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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羞愧难当,当我从豪华的歌厅喝酒唱歌回来,蓦然看到么么妞在豆瓣上推荐的活动:请你行动,路有冻死骨,寒流不等人!想到杜甫的诗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毫无疑问,至少在这一刻我属于这句诗可耻的上半句,而么么妞却在身体力行地让大家看到后半句。好吧,羞愧和行动永远不会太晚,先推荐这个活动吧,等下次回京后一定要实现当初和小鲁说过的诺言,去找到《上; 访》中那个小娟的母亲,一位伟大而刚烈的女人,足以让我和这个可耻的时代和国家羞愧难当。 我新开通的的豆瓣上也有推荐,有心人请移步我的豆瓣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21 02:11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0 | 浏览:29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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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2009-11-15
星期日(Sunday)
晴 |
以为自己老了后不会再做梦了,因为在北京的日子几乎夜夜都无梦地睡到天亮,即使有梦,也并没有在空空的脑海里留下一点痕迹。回湖南后却几乎夜夜做梦,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梦的碎片充斥在或凉或暖的夜里。尤其这几天,梦的场景感和叙事性越来越强,寓意却似乎越来越深奥而不明确。 前几天,梦到了北京的那张大雪,Z来找我,她竟然在身体的某处纹下了一个奇怪的纹身,让我看了后无比惊愕,后来我们默默地在雪地里走路,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我非常担心她,坚信她过不了多久就要疯了,可我又不知道对她说些什么,一路上灰蒙蒙的天,积雪踩在脚下吱吱作响,空气中散发出一种特别压抑的味道。还有一天,我梦到了教室,M的妈妈突然带着吃的来了教室看她,同学们纷纷凑上去分享着那些吃的,只有我紧张地坐在后排远远地看着他们,突然M指着我对她妈妈说,“妈,那是我的男朋友”。M妈妈慈爱的脸色马上变了,冷冷地审视着我,我吓得赶紧站起来,佝偻着身子无比谦卑地向冷若冰霜的老人家点头示意,惊慌失措中将身下的椅子都带倒了,在教室里发出空洞而巨大的回响。这是跟女人有关的梦。还有些梦却更多的是场景的特别。比如有一天,我梦见了河流。是一条夜晚的河流。在夜色下发出幽暗的光芒。水流湍急而冰冷,一路向着更远更深的黑暗流去。我脱下衣服,站在河边迟疑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下河去游泳,清凉兄好像这时候已经在河里催促着我,我却老担心自己的眼镜(现实中我并没有戴眼镜)会被河水冲走,这时候我爸出现了,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个皮筋,递给了我。我将眼镜紧紧地绑在了脑后,然后纵身跳下了夜晚冰冷的河流。这个梦的第二天,我又梦见我在北京的一个房子里,突然听到外面喧哗一片,我跑出去一看,街道上的一个水管破裂了,喷出巨大的喷泉般的水浪,将街上的一个正在在指挥交通的交警和几个路人瞬间吞没了,人们纷纷逃窜,我也掉头就往高处跑,巨大的水流变成了滔天的洪水,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后边紧紧地追着我们,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很远,穿过了一片纷乱的正在建的地铁工地,跑到了一个西山的山上,远远地将洪水抛在了脚下,但正当我在庆幸自己逃命成功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山脚下的洪水在飞速地高涨,很快就将整个气势恢弘的北京城淹没无痕了!这远不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在洪水滔天中逃命的梦了。不久前我还做个一个类似的,却远比这个宏大。时间不是在现代,是天地刚开的鸿蒙年代,地点也不明确,好像是一片茫茫的平原,大雨滂沱,洪水迅起,淹没了家园和物种,我带着地球上最后的一群人在通往高原的路上踟蹰前行,赶路的这一幕在梦里是以一个好像航拍般逐渐拉起的俯拍大远景出现的,我们在这个镜头里慢慢地变成了蚂蚁般的黑点,很搞的是,配合着这个镜头,似乎还有悲怆的音乐淡淡地响起。空间和气氛都有点像阿诺的《火之战》中的场景,却又混合进了创世界的神话色彩和诺亚方舟般的寓言特质。醒来后让我自己都哑然失笑。 除了这些有关女人和大水的梦,我还经常梦见的一个场景就是“大火”,叙事虽各有不同,场景和气氛却都很电影化。大火在噼噼啪啪地烧着屋子和荒草,极其壮观和震撼,像极了塔尔科夫斯基的《镜子》或《牺牲》中的“大火烧屋”的经典场景。前阵子有一天,我在清凉兄租住的寓所的卧室里睡觉时,就做了一个这样的大火之梦。没过几天,房东清早给清凉兄打电话了,房东提醒清凉兄冬干气燥,要注意防火,尤其是要注意电器的短路,清凉兄很奇怪基本上不管事的房东竟然清早来这么一通电话,房东坦白地告诉了清凉兄,说因为自己昨晚梦见了清凉兄居住的房子的卧室里起了大火!我在房子的卧室里入睡时梦见了大火,房东就接着梦见了我做梦时入睡的卧室起了大火。这样的多少能说上“互文”关系的大火梦是多么的饶有意味和让人吃惊啊。不光是大火梦能形成互文,大水梦也是能互文的。那天接二连三梦见河流和大水之后,我凑巧在网上简单地将这些梦告诉了M,她却也说起自己最近几天几乎也每天梦到了水。并且她也梦见了自己跳进了水中,且潜入了水下的世界。梦中的水对于我们倒底是怎样的寓意呢。这真是太神奇的一件事了。 当然其实最让我吃惊的一个梦是一个有关飞翔的梦。这样的一个梦我反反复复做了几近二十年,从十来岁的时候一直做到现在。不过关于这个神奇的梦你们别指望我现在能和你们分享。因为我觉得那是神赐予我的一个饱含深意的密码,在弄明它的真义之前我只能缄口不言。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15 00:59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3 | 浏览:134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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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南方人物周刊》“镜像中国”栏目约稿而写的一篇小文,已发在了它的最新一期(11月9日)上。但刊登文章中关于“刘荣喜”的一节因“敏感”之故被全数拿下,其他多处也略有删节。) 2008年6月,我在北京的一栋老房子里百无聊赖,窗外的奥运气息一天比一天浓了,我以为接下来我一定会呆在北京见证这个国家举世瞩目的辉煌时刻,可没想到远在湖南的朋友F的一篇报道改变了我的安排。F是媒体的记者,他刚去了湖南西南角一个叫做绥宁的地方,从西昌发射出的服务于北京奥运的中星九号的火箭残骸刚刚坠落在那里,像这样的残骸已经降落那片土地上几近二十年。几天后我便带着摄像机踏上了绥宁这片土地。那里距我老家只有200来公里,无论风土人情还是四时气节,和南方的其他乡村也并无二致,但之前我几乎对它降落残骸的事情一无所知。我由此开始了历时半年多的拍摄,并且经常为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的善良和坚忍所深深打动。 黄光财 一天下午我去了黄土矿乡的农民黄光财家里。中星九号的发动机残骸掀飞了他家的屋顶,落在他家屋后的水田里。我去的时候田里的水稻正在抽穗,在镜头里有一种特别优雅的美感,但随即出现在镜头里的是稻田中一个四五平米的大坑,寸草不生,像一个丑陋的大癞头。 黄光财就正站在那个坑前,跟我讲起当天的情景。他说那个东西像一个巨大的炮弹,掉下来的时候还是红的,像火一样,他的妻子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我注意到他旁边的妻子羞涩地咧嘴笑了笑,似乎为自己的胆小而感到不好意思。后来夫妻俩并肩坐在走廊里的木凳上,不知怎么扯到了他们在广东打工的小儿子。黄光财说残骸降落的那天他刚好回家了,因为厂里暂时没事做,就决定此时回家看一看父母。家里还特意宰了一只鸭子,三个人一起坐在厅房里吃晚饭的时候残骸便落了下来,吓得大家手中的碗筷都掉落一地。为此儿子还被他妈骂了几句,说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鬼时候”回,要是大家都被砸中了那就是他“命里该死”。后来儿子没在家里呆几天就走了,又回了广东。 黄光财的妻子后悔地说其实不应该骂他的,他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儿子前两年大学毕的业,因为家里没有关系找不到工作,只好去了广东打工,在那边似乎混的不太好,所以前两年过年都没有回家。她说当初儿子读书的学费还是找亲友借的,至今还有几千块钱没有还掉。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哭了起来,是一种压抑的抽泣。这个时候黄光财在一旁一言不吭,只将头默默扭向了另一边的稻田,从那个角度还能看到残骸砸出来的大坑。但很快天就慢慢地黑了下来,什么也看不见了,黄光财和妻子也淹没在黑暗中。只能闻到一阵风吹过来的稻花的清香。我想,要是摄像机能拍下这阵清香就好了。 龙富贵  2008年8月8日,我去了瓦屋塘乡的一个小山村准备拍摄晚上村民们收看奥运开幕式的场景。因为时间还早,我临时打算上到村子后的山顶去看看。尽管之前我就知道那里有一座村民们集体修建的庵堂,据说还有一个守庵堂的人,但我一直没有上去过。当我顶着中午的烈日浑身汗透地爬到山顶上时,我终于看到了那座庵堂,砖木结构的,特别的破旧,大雄宝殿的横梁和墙壁都一片斑驳。但里面的菩萨身上的油漆却很鲜艳,一看就是刚刷上不久的。正当我在拍摄空镜时,一个70来岁的老妇人出现了,她满脸皱纹,惊奇地盯着我。我和她打招呼,她也不搭理我,只警惕地看着我。后来我和她静默地在庵堂外的长凳上坐了很久,一起看着山下苍茫的群山和依稀的村落。 后来她突然说话了,说这个地方太偏僻,没什么人来,要是有人来就好了,就可以讨点香火钱买点萝卜或者白菜种子种点菜。这样就不像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加之自己身体不好,打的猪草也没力气背下山了。她还说到前不久火箭残骸将大雄宝殿砸坏了三个窟窿,为此村民们还买了几千片瓦来维修屋顶。她先是庆幸因为有菩萨的保佑残骸并没有伤着人和家畜,后来又不断地惋惜自己并没有捡到半片残骸,都被上山放牧的年轻人捡走去卖了废品。当我问到她知道今天是哪一天吗?她掐了掐指头说了一个阴历的日子。我又问她你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件什么样的大事发生吗。她一片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下山的时候我问了她的名字,她告诉我她叫龙富贵。每天爬上这座庵堂给神灵们点香和给油灯加油,一天的报酬是一块五毛钱。 刘荣喜  我穿过一片农田和村舍,找到了刘荣喜的家。刘荣喜是一名乡村退休教师。11年前他在黄土矿中学给几个班教语文,其中包括自己女儿的班。女儿当时刚好15岁,正上初二,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 刘老师记得悲剧发生的那天正好是端午节,一块“巴掌大”的火箭残骸从天而降,打在正在屋外的一口水塘边嬉戏的女儿的头上。妻子看到这一幕时马上晕了过去,而自己是当过兵的,在部队里也看到过死人,所以就扛住了没有倒下。后来他将女儿葬在了离家很远的一座山里,至今妻子都不知道的地方,每年的清明节都是自己和儿子上山去扫墓,这样做是怕妻子经常去坟前落泪伤心。刘老师从柜子里翻出女儿的照片给我看,女儿的黑白照片放在一堆昔日战友的标准照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照片里的那个小女孩眉清目秀。刘老师将他写给女儿的纪念文章读给我听,名字叫《悲歌一曲》,刘老师刚读了几句,就哽咽得读不下去了。 刘老师还跟我说起他60年代当兵的事情,他先是在邵阳当兵,因为“牛田洋事件”,他被调到广东去补充那里损失的兵力。“牛田洋事件”是许多老一点的人都知道的一场事故,一场台风后,驻守在潮汕牛田洋地区的部队伤亡了好多人,他之前说到过的“看到过死人”指的就是这个。时隔这么多年,他还一字不落地记起了当时人民日报为此刊登的一则长篇通讯的标题——狂风恶浪无所惧,一片丹心为人民。在讲述这些的时候,他的神情比较高亢,似乎女儿的悲剧根本就没有发生。不过,很快他又回到了现实里,神情变得落寞起来,尤其说到前不久电视台报道绥宁回收残骸的事迹时用词“从未有过伤亡”时,刘老师露出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悲伤:我的女儿明明是牺牲的,他们怎么就不认账了呢? 袁再香 袁再香是出现在我片子中的第一个人物。摆放在他家的残骸也是我在那里看到的第一件残骸。那个大缸一样的东西砸在他家的树林里,砸断了好几根杉木和竹子,被他抬了回来。同去的政府的工作人员戏称这个东西是能辟邪的天兵天将,不能卖掉了要作为传家宝传给后代,他听了也只憨厚地笑了笑。他带我上山去看残骸降落的现场时一直在说他家种的水稻、黄金梨和蜜橘,还有芝麻。他还站在自家的芝麻地里向我解释“芝麻开花节节高”这句谚语的本意。秋天的时候,我又去了他家。他在广东做锅炉焊工的儿子也回家帮着收割来了。稻谷收完后,父子俩去那片坠落过残骸的竹林里砍竹子,两人扛着竹子一路穿过金黄的稻田默默地下山。后来歇息的时候,两人卸下肩头的竹子,儿子给父亲递了一根烟,两人蹲在地上默默地抽烟。父亲说,在外面打工的收入总比在家种植农作物好。儿子说,像我们这些没文凭没技术的农村人,要进一个好一点的厂子也很难。 委内瑞拉卫星发射的那个晚上,我因为要去另外一座山上拍摄残骸降落的情景,没法同时拍摄袁家。于是我就留了一台小DV给袁再香的儿子袁涛,委托他自己拍摄家人的反应。我简单地教他使用机器的基本技巧。在他伸出手来接过我DV的时候,我发现那果然是一只电焊工的手,手掌粗壮而宽厚,握着DV的姿势格外的笨拙和粗鲁。让我顿时对他能拍好这次降落失去了信心。卫星降落之后我去他家收回DV,观看回放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拍的不错,镜头较为平稳,很细致地纪录了他的家人等待卫星发射的情景。镜头里响起了火箭经过时的轰隆声,袁再香站在屋檐下很平静地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很快响声就过去了,袁再香扭过头来对着镜头说,好了,快去睡觉吧。镜头后“嗯”了一下,画面马上就黑了下去。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黄光财,龙富贵,刘荣喜,袁再香,这只是火箭残骸落区的四个普通的村民。也是出现在我的片子里的群像中的几个普通个体。他们的名字都充满了粗俗的乡村气息,却饱含祖先对他们的美好愿望,如同我在他们的神龛上看到的一幅对联:土能生万物,地可产黄金。尽管这些美好的愿望最后都和艰涩的生活本身形成了落差,但他们还是依旧坚韧地生活在那里,迎头面对从天而降的命运。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08 15:49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4 | 浏览:132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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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整理电脑的时候翻出了这张照片,非常喜欢这个和兄弟们去过的地方,一度想隐居在那里。(戴墨镜的是清凉,灌酒的是惊涛,引体的是俺。照片是川子拍的。)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07 16:10 |
分类:影影绰绰 | 评论: 10 | 浏览:222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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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明日去南方。今天提前寄走了一大包过冬的衣物。接下来这个冬天是要在那过了。感觉自己像只候鸟,此后要在南北之间迁徙不停。不过,也好,虽然南方的冬天实际上被北方还冷些,但各有各的不舍,北方有女人,南方有兄弟。至于电影,当然遑论迁徙,也一定会与兄弟和女人同样不舍的罢。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04 23:41 |
分类:全景尘世 | 评论: 7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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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一下
2009-11-3
星期二(Tuesday)
晴 |
| 今天不太爽。去了趟医院,虽然没发烧。但买了一打口罩回来。体温计没买到,脱销了。在标放看特吕弗,放映还是那么低劣,打字幕的人估计经常睡着了。新装修好土,新椅子坐着一点都不舒服。最主要的,是晚上的放映有人掐了我片子的片尾字幕,太不专业了。谁下次敢再掐,我一定会丢一个玻璃杯在他面前。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1-03 23:56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6 | 浏览:145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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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时间:11月3日(周二)晚上19:30 放映地点:纪录堂(叁号会所-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联想桥向西300米过街天桥北京青云公司处右转向北200米,过保安站岗的厂区门直行50米,进左边的D区停车场,找43C即叁号会所) 具体信息请移步纪录堂豆瓣小组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29 02:01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0 | 浏览:120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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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去了南京的第六届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CIFF),跟去年去的身份不一样,这次美其名曰是作者的身份。除了放映了自己的片子和看别人的片子,还参加了一个主题为“我们为什么拍纪录片”的纪录片论坛,且不合时宜地在论坛上对独立电影的现状开了一炮,有点对不起论坛主持人沈晓平老师和特邀主持人郝建老师了。当然也对不起幕后老板——尊敬的张献民老师和曹恺老师,你们邀请我去南京给我提供车票还有吃住结果还要听我的“抱怨”和“自媚”(郝建老师语),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论坛结束后,履行去之前对张老师和曹老师的诺言,给场刊写了下面这篇综述文。因为时间紧迫,文章写的仓促和难免疏漏,但比起我在论坛上的发言,语气总算平和了不少。 “我们为什么拍纪录片”及其他 ——写在第六届CIFF纪录片论坛之后 我们为什么拍纪录片?这九个读起来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汉字外加一个气势汹汹逼人自省的问号,放在CIFF的语境里俨然构成了一个宏大的命题。13日下午的一场嘉宾云集气氛热烈的论坛似乎进一步验证了这个命题的迫切性和正确性。那么,我们倒底为什么拍纪录片呢?答案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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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26 07:09 |
分类:全景尘世 | 评论: 2 | 浏览:216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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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菜
2009-10-23
星期五(Friday)
晴 |
说出来不怕大家鄙视,我今天竟然去干了偷菜的勾当。我要说的当然不是校内网或什么网上正流行的偷菜游戏。我说的是真正的偷菜。夜幕降临之后,我们走过一条黑暗的巷子,看到水泥地面上晒着一些萝卜干,切的细碎,每根只有小指头大小,密密麻麻铺满了两张餐桌大小的地面。估计是旁边的一家菜馆晾晒在这里的,这么晚了仍然不见收回。这样的一幕多少有点像在家乡熟悉的场景,碰到天气好,家家户户就将洗净切好的萝卜干、长豆角,刀把豆,黄瓜皮之类的干菜拿到阳光下晾晒,空气中便慢慢漂浮起瓜菜中散发的自然而质朴的泥土清香来。湖南菜中有一道较为普遍的菜叫萝卜干腊肉,腊肉是乡里柴火慢慢熏烤的土腊肉,萝卜干用的就是这样在阳光中慢慢风干脱水的萝卜干。想到这些的时候,尽管我刚吃了美味的糖醋排骨,还是觉得舌下的唾液在分泌加速。M也说想起妈妈做的萝卜干的味道来。趁着天黑,我们飞快地在晒萝卜干得地面前蹲下身来,分别用手捧了两捧装在包里,如获至宝地离开了。一路上还不知羞愧地大笑不止。后来我们又鬼使神差地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瓜棚下,瓜是丝瓜和南瓜,今天霜降了,瓜叶自然有点稀疏,并且青黄参半,可是还是能觅见零零星星的丝瓜和南瓜挂在其间。丝瓜多半已经很老了,南瓜好像还可以,是那种小小的吃起来很脆爽的秋南瓜。M先是仰着头平静地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踮了踮脚,麻利地从瓜棚上摘下来一个两个拳头大小的青南瓜,若无其事地塞进我的背包,手法之熟练、心素之稳健,真让技艺生疏做贼心虚的我汗颜啊。我之前唯一的一次偷菜经历还是初中的时候,那会在学校住宿,好像也是现在这个时候,秋天的一个晚上,几个人窜到学校外边的菜园子里拔了几兜农民种的白菜,一伙人顶着月色踢完足球后在宿舍前用火炉炖着吃,夜晚的凉风中,一圈人热火朝天地围炉站着,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简直比吃龙肉还香。记得清凉当时也是在场的。这样的事情一般都少不了他老兄。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我还能在这个伟大国家的首都里故伎重演,高楼林立之间也还有这么一块生长瓜菜的地方等着我们去下黑手,想想都是不可思议,想想都是幸福。这种幸福,应该远胜于那些隔靴搔痒地在网上玩偷菜游戏的筒子们获得的吧。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23 23:40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13 | 浏览:217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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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昨天,上午,南都的L兄带实习生来访,看片子,聊天,吃饭;下午,带着机器去学校,给了小鲁碟,等C老师下课的时候,在走廊里碰上了梅老师,聊起在南京看《春晚》的感受,知晓娄烨正在筹备新片《Bitch》,法国华人作家的小说改编,背景不在中国而在法国。梅老师没有再参与编剧。问起他下一步的打算,他说“暂时要休息一段时间”。后来在四季厅找到C老师,奉上碟一张,并说起拍摄她的想法。善良的C老师出人意料地满口应允,并当即在系里找到一间空房子,拍摄39分钟有余。其后,C老师请我于园中苑晚餐,点有酸菜鱼,干锅茶树菇及呛炒圆白菜各一,以及啤酒两瓶,席间聊及多个话题。我也说起少年时在北戴河初次见C老师的陈年往事。在拍摄和用餐中,C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知性和温婉,其言其行令人敬佩。饭后路过黄亭子买碟若干,其中有送给尔子的动画片数张,还有奉俊昊的新片《母亲》,肯•洛奇的新片《寻找埃里克》、拉斯•冯•提尔的新片《反基督》 、阿托姆•伊高杨的新片《爱慕》以及伍迪艾伦的新片《怎样都行》,还有堪称“特别惊喜”的朝鲜族导演张律的作品《里里》——这位延边大学的教授导演在圈内虽然小有声名,但我从未见过其作品,这张碟应该算其作品的首度面市吧。好久未曾买碟看碟,但愿月底再次离京前能择时一一看完为快。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22 14:52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8 | 浏览:200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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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
2009-10-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回到了北京。正赶上了屋子里的暖气在试水,坐在书房里,将心放下来,便听到了四周充盈着流水的潺潺声,很隐秘,很细碎,让我想起了“细若游丝”这个词,不用心去听很容易就被窗外的市声所淹没了,听到后也辨不清具体方向,好像来自身前身后,四面八方,从包围我的墙壁、窗台、天花板和地板甚至我的书柜和台灯中一同传来,暗自鼓荡。像一种压抑的情欲,一种来自记忆之中的神秘的呼喊和呼应,像岩石和泥土下的一条不辨容颜的暗河,也像一只端坐于上帝之手的看不见的沙漏在暗自执行着时间流逝的任务。这样的场景分明似曾相识,让我一时有一点点的伤感。但只是那么一小会,很快我就忘了它,像忘了一笔去年的伤病和债务。我走在798明亮和阴影交织的街道上,阳光澄明,影子悠长,天空高远,大杨树的叶子在风中簌簌作响,一个轻盈的垃圾袋从我的身边盘旋而上,消失在一堵画满涂鸦的墙后……我最喜欢的季节真的来了,虽然它如此短暂,有着玻璃般的脆弱和虚无。 PS:在院子里溜达着的时候顺便去看了张晓刚的个展《史记》,看了让我有一种很心气相投的感觉,和上次看的傅新民的装置展一样,是我最近看到的很不错的展览。从这点上来说,在外面转了一大圈,还是越发觉得北京的好。虽然东西远没有长沙的好吃,梧桐树也没有南京的苍翠。在南京看了期待已久的《春风沉醉的夜晚》,虽然在题材和视角上不及《颐和园》那么打动我,但是娄烨在电影拍摄上还是多么的才华横溢啊,哪怕是这么偏僻的视野、这么私密的故事和这么简陋的条件,他也能再次彰显出电影的美、力量,以及高贵。CIFF的最高奖当然非他莫属。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17 17:40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4 | 浏览:250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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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
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
| 如题。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09 23:57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0 | 浏览:147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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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党员驾到
2009-10-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刚才看到CIFF来信询问行程,当即回信一封。主题词为“地下党员驾到”,全信如下: **你好: 我已订好10月12日下午的机票,17点55到南京,我看了日程表,应该能赶上开幕式的吧。但是具体要去哪报到呢,麻烦你将相关信息告诉我。还有我的片子具体哪天放现在也还不知,真是搞得好地下哦。让我很有地下党员的豪气。报到的时候如果有接头暗号什么的也请一并告知吧。 呵呵。 谢谢你。老麻烦你。祝一切好! 北太西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07 01:12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0 | 浏览:166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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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
2009-10-6
星期二(Tuesday)
晴 |
| 如题。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06 22:26 |
分类:分场时空 | 评论: 3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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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
2009-10-4
星期日(Sunday)
晴 |
刚从楼下看了月亮回来。虽然现在已经16了,但看的时候还是当做15的月亮看的。看月亮这个词从我的口中说出来多少有点矫情。但当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变得势利而市侩的时候,仅此一次矫情应该也可以谅解。何况,据说今天的月亮是22年来最亮的一次中秋月,加之又回到了湖南,这使看月亮这个简单的行为顺理成章地获得并提升了它的仪式感。从小区花园的树影间望去,今夜的月亮挂在高楼的夹缝间,虽然确实大而亮,却略显单薄,比起我记忆中曾经在蓟门里小区的某个晚上“撞上”的那轮明月,似乎要逊出几分皎洁和澄明。可见月也不一定是故乡明。 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叫红花坡,红花坡上望明月,听起来好像很诗意,却并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地方历来就没见着有什么红花,只有小肚鸡肠似的梗塞无比的旧街道和慢慢地蚕食着天空的冰冷高楼。其实这个地方是我的老根据地,我在长沙上班时候的单位就有一块地盘在这里,紧挨着我现在的小区,我刚来到长沙的时候就在那个小院里见习过,甚至有几次爬上从那里开出的大货车的敞篷车厢,突突地驶向长沙的大街小巷。当时还觉得拉风得很,俨然在开一辆敞篷跑车的劲头。典型的刚走出校园的浑浑噩噩的单身汉。再后来我还和人在这边合租过房子,有过一次短暂的像风一样的恋情。当时我们有没有在做爱的间隙从黑漆漆的窗口往外看过一眼月亮,已经记不清楚了。 当然也不需要记起。这么多年过去了,月亮还是依旧照着这纷乱的人间和大地。不管你荣辱兴衰,也不管你悲喜冷暖,它依旧冷眼相对。我看它一眼是一眼,它看我一眼是一生。十天又如何,弹指一须臾,不在乎你是在高楼林立的城市,还是在风吹云走的高原。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10-04 01:28 |
分类:全景尘世 | 评论: 6 | 浏览:252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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