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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或不见
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接到H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电脑前百无聊赖。网络实在无聊透顶,而对于我来说,有几个可以说话的人会让我在电脑前坐上一整天,但若没有,只好去各个坛子灌水,可坛子里的人灌水又超级慢。由于最近的几年没有认识新人,那些故人在网络上渐渐淡成了灰,有些时间,一整天也没个说得上话的人。 用H的话来说,我属于被动型的,没有主动认识别人的意识。C偶尔会在网上与我抱怨,说我从不会主动寻他来消遣寂寞。我其实在寂寞疯了的时间里是有想法的,比如寻个人在耳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是不明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若是没有交集,除了拥抱做爱,还能够做些什么。两个没有灵犀的人,相互面对,即便沉默十分钟也会让我感受到拘谨。但若是心有灵犀,即便不说话,我也觉得惬意。 认识H,至少也有7,8年的历史了,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倒真是记不清了。知道他的时候,他在某个BBS做斑竹,文字写的甚是小资,曾被一群粉丝从文字里读出女生的娟秀。我也曾经以为那个ID是个女生,但他却是个确确实实的男生。很是奇怪,那01-02年BBS最繁荣的时候,我竟然只是个旁观者。那些所谓著名ID,我从没有发过信,也没有想去了解的好奇心。 真的开始接触,大致是这最近的几年,我们共同与另一个ID有着莫名的关系,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应该算是接触了。但其实很多时候,只是知道对方在线,很少聊天。H曾有念头寻我见面,可我一直也不够勇气。已经不是小丫头的年纪,也已经缺少了对陌生人的好奇心。H曾因为我把他归为网友而生气。 最近闲置在家里,越发的觉得时间多余。但我喜欢的,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照顾喜欢的花花,可以翻翻书。接到H的电话,我正在无聊,于是欣然愿意接受他的邀请。 在东区的门口,我想象着他的模样,想着他是打车过来,还是坐公交,或者开车过来。事实上,我对他的模样是有一点了解,曾经听一个MM提起过。而我的模样,他应该知道。我正独自偷着乐的时候,一辆车开到我的面前,他从打开的车窗里朝我招手,我分明看见了K,我有点激动甚至有点头晕。我坐到车上,他不是K,他只是个长得像K的男人。车上飘荡着许巍的歌,K也喜欢许巍。 “我们去哪散步?”我问。H说:“西区”。他总是舍不得西区,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以前的文字里时常提到西区。K以前也是西区的吧?我从没有问过K这个问题,但我固执的认为他是从西区毕业的。 我们在西区里随意的走着,他问:“你是不是也觉得公务员很好?”我说:“不是,请你不要用大多数的眼光看待我会得出的结论。我觉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忘记说了,H毕业后成了公务员。他已经俨然是个事业有成的生活男人,有房有车有孩子。H说,他很知足,但为什么却缺少幸福感。我说:“那是因为我们希望得到所以去得到,有些时候却不是内心真正渴望的”。 H很诚恳的与我建议,这接下去的十年我应该有孩子应该有房子,应该安定的生活。那个曾经风花雪月的H,那个内心敏感而细致的H啊,如今有着中年男人的体态和入俗的心境。可与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自然。因为他不是K,我不担心会在他面前暴露出我的无知和天真或者混乱不着边际的思维。 我们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指给我看8年前他住的地方,上过课的教室,那些在记忆里零碎的片段,谈论现在BBS的清水寡味…… 从西区转到东区,我们在图书馆门前那株飘香的玉兰树前告别。满树的白玉兰。我忽然想去看看Z,只要走几步路我也许就可以看见Z,可是我从没有寻过他。有一些人,终究如落在草地上的玉兰花瓣,化成这大地的一部分。 我想听许巍唱歌。 |
# posted by 清而 @ 2010-03-18 11:09 |
分类:空城 | 评论: 0 | 浏览:8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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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城
2009-10-19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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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听上了邓丽君的《采红菱》,她把这首安徽民歌演绎的温暖而热闹,喜欢的原因只是因为它温暖,简单。我并没有采过红菱,只是小时候经常会吃到。吃菱角,需要剥开可能会刺到人的壳,打开后便是果肉。煮熟的菱角口感清淡,略带甜味,富含淀粉。
有人说我是江南女子,说以淮河为界,它的南边便是江南;他说什么我都相信。但我骨子里认为我是古徽州女子,这是以徽州地界划分的。
最近温度降了很多,中午在室外依旧可以穿着短袖,过了午后,便需要加上外套,即便加上外套依旧会觉得冷。半夜时常会双脚冰凉的醒来,若是穿着一般单薄的睡衣起床会冷到哆嗦。山区的秋天便是这样,昼夜温差可以相差十几度。 这里,秋天很短暂,几乎一眨眼,温度便从夏天过度到了冬天。寒冷由皮肤最表层逐渐渗透到身体内部,我们感知到的寒冷,加件衣服或者裹到被子里会很容易温暖起来。而有些温度是无法快速提升上来的。比如心灵的温度。 每个人是一朵花,而每个人的心是一座城。这个尘世里的花都是有心的,只在于你看得见看不见;而活在这尘世里的人,也是有心的,只在于你是否感受得到。
有些人内心热闹,外表冰凉;有些人内心冰凉,外表却热闹非常;还有些人,内心和外表一般。而初生时,并非这样,每个人都是内心热闹的人,只是热闹的程度不同罢了。 年少时,我们穿梭在城市间,怀抱希望,面带微笑。每一次每一种对待,我们都很认真,很诚恳很执着。只有我们知道,每一份爱都感天动地,无论开始还是最终。终归还是青春年少,曾经以为会天荒地老亘古不变的东西顷刻间就会崩塌瓦解。而在这沦陷的过程中,我们看见城市倒塌时扬起的烟尘,我们看见人们离去的车辙。烟尘让人窒息,而碾下的车辙存在那里,永生不灭。 我们眼见这城一点一点的冰凉下去,却毫无办法。我们曾经害怕恐慌,我们像个孩子一般哭闹,我们四处张望希望可以触到一双温暖的手,那时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带有暖意的微笑,恐怕也会让这座城顷刻间暖和起来。可温暖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给,不是你,不是他,不是她,全都不是。我们不停的寻找,我们找遍了天涯海角,温暖并没有如期到来。眼见着这种冰凉从心出发,渐渐浸透四肢末端。我们渐渐习惯了眼见着自己的血滴下来,习惯残忍,习惯炎凉,习惯了在暗淡无光的夜里独自舔拭伤口。 一个人的默,是曾经人来人往的空城。
我们看着那些他们一一收拾行李离去,有的一去不回,有的频频回头,有的欲走还留,而我们的心也被撕的四分五裂。那些断瓦残痕,那些车辙,永生不灭,一不小心与尚在搏动的血管碰撞到。原来,我们还是会痛到窒息,即便四肢冰凉。 心凉了,外表也会跟着凉下来。我们渐渐遗忘了自己的模样。
我们学聪明了,学会用后人的车辙掩盖前人的,学会视而不见。尽管有的时候效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但却奇迹般的发现原来胸前疼的死去活来的地方不那么疼了。我们学会用谎言蒙蔽自己,就如喝酒,给自己不停的灌,不要醉到,恰恰好到头晕兴奋的量,幻想自己是国家主席,是某著名演员,是某人的爱,是脱俗的不需要爱不要人陪坚强无比的仙女,是千人可夫媚惑众生的妖精。
谎言重复说一百遍,便成了真理。
一朵花,终有花期,枯萎了就不再了。一个人,从心底弥散出的寒意,终有一个限温,凉极了便很难回暖。终于有一天我们弃城而逃,闭着眼睛捂着心口泪眼婆裟的离开。这一回,城市彻底倒塌了。 我们不是没有心,只是选择了背井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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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童小离 @ 2009-10-19 09:41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6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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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飞儿
2006-7-18
星期二(Tuesday)
晴 |
1.《遇上》 她踩着风在原地旋转,脸泛桃花,轻纱飘逸着,美丽着,这以后,她就是美伦邪恶的妖姬。 她在那里跳舞,想起一个男人,为了证明她的骄傲,她愿意用“想起”。这个男人是她出生时脑中的痕迹,一个陌生的,无时无刻想念着的幻觉。跳完这支舞她就要去与他相见,决然要在那漫天散云彩的天地之界假装一次邂逅。 云间,她的长发柔柔的飘着,纠缠在风中,香气肆意,她就要见到那个日夜牵挂的男人。 天地之界,有一只只在夜晚出没的鹰。它永远守护着黑白之光。它,飞起,盘旋,追逐啄食着她的裙角。于是,妖姬捂着脸奔跑,在男人出现的瞬间。那一天,男人只看见她的身体,裹着轻纱,妙曼绝伦。她却什么也没遇上,除了一只鹰。 既然被你追逐,这以后我就是你的爱人。妖姬决意要做那鹰的奴婢,只为它曾经在天地之界吻过她的裙角。 神给了妖姬花之眼,能感天动地。她站在邪恶的一端,出现在鹰的面前,窥探,孤傲;鹰站在那里,两两对望,在黑白之间矗立千年。 羽毛,鲜血,肉体,妖姬倾尽所有终于得到鹰的躯体,那一天,她看到了男人,而男人也看到了她的脸,千年之后,怨恨颓败的脸。 这就要离开,拖着鹰的尸体,妖姬看了男人最后一眼,幽怨哀鸣着。她在原地旋转,轻纱飞舞,眼中飘出的泪触碰到白之光时,即刻消散。 这是一个曾经熟悉的身体,男人想起了那个千年之前香气肆意的美人,那些曾经的日思夜想顷刻跃上心头,只是,一迈脚,脚在黑之光里消失了,欲张口,声音从黑白边界折回。 这是神的诙谐。 2.《贞节》 妖姬拖着鹰的尸体潜行,它终究是只只会看门的禽兽。羽毛没有了,鲜血没有了,连肉体也快要腐烂了,禽兽没有灵魂。 妖姬决意要做那贞节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要带着那具逐渐萎缩的尸体。只是,禽兽是没有灵魂的。 妖姬一直孤单着。在黑之光里,她独自行走,妖们偷偷的嘲笑着。妖姬是一个拖着禽兽尸体行走的女人。 妖姬想念跳舞,想念曾经的飘渺妙龄。 那就跳吧!僻静初,她把尸体放在一旁。在黑色里,她看不到自己颓败的脸。 整了整轻纱,开始练习。一拍,两拍。。风儿又把轻纱吹起了,飘逸着的。妖姬怀念那个面泛桃花的女人。妖姬的舞蹈太久没有练习过,变的生疏而僵硬。忽然之间,她觉得无端的寂寞,哭了起来。没有妖可以听见。 她用手触摸鹰的尸体,冰冷干结的,她曾经誓要做这鹰的奴婢,放下她的一切骄傲,只为了得到它的青睐。这是她用了千年期盼才换来的尸体,决然不可以放弃。 那一天,它死了,从黑白之界落下,落在她的手心里。千年了,它终于还是落在她的手心里了。这是她的宝贝。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妖姬也懂得坚贞的意味。 鹰没有灵魂,没有可以陪她说话的生灵。可是她还要表现坚贞,守着它的尸体。她永远不会死去。只是,神究竟给了她怎样的意识?她不断从睡梦中惊醒,白昼黑夜里,是为这禽兽还是为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在黑色里,她拖着鹰的尸体来回行走。只是,禽兽没有灵魂,她还要表现坚贞。 3.《永生》 妖姬立在一口井旁,一道闪电,横空略过,惊动了黑之光界。 井水里安静峥嵘的立着一个裹着轻纱的女人,她在笑,张张嘴,终于,你还是看到我了。妖姬尖叫着逃离。 闪电从她身旁擦过,跳到井里自杀了,没带走妖姬。 她抱着鹰的尸体奔跑,跑了很远,转身望去的时候,黑之光界平静的一如平常。闪电,只是给她惊吓的过客。 鹰,抱着我吧,你的奴婢受到惊吓,只给我一个亲吻,就像千年前你追着我啄食那样,妖姬低声祈祷着,你的奴婢很累,真的很累,你落下的那刻,我拥有了不死之身。 鹰的尸体,冰冷干枯,剩下了一副骨头。它没有灵魂,它永远青春。妖姬和它一样长生。 放逐了,这就要放逐天边,妖姬决定离开妖们独自上路。从此以后不再理会她们的言语。她是与她们不同的,她是幸福的,她可以长生,她要和鹰找一处地方简单生活,平淡幸福。 没带走一丝行李,她只要和鹰相亲相爱。 去那个她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吧!那里白之光最浓烈,黑之光最阴郁。 裹上最漂亮的轻纱,黑白的反射。这以后,妖姬就是鹰的妻子。她和众妖不同,她和鹰一样长生。 点上最后的朱唇,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黑之光里没有镜子,没有影子。 只要鹰喜欢就好,她看不到鹰的丑陋,而鹰也决然不会说出嫌弃她的话来。 和它在一起,她就会永生。 裹上最漂亮的轻纱,妖姬拖着鹰的尸体去黑白之界。 4.《镜子》 妖姬成了一个和尸体睡觉的妇人。 神是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他在天地之间放了面镜子,从镜子里黑之光界和白之光界畅通无阻。这是镜像的世界,没有真实。 一个影子,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神,一个妖。 妖姬再也不用拖着鹰的尸体到处流浪。她可以专心跳舞。舞蹈是妖姬最重要的食粮,她不会饿着。 边界上,可以看得见云彩,那里香气弥漫着。妖姬不断的从梦中醒来,梦里是一只鹰还是一个陌生男人在梦里看着她?神什么都不曾说过。 泉水边,妖冶之花遍地皆是,朦胧璀璨,这是妖的世界,她活在妖的边缘。 她不会死去,却不断衰老。泉水里,左脸颊上的妖痕很美,刻着一只不死的蝴蝶。蝴蝶不会衰老,蝴蝶是永保青春的。 意识里那个的陌生男人的眼神从白之光界投影到泉水里,被妖姬不留神间看到,她害怕的躲在妖冶之花背后。男人的眼光温柔而含蓄,转瞬消失。 镜子里,从泉水里反射来妖姬的影子,影子里透露了那些让她怨恨的眼光。 白昼黑夜,她踩着风嬉戏,她在泉水边跳舞,蝴蝶追逐着轻纱,她守着鹰的尸体,她孤单了,她一边跳舞一边哭泣。 她始终只是一只妖,她的手指触碰边界瞬间就会消失。她的声音穿透不了边界之墙。她从镜子里偷看那个男人,陌生熟悉的,她能做的却只有一边跳舞一边哭泣,谁也看不见。 她不爱鹰。 她和他是神的玩物。 5.《倾斜》 镜子的背面是什么?镜子的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是光的对面,道德的左边。 妖姬和男人在那里悄悄的用眼光牵手,亲吻,乃至做爱。 身边的云朵奇迹般的显现出五彩斑斓,泉水边的妖冶之花发疯般的怒放着。黑之光边界这以后就成了美焕的世界。 男人顾盼的眼神,从镜子中投影到水面上,流连忘返。 妖姬在水上跳舞,脸上的蝴蝶跟着轻纱旋转,轻快的飞着。她笑了,于是泉水泛起了涟漪,一圈接着一圈。她的舞柔软,缠绵着,在倒影里幻成爱他的模样,香气袭人。 长长久久,岁岁年年,他们的眼神在泉水里交汇纠缠。 自此,泉水边长出一种蔓藤,缠绵悱恻,那是眼光之灵。灵会说话,声音低沉,灵只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的唤她“飞..飞儿”,在她睡梦的时候。 飞..飞儿,她笑着,灿灿如花。 那天,在她的肚子上悄然长出一朵吐着很多蕊的花来,暗褐色的蕊渐行在洁白的皮肤上,满布的,妖娆而诡异。笨重的身体让她再也飞不起来,跳不出美丽的舞蹈。940天,她天天对着泉水梳妆,低声的哼唱,歌声飘渺。 飞..飞儿,她笑着,灿灿如花。 妖的孩子,没有翅膀。只是,她的孩子,有一对雪白的翅膀,从蕊中绽放的那天,就会展翅。 这是个未名的孩子。 那天,花儿绽放的那刻,妖姬忘记挡住神的眼。 |
# posted by 清而 @ 2006-07-18 22:01 |
分类:意淫 | 评论: 3 | 浏览:409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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