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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针对我这种思想,有位网友说我是杞人忧天,我的血压一时有点偏高,我不知道是他代天父言还是我代天父言,于是有朋友说,杞人可是名人啊,把你比作历史名人,好事呀。
于是有下床后的快感。 网友是这样说的:想起“杞人忧天”这个成语。按这个成语的出处《列子》该是两千年前的先秦古籍吧?但好像至今杞人的天还是没塌陷下来。其实纸质书籍是否会成为“文物”并不是问题的根本,问题的根本是阅读作为一种人类行为的衍变;阅读的本质是否发生了改变?这才是需要担忧的。 于是更加释然。 或者正像我曾经跟别人说的,乌龟王八,各自有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都有自己的市场,都有自己的生存空间。 再翻看一些资料,当年广播电台出现时,现场演出受到过影响,电视节目出现时,广播电台也受到过影响。还有,电视节目火爆时,曾经把电影挤兑得没有市场,但是今天人们仍然继续在看电视的时候继续进人电影院。而小品火爆以后,相声基本没人看了,可是今天人们在继续看小品时,又进剧场看相声了。 共生主义,这是杂文家朱健国对于中国社会现状的一种理解,是一种包容,一种和解。 我...... 2010-1-31
星期日(Sunday)
晴
我越来越感觉读书已经在成为一种怀旧的作秀,现在有多少人还在真正地读书?实际上是在读电脑吧?随着网络的发展,读书这个词义早就变了味道,就像火车这个词语,实际上现在铁路上哪里还有冒火的车,都是内燃机或者电气机了。
在许多年轻人看来,读书其实就是看电脑。文人之间互送文本,也许有一天会变成互送U盘什么的,随之而来的就是签名本的消失。其实因为电脑写作的普及,许多作家甚至连字都不大会写了。 从中学开始,我的一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拥有一处像样的书房,环滁皆山也,四壁都是书柜,而且最好是澳门议事厅里面那种有楼梯的红木造成的书柜,坐在其中,就有一种气场,就让人安静,让人有写作的欲望。 在珠海这20多年,我的藏书虽然过万,但一直没有可以炫耀于人的书房,有朋友笑我老土,现在谁还藏书啊,一部电脑就可以收藏数以万计的图书。 我也知道,纸制书籍的市场越来越小,虽然每年的全国书市还是人山人海,但购买者多半是某些流行作家的粉丝,他们其实早就在网络上阅读了偶像的作品,买书只是为了表达对偶像的崇拜,主要是需要得到偶像的签名而已。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就像蒸汽机车从铁轨上...... 2010-1-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年底的时候,出来一个消息,广东省的鲁迅文学奖开奖了。
对珠海文学界来说,这是一个坏消息,因为珠海虽然有数以百计的作家,却没有一个中奖,全军覆没,好像是这里的作协主席只差一票,险败。 对在广州的广东省作协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中奖的基本上是在省作协工作的同志,他们基本上是把鲁迅文学奖当成了自己员工的年终奖。 有人不满,不满的道理是,那些作协领导近水楼台。 我个人认为他们活该,按照现在中国作协的风气,自己设计的奖,当然是要给自己的,电视剧《潜伏》里面再次强调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进化论观点,其实是提醒我们注意,适者才能生存。 因为是自己早已料到的结果,所以也没有影响到血压的升降。有人说,这个中国现在有两样事情没有悬念:一个是足球,一个是乒乓球。其实还有一个:广东作协。 有人说,广东作协的人不幸福。因为广东文学一直在全国文坛上没有地位,既没有出人才,更没有出作品。但是我们虽然没有才,但是我们有财,我们可以用我们的财去换人家的才啊。这些年,我们换才项目红红火火,有目共睹。以前有个国家领导说过: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我...... 2010-1-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有时候你还不能不信邪,池莉重新结婚后,创造能力大为下降,这几年基本没有什么小说问世,偶尔有点散文诗歌什么的,找了个空头文学评论家以后,大家原来以为她可以百尺竿头,没有想到原来各地书店有的池莉专柜一下子消失了,不仅如此,现在到书店想找本池莉的书虽然还不是大海捞针,也实在是不容易了。 可见女作家找对男人是非常重要的,有的男人看似体面,其实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有的男人对于名女人,除了图才,更要图财。 从旁观的角度上看,就是以前男人再有什么问题,起码在两人蜜月阶段,池莉出版了她一生最重要的作品,有说法这些作品的素材来自于前夫,起码灵感来自于和前夫生活的时间。当然也有说法是,前夫曾经也是个小说家,基本上没有写出什么东西,说明前夫不是什么有才的人,但是前夫积累沉淀的东西在池莉身上发酵了,池莉从前夫身上准确地接受到对武汉人的观察,从而写出武汉小市民的精髓。 而离开了武汉、离开了前夫的池莉,就像离开了土壤的庄稼,生长困难。好像受到评论家的影响,开始有点学者了,经常来点读后感之类,难道是提前进入自己创作生涯的收官阶段? ......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昨天和唐达天、孙雄聚了聚,二位都是我近年注意的作家,因为他们在珠海。
这么多年,珠海似乎没有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作家,我指的是在市场上有销路的写手。严格地说,目前为止,珠海的写手数以百计,但是能够靠写作维持生存的不能一二。 唐、孙二位的出现,使得珠海文坛有了例外。从甘肃来的老唐,出版了7本书,都是市场上的畅销作品,他最近出版的个人文集一共6册,居然是书商给他做的,谁都知道,书商是无利不起早的,书商给他做书,而且一做就是7册,而且还做了文集,可见他的市场有多大。 和唐同样畅销的,是身为公务员的老孙,他也有4本书流行于市场。 我一直认为,在市场面前,所有的作家应该是人人平等。市场是个试金石,没有经过市场检验的作家都不能算合格的作家,这在资本主义国家是要被饿死的。 鲁迅曾经非常瞧不起张恨水,对张恨水的持续畅销又嫉妒又无可奈何,因为他还不得不偷偷地去买张恨水的新作,他是个大孝子,母亲喜欢看张恨水。 我想唐、孙二位在珠海也是受人嫉妒的。 实际上我也一直准备写珠海的长篇小说,材料已经足够,只是如何解决对号入座的问题使得我不敢开......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关于排放的问题,前些日子在哥本哈根成为一个死结,涉及可持续发展,各个国家都在捍卫自己的利益,伤及的却是老百姓的心情。
生存,好像已经不是个问题,怎样生存得舒服才是问题。温饱以后的中国人,需要排放的时候多了起来,于是排放的成本也大了许多,特别是男人们,每个月排放的费用经常多过吃饭。 想发展?就得排放,那是必须的。 要不,学朝鲜?他们是好同志,因为他们是零排放。在这方面,西方也没有话说。 但是中国的排放,往往具有暴力倾向,像那些房地产发展商,他们以自己的行动向政府向老百姓表态:不拆迁就没有发展,不破坏文物就没有发展,不损害传统就没有发展,甚至不惜在被拆迁户门口放火炸楼,死人算什么,只要主义真。 西方在早期发展中,排放问题也是非常恶劣的,我们现在,只是补课而已,我们是应试教育的成果,我们已经习惯于课外补课。 ...... 2010-1-15
星期五(Friday)
晴
前几天和北京的喜宏联系,因为湖南的张扬徒手打了他们作协领导的新闻,他本来想做一期节目,并且当即着手下上网了解相关情况,他说:你是最早揭露作协问题的人,理所当然要请你当嘉宾。
事情过了一个月,他又改口了:我们把你的选题放到网上调查,没有进入网民热议的前10名,这意味着暂时不能做这样的节目,你应该知道,我们做的不是社会问题,而是娱乐节目,没有收视率,我们就死定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我在北京的三环CBD,就是潘石屹搞的房子,你在电视上一定看到过曼哈顿的夜景,我现在就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能够在这里就因为我们的收视率。 他告诉我:作协的事情再臭,也没有什么热点了,你就是把中国作协把铁凝骂个狗血淋头,除了有关作家注意,谁会管作协是什么单位铁凝又是谁?如果要说中国作家还有人注意的,只有三个人,韩寒,郭敬明,还有写《狼图腾》的那个人,你总是站在作家的角度看问题,其实现在的作家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你像以前池莉还很火,因为她写的是社会民生问题,市井轶闻,老百姓关心的东西,今天的晚报、都市报多厉害,远比她写得详细、生动、及时、真实,所以谁还会看她的小说? 其实我明白他是...... 2010-1-4
星期一(Monday)
晴
当诗人雷平阳到处炫耀他的诗歌甚至他的书法时,他的光头老乡于坚笑了:雷平阳?他的诗歌只是属于云南,我的诗歌属于中国。
漂泊归来的诗人王家新听说了于坚同志的理论,也笑了,他用湖北丹江口的普通话说:我不是属于中国文学,我属于世界文学。 诗人沈睿听了家新兄弟的结论,大笑了。 感觉优好,是中国这些诗人们的特点,就像许多抽烟的人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公然在公众场所喷云吐雾一样,他们活在自己的迷雾中。 我惟一佩服的就是诗人北岛,中国的诗人就他一人不装逼。我最近通读了他的几本散文随笔集,发现了一个无比真实的诗人,这个诗人在周游列国时一点也不愉快,虽然没有像当年的孔老二那样被人撵得如燕子飞,却也经常困顿在赌场里掏不出钱来,人民币?美金?欧元?哪样才是我们诗人的货币啊? 其实,不仅中国的诗人不曾阔过,就是外国的诗人,也基本上生存在社会的边缘,靠慈善救济过日子。跑到国外的中国诗人,在国内原来大多数是农民,或者像农民一样生活过,当然手头比较紧,以为洋人那里遍地黄金,于是都打着爱国的旗号纷纷出国。出去以后才发现,不表现反共反社会主义,那些基金会根本不会施舍与他......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除了娱乐至死的新闻,有价值的消息还是不断的矿难。好在咱“家”爷爷已经明确解释过:多难兴邦。多矿难才能兴邦,于是大家就安静了不少,再令人镇静的告诫也不过如此了。我们当然只能麻木。
牛逼的北京律师李庄兴冲冲地跑到重庆为黑帮们辩护,你以为你是谁?想一举成名?想捞个盆满钵满?为坏人辩护有什么好下场?谁都知道重庆打黑是政府行为,不把某些失礼的势力解决掉,正常的市场无法开展买卖。 刚刚通行的武广高速铁路很快出现了问题,因为有人在车厢里面抽烟,导致晚点好几小时。武汉人喜欢负责任地告诉别人:一碗都是我的。这一碗不知道是谁的。牛逼的武汉哥哥在飞机上都敢喷云吐雾,这不是习惯,是自信。据说,目前的满座率不足40%,自然是高价造成的。客观地评价,尽管志军兄的铁道部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他兄弟现在还在牢房中“分析”自己的贪污过程,但是不可否认,中国这几年的铁路建设在他的带领下,成绩斐然,有目共睹。作为老乡,我更加高度评价铁道部在武汉人湖北人团队的领导下,首先开通了以武汉为中心的中国高速铁路网。 不过,票价问题的确是要受理的,为富人服务我并不反对,毕竟,富人还是掌握着社会财富的大部分...... 2009-12-28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一段为朋友们做书很是累了一下,自己给自己放假去玩了几天。
上班去电脑房做下月的阅读版,操作电脑的小伙子一看我的版头,2010年,马上说,哇,你现在就做明年的版了?他们一直不习惯我提前做版。 我说,靠,明年,还有几天不就是明年了? 他一想,可不是,真的喔,好快呀,又是一年了。 这样的感慨其实我已经有很多年了。不想再说了。 昨天礼拜天,有朋友约会三顿饭,早茶的我马上推掉了,因为上夜班,我已经很多年不喝早茶了,在广东24年,却不习惯早茶,可见我仍然不是个广东人,除非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家人来,我是绝对不喝早茶的。下午茶可以,晚茶当然更好。中午,一朋友找我给茅台镇一酒厂打开珠海市场搞个策划,稍微喝了两口。现在做酒的朋友忽然多了,大概因为白酒涨得挺厉害,而且,做酒生意的成本其实并不高,一个山西在这里做了多年房地产的国有企业老总也辞职了,跑回老家盘了个小酒厂。 确实觉得应该写点博客了,起码旅游的感觉要记录一下,就是不想写,没有灵感。看韩寒的访谈,他说自己是“我没有立场只讲对错”,我就笑了,在我2005年的《李更杂文选》封底,就印着王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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