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需要多点时间来凝视着海。遭遇冷笑,说好浪漫。有漫可浪,是一件从容骄傲的事。丢了秘密的人,在岛上随处可见。有的只是一批复又一批的旅行团,丢盔卸甲,东奔西突,是新世纪十字军中的雇佣军大队。秘密是灵魂的枕头,需要被一次又一次的拾起,轻抚,深藏。 夜晚的大海里有你的目光,允许从容对视,浅吟低笑,袅袅升腾。我穿短裤坐在海边,穿白色拖鞋,哼I cannot live without you。这首歌你还记得不,我曾经也将一直会哼给你听。那是一支婚礼上的歌,宾客都醉倒,高脚杯滚落,不相识的人也禁不住说着我们也该结婚了的话,有人相拥着跳舞,乐队不知疲倦的奏唱。唱得就是这句反反复复的I cannot live without you。轻声懦弱,无声执着。 浪花细碎,撒下冰冷的快乐,与余温微黄的沙粒相互消融。具象的欢笑,顷刻被海风吹散。我不怀疑它会再次笑艳艳的重来,又再次消失,如此尔尔,直到你我都没有了气力。我们到那时都应该穿着白衬衫,披着羊毛毯子,郑重的迎接波光潋滟的大海在夜晚的另一面。从为之惊诧唏嘘,到默默无语,到发间斑白,仍然并坐观海。 最远处最美,是深不见底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