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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7-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首诗歌在映秀骨折
南方飞去的医生说血液是O型 我不相信那些孩子倒在这里 我不相信那些孩子在春天 长出了树叶 一片废墟两片废墟 又过去一片废墟 如今冒出青草 四周的居民在刷牙 牙膏的牌子是两面针 08年5月里那么稀缺 导游说那个上过中央电视台的故事 就在这里发生 腰椎骨断裂的大桥 你能不能睁开眼 瞅瞅如今到此一游的外地市民 你触目惊心在十四点二十八分 朗诵在一瞬间被砸断 孩子把书本攥在手里 汉字带去了天堂 小卖部的3+2饼干在淹没之前 保质期还剩五个月 “灾难”这个完整的词语 让纪念成为永恒 让红旗孤独在风中 那时候放一挂鞭炮 送走一个孩子 那时候放一挂鞭炮 又送走一个孩子 ![]() ......2010-7-16
星期五(Friday)
晴
某些时候,我会在工地吃快餐。 八元一份。烧鸭排骨之类。 我就像一个普通民工蹲在地上。现代文明的屁股离脏兮兮的地面大概也就15公分的距离,我把快餐盒搁在同样脏兮兮的油漆桶或者粉刷工的木凳上。和他们一起,午餐。 这是一种简单又粗俗的生活。 不能去考虑胆固醇,不能去考虑地沟油,更不能考虑那头猪是不是昨天病死的。 只为了一顿午餐。单纯的就是“食物”。 就好像男人为了发泄欲望,不用去考虑对方丑陋或有腋臭,也一样能够顺利完成一场性事。 有一次,我的工人问我:老板,你吃的下吗? 我满不在乎地说,很好啊,有什么吃不下的。 可实际上,我只吃了一半,饭盒里的烤鸭不知道来自哪个大厨手下,我甚至猜测大厨的油手是怎样抠完鼻孔再来切开那只穿越汽油柴油尾气夹道的红绿灯路口的烤鸭。 我看见他们狼吞虎咽,吃得干干净净。 其实不想在这里写我的工作。 一位来自上海的业主阿姨说,你是文弱书生啊,你怎么搬瓷砖呢,让他们搬。 以前我曾经多次描述工人、民工、以及站在路边乞讨生活的人群。 现在,我的工作是与他们打交道。 他们仍然像我描述的那么善良,天性中总有那么一点爱占小便宜,总想着能不能少干一点,能不能多赚几元钱。 因为,家里几张嘴都指望他拿钱回去喂饱。 可是,如今社会谁不是如此。谁能够轻松自如地把钱存进银行,丢进股市,塞在情人的LV。 大概除了开发商、高级官员、大概也就剩下卖毒品拐卖妇女儿童的了。 不要看着某公司老总某工厂厂长,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钱在哪里? 钱在帐上,钱在纸上,是一串数字。念出来很好听,可在别人的口袋里。 一切都不属于...... 2010-4-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10-4-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去年,就知道她的存在。
她完美的身段和优柔的腰肢,如妙龄少女,让手产生抚摸的潜欲望。 我几次靠近她,又离开了她。 站在她身边,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凤凰的沱江。 假如把她带去那里,会是怎样? 我握着她的手,小心又深刻。 在凤凰的旅店阁楼上。 在面对着沱江的下午三点一刻。 她望着清澈见底的江水,会不会引导我写一首撑船老人的诗歌。 写写老人的皱纹,老人的烟卷,还有他的山歌。 船,自古是一种宿命。 他有他自己的生命弧线。直至腐烂,死亡。永不改变固有的性格。 江,早已为船铺好了前进的道路。 水里的浆只能听从。 愤怒的浆大声撕开河面,插入大地的血管。 闭上眼睛,我看见沈从文又给张志和写了一封情书。 依靠在她身上的我,忽然啊想长出一片叶子,摇晃着摇晃着,在梦里就飘向了沱江。 ![]() ![]() ......2010-4-27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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