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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事都是真的 江西上饶:姚牧云 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傍晚,夏末的风吹散我额前的长发,弥漫开洗发水柠檬的气味,天边的撕碎的晚霞便如轻轻渲染的水墨一样氤氲开来,所有荒凉的云朵,匆忙逃遁,而所有的人影在桥面上交织成网,纠缠不清。 我把身子尽量往外伸,再尽量,听见来来往往人们的说话声和汽车鸣笛声。没有流水的声音,这条河流现已寂静无声。只有莫大的浅绿色,沉静地不发一言。身边经过无数打闹着,微笑着,沮丧着的学生,他们有花朵一般绽发开的容颜。或者是穿裹胸超短裙的女子,嘴上的鲜艳口红几近驳落,俱是风尘气息。更或者是沉默的男人,手臂里夹着公文包,眼睛微眯成讽刺的样子,薄薄的阳光穿透身体。这些喧嚣着的声音,恍若慢慢放大的背景乐,只为了衬托那偶尔飞过的鸟群。 心里沉寂,什么也没有。 我记得我曾在挽着晨的手时对她说:“你看,我们已经那么大了。”她放肆地笑着:“人若开始怀念,他便已经苍老。你这个未老先衰的小老太太。”这个女孩,她肆无忌惮地说出我心中沉甸甸的秘密,笑容如同盛放开的罂粟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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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姚牧云 @ 2006-09-10 14:58 评论(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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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计
2006-6-30
星期五(Friday)
晴 |
空城计 江西上饶:姚牧云 红烛上的烛油淋淋浰浰地淌下来,积在了黄铜烛台上,火光如星般一闪一闪,那略微朦胧的光晕下映着一张瘦削的脸。那人似专心想着什么,手指不时在榻前的地图上指点一会。 那人有一张苍白的脸,面色因疲惫而带了不少黯淡,两眉入鬓,双目如星。身上的青色儒衫显出几分温和,羽扇纶巾的打扮更是雅致十分。他神情专注,连门外来了人也没知觉。 “丞相,街亭、列柳城失守了。”来人跪在主位之下,他衣裳狼狈,身上还沾有不少血迹,眉眼更是焦急万分。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战斗才得以脱身来报信的。 那原本专心致志的男子听到这句话,先是惊了惊,身子不由地往前一跌,他用右手支住自己,直起身来,他抬起了头,直盯着报信官,问道:“什么?”语气带着几分不信,声音也不由地有些颤抖了。原来他便是蜀国丞相诸葛孔明。 “丞相,街亭、列柳城尽失了。”来人重复道。 惊讶只是一时的,孔明马上镇定了下来,他挥一挥手,声音似叹息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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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姚牧云 @ 2006-06-30 10:41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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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殇
2006-6-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作者:姚牧云,女,学生,91年生,江西省上饶市人 舞殇 第一次见那个女孩是在学校的舞蹈厅。 星期六清晨,我总是很早就到排练厅,等人渐渐多了,然后开始练习。 大概是正在把杆上压腿,突然有个女孩子推门进来,她显得很急,一直喘着气,她褪了鞋,对正看向她的形体老师说了一声报告,便进来,换了白色的舞鞋。 她走过来时,我看清了她的样子。 清瘦修长的身材,一张略小的细致的脸,及紧紧盘在头上的发。她不是很漂亮,但是十分精细。 大多练舞的人总穿大T恤和健美裤,而她却十分奇怪她在T恤外罩着一件肚兜,那时正流行肚兜,因此也并没什么十分诧异的。只是她的做得十分精细。 在9:30分我们有半个小时休息。从小便不是有多少伙伴的人,于是一个人在角落编手链子玩。 她也坐在角落,低着身子从包里拿出蛋糕,再掏出一副耳机,她看我盯着她,便晃了晃一只耳机,象是问我要不要听。 我走过去接了下来,她打开了线控,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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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姚牧云 @ 2006-06-24 21:1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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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忆就足够
2005-10-31
星期一(Monday)
晴 |
姚牧云,女,14岁,学生,邮编:334000电子信箱:ymyun168@126.com 通讯地址:江西省上饶市第六中学初二(五)班 有记忆就足够 记忆中的那个春天,天气很好,暖风里有花的味道,小鸟的叫声很好听,还有风吹起树叶时那沙沙的美妙声。 可是,就是在这个很好的日子里,我的世界却是灰暗、冰冷的。 傍晚的时候,我的外婆死了。 我紧紧握住妈妈的手,看着外婆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只是睡着了。我对自己说,我的外婆死了,死的是一个被疾病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老人,死的是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于是,眼泪不由自主地滴下来,我就像一个迷路却找不到指引的孩子,掩面而哭,我听见自己的哭声,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好孤单。 我感到天是黑的,有无边的乌云,我就站在乌云下,想逃却逃不了。心里像被无数把刀一丝丝一片片地割过,轻轻而是刻骨地滴着血。钟声仍在滴嗒滴嗒地响着,周围好静好静。 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一个恶梦,当黎明来临时,恶梦就会过去,我仍会看到我的外婆那慈祥的眼睛和带着微笑的脸,她会像以前一样用她那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听见她用我最熟悉的声音呼唤我的小名,而我会像以前一样向她撒娇,听她好听的笑声。 当我的泪水浸湿了被子时,我睡着了。梦里是无尽的深渊,黑暗中有一双慈祥的眼睛,我想看清楚一些,可它却突然就消失了,消失在夜风拂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中。而我却被那无尽的黑色所吞蚀。 我无法接受外婆那冰冷的身体,无法接受这个生命的消亡,哪怕是早已预见的消亡。我听见抬棺材所发出的“呀呀”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寄生藤一般,缠绕在我的耳边,占据我的听觉,我的神经。我轻轻将一串星星挂在外婆的棺材上,然后看到黄土盖过了棺材的深褐色。头顶上是满天飞舞的白纸,可我仍然没有哭出声来──因为我听别人说过,人在走向黄泉时如果听见自己爱的人的哭声,就会回头,一回头就上不了天堂。 当我离去时,泪水就掉了下来,可我仍没发出声音,我想我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一个背影,外婆就不会回头了,她就可以上天堂了。我背过身去的时候,恍惚觉得外婆就在身后望着我,眼神如夕阳般深沉,苍茫。 后来,有一次,我一个人到外婆坟前,看见自己留下的花早已化成灰,被风带走了,不由地眼泪又落了下来,如同那破碎的花瓣纷纷而下。我轻轻地抚摸墓碑上名字,感到手指上突兀的感觉,像是抚摸到外婆的脸。我恍然觉得外婆朝我走来,向我招手,叫我的名字,可我定一定神,周围没有一个人影。我记起外婆说的一句句话,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记起我去看外婆时她在门前等我的情景;记起每次我将离开外婆送我出门的情景;记起我躺在外婆身旁望着她脸上的皱纹时的情景。 我用哽咽着的声音轻轻告诉外婆,说我又做了什么事,说我又上了什么课,说我又做错了什么事让妈妈难过了,我觉得我应让外婆知道我的生活,就像在我的身边一样。 于是,我开始感到害怕,我怕我爱的人会一个个离我而去,会再也不回来。 我开始羡慕那些有外婆的孩子,当我看到他们拉着外婆的手,一边跳一边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自己拉着外婆手的情景,胸口就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开始莫名地同情那些患病在床的人,我从他们的身上就可以看见外婆躺在病床上痛苦的表情和看见我去看她时瞳孔里溢满的欣喜。 我开始做很多关于外婆的梦,醒后就抱着自己的脚坐在床上,想外婆门前的那棵枇杷树,想象外婆知道那棵枇杷树被砍会是怎样的表情,想象外婆门前的那一片爬山虎,被风吹过时摆动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念那一首古老的童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外婆会不会听见我念呢?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给我买糖,笑着叫我乖宝宝呢? 有一天,我在翻柜子找东西,不经意,一张照片滑了下来。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轻轻地坐在地板上,望着照片里外婆灰色的微笑。刹那间,泪水就滑落了下来,轻轻地滴在地板上,我伸出手去,想抚摸那张熟悉的脸,可是触到的却是冰冷的照片。可是外婆仍用她那灿烂的笑容对着我,仿佛在对我说,孩子别再难过了,人总是要走的,我在别一个地方同样关注着你们,为你祝福!不由地我释然了,对着外婆的微笑我轻轻地笑了。 这时,我才猛然醒悟:其实,我早应知足了。外婆虽然走了,但她为我留下了那么多美好的记忆!这已足够温暖我的一生了! (此文曾获第五届中华杯全国中小学生作文大赛初中组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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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姚牧云 @ 2005-10-31 09:44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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