂痣。——洗澡后,睡觉前,喝一口百利,看书看到二十页的时候,睡意就来袭了。我的酒量非常之差,一点酒精好象直奔睡穴而去:)。
  
慢慢我就有点上瘾,原来喝一口,现在会想喝两口,而且午睡前也想喝。不过都象马修一样克制住了(他是我最近看的侦探小说的主人公),改良的喝法是热半杯牛奶,掺点百利进去,这样咕咚咕咚,比较有喝头:),而且要更加地芳香温暖,无罪感些。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27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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