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化圈的人,我总是七分羡慕三分敬畏。羡慕的是他们可以整日与书报为伍,即便透出著书者为稻粱谋的无奈,到底还是笔作的文章来下饭。绣口一吐,吐不出半个盛唐,一纸锦绣文章还是可能的。敬畏的是很多文化人身上的那股“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个性。仿佛是天生就有的,难以模仿的标签。
两者一结合,造就的是双面的文化人。在纸上,他们轻描淡写,写典故,谈历史,沉沉的文化积淀仿佛在表明他们的清高身份。摆脱了编辑的磁场,来到自由的空间,与普罗大众面对面时,他们的傲气开始迸发,粗口、牢骚、谩骂,随着酒精和烟灰发散开来。
在豆邮里,周为筠兄说东方愚兄是南方周末“很优秀牛逼的记者”。这几个字又开始让我倍感敬畏。《南方周末》是我从中学开始就读的报纸,一直感动于它敢言的风格。在中国大陆的环境下,记者面对的压力不仅仅来自新闻传播这个行业本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