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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4-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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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 去白马,在焦西岗阿波珠家吃住。一行四人。 下午去上壳子。曾经三次在下壳子仰望。访上壳子唯一的留守人格绕才里。
 3月16日 农历二月初一。早起,一人在焦西岗游走。天之蓝逼近神性。注意到水牛加水库建成后,夺补河焦西岗一段断流、污染。 镜头无法回避的真实。 上午十点到厄里寨,随厄里寨百来人进山祭山、敬山神。十一点到。祭神活动的传统部分是端公诵经、击鼓、做道场。祭神的恒久元素是一只神羊——我叫彩羊。白马男子和年轻人大都穿汉装,仅中老年妇女穿白马装。吃、喝、说、唱、舞是无遮无拦的。白马人是自然人,或者是最接近自然的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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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19 10:49 | 分类:日志 | 评论: 1 | 浏览:73 | 推荐指数:0 |
|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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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克杰别里
茨维塔耶娃 1911 1915 曼德尔斯塔姆 ——《我不相信复活的奇迹》 1915 1916 沃洛申 艾夫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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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13 08:45 | 分类:日志 | 评论: 1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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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年前订购的《忧郁的热带》,台版繁体,贵了点,连邮费110元。 新购《最高虚构笔记:史蒂文斯诗文》和《采取事物的立场》、《厄瓜多尔》两本当代法国诗人的诗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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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08 08:47 | 分类:诗歌 | 评论: 2 | 浏览:41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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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娜杰日达·曼德尔斯塔姆回忆录》的出版。
跟2009年的春天一样,这个春天注定又一次属于曼德尔斯塔姆、阿赫玛托娃和茨维塔耶娃他们。重读了阿赫玛托娃的《日记之页》和茨维塔耶娃的《一首献诗的经过》,开始重读曼德尔斯塔姆的第四散文《时代的喧嚣》。一个剧本或者一本书的名字在阅读与冥想中浮出:昨天的太阳被黑色担架抬走——北岛译的曼德尔斯塔姆著名的一句诗。没能有他们那样不幸,赶上他们的时代,或者说没能有他们那样幸运,赶上他们的时代,我只有从我置身的我厌倦了的时代抽身出来,退回他们的时代。回到他们的时代,我第一要做的,想做的,就是从叶拉堡的那根绳索上,接茨维塔耶娃下到地面。她没有了一口气,我愿意抱住她,等她复活。她的复活,也是时代和俄罗斯的复活。曾经,那么多优秀的人爱过她,曼德尔斯塔姆,帕斯捷尔纳克……曼德尔斯塔姆先她而去,帕斯捷尔纳克受了刺激,正在酝酿他的《日瓦格医生》。如果时间还可以退后两年,我要阻止茨维塔耶娃回来,帕斯捷尔纳克没有做到的,我能做到。我要尽一切努力让她留在巴黎——留在巴黎,便是活着。
在巴黎,1931年4月,茨维塔耶娃用长文《一首献诗的经过》和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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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05 15:06 | 分类:日志 | 评论: 9 | 浏览:21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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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友人浓玛在她的博客转了有关我新书《老屋》的两篇文字(时间的礼物)——蒋骥的《时间的礼物》和刘萌萌的《大海上的微光》。转文前面,浓玛有一个前言:
那晚有空,开始读阿贝尔的《老屋》。一口气读了一半,夜太深了,不得不合上书,有些不舍。读阿贝尔的字,享受总是有些挑战意味。因为那种享受,是背负似的享受。背负是那种享受的存在感之一。越读越有深入的愿望,有一种想走到尽头的紧张感让你害怕又诱惑着你。你很想知道写字的人最终走到了哪里。
合上书的第一个强烈本能,就是对编辑的敬意和谢意。编辑的伯乐精神,为一个陌生作者的文字价值本身而不惜努力的纯粹与坚持,在当下的时势里,是足以让人崇敬的。所以,多么希望这样一本书,能让喜欢它的每一个人都读到。
那天在给阿贝尔的回复中,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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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04 17:10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7 | 浏览:16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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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桑塔格的剧本《床上的爱丽斯》。读到两位十九世纪的女才子:狄金森和玛格丽特·福勒,以及两位十九世纪的舞台中人:《吉赛尔》第二幕中的米尔达和《帕西法尔》中昆德丽。她们聚在一个茶会上。
奥希普·曼德尔斯塔姆在符拉迪奥斯托克劳改营的死至今都是一个谜。在我看来,奥西普也是一个茶会,或者酒会,在他的生命中聚集了好些人的影子:茨维塔耶娃、阿赫玛托娃、娜杰日达·曼德尔斯塔姆……还包括好些男人。这些人可以聚在一起举行一个以奥希普·曼德尔斯塔姆为主题的酒会。很多细节,已经发生过的和可能发生过的——我个人意识或想象中的,时间的碎屑或断片,搜集起来,再现奥希普·曼德尔斯塔姆的人生场景。
奥希普·曼德尔斯塔姆不仅仅是一个话题——他的确是一个话题,茨维塔耶娃谈起过——《一首献诗的经过》;阿赫玛托娃谈起过——《日记之页》;约瑟夫·布洛茨基谈起过——《文明之子》,以及在1987年冬天斯德哥尔摩的领奖台上;策兰谈起过他,在巴黎的整个1958年……还有更多。我在网上搜索,希望找到曼德尔斯塔姆的妻子娜佳的回忆录的汉译本,没有找到,却得到一个振奋的消息:明后年将有出版。我看过娜佳的照片,在我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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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3-02 15:51 | 分类:日志 | 评论: 2 | 浏览:18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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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挑水路往龙嘴子看

从挑水路往锅沱漩看

正月十二,老家亲戚结婚,回去了一趟,顺便看母亲。 太阳极好,温度上升到了十八九度,脱了外套都热。看见的人都是喜笑的。震后重建,瓦房大都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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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2-28 10:07 | 分类:日志 | 评论: 7 | 浏览:26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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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广场,也不在剧院或学院的阶梯教室。在一间5.12地震中垮塌的那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教室里。(再做一些判断)像是在南坝中学的一间教室里——我刚从学校出来分在那里的时候,一幢刚竣工的教学楼尚未交付使用便成了危房,为此校方与建筑方打了两年官司。 我讲的主题是“今天”。教室里座无虚席,但也仅仅类似一堂县级的教研课。下面坐的除了当年的南坝中学校长李佐,便全是小孩子了——是初中生那么大的小孩子,还是小学生那么大的小孩子,我无法判定。 很荣幸,我讲的“今天”,与北岛们的“今天”巧合。讲的时候,我也意识到这一点。我清楚地记得,我讲的“今天”不是一本杂志或一本书,也不是一个界限,而仅仅是一个时间概念,一个时段。我喜欢“今天”一词的发音:jin tian,也喜欢它的所指。我对它的理解是流淌的河流,翻腾的大海,吹着的风,纷纷的雪飘,下着的雨,晒着的太阳,说着的话,眨着的眼睛……说哲学一点,就是“存在”。在现代汉语的时态里,就是“着”;在英语的时态里,就是“be ing”。 我可谓侃侃而谈,或者白泡子乱翻。在讲“今天”之前,我先讲了“古代”。第一次,我讲错了,把古代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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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2-23 21:34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9 | 浏览:328 | 推荐指数:0 |
|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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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做一梦,晨醒,以为可记,起来记,题为《被注射》。 初六晒太阳。 初五读策兰。 初四去瞭望台踏雪。夜做一梦,晨记,题为《一个在时间中失踪的人再一次在梦里失踪》。 初三从“飞地上”回。初二去的“飞地”。 中午去单位,拿到《滇池》、《山西文学》、《文学报》三样刊。《滇池》发《敦煌一路》,共七篇。《山西文学》发《昨夜星辰》,共五篇,属于新开栏目“读书会”。《文学报》发《<老屋>自序》,有删节。 同时拿到赠阅的《人民文学》和《汉诗》。 晚饭后散步,与枣说很多话——不说不行。 (对于新一年的上班,我希望能任务落实,而非毫无实质性的耗费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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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2-20 21:12 | 分类:日志 | 评论: 0 | 浏览:219 | 推荐指数:0 |
| 2010-2-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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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从在餐馆就餐开始。之前我们一直都很惬意,很自由,在类似成都锦里的地方闲逛,在长安街一样宽敞的地方飚车。永林娃开车,我坐。汽车遇到了一棵语言中的古榕树,不是减速、绕过,而是一个急刹停下来。我要下车,走另一条路,永林娃迟迟不停,我想他是在找一个交通规则允许停车的地方。 噩梦从在餐馆就餐开始。我们仨——永林娃和我,外加一个被忘记名字的熟人。他们仨——一个被忘记名字的熟人,外加两位“省上领导”。“省上领导”是那位被忘记名字的老是站在“省上领导”身后的以侍者身份出现的熟人喊的。就我的直觉,两位“省上领导”要么是卫生方面的领导,要么是冒充。 餐馆里没开灯,两位“省上领导”像是故意选了逆光的位置坐着,不让人看清脸。除了逆光,他们还戴了鸭舌帽,埋着头。 “侍者”将我们每个人面前酒杯里的酒满上,要我们一起敬“省上领导”一杯。永林娃和另一个人立即响应,先干为敬,样子谦卑得很。我不敢喝酒,没去管啥省上领导市上领导,坐在那里稳起。“侍者”端杯,要我也端起杯,说他愿意陪我一起敬。我没有理睬他,只顾打量“省上领导”,已经闻到了他们的龌龊。 侍者再一次劝我端杯,永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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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10-02-20 09:43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3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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