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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蓦恋人 管 理 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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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3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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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阴天,有风下着小雨,感觉很冷。搞得以国防身体自诩的我居然出去买早餐时还缩着脖子,不明白是气温真的降了,还是我身体虚了。手机停了两天了,昨晚在话吧打给S,确定初八动身去广东。这两天的节目都安排得很非富,与朋友喝茶,兄长请吃饭。听着对新世界满怀期待的声音,挺开心。 一早坐在店里着发呆,居然忘了开音乐,所以比较清静。 如果说过年这几天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的话,那就是办红白喜事的多了。结婚的都赶趟,贺新居的也够热闹,最吵的要数送葬的了。晚上楼下一贺新居的吵得睡不好,早上又被送葬的锣声、炮声吵得耳朵发麻。 唉,这就是是过年,全都是因为日子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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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3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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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已是初六了,想想这几天什么都没做,遗憾啊! 我表弟去年三月份被车撞断了腿骨,好不容易在去年年底拆了钢板,眼看着恢复正常了,却在前初二的晚上从自行车上掉下来,又住进医院了。十四岁,这般年纪要受这般磨难,真是难为了。到医院看着他昏昏沉沉的样子,偶尔梦呓两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舅舅坐在登子上抽着烟,头发零乱,一脸胡渣子看得出好久都没清理过了,看上去好憔悴。舅妈坐在床边,都能看得出黑眼圈了。护士来换药了,当输液的针头扎进去的时候那明显而痛苦的抽动让我手脚都有些软了。我最怕打针了,记得小时候我感冒了,本是没有力气的,可看到针头对着我时像是激发了潜能,是我爸和医生两个人才完成了那项任务的,而且第一颗针头被我的挣扎扭弯了。 由于他每天都要打好几个吊瓶,为了减轻病人痛苦还特意在他手上扎了个转换的针头,以免每次换药都要扎进去又拨出来。可能是药水滴得太快或者太凉,他要求换另一只手。那个转换的针头拨出来时,流了很多血,至少是我看见打吊瓶的时候从未见过流那么多血的。一把绵纤几乎用了一半,后来只有一真按着,直到绵纤都粘在了伤口。 那瓶药水才刚刚开始,医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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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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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这么久的名字,才发现其中有一个字是错的,有些脸红了。文西实在不够意思,明知道我用错了字,也不告诉我!汗~。如果不是兰兰同志提醒,估计还会一直错下去。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呵呵。在以前的日志里把“毕竟”打成了“必竟”,特此纠正!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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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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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思念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你的心跳牵动着我的脉博 逐渐占据了我整个心田 我已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你的烦躁令我不安 你的笑容令我展颜 你的手被玫瑰刺划伤了 我的心却趟着鲜血无法入眠 听见你开心地笑声 我的脚步也轻快地情不自禁 亲爱的,知道吗 你跳动的心证明着我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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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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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就这样在迷茫中开始了,打发了几天闲遐的日子,只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精彩。才几天的时间,感觉已是好久好久了,没有去考虑过感情还和工作,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睡觉、上网、做饭和吃饭上。路人悠闲的神色渐渐增添了些匆忙,新的一年开始了! 电话里妈妈说再过年一定要带个女朋友回家,和妹妹与妹弟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就不会那么无聊了。我答应得很爽快,其实每次说到这问题都是一样的答案。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想,一年捱一年到底能捱到什么时候?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漫长地等待着,从来不想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对于只考虑结果的相亲,总是提不起兴趣来。无聊的时候看看星座属相,说我命里不会跟自己爱的人走到一起。无论怎么,如文西所说,总还有几年可以去追求的。 老大离我很远,S离我很远,由此而得出结论:一切都离我很远。我知道把这比做一切是不够理性的,但在我的生命里就是这样。这辈子就这样在这虚无的情网里徘徊了将近半生了,依然孤独着。寡言的我因失去了初恋而学会了喝酒,酒后的胡言把前十八年积压在心里的话无绪地发泄了出来,学会了好些无聊的玩笑。慢慢地学会乐观,笑过之后面对黑夜独自伤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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