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 ( 4 )
·2009-10 ( 7 )
·2009-9 ( 8 )
·2009-8 ( 9 )
·2009-7 ( 12 )
·2009-6 ( 9 )
·2009-5 ( 8 )
·2009-4 ( 10 )
·2009-3 ( 12 )
·2009-2 ( 7 )
·2009-1 ( 9 )
·2008-12 ( 10 )
·文河
·米奇
·曾野
·江飞
·利文
·傅菲
·习习
·残雪
·刘强
·袁远
·佩红
·孙蕙
·心丽
·花痕
·沙爽
·晓君
·晓波
·李汀
·黑梅
·江子
·沈念
·阿舍
·蓬桦
·夏雨
·言子
·土路
·西娃
·老湖
·王芸
·玄武
·海男
·书奴
·黎晗
·春树
·于坚
·葛芳
·关瑞
·川美
·那里
·沈睿
·蒋方舟
·翟永明
·赵柏田
·胡应鹏
·李存刚
·红扣儿
·忆遥遥
·李海洲
·羌人六
·陈没落
·吴安臣
·杨永康
·龚志坚
·葛启文
·韩丽晴
·项丽敏
·黄孝阳
·刘三禾
·冉正万
·阮殿文
·谭延桐
·江少宾
·杨晓芸
·马俊子
·谢有顺
·杨献平
·李少君
·安昌河
·蒋雪峰
·第广龙
·龚学敏
·塞壬歌声
·3蓝的天
·江南雪儿
·幻想天空
·书鱼知小
·桐雨沙沙
访问:1406011 次
今日访问:598次 日志:954篇 评论:6868 个 留言:199 个 建站时间:2004-11-15 2009-11-20 21:52 2009-11-20 11:51 2009-11-20 10:13 2009-11-19 17:25 2009-11-19 16:02 2009-11-19 14:50 2009-11-19 10:14 2009-11-19 09:40 2009-11-18 21:50 2009-11-18 20:11 2009-11-18 17:07 2009-11-18 14:41 2009-11-18 14:29 2009-11-18 14:19 2009-11-17 21:13 2009-11-17 14:34 2009-11-16 23:10 2009-11-16 19:42 2009-11-16 16:52 2009-11-16 15:53 ![]() ![]() |
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奥里尔·斯坦因,《沿着古代中亚的道路》,广西师大 王明珂,《华夏边缘——历史记忆与族群认同》,社会科学文献 伊塔洛·卡尔维诺,《巴黎隐士》,译林 苏桑·桑塔格,《我,及其他》、《床上的爱丽斯》,上海译文 上午从邮局取回。 刚记的梦:在迷途中 在一座古城里骑车。老街连着古巷,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行进中车轮突突直跳。街巷里有行人,不多,都是本城的,看穿戴,猜不出朝代。我也是本城人,对每条胡同、每块街石、每一面城墙、每一棵树都有感情。我在街巷穿行,打着铃铛,避让着行人,游刃有余,时不时会去想自行车的铃铛声遇见城墙上的青苔的情景。 在一道坡街遇到了无路。所谓无路,也只是车无路,人还是可以走街边的屋檐下过,就像我们现在地震后铺柏油街一样。我扛起车,没有走屋檐下,走了一条小胡同,也没去想会不会是一条死胡同。 还真是死胡同。准确地讲是一条半死的胡同,尽头是一道河坎,跳下去就不是死胡同,不敢跳便是死胡同。 我丢掉车,跳到了河滩上。没有想象或情理中下水道排污口的恶臭,视觉嗅觉都是干干净...... 2009-11-15
星期日(Sunday)
晴
风 那天的风 在雪面上吹 吹完了雪面的杂物 和雪花 就吹自己 麻雀和喜鹊 听了不少麻雀的歌,喜鹊的歌 不听都能说出麻雀在唱 还是喜鹊在唱 我说不明白谁唱得更好 尤其只有麻雀的时候 或者只有喜鹊的时候 那一天,我远离它们独自写作 直到夜幕降临 也没听到它们的歌声 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 仿佛在说 说了很久 很多仿佛 比喻 他在山上砍柴。砍柴 始终砍柴 阳光只能比喻阳光 月光只能比喻月光 狐狸 ...... 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读完王明珂《羌在汉藏之间》,有很多想法,一时还不好记下来。岷江流域的羌人保存下来了自己,涪江流域的人为什么完全汉化了呢?照说,汉人走川西平原进入岷江峡谷要比走江油平原进入涪江峡谷容易得多。此题供我深思。我更为感兴趣的是涪江流域在一千多年里汉化的过程,从那些人与人的细节,生活方式的细节,是可以窥见所谓文明的演变的。这演变的意义,不逊色于人类直立行走。 傍晚一个人去爬了北山。落在石阶上的红叶,被雨水濡湿了,踩着过去,有一种梦幻感。天光很暗,四面的山峰都被云雾笼罩。我喜欢这种让我脱离现实的感觉。路上有几棵青杠树的叶子也变黄了,好像是一夜之间变黄的。只有蜿蜒浑浊的涪江水是恶心的现实,怎么也摆脱不了。上面又挖金了。对于我的这条母亲河,除了沉默,便只有记忆了。买了他的《华夏边缘(历史记忆与群族认同)》,还没到。 除了几本毛边书,我手头《隐秘的乡村》已一本不剩。存留的十几本,分两次送去了成都。今天雨田兄打电话说,成都还要要三本,且星期一要送到。无奈之余,只有按雨田兄建议的,把毛边书拿到印刷厂去切一下。 几天前在淘宝网淘到一家特价的,店址在...... 2009-11-3
星期二(Tuesday)
晴
茨维塔耶娃和曼德尔斯塔姆是俄罗斯继普希金之后、布洛茨基之前的两颗恒星。两颗着火的恒星。火从他们运转的轨道烧来,导致提前陨落,光芒除了照亮他们时代、他们民族的黑暗,也照亮我们的黑暗。布洛茨基称曼德尔斯塔姆是“文明之子”。作为文明的果实,他们却是被野蛮托起的。爱情是他们的镀金部分。茨维塔耶娃在帕斯捷尔纳克与里尔克之间有过三角通信,那是人类感情中罕见的特殊事件。精神大于肉体,爱(的需要与衍射)超越世俗。曼德尔斯塔姆与茨维塔耶娃彼此互为恋人之一,他们互为候选人是必然的。在他们的生命中,好像天然存在一种引导他们彼此合并的引力,有茨维塔耶娃的著名散文《一首献诗的经过》为证。当然,他们是含蓄的,不像叶赛宁遇上邓肯,甚至是悄然的,不够对等的,准确的描述是擦身而过,而非两两撞击。在现存的茨维塔耶娃留下的诗歌中,献给曼德尔斯塔姆的有五首: 没有人能够拿走任何东西 没有人能够拿走任何东西—— 我俩分居让我感到甜蜜! 穿越数百里的距离, 我给你我的热吻。 我知道:我们的天赋并不像等。 第一次,我的声音...... 2009-10-27
星期二(Tuesday)
晴
安静-庸常。读王明珂 囹圄在历史记忆和从现实回返的路上 文学暂时隐匿 从旧日通信里 摘录出《通信:孤枕难眠的沈从文》 真实的沈(神经质、怯懦、女性化) 叫人啧啧 从帕斯捷尔纳克、茨维塔耶娃和里尔克的角度 触摸苏桑·桑塔格 好比同一只手同一种温度 接下来,会是她的全身 归于未知的《昨夜星辰》 枣去外面读高中、发烧 我在电话里问询、安慰 在一个人的空白里想念 她终将长大,离开 她的方向朝前 而我的朝向始终是她 我对于她,仅仅是一条渐朽的根 而她于我,是无条件的爱 每一个人的世界都呈现散势 绵阳,家园,诗歌,乃至个人灵魂 在聚合的时间里 压迫的疼痛让我们不甚珍惜 我们总是带着祖先的粗毛在爱 而非进化的肌肤 在以季节的势态重复的时间里 我们是从哪一天开始变冷却的 ...... 2009-10-23
星期五(Friday)
晴
人的文明在于羞耻之心 浮躁和忧郁,脸神清澈的树 性格温雅的石头, 最低点,雪银的光芒 迅速穿过灰烬前的那些马蹄与泪滴 在午后的村原摇摇欲碎, 怀抱阳光阴影的旗袍无可避免 眼睛沉入那些葱郁的身体, 然后回来,像对于自己似曾相识的回避 蹦出神的界面,你漫不经心 那时间巨大的泥墙垮塌着的脚掌呼啸而至 你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矜持与美 严肃的大脑总是充满敌人 塞着鹅毛大雪的空虚 被镜子撕咬的美,同时被自己的矜持突破 你们举着枝条状的手臂,把旗袍提到自然分叉的高度。 时间的住址 像从时间黑森森的窗口折出来......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母亲从射洪回来,我陪她在公园里坐。太阳还有些晒人,我们坐在香樟树的阴影里。 我问起她她小时候的事,她像是记性不好,记得很少。我们对坐在一个小茶几的两边,像是采访。我现在比较有耐心,会等她把一件琐屑的事说完。 我父亲和母亲的父亲都死得很早。大约一个死在1945年,一个死在1948年。我父亲的父亲死于狂犬病,只有37岁;我母亲的父亲死在绵阳监狱,推算下来大约也只是40岁左右。我访问母亲,是想知道一点他们,借此观察我自己、检讨我自己。 我母亲的父亲叫袁朝彦,是家里的老幺,也是独子,上面有三(两?)个姐姐。拿土改新政权的划分标准,算是个地主。有田地,有碾坊,有两房老婆——我母亲的母亲是二房。我在《老屋》里写到一些,我的外婆最初是嫁到一户李姓人家的,新婚三个月,李家男人就死了,死时没有生养。是1935年春天,红四方面军过境,李家父子去给红军当背夫,回来患了伤寒,打摆子。“我是民国元年的人。”我外婆活在时时常在我耳朵边唠叨。我历史学得不错,知道民国元年是1911年。下细想来,我外婆还是清朝的人,她出生在1911年的正月十四,差不多十个月之后才有武昌起义。最显著的特......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9月11日从苏州发的货,10月10日才从邮局取回。看货单,9月22日就到了。单位迁址,还有邮件往政府的传达室送。五本书:台湾王明珂的两本,《寻羌——羌乡田野杂记》和《羌在汉藏之间》;纳博科夫的《说吧,记忆》;胡兰成的《山河岁月》;北岛他们的《七十年代》。一直在读《寻羌》,喜欢王明珂的叙述,喜欢岷江流域那片羌地、那些羌人。说是田野杂记,其实是杰出的散文。一本哈佛大学博士、人类学家的散记,有的都是感官和思想捕捉到的真实真情,绝无我们所谓散文家的虚饰和装腔。边看边为自己遗憾,居住的这样近却迟迟不能动手去做点事。白马人跟羌人一样独特,地理、人文、汉化状态,我是否也能捕捉到? 《国营理发店》登载在《红岩》6期。《鲁迅家的事》登载在《青岛文学》10期。收到《青岛文学》,翻看自己的文字,对自己有了一点佩服。不只视角,叙述也是越来越本质,鲜有多余的字句。 《国营理发店》和《鲁迅家的事》这个博客都有发,搜索可读。我想直接加上链接,方便点击,但几次都失败了。 收到赵瑜兄的《小闲事》,是想象中的格调。一本书的出版操(炒)作越来越重要,《小闲事》算是很成功。我希望《老...... 2009-10-9
星期五(Friday)
晴
送枣回学校,顺便去阆中。包小鲁的面包车,丁氏父子同行。在桂香楼搭上王珊珊,在平通搭上羌人六。到江高不到十一点。路上给马正飞打电话,在绵阳工地上。给刘强打电话,在中坝。车到水沟庙拨通了蒋雪峰的小灵通,没接。上个月底写给他的邮件也没回。不知他可好。枣最大的进步是不晕车了。中午在太白广场艄公鱼见到刘强夫妇。我破例喝了白酒。羌人六来得晚,也喝了一点白酒。 两点赶车到绵阳,坐上三点半到南部的班车。途径游仙、三台、盐亭。丘陵间的农家没有家园感,好多都只是独独的一座炮楼。丘陵早期应该也很野,是人把它开拓熟了的。路况一般,绵阳境内稍好,进入南充比较糟糕。 到南部接近七点,天已经黑。下车本可以赶上去阆中的最后一班班车,我们还是选择了打的,每人十五元。同班车的一对小夫妻与我们同的,他们是阆中本地人,专程去绵阳拍婚纱照。为了逃两个十三元的过路费,到了收费站的士把我们交给了从阆中过来的一辆黑的。黑的司机不讲信用,刚过嘉陵江大桥就想甩了我们,阆中小夫妻当场给他上了一课。等小夫妻下车,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黑的把我们载到了嘉陵江边,但也没有载拢我们要下榻的水码头。黑的牌照:川RM2917。 ...... 2009-10-5
星期一(Monday)
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