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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访问:30次 日志:130篇 评论:271 个 留言:4 个 建站时间:2004-10-18 |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日上网,见blog的评论,似乎有朋友对我发的那篇怀念战友的博文有意见,也许你是正在服役的现役干部,也许是热爱部队的退伍老兵,无论如何,感觉得出你是爱部队的,之所以要继续写这个帖子,是因为我也热爱部队,热爱我曾今为之抛汗洒血的149师446团,也许那篇博文个别字眼透漏了部队一些小信息,我马上删除,再说那些照片的链接已经过期了。我觉得一支辉煌的部队是值得让为之骄傲的,我参军考兵那年有武警,有通讯团,有446团,其中446团接兵干部告诉我446团是快速反应部队,我坚定的到了6团,刚下连队,老兵就告诉我“当官不在149,当兵不在446”,意思就是说在149师当官当兵都不能混日子,只能踏踏实实的干工作,搞训练。 虽然6团的训练的确很苦,我还是扛下来了,我原有机会调至机关或汽车连,我都拒绝了,我觉得在连队做一名普通士兵,才是我该做的,毕竟自己迟早会离开部队,还不如在基层好好锻炼。特别想念我的新兵班长骆俊杰,我的连长程x(现役,就不说全名了),我的老教导员张x(现役),还有爱踢球的老6连连长谢伟,个子高高的苗老兵,黑得像块煤炭的李杰,贵州的阿松,蝙蝠侠,云南的猫头鹰,湖北的光头,喂猪能把猪喂休克的邓守力,呵呵,还有我提起菜刀差点被我砍了的万州老兵方脑壳,还有何学良,河南的新兵蛋子,哈哈,现在深圳当保安队长,娃儿都有俩了.......我想死他们了,我想我的95式步枪,85狙,我想二营的足球场,我想800米障碍场,就连老子最怕的武装8公里,老子也在想...... 我想把我收集到的关于我师的关荣历史回顾一下,让更多的人了解这支牛逼的部队,他的近况我就不讲了,免得有泄密的嫌疑,再说我已离队多年,早已不知近况,只是偶尔会碰上回家探亲的尚在部队的战友,了解到团里在哪打演习啊,在哪驻训啊,呵呵,听后便在梦里抱着95式突突二战时候的小日本鬼子。 ================================================================================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149师系1969年12月10日由陆军第52师改称(85年整编后陆军师改称步兵师)。 第52师的前身是1945年10月组建的冀鲁豫军区独2旅,同年11月23日改编为晋冀鲁豫野战军第7纵队第20旅。1947年3月16日北上赴东北后归建的第1纵队与第7纵队合并为第1纵队,该旅改称第1纵队20旅,1949年2月18日编入第18军为第52师。1952年7月,第52师番号撤消,第154团驻防江孜、日喀则、亚东地区,155团驻防拉萨、山南,156团则调归53师建制。1965年5月20日,奉中央军委命令,恢复第52师番号,下辖藏字419部队(对印作战时的西藏军区前线指挥部)的3个团,即第154团、第155团、第156团(由原419部队第157团改称)。1969年9月至11月,西藏军区陆军第52师与陆军第50军149师对调防务,12月互换番号。而曾参加过朝鲜战争的149师则变成了18军52师,( 85年,全军整编,50军军部撤消,149师改属13军建制.50军军部虽然没有了,但旗下的部队被保留的最多,其步兵148,149,150师分别是现在的13集团军地炮旅,149快反师和高炮旅,而早先进藏的老149师也成了西藏军区的52师.部队基本被全部保留了下来,比13军保留的部队还多) 因此,现在的149师实际是二野18军的血统;而50军的老149师就成了西藏军区52旅,也是目前被保留的国民党成建制的唯一起义部队。 部队最近的战争是1979年,在50军的编成内新149师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实际作战中,149师作为云南方向的总预备队受13军节制,参加了对阵越军主力316A的决战,并将其重创,引得了79对越."东有55,西有149"的美誉. 牛逼的446团---刘邓二野大军中唯一的山东纵队部队 149师446团前身是1938年1月在泰(安)西抗日武装起义基础上成立的山东西区人民抗敌自卫团,同年11月与其他抗日武装改编为八路军山东纵队6支队,1940年4月改编为115师343旅运河支队第4团,同年10月改编为115师教3旅第9团,1943年调入湖西分区仍为9团,后随该分区改称6分区9团、11分区9团、3分区9团,1945年11月23日编入晋冀鲁豫野战军第7纵队20旅为59团,1947年3月16日改称1纵20旅59团,1949年2月18日改编为18军52师155团。1969年12月改番号为50军149师446团,1985年全军大整编,第50军撤消番号,第149师(原52师)作为第50军唯一保留建制的主力师转隶第13集团军。参...... 2009-10-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从拉萨回来一个多月了,重新淹没在满是禁锢的城市,感觉身体空空荡荡,仿佛又失去了理想。那俩陪着我南征北战的杂牌125,现在仍旧每天载着我签到签退,固执得像我外婆手中的拐杖。 从西藏回来,我就傻了,傻得很彻底,具体的说,是晕了,也许物质富饶的内地比高原还缺得厉害,我们缺的是信仰,我日xx,我们失去了信仰! 到拉萨的时候,天还没黑,我在城区转了两圈找到了布达拉宫,摸了摸被风吹得麻木的双腿,看着落日余辉下的金顶,我知道我到了,拉萨,800块人民币,就来了,骑着我的国产杂牌125,12天! 三儿说你传些照片上来吧,我说要得,等我缓过神儿来就传!还是那个日本破数码,加上我的motoe6手机,做个记录凑合了! 出行第一晚,我睡武隆路边一民宅的院子里 ......2009-6-26
星期五(Friday)
晴
耗儿走那几天我几乎每天两包烟,胡子很长,也懒得刮,我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意外”这个词汇!去年耗儿喊我踢球,我说我要去陕西,他问我为啥子要去陕西,我说那边摇滚氛围浓些,而且比北京淳朴,他说:“臻,摇滚我也喜欢,但我们过了那个阶段了,现在我想的就是怎样吃好自己碗里的饭”,我说,是啊,估计我还没找到那只碗呢!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了,那是08年夏,09年夏他就不在了,我知道自己该再陪他踢一次球,记得初中时,耗儿脚法不好,进不了校队,经常喊我和他练球,有一次我们比赛,下起大雨,他脱掉裤子,只穿一条红色裤头在雨中狂奔,好像还进了一个球!我买了一个足球带上山烧给他,猴儿说耗儿喜欢看av片,要烧些光盘给他,我无赖的吐着烟圈,烟圈慵懒的飘在空中,像在倾诉什么!耗儿女朋友哭得站不起来了,我看见耗儿穿着笔挺的警服,他是下乡办案出的车祸,司机和副驾重伤,他和另一老刑警在后面打瞌睡,车子翻下300米悬崖,头部重创!三儿说,这是耗儿第一次在刑警队执行公务,刚从乡派出所调上来,他原计划第二天去领结婚证! 头发又刮了,不是光头!在近郊租了间房子,推开窗全是包谷杆子,晚上在蛙鸣声中缓...... 2009-3-16
星期一(Monday)
晴
《农历十一月初三》 爸来了 头发稀疏 姑说今天是爸生日 要给他炒几个菜 爸说过不过都无所谓 我陪他喝了一小杯泡酒 生硬地说了一声:“爸,生日快乐” 爸嗯了一声又低头吃饭 他吃得很少 两碗饭半碗汤夹了五块骨头和几撮大头菜 其中一碗饭他还扒拉出一半擀进我碗里 吃完饭他在客厅坐了几分钟 我在旁边坐下 中央十台正播着国宝档案 讲青花瓷和玉龙宝剑 我说那剑肯定很沉 他嗯了一声 又起身在姑家转了一圈就说要回去了 我站在阳台上抽烟没去送他 他把双手揣在裤兜里 微驼的背影被路灯拉得老长 《冬至》 冬至 黔江似乎比以往更冷了 板车师傅生意冷清围坐在路旁用废旧木材取暖 也有几个兴致高涨斗起了地主 街上只有三三两两包裹得异常严实的路人 下班与家人见面的喜悦抵挡了寒风 他们脚步更快了 转...... 2008-11-4
星期二(Tuesday)
晴
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一切就像幻觉一样,我从重庆杀到西安,找了两份临时工作,每天穿行在慢吞吞的街道上,感觉到人有时候就该慢下来,慢下来,慢到死。 在西安大病了一场,在一家清真饺子馆,吃了半斤牛肉水饺后上吐下泻几天,医生说是轻度食物中毒,再加上本身就有肠胃炎,引发胃肠痉挛,人已经脱水,他让我打吊针,我说我几辈子没吊那玩意了,还是吃药吧!开了药走出医院,居然有一种孤立无依的感觉,也许我他妈真的是老了。 来西安之前,在重庆碰上了杨海崧,他们的全国巡演正好到了重庆站,他仍然在写诗,仍然在做乐队,这很重要,他的坚持让我感动,让我重新思考。演出定在坚果俱乐部,顺便为他们新专辑《城市天气的航行》做宣传。海崧说2004年他们曾经自带架子鼓和监听音箱坐火车巡演,而这次他们似乎更为彻底,租了一辆面包车,带上了从专箱到话筒架的所有设备一路开车巡演。也许这种对音乐的执着是这么多年乐队一直坚持下来的原因吧。 音乐具有煽动的力量,两首歌后现场就很high,海菘还是那样,穿着那件似乎永不褪色的黑色衬衫,和朴实的回力牌胶鞋,在孤独的灯光下显得特别简洁。当年柯本把匡威鞋穿得风靡摇滚界,看来海崧也有把回力鞋一穿到底的决心。他用黑色胶布牢牢地缠住话筒线,激动的时候猛甩话筒,他用诗化的歌词扭曲的嗓音在话筒前忘我地歌唱,那样用力,像是最后一次演出。Jonny陶醉地挥舞着鼓棒,他似乎完全习惯了中国的水土。东子,依然是那么有型,弹贝司的时候左右摇晃,胖子徐波一直闭着眼睛,牛逼的旋律从他指尖传出,触动着每一个人。 其实听了这么多年摇滚,我觉得,摇滚乐可以是非常简单的,可以是青春期的焦虑,也可以做到非常理性的,深邃的非常严肃的,这是摇滚乐最有意思的地方,它可以包容很多东西。而每一次听pk14,总是被他们的认真感动着,那样淋漓尽致的演出,还有那些歌词,那些低沉的旋律,勾勒出了一个乌托邦似的Post Punk王国。我讨厌身旁那帮摇头晃脑拼命POGO的小青年,其实有的音乐只要安静的听着就行了。 演出快结束唱《快》的时候,我脱掉了上衣,“你是决定大声地死去,还是想要沉默地活着?”这句话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震撼着我。我发现全场就我一个人脱了,我操。“这是年轻的血,这是年轻的血啊。”然后我们就散了。 在重庆,我有飘段时间然后自己搞餐饮生意的想法,于是我想找几家餐饮店打工,好几家餐馆老板见了我,觉得我不像打工仔,怀疑我动机不纯,没敢收我。在沙坪坝一家生意异常火爆的包子店里,我对老板说,包吃住就行,我顺便学学怎样做包子吧,师傅是个年轻人,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墙上的白色围裙,我马上穿上,开始跟着他和面,然后在打面机里面打面,这家馆子早上搞早餐,其余时间往全市的各大酒店送包子,所以工作时间是凌晨三点到晚上10点,也就是说我只有四个小时来睡觉,另一个打工的绰号叫菜包子的小屁孩把我领到了住宿的地方,那是一间又黑又不通风的危房,晚上时常听到老鼠在床下开演唱会,隔壁女人的呻吟声常常把我惊醒,有时候菜包子会贴在墙壁上边听边摸自己顶得老高的裤裆,显得十分兴奋,我问他多大了,他说17,我说:“哦,那是该冲动的时候了” 包子店老板养了两只小狗,是一对挺好看的土狗,一只叫包子,一只叫馒头,他们每天三餐也就是包子馒头,起初两小家伙还凶我,我塞了两丫几片牛肉,丫就不叫了,整天屁颠屁颠的围着我转,让老板嫉妒不已,承认自己没狗缘。搞了几天,菜包子给我透露了一个“业内秘密”搞不到半年,莫想学到东西,我想想也对,就别在这干耗着了,时间很重要。 在黔江我的老家,我习惯了缓慢的生活节奏,吃饭工作睡觉,我一度厌倦这样的人生三部曲, 重庆的快节奏却一度让我抑郁寡欢,当生活的节奏加快,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遗忘的速度也变得惊人,所以每个躁动的凌晨,我只能靠音乐去继续那些磕磕绊绊的过往,于是在火车上我非常想念黔江。来到西安,我发现一切又都慢了下来,我重新喜欢上了这种缓慢的节奏,我穿行在城中村古老的巷子里终于明白,我就像一件常年挂在柜子里的大衣,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满了樟脑丸的气味,不论怎么洗,都会带着淡淡的樟脑味了。 我住西安东八里村12排马路对面的第三栋民房,我常常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发楞,饿了就下楼买肉夹馍吃,肉夹馍有点像成都的锅盔,但比锅盔更朴素,大大的白馍里夹上剁碎的腊汁肉,味道非常正,偶尔也吃羊肉泡馍。我常常去钟楼的地下通道和街头卖唱的哥们一起唱歌,认识了陈旭,陈旭告诉我他这是在唱流行的歌,活自己的命,养别人的老婆!我把这么多年一直随身带着的一块1.1厚的Dunlop拨片送给了他,希望他写出更好的原创。 这几天一直在吃一种叫做思密达蒙脱石散的粉末状药,为了止住一晚16次的腹泻,我天天喝它,“本品具有层纹状结构及非均匀性电荷分布,对消化道内的病毒、病菌及其产生的毒素有固定、吸附作用;对消化道粘膜有覆盖能力,并通过与粘液糖蛋白相互结合,从质和量两方面修复、提高粘膜屏障对攻击因子的防御功能。”,妈的,我都能记下它的药理作用了。随即我小诗一首: 《一顿午餐》 盐酸左氧氟沙星两片 思密达蒙脱石散两包 颠茄片两片 水六十毫升 在拉脱水的第二天我有些恍惚,跑到楼顶上晒太阳,我有些想念老爸,虽然我从没说过我爱他。太阳温暖地照在身上,我幻想自己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有一张很大的硬板床,蓝色的床单,壁柜上塞满了打口cd,地上全是喜欢的小说和诗集,房间很大很空旷,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是一大片长满芦苇的山坡,我喜欢的姑娘正抱着一只小狗朝我挥手,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太阳一直停在我们身上...... ...... 2008-9-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该出去混混了,当一个人的生活变得满目疮痍的时候,离开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xx说“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但问题是我不原意去想问题,老马说:“别混日子了,小心让日子给混了”,感谢键盘鼠标空气水和垃圾,感谢吉他足球韭菜轨道,感谢单车哥们毛片梵高 感谢所有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感谢那些诋毁我伤害我的人,感谢爱过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感谢所有值得感谢的人,愿上苍保佑父亲平平安安,祝哥们们都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也许漂泊只是一种态度,最终我们还是要回到中庸的轨道,度过漫漫人生。 ...... 2008-9-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那天我坐在大桥上抽了一下午的烟,直到太阳落土,后来我觉得自己快疯了,就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出去一趟。回来哪怕饭碗搞丢都无所谓。于是我把那部HJ125推到摩托维修站换了两个扎不破的轮胎,背上帐篷睡袋,到超市买了20个馒头、一只卤鸡、一斤牛肉,就上路了。 车轮飞速的转动着,风狂吻我的额头,看着路边一望无垠的稻田,风在我耳边唱歌,我放开了笼头,用双手感受风的温度,在路边晒包谷的老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居然喜上眉梢,这一刻已经盼了很久。 当里程表的数字飚到420公里时,我已经在贵州的地界上撒了两泡尿啦。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在快到铜仁附近的小镇,我居然看到了男女混泳,在公路两边的小河里,十几岁的男孩女孩居然都光着屁股在河里泡澡,他们嘻嘻哈哈的在河里闹腾着,天真的笑脸与周围古朴的景致,映射出这个世界的肮脏。河边梳理羽毛的鸭子与匆匆而过的人们似乎在昭示着什么,我们过得太匆忙了,我们为了什么呢? 路过凤凰县的时候,天色已暗,看够了一天的湘西山水,也该歇歇了,本想找个临沱江边上的旅社住下...... 2008-9-12
星期五(Friday)
晴
《一不小心,你就碰到上帝了》 上帝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感觉身体内部就开始膨胀起来 那些五彩斑斓的云朵在头顶旋转 如果刮点大风就更好了 我会支起帐篷睡上一觉 然后把昨晚喝的啤酒统统倒出来 并东摇西晃地在灯红酒绿的城市分辨出家的方向 如果你看到一个头发杂乱衣裳滥缕的男人 千万不要大声喧哗 不要吓到他 他是醉酒的上帝 他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叫做温暖的代名词 《悄悄的许个愿》 爸最近都不怎么说话了 脾气火爆异常举止怪异 一会儿数落我不专心工作 一会儿埋怨空气质量有所下降 他在楼顶上倒腾完菜地 又把自己关在屋里推敲明清家具 接着研究奇门遁甲 算出家里的大门是绿色 和座向不和谐 愣是买来油漆把门刷成了红色 只听闻女人有更年期 莫非男人也有 在爸面前我一向以弱者自居 就连我最为唾弃的一句话也成为我和他和平相处的秘诀 “惹不起,躲得起” 爸 你老人家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你儿子也是个爱折腾的主儿 他已经辞掉工作准备出去飘了 你老人家要保重身体 儿子飘累了就回来 结个婚生个孩子什么的 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我向谁去诉说我的悲伤》 长途汽车站挤满了南来北往的人群 我需要在秋天买一张去往冬天的车票 我看到站口那个用手走路的男人 他粗粝的大手捧着一只破碗 向每一个路人伸去 突然刮来的风 让乞讨多日的零钱凌乱地撒在地上 似乎被人践踏过的自尊一样 就连拾起来都如此费力 我躬身快速地帮他拾起零钱 从兜里掏出十元放进碗里 没敢看他低垂的头 转身走了 《拐杖》 风把时间遗留在外婆额头上 那根跟随她多年的拐杖 像一匹南征北战的战马 一次次将外婆从西沙南路带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昨天 我拎着两箱牛奶看外婆 她正倚着椅子睡觉 拐杖就在旁边 拐杖多么幸福 拐杖你来按时签到签退吧 你来喝酒划拳K歌吧 你来媚俗尔虞我诈吧 你来苟延残喘遥遥无期吧 ...... 而我 一个七尺男儿 一个教书育人42载的语文教师的外孙 只想做一根拐杖 让外婆拄着我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吾同树自杀了,我和刀儿聊QQ》 小刃 17:10:34 日。 骜々羽 17:10:36 下午找个地方吃饭麦,我日, 小刃 17:10:43 你请客麦? 骜々羽 17:11:22 身上还有几百,喝酒够了 小刃 17:11:28 哦。 小刃 17:11:32 那等哈电话吧。 骜々羽 17:13:09 http://www.cqwx.net/bbs/thread-25390-1-1.html 你看哈版主的回帖,现在看来很富戏剧性 小树是个真正爱着诗歌的人 小刃 17:14:06 日。自杀。自杀。自杀。 小刃 17:14:19 对了。小骜。答应老子一个事儿 小刃 17:14:33 不管怎么样。老子们绝对不可以走这一条路。 骜々羽 17:14:46 以前想过,现在没想了 小刃 17:15:07 日嘛不管怎么样。活着。始终是有许多种选择的。 小刃 17:15:24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做什么的权利。不一定非得死。妈的 小刃 17:15:48 我刚才在阳台。看着天。忽然感觉无尽空虚。但我想。这又怎么样。鸡吧不但。 骜々羽 17:17:43 有些东西看透了是好事,也是坏事,看不透更鸡巴好 小刃 17:17:54 总之鸡吧不但。 2008-8-2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04年6月3日,20岁的湖南诗人谌烟自杀了,她喝下了啤酒勾兑的农药,慢慢走了,我轻轻地为她写了一首诗。 2007年10月。刚满30岁的湖北诗人余地深夜用菜刀自刎,留下妻子和一对不足百日的双胞胎儿子,我默默地为他写了一首诗。 今天我听闻小树自杀了,我感到这个夏天更加亢长和沉闷,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写的一首诗: 《闭上眼睛人们就睡了》 闭上眼睛人们就睡了 那些在白天过得辛苦劳累,委琐虚伪,纯洁高尚的人们 都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 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声音是唯一的 还有什麽事情比睡觉更重要 如果是你 也不愿睁开眼睛 让世界恢复本来的面目 2008年了,时间在交替中让人们完成无可奈何的蜕变,有时候会觉得那是一种可耻的蜕变,但那又能怎样! 8,1我战友来看我了,当年豪气冲天的“八戒”现在已为人父,开着一辆货车每日为孩子的奶粉钱东奔西跑,我带他看了看黔江的山,他说他喜欢这里,老了就会来这边买块地皮,盖栋木楼,养群蜜蜂,我说是啊,简单点好,人折腾一辈子后也许就会想明白很多问题,简单的过吧! 2008-7-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七月的天空伴随着骄傲的太阳开始泛出淡淡忧伤,每一次醒来到每一次失眠,我总是浑身冒汗,已经很久没有在家呆呆了,也许有些人,有些事不去面对反而会更好,疲惫的我在这个忧伤的夏天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无力远行。 二环路拐弯路口总有穿着短裤的小孩踢足球,看他们在阳光下乐此不疲,我总是能从他们身上找到我过去的影子,然而回忆始终是灰色的,就像七喜从杯底里上升的气泡,渐渐的变大,直至从水面浮出,发出轻碎的爆炸声,消失不见。回忆用褪色默默的敷衍我。 七月,我还是像从前一样背着相机骑着摩托穿梭在人群中间,忙碌的找线索、写稿,更多的时候则是往返于哥们之间,抽烟,聊天,无所事事。有时候我会躺在二环路的阳台上,听柯本颓靡而忧伤的声音,看过往人群从身边经过,像一些飘散的烟圈。夏天的风,频繁的吹过我与理想之间的空隙。我记得奶奶去世的那个夏天,有人说阳光和爱是最好的药物,我傻傻地站在阳光下把自己晒成了非洲土著。那时的我还在部队,还不知道走出部队后更多的麻烦会接踵而至,一切都才划了一个逗号。 在更多的时间里,我喜欢在自己的口袋里装上随身听,骑着车,伴随着摇滚乐在还没有通车的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在我心里,它只是一个方向,一个前进的方向。我一个人在绚丽的日光下,看四周的瓜地,玉米,偶尔有老鹰从头上飞过,影子在我身上掠过。还有懒散的云朵在无风的阳光里简单的膨胀和收缩。我眯着眼睛望着它们,笑得很仓促。 小骗同学一个人去了丽江,骑着他的红色本田,原计划我们的西藏之行又延期了,我非常遗憾,前天我和小刀找了个不是理由胜是理由的话题喝了起来,小五来了,见哥开着他的红色吉普也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酒,有肉,在新大兴超市外的大树下,砸了一地酒瓶,刀儿哭了几秒钟,喝麻后去买下酒菜,小刀要从柜台上翻进去拿鸭脖子吃,我们告诉卖卤菜的小妹我们是诗人,问她日批不,老板娘吓得要关门,后来又喝然后就吐了,我们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一群孩子,活在自己的影子里。米兰昆德拉说,“这个世界赖以立足的基本点是回归的不存在,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万物都是矛盾的统一体,我从来都对此深信不疑。 小时候我一直认为中国最浪漫的地方是青藏高原。也许以前我曾经希望在高原上骑着野马做个落寞的旅人,任凭那大风带着细碎的沙砾刮在我的脸上。有时我会为这样的想法感到幼稚而惭愧,有时又为此自豪。可现在,我窝在南方的城市,终日被尾气、广告强奸,为面包消耗所剩无己的青春时,我总是无法忍受背弃自己细微梦想所带来的失落。 我现在经常会想到所谓“激情消减”的说法,不可不承认的是这样想过之后我开始感觉衰老,我26岁了,26年的某一天经过的太多的东西让激情漂白以后,我开始怀念过去。狼狈不已的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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