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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4-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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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维塔耶娃和曼德尔斯塔姆是俄罗斯继普希金之后、布洛茨基之前的两颗恒星。两颗着火的恒星。火从他们运转的轨道烧来,导致提前陨落,光芒除了照亮他们时代、他们民族的黑暗,也照亮我们的黑暗。布洛茨基称曼德尔斯塔姆是“文明之子”。作为文明的果实,他们却是被野蛮托起的。爱情是他们的镀金部分。茨维塔耶娃在帕斯捷尔纳克与里尔克之间有过三角通信,那是人类感情中罕见的特殊事件。精神大于肉体,爱(的需要与衍射)超越世俗。曼德尔斯塔姆与茨维塔耶娃彼此互为恋人之一,他们互为候选人是必然的。在他们的生命中,好像天然存在一种引导他们彼此合并的引力,有茨维塔耶娃的著名散文《一首献诗的经过》为证。当然,他们是含蓄的,不像叶赛宁遇上邓肯,甚至是悄然的,不够对等的,准确的描述是擦身而过,而非两两撞击。在现存的茨维塔耶娃留下的诗歌中,献给曼德尔斯塔姆的有五首: 没有人能够拿走任何东西 没有人能够拿走任何东西—— 我俩分居让我感到甜蜜! 穿越数百里的距离, 我给你我的热吻。 我知道:我们的天赋并不像等。 第一次,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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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1-03 14:41 | 分类:诗歌 | 评论: 5 | 浏览:128 | 推荐指数:0 |
| 2009-10-27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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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庸常。读王明珂 囹圄在历史记忆和从现实回返的路上 文学暂时隐匿 从旧日通信里 摘录出《通信:孤枕难眠的沈从文》 真实的沈(神经质、怯懦、女性化) 叫人啧啧 从帕斯捷尔纳克、茨维塔耶娃和里尔克的角度 触摸苏桑·桑塔格 好比同一只手同一种温度 接下来,会是她的全身 归于未知的《昨夜星辰》 枣去外面读高中、发烧 我在电话里问询、安慰 在一个人的空白里想念 她终将长大,离开 她的方向朝前 而我的朝向始终是她 我对于她,仅仅是一条渐朽的根 而她于我,是无条件的爱 每一个人的世界都呈现散势 绵阳,家园,诗歌,乃至个人灵魂 在聚合的时间里 压迫的疼痛让我们不甚珍惜 我们总是带着祖先的粗毛在爱 而非进化的肌肤 在以季节的势态重复的时间里 我们是从哪一天开始变冷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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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27 10:16 | 分类:日志 | 评论: 8 | 浏览:217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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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文明在于羞耻之心 浮躁和忧郁,脸神清澈的树 性格温雅的石头, 最低点,雪银的光芒 迅速穿过灰烬前的那些马蹄与泪滴 在午后的村原摇摇欲碎, 怀抱阳光阴影的旗袍无可避免 眼睛沉入那些葱郁的身体, 然后回来,像对于自己似曾相识的回避 蹦出神的界面,你漫不经心 那时间巨大的泥墙垮塌着的脚掌呼啸而至 你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矜持与美 严肃的大脑总是充满敌人 塞着鹅毛大雪的空虚 被镜子撕咬的美,同时被自己的矜持突破 你们举着枝条状的手臂,把旗袍提到自然分叉的高度。 时间的住址 像从时间黑森森的窗口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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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23 10:57 | 分类:诗歌 | 评论: 3 | 浏览:15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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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射洪回来,我陪她在公园里坐。太阳还有些晒人,我们坐在香樟树的阴影里。 我问起她她小时候的事,她像是记性不好,记得很少。我们对坐在一个小茶几的两边,像是采访。我现在比较有耐心,会等她把一件琐屑的事说完。 我父亲和母亲的父亲都死得很早。大约一个死在1945年,一个死在1948年。我父亲的父亲死于狂犬病,只有37岁;我母亲的父亲死在绵阳监狱,推算下来大约也只是40岁左右。我访问母亲,是想知道一点他们,借此观察我自己、检讨我自己。 我母亲的父亲叫袁朝彦,是家里的老幺,也是独子,上面有三(两?)个姐姐。拿土改新政权的划分标准,算是个地主。有田地,有碾坊,有两房老婆——我母亲的母亲是二房。我在《老屋》里写到一些,我的外婆最初是嫁到一户李姓人家的,新婚三个月,李家男人就死了,死时没有生养。是1935年春天,红四方面军过境,李家父子去给红军当背夫,回来患了伤寒,打摆子。“我是民国元年的人。”我外婆活在时时常在我耳朵边唠叨。我历史学得不错,知道民国元年是1911年。下细想来,我外婆还是清朝的人,她出生在1911年的正月十四,差不多十个月之后才有武昌起义。最显著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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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18 14:46 | 分类:日志 | 评论: 4 | 浏览:20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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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从苏州发的货,10月10日才从邮局取回。看货单,9月22日就到了。单位迁址,还有邮件往政府的传达室送。五本书:台湾王明珂的两本,《寻羌——羌乡田野杂记》和《羌在汉藏之间》;纳博科夫的《说吧,记忆》;胡兰成的《山河岁月》;北岛他们的《七十年代》。一直在读《寻羌》,喜欢王明珂的叙述,喜欢岷江流域那片羌地、那些羌人。说是田野杂记,其实是杰出的散文。一本哈佛大学博士、人类学家的散记,有的都是感官和思想捕捉到的真实真情,绝无我们所谓散文家的虚饰和装腔。边看边为自己遗憾,居住的这样近却迟迟不能动手去做点事。白马人跟羌人一样独特,地理、人文、汉化状态,我是否也能捕捉到?
《国营理发店》登载在《红岩》6期。《鲁迅家的事》登载在《青岛文学》10期。收到《青岛文学》,翻看自己的文字,对自己有了一点佩服。不只视角,叙述也是越来越本质,鲜有多余的字句。 《国营理发店》和《鲁迅家的事》这个博客都有发,搜索可读。我想直接加上链接,方便点击,但几次都失败了。 收到赵瑜兄的《小闲事》,是想象中的格调。一本书的出版操(炒)作越来越重要,《小闲事》算是很成功。我希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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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12 14:49 | 分类:日志 | 评论: 6 | 浏览:33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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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枣回学校,顺便去阆中。包小鲁的面包车,丁氏父子同行。在桂香楼搭上王珊珊,在平通搭上羌人六。到江高不到十一点。路上给马正飞打电话,在绵阳工地上。给刘强打电话,在中坝。车到水沟庙拨通了蒋雪峰的小灵通,没接。上个月底写给他的邮件也没回。不知他可好。枣最大的进步是不晕车了。中午在太白广场艄公鱼见到刘强夫妇。我破例喝了白酒。羌人六来得晚,也喝了一点白酒。 两点赶车到绵阳,坐上三点半到南部的班车。途径游仙、三台、盐亭。丘陵间的农家没有家园感,好多都只是独独的一座炮楼。丘陵早期应该也很野,是人把它开拓熟了的。路况一般,绵阳境内稍好,进入南充比较糟糕。 到南部接近七点,天已经黑。下车本可以赶上去阆中的最后一班班车,我们还是选择了打的,每人十五元。同班车的一对小夫妻与我们同的,他们是阆中本地人,专程去绵阳拍婚纱照。为了逃两个十三元的过路费,到了收费站的士把我们交给了从阆中过来的一辆黑的。黑的司机不讲信用,刚过嘉陵江大桥就想甩了我们,阆中小夫妻当场给他上了一课。等小夫妻下车,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黑的把我们载到了嘉陵江边,但也没有载拢我们要下榻的水码头。黑的牌照:川RM29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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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09 10:04 | 分类:日志 | 评论: 16 | 浏览:36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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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东皋湾看见月亮从箭豁垭升起。手机拍摄。特别遗憾没带相机。箭豁垭在平武县城之东,小时候去马家和药地坪要从那里过。在箭豁垭可以眺望到平武城,可以听见平武的广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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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10-05 11:42 | 分类:日志 | 评论: 1 | 浏览:22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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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章前面的大事记: 2002年 3月18日-21日,我国北方自西向东经历了一次强沙尘天气。这次沙尘暴带给北京市民人均3公斤沙尘。 8月3日,陈水扁首次称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 11月,匈牙利犹太裔作家凯尔泰斯•伊姆莱获诺贝尔文学奖。 2003年 3月15日,胡锦涛任总书记、国家主席。 4月9日,美军进占巴格达,萨达姆政权垮台。 2004年 刀郎《2002年的第一场雪》唱红大江南北。 4月22日,法国关闭最后一个煤矿井,结束近200年的采煤史。 8月14日,切斯拉夫•米沃什去世。 12月26日 ,地震引发印度洋海啸,超过20万人丧生。 1972年 布洛茨基流亡美国。 1973年 7月,全国掀起开展所谓“批林批孔”运动。 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第一部在巴黎出版。 9月23日,巴勃罗•聂鲁达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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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09-25 14:40 | 分类:小说 | 评论: 8 | 浏览:44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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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白马寨,与往日不同,是走路,有很多背背篼的白马人同路。这样的情形有些类似不通公路的时候。我给白马孩子准备了一些礼物。具体说来是三份礼物——书本文具一类。为了偷懒,我把它们悄悄放进了走在我前面的两位白马老妪的背篼里。 走进白马山寨,印入眼帘的不再是寨门、神山、夺补河,而是如我们汉人村舍分布的民居:石片墙、果木、篱栅、泥地、萱麻、溪流、石崖。我没有急于从前面白马老妪的背篼里取出礼物,而是想再偷一段路的懒。谁知前面分路了,两个白马老妪各人走了各人的路。我只好追赶上一位,从背篼里取出东西,等回转去追另一位,已不见人影。山寨内部有很多条小路,每一条小路上都走着背背篼的白马人,我不晓得找谁。叫住两位,翻遍背篼也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东西。当初放东西时我并没有看清她们的脸。 白马女人头上插的野鸡翎子一色的白,在风中摇动。 无奈只好随便走一条路,走一路问一路,走一段路又折回。没有人能为我提供线索,都只是摇头。女人摇头的时候,白羽毛便晃荡得更凶。男人摇头过于用力,把洁白的羊毛毡帽摇落到了地上,滚到了还在冒烟的新鲜牦牛粪里。 在一棵老榆树后面的小屋里看见何明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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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09-21 08:54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7 | 浏览:35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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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阴雨,感冒渐好,只是有时还咳嗽——应该是咽喉的问题,人接近空白,有想法也仅在一瞬。在读尼古拉斯•默里的《卡夫卡传》,特别关注卡夫卡与菲利斯的恋情(通信),希望能与鲁迅和许广平的关系做一个比较,形成一个文本。卡夫卡是不可救药的。由此推广,人类是不可救药的。是太清醒,还是真的病态?很多时候都不能拿稳。就他整个心理的稳定和自制看,他是病态的,他克服不了时时刻刻的自我反省对自我存在的摧毁,克服不了对未来的预见对现实的颠覆。但就他清晰的思维和语言表述,以及他与现实自我的勇敢抗争,他又是健康的。卡夫卡每到一个新环境,总是要格外关注周边的年轻女性。这一点,我愿意把它看成是绝望中的人对希望的寻找,这个希望更接近于救命稻草,且不是现实意义的救命稻草,而完全是生理意义的。 比较卡夫卡与鲁迅的恋情的灵感来自赵瑜的新书《小闲事》。 一直阴雨,前些天闷热潮湿,东西都生了霉。那是一种笼盖的潮湿,没有一丝风透进来,空气中提供给我们的氧气也大打折扣,生活的状况变成了捱,变成了等待。这两天虽然还是雨,但天气变凉了,湿度也小了许多,有了风,凉在阳台上的衣裳也可以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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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阿贝尔 @ 2009-09-14 16:22 | 分类:日志 | 评论: 15 | 浏览:46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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