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暑假,这里只能看看书和电视,要上网还得跑去十几公里以外,每天上山上采野蘑菇,去小河里游泳,一天就过去了。真正的大山沟里,山上有树,树荫下有河,河水清凉。不不,这不是桃源,桃源在坝美,去坝美只能坐小舟,穿过山洞,山洞那一头是村寨。跟陶老爷子描述的有几分相似。
“我想跳楼。”我的天蝎座兄弟在沉默地喝完一听可乐之后,这么说。
我想他是醉了,但是这厮有牛饮1.5升雪碧方才醉倒的记录,一听可乐当然不在话下。
“我们七年的感情。。。算个P,那小子有哪点好,他有我帅吗”
他果然是醉了,揪住最后一句话不放地望着我。我敷衍道,你帅,你只是帅的没他明显。
你娘。。。
好了好了,别冒傻气了,不就是女朋友跟人跑了吗,我连工作都没呢。
库切说,两个LOSER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照顾,像病人一样,这情形太令人羞辱了。
夜晚才刚刚开始,我们俩拍拍屁股从闹哄哄的烧烤店里出来,街边的音像店里响亮地放着杰克逊的歌,与音像店仅一墙之隔的是家小书店,店主是两个聋哑人,交流通过手势和纸笔。再前面就是杂志摊了,三联周刊5块钱三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