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huà / 已說完
意 犹 未 尽 。 |
 2005年2月16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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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大欢喜，自知当作佛。”《妙法莲华经》里面一句偈语。
那天大雨滂沱，那天我乘车到天台山国清寺拜佛。
我并不是信佛，我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我只是寻找一种寄托。
妈妈信佛，我想我去礼佛她应该会开心。那么我也开心了。
在国清寺里面一座碑上看到的这句话，愣了一下，盯着看了半天。
恩。悲由心生，那么欢喜也是。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管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不管将来有多扑朔，告诉自己，欢喜是自己的。别为难自己。
出门的时候，买了一个小吊钟，上面刻着般若波罗密心经。……色不亦空，空不亦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看着，祈祷着让佛保佑我和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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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2月16日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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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一直在家，在家，陪着爸爸妈妈。我不知道日子过得有这么快。在家的日子乐不思鄂。
天气一直阴雨，心情一直灿烂。过了年就是24岁了，老人们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有22出头的。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家里遭了变故，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自己要做的自己不要做的，自己愿做的自己不愿做的。来吧。
恩，今天是芋头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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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2月2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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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号考完英语，寒假便算是正式开始。被老板的任务拖着，一直到25号，才算是应付了出来。用EMAIL发给了老板，顺便先斩后奏的告诉她我是27号的飞机闪人，一副不愿意再帮忙的拽样。
27日
上午一早起来。洗漱装扮。同学来我寝室说是还我东西顺便送行。东拉西扯聊了几句，转眼到了出门的时间。拉起行李箱，大踏步走。同学在后面走着，说，我拉着大行李箱真有感觉。我心头窃喜。门口有朋友在等。说是要送我去机场。
上了叉头，去了班车停靠的地方候车。吃DOVE，补充能量，权当早餐。班车来得很是准时。三个人两后一前的坐着，聊天，开心。路上朋友塞给我一袋零食，把我感动得要死。真是细心的家伙。据说前一天晚上还硬是忍着不拆留下的。忙不迭说谢谢谢谢，然后拆开来大家共享。
有人聊天，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转眼班车到了天河机场。下车，办了登机手续，离登机时间还早，于是三个人在大厅站着瞎聊。大厅边上陈列的貌似杜鹃的花盆屡次被我们热烈关注并讨论。然后安检。进了安检口，我回头朝他们用力挥手。我喊谢谢你们，你们回去的时候自己当心点。大概是距离太远，他们听不见。但是他们跟我挥手了，然后依偎着走远。
武汉到上海只用了1个小时的时间，比我预想中要快一些。下飞机，取了行李，叫叉头直奔市区。要发消息报平安，发现网络不可用。立马抓狂。四处寻觅找不到投币电话，只好买一张IC卡，原价，亏大。终于跟朋友说我到了，别担心。然后联系同学，处置行李，约好吃饭的时间地点。仍然是在人民广场见面，约在很猥琐的吐鲁番烤肉门前。其实那不是一家很大的店，一个小摊头而已。6点时分宏仔出现，还是那个曼妙的身材，顶一头短短的卷毛。见了面分外亲切。然后等着YTC和YWJ一起。庄家。价钱还是奢侈。
00MKT的本性难改，难得聚到一起竟然想到的是去网吧游戏。一夜游戏，无话。
28日
醒来的时候猪头已经上班。被窝冷得出奇。起床，打开电脑上网。本来计划去复旦逛逛的，太冷，便想作罢。约了朋友上MSN来，聊天。跟她聊天总是很开心的事情，言无不尽。聊着聊着忘了时间。肚子饿，发觉午饭时分已过，遂决定出去走走。于是约了大头在复旦见面。
出门不认识路，只能叉头，到中山公园站换轻轨，赤峰路下，步行。天冷，多走走还是挺好。很快到了南区，一副清凉萧瑟的样子。学生都该是回家了吧。特意到篮球场遛了一圈，没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失望。在腐败一条街上见到大头。大头看起来有点雍容，呵呵。然后领着我去复旦小兜了会，去她寝室看电影，等同学来。电影很轻松，叫做乌龙活宝闯江湖，搞笑，开胃。
吃饭是去了被复旦学生炒得火热的传说中的年年红大厦。坐在大厦顶楼的旋转观光餐厅，点了大学时候常点的一些菜，柠檬软鸡排，酸菜鱼，土豆刀豆，铁板牛肉等等等等，热了一壶黄酒浅斟低酌。同学怀念楼下的阿康烤肉，去买的时候已经换了人家。饭吃得尽兴，酒足饭饱还是意犹未尽，于是又叫了两个才，似乎是玉米烙，还有一个什么想不起来了。一边吃着一边缅怀说当年那个谁谁谁喜欢吃这个菜，那个谁谁谁在这里喝趴下。
出门的时候凉风清爽，于是分道扬镳。还是去网吧游戏，很没创意的说。
29日
这是礼拜六，本来计划去陕西南路逛逛，买双皮鞋。起床出门的已经中午。先去吃饭。在中山公园附近一个叫做龟兹(qiuci)古丽的新疆餐厅。菜色很不错，以羊肉为主，结果吃了一嘴的羊臊味。出来的时候发现开始下小雨，逛街的兴致一扫而空。于是又很没创意的去网吧游戏。
嘴巴里的羊臊味总是不爽，游戏完就在楼下的KFC吃了个圣代。然后去附近的米兰广场逛。里面都是卖些女人的衣服，我们逛着逛着也就觉得没劲。只是一些很精致的艺术品，倒是很让我流连。心里想着以后等自己有套房子，该怎么布置，或者开个咖啡店、冰淇淋店、蛋糕店之类的铺子，也可以装点一下应景。
因为很饱，所以不吃晚饭，因为怕晚了会饿，所以去超市大采购。逛超市一向是我的最爱，我很是YY的想把所有东西都买来吃。买了一堆水果零食，回家。猪头继续上网游戏，我磕着瓜子，靠在床上看铁齿铜牙纪晓岚。这三个男人，演得好起劲。看着困了，就睡觉。第二天要赴个宴，不能带了熊猫眼。
30日
跟朋友约好10点半在轻轨火车站站的出口处见面。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刻钟。朋友很kind，没BS我。一起去附近的长途客运站准备买回家的车票，却意外发现排队买票的人起码有1000。足足围着大厅排了三圈，看不到队尾。我是很怵排队这种无聊的事情的，于是拉着朋友赶紧闪人。
DLJJ是从地铁过来，跟她约好在地铁换轻轨的走廊见面。走廊里人声鼎沸，N多民工扛着大包小包走来走去，怎么都看不到她的影子。于是电话一直打一直打，两边的语气也都从嬉笑到平静到焦急到开始抓狂，最后那边DLJJ说再不出现我就回家了。于是约好在麦当劳门口见。我们匆匆挑了个出口赶到麦当劳。同学眼见，一眼看见DLJJ在马路对面站着。白衣服，粉红围巾。我说我怎么没看见的。他一把拉起我闯了两个红灯跑过去，却发现人影杳然了。他确定没有看错。我想必定是转身下了地铁了。马上追下去。收到消息，说上地铁回家了，手机没电了，再见。打电话过去，the su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造化弄人。我转身出来的时候想着怎么那么像是电视剧情节。
少了一个也就算了，我也没有办法。伙同其他几个人一起去了jayin的新房子。很赞。中午火锅，吃到3点，去CASH BOX K歌。（请见：http://jayin.yculblog.com/post-522359.html）
正起劲，我哥电话过来，催我该去舅公家吃饭。于是跟朋友挥别。走在路上一直惦记着点了却没唱到的“天涯”，于是嘴里一直哼着“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人民广场112站头又是恐怖的几百人排队等车的场面，决定叉头。结果走了足足几站路也没有叉头睬我。天色渐渐暗下，哥的电话一个一个催过来。后来终于挤上一辆路过的112，投了10块钱进去，站在门口收钱。觉得一天里面怎么都那么背，气愤。
吃饭是在外面一个叫做鲜鱼坊的地方，有些什么菜记不清了，反正我只是去露个脸，给舅公阿姨他们拜个年就闪人。
跟我哥说好第二天跟他一起走，先从宁波再转车，于是了却买不到票的心事。
31日
6点多就起来，拉了2个行李箱出门。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早上的太阳了。在徐汇区某个长途车站买了票，上车。坐在汽车上发发短信，是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发着发着睡了，太阳透过密封的玻璃窗，暖暖的照在脸上，真是舒服。
到宁波是12点半，随即去买了回家的车票，然后很放心的去上岛喝咖啡消磨时间。咖啡照旧浓郁氤氲，我却归心似箭。
2点40的车，到家5点半，爸妈在等我。安顿好行李，一起包饺子，真是开心。跟朋友通报我已经回家了，然后在午夜时分睡去。家里的床和被子，虽然没有自己熟悉的气味，却也有家的味道。
1日
一早就收到芋头的短信说自己喝多了，在医院挂针，心想今天的篮球计划算是泡汤了。起来，爸爸弄了一桌我爱吃的东西。于是倒点小酒，边喝边吃边聊天。
下午去了芋头家，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我看电视，他坐在旁边发短信。然后朋友短信我说5点1刻去刘家香辣馆吃饭，大家聚聚。
看着几张N久不见的脸，怎么都觉得亲切。大家都很奇怪的说普通话，偶尔夹杂几句方言，有点好笑。和朋友一起总是觉得爽，聊什么都带劲，喝酒都是一口一杯。当然，是啤酒。呵呵。
吃完，又去K歌。6个人，乱七八糟唱，唱到后面大家都没力，就坐着听，偶尔跟着哼几句。想想这样的时间也不会多了，有点遗憾。于是就不舍得说白白。
很快就夜深了，他们都要上班，于是就分别。回家的时候爸妈还没睡，在等我。小感动一下。
2日
醒来照旧12点。没起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想到毕业以后该怎么办的事情，一阵不爽。2年的时间很快，虽然现在只是过去了一学期，但是很快就该张罗着去找工作了，武汉还是上海，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想着就头痛。找工作时候穿得人模狗样，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回答各种各样刁难的问题，我一想到就感到绝望。我想我还是个小孩子，还没作好准备。虽然这个想法足以让自己鄙视自己10000次。甩甩头，有点痛，似乎是感冒了。真是气愤，一回家就感冒，水土不服也不会这么快吧。
不想不开心的事情，那些，到时候总是有办法能handle的，现在急也是徒增烦恼。只是朋友都上班，我在家里干些什么呢。
sigh，谁陪我一起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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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月1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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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个普通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茶余饭后喜欢点着烟，跟我们聊他的往事，看着我们满是好奇的眼光，于是也便满足。
他说，小时候他是个顽皮的家伙，因为是家里的老三，所以深得奶奶宠爱。很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在四合院里面到处跑，奶奶就端着饭碗在在背后追，乖，吃口饭，红糖拌饭。爸爸特别喜欢吃甜的，每次吃饭都喜欢在米饭里面拌红糖。很明显这样的后果就是牙齿坏的很快，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老了就吃足了苦头。但是人都是这样的，到真的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爸爸上小学的时候，据自己说是个尖子生，每次考试都能考90多分，拿着试卷回家奶奶总是给他买糖吃。但是从妈妈那里得到的说法又不一样，说，每次爸爸考试总是不及格，书包总是塞到墙洞里面去，跷了课出去玩，自己做弹弓打麻雀，淘气的很。每次学校里面发现了叫奶奶去，回家总是一顿打。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反正每次这个时候我就跟着妈妈一起揶揄爸爸，他也就笑呵呵的说妈妈做人不厚道。
爸爸读完初中便没上学了，因为作为知青，是要搞支边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爸爸竟然去的是新疆，而且一去就是10年。他说，刚开始的时候很开心，觉得可以出去闯闯，等到出去了以后才觉得无依。火车换汽车足足三天两夜，从中国的最东边的台州到了最西边的喀什。在那边的日子自然是艰苦的，但是也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他很津津乐道的说他在新疆的故事，说做红卫兵时批斗某个领导，让他顶尿壶跪雪地；说排队买馒头的时候一定要左手捧着毛爷爷语录然后高喊毛主席万岁馒头两个；说曾经想溜回家但是看到别人背抓回去以后一顿痛打从此打消这个念头；说发工资的那天跑到城里全部买成糖果然后狠狠吃两斤的白米饭；说到处用猪肉罐头跟人家换青菜；说自己怎么在干活的时候偷懒如此之类的种种事情。那时候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心情，我肯定描述不出来。18岁到28岁这10年，一个人的黄金年代，就这样断送了。在年长的时候回忆，怎么不辛酸！在去新疆之前，爸爸和妈妈就认识了，妈妈等了爸爸10年，这一点让我非常非常的敬佩妈妈。在后来写字台的抽屉里，一日不小心我发现当年爸爸写给妈妈的信和一首首的小诗，还有爸爸的日记，我终于发现了爸爸对妈妈的爱和对于家人的思恋。我把它们都放好，这些东西记载了爸爸的最值得回忆的10年。
回家以后爸爸妈妈就结婚了，然后第二年就有了哥哥。听说那时候爸爸的脾气一直不好，很暴躁，所以哥哥小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4年之后我出生了，爸爸的脾气出奇的好了起来，很少发脾气了。我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爸爸，在他单位里面玩，跑前跑后的，他单位里面出差或者安排旅游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去。我没有上幼儿园，总觉得爸爸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知道好多东西，我跟着爸爸到处走，见识了不少。在家的时候，爸爸喜欢带着我去东山玩。那时候的东山光秃秃的，不过在山顶上能够看到东海，挺好的。每天下午一下班我就坐在爸爸自行车前面去东山玩。爸爸说我当时很顽皮，不喜欢让他牵着手，喜欢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后来还摔下了山。他说他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爬下去的。后来说这些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把每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眼睛盯着我，眼神里一点点责备一点点怜惜，我可以想象当时他有多紧张。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爸爸下岗了，感觉突然间像是老了许多，话也少了，笑容也少了。总是默默的抽烟，然后掐掉。看到我们的时候，笑一笑。然后开始做家务。但是很多次我在厨房看到他看着窗外出神，然后轻轻叹一口气。爸爸下岗以后没有再上班，因为年纪也大了，于是就在家做做家务。这一段时间爸爸老得好快，两鬓开始斑白，背开始驼了，也开始发福，牙齿也一颗一颗的掉。我总是劝他去镶一口假牙，他总是说，没关系的，以后再说，拔牙好痛的，不去。我猜他肯定是觉得镶满口的牙太贵。我想我以后赚钱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爸爸去镶一口好牙。
我初三的时候腿受了伤，在一次运动会前被标枪伤了。伤得很重，两个月没办法走路，于是爸爸就每天骑着他那辆28寸的永久送我去上学。我的教室在4楼，他每天便背着我上上下下。他上了几层楼梯以后都要歇一歇，喘口气。我伏在他背上，连句谢谢都没说过。我不擅于表达，跟爸爸一样。初三毕业的时候，妈妈说让我去外地一所重点高中读书，爸爸没说什么，我猜他会不舍得吧。我坚持着说不去外地。后来就在离家很近的一中上学，和爸爸是隔了30多年的校友。
爸爸渐渐身体开始不好了，年轻时候因为喝酒过量，胃病很严重，胃出血住院就住了两次。九八年的春天，胃病又犯了，去医院看了下，开了点药，在家里休养。渐渐好转。恰逢那时候班里组织春游，第二天要出发很早，于是我就让爸爸第二天叫我起床，因为爸爸从来都起得很早，5点半左右吧。他自己说，老了，就睡不稳。那晚半夜里我被客厅一个响声惊醒，然后就没了动静。再然后听到妈妈在很急叫我出去。我赶紧起来出去，发现爸爸昏倒在地板上。因为起夜去上厕所，然后昏倒了。我立马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妈妈那时候很冷静，吩咐我去房间里面把被子抱出来帮爸爸包好，因为大理石的地板真的是很冷。然后就打电话叫人帮忙。没有打120急救，因为我家离医院近，不如直接送过去来得快。我慌慌的下楼去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让黄包车夫一起上楼把爸爸搬了下去送往医院。我忘记了那时候我的心情，我记得我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爸爸不要有事，爸爸不能有事。送到医院马上进了急诊室抢救，医生说再晚5分钟就有生命危险。我守在急救室门外，六神无主。不安的情绪笼罩着我。终于急救灯灭，医生开门出来。已经脱离危险。我跑进去，站在病床前，看着爸爸苍白的脸。不多时，爸爸醒了，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在我在，我赶紧握着爸爸的手。天快亮了吧，你快点准备一下，好去春游了，别迟到了，我答应了叫你的。爸爸说。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感动过。第二天奶奶到医院看爸爸。她说，那晚她梦到爸爸站在她床前，脸色很不好，她觉得爸爸出事了，就跟亲戚朋友打听，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自己一个人过来了。真的很奇妙啊。母子之间真的是有感应。
后来我上了大学。离开了呆了18年的家乡。临走的时候爸爸送我到车站，帮我放好行李，然后在车窗外对这我挥手。我有些不忍就这样离开，鼻子有些酸。爸爸守着行李箱，看到别人乱动我的行李就上前喝止。一个装卸工扛了一叠装潢用的木板过来计划装行李，在调整方向的时候板子的边角扫到了爸爸的眼睛。我赶紧冲下去，爸爸说不要紧的，你安心上车吧，我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了。我看到血顺着爸爸捂着眼睛的手的指缝里渗出。爸爸推着我上车，说，没事的没事的，没伤到眼睛。别担心，车子快开了，快上去坐好，自己路上当心。怎么能不担心啊爸爸。
大学里面，爸爸给我写信。他总是在信里面说，你妈妈说怎么样怎么样，你妈妈让你好好读书，要用功，自己照顾自己什么什么的。呵呵。总是妈妈打电话给我，爸爸很少跟我通电话，有时候妈妈硬是塞给他话筒，他一上来总是笑得很大声，然后说现在好不好啊，我说好，他说，嗯，好就好了，自己保重啊，我说知道的，你们也保重，他说这个你不用挂念的。后来我大三寒假的时候回家，把我用的手机翻新，帮他买了个号码，然后教他怎么发短消息，他便很热衷的时常给我发个短信，说天气凉了，衣服要穿暖啊；不要感冒了。我在想着，以后教他怎么上网，联系起来就更加方便了。恩。
爸爸在家的时候总是没有事情做，他看电视老是睡觉，然后喜欢下下棋，打打麻将，但是平时家里就他和妈妈两个，妈妈又经常有事不在家。我就买了个掌上游戏机送给他。他很开心，有空的时候就玩俄罗斯方块，比我小时候还痴迷。看着他带着老花眼镜玩游戏机的样子，我觉得好欣慰。妈妈责怪我说，这样对他眼睛不好，而且经常一玩就是好久，忘了烧菜，我说没关系的，老夫聊发少年狂，呵呵。
我现在还是一直在外面，一年就回去那么几次，我没有想过以后怎么让爸爸妈妈过好一些的生活，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要努力让他们享些福，尽我所有的力。他们给的我永远无法偿还，我发誓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恩。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回家了，开心。爸，我回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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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2月2日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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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天涯又好了的。
或许一直是好的，只是我的人品一直有问题而已。
前几日很潇洒的跟朋友说我遗弃了这里。
遗弃了，就不再流连。
但是我知道不会的，我不会的。
天涯又好了，我想我还是会来。
因为记得有朋友对我说，要在天涯，继续我们彼此的故事。
那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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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968
死了八次
Scorpio
一个穷极无聊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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