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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飞霜月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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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2009-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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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了一天的雨,天依然阴着。最近写出短文两篇:《三大件》、《坐在火车上》。状态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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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子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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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3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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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子沟(本文发表于《奎屯文学》2009、3期) 路来森 葛子沟,名字听起来怪怪的。可乡下人就这么叫,信口滑出,蜿蜒而去。 “葛”字,很容易让人想起葛藤类植物,柔婉、坚韧、盘绕,固执地向着某些方向延伸,倔强地企图缠绕或者穿透某些事物。可它,又确是一条沟,陷落、深峭、崖壁、涧溪、幽深,总能引发人的一些幽邈的玄想,它具备着山沟的一切的特质。它像许许多多的沟涧一样,是大地的粗糙的纹理。作为大地的纹理,还有几条并列的小的沟涧,与它一起自西向东延伸着,构成一幅扇状的图画。这样的画面,对视野,足以构成一种冲击。 对葛子沟最早的记忆,来自祖母神异的述说。那个时候,我一定还很小,可是经了祖母反复的强化,我对葛子沟的记忆却是异常的深刻。她说,沟很深,林很密,沟里有许多怪异的事物。比如“皮子”(狐狸),能幻化成人,能做出善恶的报应。顺便,她就无数次地给我讲了那个人尽皆知的故事: 从前,有一位牧羊人(一个绵羊般柔软、温暖的意象)终日在葛子沟边的坡上牧羊,坡,绿得浓郁;羊,白得像云。牧羊的老人,用鞭子驱赶着白云,在沟坡上飘逸。他挥动鞭子,就是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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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8-23 11:49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1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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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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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6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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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声响(发表于《东京文学》2009、6期) 路来森 石臼 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石臼呢?那个旧农业时代的标点符号。 我是记得的,只因有近二十年里,我能朝夕看到一座石臼。 它,就位于我家大门外的石井台上,我的家,在井台边上。所以,我住在家乡的那些年里,出门,即能看到一座石臼,看到,就有一种招手般的亲切感觉。 石井,是一口老井,连村子里年龄最长的老人,也不知道它的年代了。周围铺满了硬朗的青石板,面积有十几平方米,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井台面。那些经年的石板,一些,石面上还刻着瘦硬的字,只是岁月将其打磨得有些模糊了,模糊得只剩下一些依稀的影像,逗引着人的莫名的猜想,和悠远的深思。更多的时候,那些青石板,终日泛着清冷的光,漠然地回应着这个喧闹的世界。井沿的石板,布满岁月的沟痕,记载着井绳无数次的滑动。沟痕很深,能让你感受到时光的坚硬,和那种刺破岁月的锐利的声响。那座石臼,就位于井台面的边上,它同样也丢失了自己存在的年代,人们只记得它的存在,却不记得它何时存在了。它和一口老井对望着,形成一种生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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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8-16 15:19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1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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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那棵梧桐树(本文发表于《金山》2009、8期) 路来森 在村庄,乡下人总喜欢在大门前,栽一棵树。 或者是图个吉利,灌注一种深刻的念想。例如,栽一棵枣树或栗树,就有了个“枣(早)栗(立)子”的期盼;栽一棵梧桐,就希望“家有梧桐树,引得凤凰来”。或者,栽下一棵树,只是为了夏天里,遮下那一片绿荫。绿荫匝地,那棵树也许就成了对游子的一种召唤,就成了游子永远割不断的牵挂。 我小的时候,家门前,栽的就是一棵梧桐树。 树干高大,树冠如盖,枝叶横斜、披离,荫荫遮了大半块地面。虽然,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引来的凤凰,但我却知道,这棵树,让我看到了季节的颜色,也记忆下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春天,梧桐的枝干才刚刚泛绿,枝头,就绽放出了淡红色的花朵,嘟嘟噜噜的,似举起的欢聚的杯盏,饮着醉人的春意。而且散发着微甜的馨香,弥漫在周围的空间里。过路的人,总会站下来,仰头观赏一番,我也经常仰首翘望,看着那一团粉红色的雾幔,迷离在视野里。心,便柔软在春天里了。 待到花朵落尽了的时候,夏天就到了。梧桐大大的叶子,缀满了枝枝干干。叶片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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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8-15 11:09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2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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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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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13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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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着(本文已发《青草文学》2008、2期) 1 从沉绵绵的梦中醒来,身体懒懒的,动也不想动。 于是,便习惯性地去看墙上那闪着光的电子日历牌,数字忽闪忽闪地跳着,像一头调皮的小毛驴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就仿佛听到了不知疲倦的“小毛驴”,嗒嗒、嗒嗒前行的脚步声。 我踩着它的尾巴,又过了一夜。 许多人和我一样,总是踩着时间的尾巴,不停地奔波着。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或者是为了堂而皇之的所谓“志向”、“理想”。想到做学生的时候,写作文,总喜欢写“走在时间的前面”之类的话,如今思来,真是觉得幼稚而又狂妄。时间是一种无限发展的、无法穷尽的东西,人怎么能走在它的前面呢?当你执着于前行的时候,至多是踩着它的尾巴,被它拖成一种生命的疲惫。 好在我们有梦,当往事沉淀于梦中的时候,就不再感到沉重和疲倦了。 梦是怎样产生的?世俗的人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想入非非的结果,是现实走进了黑夜里。中国人就是这样地缺乏浪漫情怀,连梦,都背着沉重的因果,为什么不思维成一种理想化的东西呢?弗洛伊德认为,梦是一种潜意识的觉醒,当夜深人静,大脑进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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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8-13 15:35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2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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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去渐远的工具。(本文发表于《湖北日报》) 路来森 朋友发过来几张工具照片 :石碾,石磨,碌碡。现在,这些东西在农村已很少见到。我端详再三,引发往事历历。 石碾 石碾,一般由五部分构成:碾盘,碾磙,碾柱,碾框,碾棍。用砖石支起碾盘,碾盘的中心立一根碾柱,将年磙放到碾盘上,再用碾框将碾磙固定在碾柱上,碾棍插于留有孔洞的碾框中,用来推动碾磙。一盘石碾就这样安装好了。在没有现代化的磨面机械的时候,农家就是靠石碾来磨碎颗粒状的粮食的。较大的村庄,一般都有几盘石碾,分别安放在村中不同的位置。石碾磨面是一道风景,磨面的大多是女人,往往是一家在磨,就有几家在等待。干着的人,推得石碾骨碌碌地响,声音传出很远,极有节奏和韵律;等着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东家长李家短,在拉呱、聊天,不时爆发出一阵轰然的笑声,张扬着农村娘们的狂放。干着的人不觉得累,等待的人也没有什么不耐烦,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淌着,浓浓的乡情也这样缓缓地交融着、酝酿着、窖藏着。在我的家乡,每盘石碾,还要盖上两间房子,叫“碾棚”,用以遮风避雨。但“碾棚”的作用还不止于此。农闲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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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18 06:40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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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高考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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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2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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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高考时(本文发2009、6、4日的《华商报》) 路来森 我参加高考,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社会经济仍属于计划经济时代,社会人群分为两大类: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即所谓的“吃商品粮”“铁饭碗”,享受着一些特殊的、优抚的、优厚的待遇(我大学毕业之后,还享受了几年),是农业户口无法比拟的。所以,对于作为“农业户口”的农家子弟来说,“非农业户口”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而考大学则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最直接的途径。时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真是一个再恰当不过的比喻了。后来,看一次“艺术人生”访谈节目,访谈对象是刘欢,刘欢的老师说当时的高考录取率是百分之一点八,而我恰与刘欢是在同一年高考的,竞争之激烈,就可想而知了。 那时,正式高考前,还有一次预选(初选),预选下来,百分之八十的同学就失去了参加高考的机会。我有幸通过了预选,从预选到正式考试,大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段时间,我记得是比较轻松的,上、下午上课,其余的时间自由安排。我总是早晨四点半起床,在操场上跑几圈,然后拿上一本书或资料,选择一个地方坐下来背诵。早晨,空气清新而又凉爽,口中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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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12 15:13 |  |
分类:随笔 | 评论: 0 | 浏览:3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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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落寞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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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0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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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落寞的人(本文发表于《散文世界》2008、6期) 路来森 其实,说起宋科,我和他应当是很熟的,我指的是我们小的时候。 我们同村,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小,像许多那个年龄的小孩一样,懵懂的只知道玩耍。把尘世的一切,都化作人生的游戏。我、宋科、丁力,我们三个人是村子里有名的“熊”孩子,在那个缺少娱乐的年代里,我们常常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呼喊,和剧烈的骚动,搅醒展平村的一潭死寂。 我的特长是扔石头,我能用一颗石子,准确地将卧在树上的一只蝉打掉。展平村有的是枣树,枣子成熟的时候,我会把我的特长发挥到极致,一块石头投到树上,树上的枣子就落满了一地。有时,石头落到人家的庭院里,哐啷一声,就知道,一定是一只水缸或者是一个瓦盆,破了,于是我们仓皇逃走。丁力的特长是“偷”,谁家有什么好的水果,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宋科呢?人高马大,长于搬运。比如我用石头打下了某家的红枣,红枣落地后,他就负责前去拾取。所以,常常被主人家逮住的就是他,我们逃出很远,等一段时间后,他才哭泣着,迤迤然地跟上来。 跟上来的宋科,郁郁然,显得孤寂无助,神情落寞而又忧伤。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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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10 06:56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3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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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苍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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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8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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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苍苍(发表于2009、2、23日的《江城日报》) 路来森 那一年秋天,梗爷承包下村子西北边,那片山坡的时候,全村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还是一条光棍,承包这片山坡干什么?山坡上到处生满了山棘(当地人叫“酸枣树”),坡下,是一条条的沟涧,沟涧里是冲积的淤泥。 况且,这一道山坡,位于村庄的西北部,村人都叫它“风口”,冲击村子的西北风,都是从这儿穿过。每年的寒冬里,西北风起,就能听到从这儿扬起的尖利的呼啸声,有时,住在村子西北角的人家的房屋上的茅草,也会被揭起。 可梗爷,硬是承包下了,在人们狐疑的目光中。第二年的春天,他就搬到了山坡上居住,他就在山坡的四周扎上了篱笆。这一年,他将所有能开垦的土地,都开垦了出来,哪怕只有巴掌般大,他种了五谷杂粮,他种了百叶菜蔬。 第三年,人们发现,梗爷在所有的沟涧边,种植了白杨树。白杨喜湿,植在沟涧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四年上,人们又发现,梗爷在山坡上种植了枣树。而且梗爷是因地制宜,有许多枣树是用坡上的山棘嫁接的。 当所有的地方都植满了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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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08 15:28 |  |
分类:散文 | 评论: 1 | 浏览:2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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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前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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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7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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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前的母亲(本文发《贵州日报》) 路来森 忽然就想起了灶台,那些烟熏火燎的时光里的影像。 那个时候,家里人口多,做饭需要一口大大的铁锅,铁锅就放进灶台里,炖煮着一些生活的滋味。灶台四四方方的,靠外的边缘,大约伸出十公分左右的台面,可以放一些碗、筷等简单的餐具。灶台,看上去很朴拙,很规矩,规矩的像一个老实的庄稼人。 灶台是母亲的地盘。 我知道,母亲一定是从祖母那儿接管这块地盘的,祖母又是从她的婆婆那儿收获这块地盘的,越往上溯源,她们的这种传承关系,就变得越坚固、结实。灶台如同一个拴牲口的橛子,把一代代的女人,拴在一种宿命里。 母亲是从什么时候转在灶台上的?我当然记不得了。在我的记忆里,只存留着母亲围着灶台忙活的影像。 下坡了,母亲回到院中。先是摘取蒙在头上的头巾,用力地拍打一番身上的尘土,然后就进屋,做饭了。母亲首先拿起的,是一把炊帚,母亲快捷地用它清扫灶台上的尘土,你站在旁边,就会看到一些尘土,梦幻般迅即消失了。纵是没有尘土,母亲也是会清扫的,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使全家人清苦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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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07 07:23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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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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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6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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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的日子(本文发《江城日报》、《台中日报》) 路来森 落雪的日子,真好。 无论是小雪,还是大雪。 若是小雪,下起来了,常常有风伴随着,风刮得很烈,雪好像是被刮“破”了,总是那样的碎,碎得像粉,或者被卷成颗粒,落在地上沙沙地响,就是古书上所说的“霰”。这样的雪,纵是下上三两天,地面也不会被覆盖的,都“潵”了,被风吹“潵”了。风把它们吹到瓦檐上、树根下、墙角边、田垄脚、沟坎里,一簇簇、一团团、一缕缕、一沟沟,离离着、斑驳着,似是谁散落的一地的忧伤。可这样的雪,这样的情景,虽疏,虽瑟,却也真真让人怜爱着。 若是下大雪,就不同了。 一场大雪,好像总有一个酝酿的过程。天阴沉沉的,有时会一连阴好几天,天空低得好似要压下来。气压很低,气温却不低,在冬天里简直是有点儿暖。没有风,地面潮潮湿湿的,天空静静的在酝酿一场喜悦。 乡下人最是清楚的,他们拿起扫帚,开始清扫自家的庭院,他们知道,一场好的大雪是喜欢干净的地面的。扫帚扫过了,地面上就划下一道道印痕,像是划开了一些琐碎的记忆。扫着,扫着,雪就下来了。纷纷扬扬的,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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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来森 发表于 2009-07-06 06:27 |  |
分类:散文 | 评论: 0 | 浏览:3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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