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日历 |
|
|
博客信息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 访问:271663 次
- 今日访问:47次
- 日志: 19篇
- 评论: 928 个
- 留言: 57 个
- 建站时间: 2007-2-28
博客成员
|
 |
|
 |
 不知道所云
|
|
|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
黑灯瞎火地从华阳赶回成都处理一些杂事,随后浏览了一些同事的博客,在谢不谦的博客上自以为是地猜了猜事主,接着就看到了阿红师傅的“谈细节”。阿红对青年学生的殷切希望令人感动,确实比谢不谦那娃高出一截。 看完阿红论细节的文字,心有所动,因为我对学生说的常常正好相反。抽了支烟,再次自以为是的胡言乱语一番,聊以打发寒冷的长夜。 首先,有些细节是本性的流露,你无法去“注意”它,不如索性听之任之,有时反倒能因祸得福。比如,我读硕士时,常常在导师家中“肆无忌惮”,被许多人视为不讲礼法。导师请吃饭,我会说:“这个菜很好吃,我都吃了吧?”“好吧。”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将其全部倒在自己的盘子里。说不定哪天中午,我跑到导师家,说自己是来问个问题并随便吃顿饭的,问完问题,吃完饭,心安理得地开遛了。我觉得导师似乎因此对我关爱有加。我毕业时,已经联系好的单位突然发生变故,导师出面安排我留校,并为我先行分配出去的女朋友争取到一个博士生指标,我们二人顷刻又团聚了。我后来读博士,与导师的关系也大抵如此。 其次,世事纷纭,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同样重要,......
|
|
|
| 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人物: 嘟爸 ---嘟嘟爸 嘟妈 ----嘟嘟妈 我 ----作者 老大 ---- 嘟嘟爸嘟嘟妈朋友,我老公 丹儿 ---- 我家小儿 《我们家的嘟嘟》系列报道一经刊登,引起了不小的哄动。“山寨版”《我们家的嘟嘟》还差点招来了“官司”,好像“让你倾家荡产”之类的“警告”也由嘟爸张贴出来了,说是要“以正视听”。 下班回家,饭桌上“bla, bla, bla”把“嘟嘟效应”向老大汇报了一下。老大哈哈大笑,竟一度笑弯了腰。“要不你也写篇《我们家的嘟嘟》?匿名的,附上嘟嘟的婴儿照。”原来如此!他在想象着嘟爸嘟妈看了后的表情。想象得喜不自禁。险恶啊,还要匿名的。 老大突然这么有灵感是有据可依的。最近两个月,我们家正在进行一项“文献”整理工作。那就是把在数码相机拍的4,000张左右的照片扫描进计算机,做成CD留份归档。这不,前几天,川大部分刚刚完成。这里边有老大和川大博士们社会实践时,大吃大喝,攀在树枝上的拿姿作态照,也有我20年前在川大去军训时的“胡兰子”式的英雄照. “算......
|
|
|
|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庄子》曾提及不堪用的“散木”,我则是一个不成器的“散人”。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有人出于怜悯肯屈尊下嫁,窃喜之余,时常也有些自卑和忧虑。有了儿子嘟嘟以后,这种忧虑又飘移到儿子身上了:他将来也如同我这样难于娶妻怎么办呢? 我要当一个尽责的父亲!我要帮助儿子娶媳妇!时不我待,马上行动。在嘟嘟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就开始四处联络定娃娃亲事宜,王红因为膝下有女,成为我重点联络对象之一。后来,我的联络对象们集体表达不满,因为她们私下串联后发现我玩的是“一儿多聘”的把戏。 无奈,我只得用朋友送的一个娃娃玩具解决嘟嘟的终身大事,经常把这“女娃娃”放到嘟嘟身边,嘟嘟入睡时也是如此。可怜天下父母心,嘟嘟对未来的“妻子”十分不满意,总是皱着眉头。(见照片)后来,这种不满发展为愤怒,嘟嘟把玩具娃娃的眼睛抠烂了。我只好把“她”休掉了。
......
|
|
|
|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
我们家的嘟嘟上小学了!
一看到回家他写作业,我就生气。在加拿大,教师给小学四年纪以下的学生布置作业是触犯刑律的;在美国,中学生的书包是不许带回家的。中国的孩子怎么有那么多的作业呢?可怜我的嘟嘟,他什么时间玩耍呢?
我要拯救我的嘟嘟!于是,从他小学三年级开始,我替嘟嘟写作业。我要模仿他幼稚的笔迹,计算时要有些小小的失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久而久之,老师产生了怀疑:“这是你写的?”嘟嘟硬着头皮说:“是我写的。不信,你问我爸爸。”老师笑一笑,算了。开家长会时,老师常常把我留下谈嘟嘟的学习问题。“这孩子太散漫。”“哦。”“没有上进心。”“哦。”“你们家长要抓得紧一些。”“哦。”这样的谈话无法深入下去。老师只好说:“今天就谈到这吧。”“谢谢老师。那我就走了。”于是,我就走了。
如此弄虚作假当然要出问题。有一次,嘟嘟数学考试得了零分,老师气愤地打电话要我去学校。走到学校门口,我突然想到:我不送孩子接受教育是违法的,可嘟嘟得零分并不违法啊。于是我掉头回去了。晚上,我询问嘟嘟,原来他在考试时偷偷在底下玩耍,待要交卷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正也答不了多少了......
|
|
|
| 2009-10-27 星期二(Tuesday) 晴 |
嘟嘟是我的宝贝儿子,王红称他“小嘟嘟”,同学称他“佛哥”。 嘟嘟是在我极度溺爱下长大的。十多年前,幼儿园的老师对我说:“你怎么总是不来开家长会?你家的嘟嘟行为非常规范,我想请你介绍一下教育经验。”我听后十分生气:我的嘟嘟怎么能被规矩束缚住?从那以后,我诱导嘟嘟不要把纪律当回事儿,见人不必打招呼,礼貌可有可无。收效是明显的,嘟嘟喊我为“老刘”已经好多年了。 我对嘟嘟的学习也没有太高的要求,经常告诉他:“你知道老爸我为什么在文学院教书吗?主要是因为我中学语文经常不及格。”因此,成绩平平的嘟嘟总是自我感觉良好。谢不谦曾写道——记得某日在亭长家聚会,阿明儿子嘟嘟宣称:“男生中最聪明的是谢叔叔,女生中最聪明的是我妈妈;女生中最漂亮的是钱阿姨,男生中最漂亮的是——我自己!”逗得大家哄笑。——这是真事。 嘟嘟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上小学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没有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当他被告知先前的圣诞礼物并非来自那个神奇老人时,十分愤怒,拒绝承认。他草草穿上衣服,拒绝洗脸,拒绝吃饭,发誓要把圣诞老人等来,于是就有了下面那张照片。 ......
|
|
|
| 2009-10-23 星期五(Friday) 晴 |
我写《头发长者,见识确实短》本是正言若反的玩笑之作,不料家中领导颇为不满。只好再写《头发长者,见识确实不短》,发几张我家领导在埃及拍的照片以资证明。惧内应该是男人的美德,勿笑。

......
|
|
|
|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
读罢谢不谦关于头发的新文字,乐不可支。 谢不谦的文章,妙语连珠,但我对王红论头发一段尤感兴趣——头发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却要吸收很多营养。“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貌似有性别歧视在,但不能说没有一点科学道理。谁叫过去女性都留长发,还以“辫子粗又长”自豪呢?营养都被头发吸收了,光长头发不长心,见识怎能不短呢? 真是至理名言啊。我的感受与谢不谦一样——这一番科学道理,让我豁然开朗,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女生越来越聪明,大有超越男生之势。就说我们学院,每年保研,排名前十几名的,几乎清一色女生。秘密原来在头发啊!记得去年,有个中学规定,女生必须短发齐耳。竟被网上炮轰,说是干预人生自由。看来,不懂“头发长见识短”科学道理的人,多得很。 虽然近年来男生的头发越来越长,而女学生的头发越来越短,但就整体而言,女学生的头发还是要长些,她们的见识确实要短些。作为男老师,我对这些年保送上来的清一色长头发,非常郁闷。想当年,我的第一个研究生是男生,十分优秀,迄今未有与之相媲美者;还有一年,我利用职权将大部分男学生收入门下,并得意地四处夸耀说:“我......
|
|
|
|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
什么文题?狗屁不通!没办法,因为所涉及的问题本身就很“狗屁”。 我的同事张小元教授(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新闻系主任)最近指出,随着大学教育作用的转变,本科论文已成鸡肋。“按说,论文要求在某一领域有独到的见解。可是你想想,要一个本科生在新闻学研究或新闻学史论上有什么突破或是真知灼见,可能么?学生为了完成任务,只好大量复制、粘贴,等于把学生往剽窃上赶;老师呢,只是反复强调一点:‘不要抄,抄了你脱不了手,我也脱不了手’,导师们没有时间,也不可能对论文写作进行一一指导。因此,毕业论文不仅学生写起来痛苦,指导老师棘手,社会又指责论文太水,可以说是‘人神共怒’。与其维持目前这种尴尬局面,不如放弃……取消毕业论文后,将以与业界接触的毕业设计代替。” 张小元教授的意见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我完全赞成张小元教授的意见! 有反对者以为:“目前存在的一些本科生抄袭论文的现象是属于学术不端行为,和本科生论文本身是否有存在价值是两个问题,不具备因果联系。不能因为有些论文东拼西凑就取消毕业论文。”持此论者似乎有些健忘,四川大学......
|
|
|
| 2009-9-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说明:我本来不喜欢写博客,今日在朋友的博客上读到另一朋友的短文,万分激动。特将博客打开,再次转贴过来,希望更多的人读到它。] 作者:helloemh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
|
|
|
| 2009-9-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我游走过一些地方,见过许多景象,曾经像书签一样浏览了许多语言,也像相机一样占有了许多画面,这些语言和画面像老酒的酒糟一样埋藏在我内心的粮食堆中,当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心也醇化成酒,成为自饮自醉的原料。 年纪一点点大起来,虽然不一定代表着成熟了,但是至少代表着有些经历了。曾经设想烟花三月西湖,也念想过浅水湾的萧红,还幻想过坐在常德路某家咖啡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啜饮咖啡浏览来往的人流。只是现在,大概老了?只爱看沙漠,荒原,雪山,湖泊。都是些寂寞的东西啊。 后来我在西藏旅游的极淡季节,来到了羊卓雍错湖的湖边。 我站在湖边凝望着湖面。我没有凝望的习惯,所以这个动作在我的生活中并没有成为仪式的可能,但是今天,它却给了我仪式的感觉,彷佛有一种宗教情绪来左右我了。仪式的情感可以改变仪式的世俗性质,而令人从仪式中领悟到神性,有了神圣感。神圣的感受可以拂扫内心的尘垢而使内心也变得神圣;一个俗人有了神圣感,他就不会过分地低俗,因为他的内心能够得到一种向上的冲破的力量和使用这种力量需要的勇气。生活适度地仪式化,可以使人获得世界的秩序感与生......
|
|
|
| 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我刚懂事时,中国人民就被“文革”了。到处在烧书,说是烧掉“封资修”。“封资修”是什么?大人笼统地解释说是“黄色”。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我对“黄色”没有什么具有色情意味的理解,以为“黄色”就是凶残呢。 后来,我们一群小伙伴听一位同学的大哥哥讲述了一个“黄色”故事——印度电影《流浪者》,流浪儿拉兹与女律师丽达的故事。这不仅是我听到的第一个“黄色”故事,也是我听到的第一个爱情故事,哀婉而凄美,以至于讲述者站起来之后还摇头说:“太黄了,真是太黄了!”咦,这就是“黄色”?挺激动人心的嘛。每一双小眼睛都闪烁发光:我们都是流浪儿,我们都希望遇见美女律师。从那时起,我们开始寻找“黄色”。 我们想方设法地找来残存的书籍,背着家长与老师偷偷阅读它们,特别是其中的“黄段子”,然后还在一起讨论。比如,我们读《林海雪原》后,会聚在一起背诵年轻参谋长的情诗:“万马军中一小丫,颜似露润月季花。体灵比鸟鸟亦笨,歌声赛琴琴声哑……”我们读《艳阳天》,会聚在一起背诵小说的开篇:“萧长春死了媳妇,三年还没有续上。都说‘二茬子’光棍儿不好过,萧长春本身还沉得住气,最心急的人,倒......
|
|
|
| 2009-8-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近一个月,由于家父身体情况严重不适,免不了日夜照料,没有上网。今日回到学校,网上阅读谢不谦的《我不喜欢鲁迅》以及众多网友的严词抨击,不免感慨万端。 我喜欢鲁迅,特别是早期的鲁迅。现代作家中,我只通读过两个人的全集,鲁迅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我每隔几年都会重读鲁迅的一些文字,同时还留心购买一些研究鲁迅的书籍。虽然我也喜欢读被鲁迅痛骂者的作品,并知道他们是如何评价鲁迅的,但我还是喜欢鲁迅。谢不谦以轻浮的言辞讨论一个严肃的问题从而导致国人愤怒,实在是咎由自取。不过,这倒是谢不谦的一贯风格——主动让出道德的制高点而使自己处于窘境,实在是憨态可掬。 平心而论,谢不谦的烂文《我不喜欢鲁迅》也有一些引人思考之处,起码是对我而言。比如,谢不谦说:“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去继承什么鲁迅精神。”如果这句话换成“我不鼓动我的学生去继承什么鲁迅精神”,我是基本认同的,虽然许多网友对此义愤填膺。 人心复杂难测。许多道理似是而非,也有许多道理似非而是;许多人口是心非,也有许多人心是口非。面对种种疑团,我们不妨将心比心。 家父学生时......
|
|
|
| 2009-8-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最近搬到电子科大和一个学工科的闺中密友同住。天天同吃同睡,自然有很多深入细致的交谈。我们曾是知己似的相交,有很多共同语言。上大学后联系少了,这次同住竟发现双方在很多方面都产生了分歧。平心总结,这分歧竟全在于大学所学专业的不同。我才发现专业学习对我们个人的影响之大,小则是一个人的气质特点,大则到整个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于是我把自己当作研究对象总结了下,现罗列症状如下: 学了中文之后,我不懂怎么表达自己了。语言像一把大斧头,很难不破坏纤维般的思想,还常常被那一根根混乱的逻辑牵绊住。于是总是发生那种言不可达意的误会,我不知不觉越来越沉默。 学了中文之后,我越来越文艺了。避免不了地沉浸在某些在我的工科朋友看来非常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思索中。我另一个理工科的同学曾说:“你很小说化。”我感到自己就像《布登勃洛克一家》中的小汉诺,最后只能作为文化中的病态象征,在生活的面前孱弱得不堪一击(这个类比也还是很“文艺”)。 学了中文之后,我越来越孤独了。会在一些被公认了的“好人”身上发现某些我无法忍受的缺点,然后越来越孤......
|
|
|
| 2009-7-5 星期日(Sunday) 晴 |
《椅子》 弯曲着身子 立在风吹过的湖边 有人来有人走 哪一个不是过客? 《台灯》 你是怕梦熄灭了么? 为什么不眨一眨眼睛? 一直佝偻着看世界 却不知世界已弯曲! 《手机》 被他攥在手里 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与他爱恋 自以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却不知 他爱的只是一种工具 《头发》 于人之最高处倍受爱惜 雨里的香味风里的舞技 不料一日徒然飘落 污渠泥淖 却无人问起 《花瓶》 婀娜身姿 于最显眼的位置 ——诠释美丽 花开了又谢了 晶莹的一辈子 只装饰了别人的梦 ......
|
|
|
| 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
[说明:我后半夜起来看美国与巴西的足球决赛,边看边写下这个“大纲”似的东西,表达个大概而已,有很多细节没有展开,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可惜。更遗憾的是,听从了谢不谦的建议,委托某学生将《洗衣歌》设置为背景。哪知被委托者对那个时代毫无感觉,选择的《洗衣歌》基本变味。我有一种亵渎先烈的负罪感!我以后一定学会下载音乐,找一个正宗的给大家听听。《洗衣歌》真的很好听!]
出打出打/觉过出打/咳/勒司! 出打出打/觉过出打/咳/勒司! 在优美的旋律中,一群年轻的藏族姑娘载歌载舞,她们用计骗走了驻军班长,然后兴高采烈地帮战士洗衣服。这就是舞蹈《洗衣歌》,也是我中学时代经常参与演出的一个节目。舞蹈编导采用了藏族传统的歌舞形式,把用脚踩洗衣服的动作与藏族踢踏步巧妙地结合起来。当藏族姑娘们“骗”走了班长,欢快地踩洗着衣服并齐声歌唱时,中学生的我不免意乱情迷: 呃!是谁帮咱们翻了身呃?“阿拉黑司”! 是谁帮咱们得解放呃?“阿拉黑司”! 是亲人解放军,是救星共产党! 呷拉羊卓若/若尼格桑梅朵桑呃,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