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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星期五(Friday)
晴
可爱以外,可爱的鸟类,也会搞出些麻烦来,象昆明的宝贝红嘴鸥,扔出去的是面包,回敬过来的,很有可能是鸟粪空中打击。还好,没有精确制导装置,空袭效力不算个哪样,稍后可以弹指一挥。弹指一挥后,可以继续扔面包——那东西养眼宜神,只是叫声不太耐听,和周迅的嗓子,有同工异曲之妙。 而在乡下行走,难免会听到一些金属片敲打出来的声音,叮咚叮咚生动清脆地响过来。那声音好像还带着点法力,鬼使神差让人仿佛闻到一股叮叮糖(麦芽糖)沾牙的甜香。听走耳的时候也有,叮叮糖没有来,却过来个骨董肤色的毛胡子瘦汉,戴一顶油渍沫癞的塌檐军帽,够头找地方撂挑子。挑子离地面还有寸把两寸,各个年龄段的妇女,已经纷纷拎鸡笼鸡过去,围定瘦汉。娃娃们反应慢了一点,只能去填补妇女包围圈的空白。 拎去笼去的,一般是小公鸡,稚气未退距离开叫打鸣还有几星期时间的未婚童子鸡。个别地方,也有母鸡,象楚雄武定、元谋以及临近的昆明禄劝一带,拿去线的,往往还有笋母鸡。 对,就是线,名词动用。主要手术器具,小刀以外,无非就是根白棉线。手术台一般没有,只能依靠鸡主的双手。鸡主双手把握住待线鸡,瘦汉并不急于动手,要等鸡的情绪稍微平稳下来,说时迟那时快,瘦汉才立刻用小刀在鸡翅膀下面开上个小口,一根白棉线下到位置,稍微一拉一锯,鸡腰子就出来了。鸡腰子一共两颗,通常鸽子蛋大小。瘦汉扯上两片鸡毛,粘住创口,放开鸡翅膀,小公鸡,哦不,小线鸡稍微一犹疑后,强忍住疼痛,还是朝着黄焖鸡的方向,小跑而去。 线母鸡的手术,方法也大致相当,区别在于线下来的不是腰子,而是卵巢。说来奇怪,只要品种相同,线公鸡和线母鸡的成鸡模样,还非常相似,一律细头小冠羽毛丰满细长如线,色彩鲜艳,没有点眼水,一般很难分辨出来,按古人的说法,两鸡傍地走,安能辨它原先是雄雌。这等好看又柔软的鸡毛,身后不拿去做鸡毛掸子,自然十分可惜。不单模样,甚至连叫声,也几乎一模一样,凭声音去辨别,也不容易。 线鸡内分泌有所变化,往往出落得身高体壮,且肉质细嫩骨头酥软,但鸡公鸡和线母鸡的烹饪方式,还不太一样,线公鸡肉多油少,一般焖炒,线母鸡油水丰富,适合炖煮。著名的武定线母鸡,据说早在明代,就已经相当出名,早年还是昆明汽锅鸡的主料,担当着培养正气的大任,赢得口水和表扬信无数。 操练完毕,鸡主递过去块把几毛钱,算是手术费。手术费贵些的,恐怕是昆明西站立交桥北侧的农大兽医院,难说还是教授下的手,前些年收费两块,熟人还有些优惠。 如果不是特意要留作种鸡,任由小公鸡向钟表那个继续方向发展,那么最后骨骚肉柴,恐怕连锅都下不进去。骨董肤色的毛胡子瘦汉,戴顶油渍抹癞塌檐军帽,姓名不详,看见这样的公鸡,一般会摇摇头,然后咕噜一句:可惜了,两颗腰子,下酒多好! 2009-1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有关老昆明的口水话,汪曾祺先生写过不少,何炳棣先生文字不多,稍微那么指点了一下江山。巧的是两位西南联大出来的牛人,所见略同,都提到了火腿和乌鱼,只是说法不太一样。不一样的地方,看下去就知道了。 何炳棣《西南联大时期的昆明饮食》:我祖籍是金华,食品中最足自豪的当然是金华火腿了。但我必须承认如果光吃火腿片的话,宣威腿或许要胜过金华腿,尤其是昆明绥靖路东月楼的“锅塌乌鱼”(纯凭拼音而不知原来“乌鱼”是哪两个字)。这道连李伯重先生已经不知的名菜,事实上是取宣腿最精嫩的部分切成薄片之后,裹以粉浆,像北方软炸里脊那样炸成的,但至今屡求仍不得其解,何以叫作“乌鱼”。 汪曾祺《昆明菜•火腿》:一道昆明菜,不是以火腿为主料,但离开火腿却不成的,是“锅贴乌鱼”。这是东月楼的名菜。乃以乌鱼两片(乌鱼必活杀,鱼片须旋批),中夹兼肥带瘦的火腿一片,在平底铛上,以文火烙成,不加任何别的作料。鲜嫩香美,不可名状。东月楼在护国路,是一家地道的昆明老馆子。 首先,东月楼的位置,说的不一样。何炳棣所说的绥靖路,后来更名为长春路,现在叫人民中路。汪曾祺说是在护国路,依我看,问题不算严重,不过十来年前,这两条路还是直接相连的。据说四十年代,东月楼是昆明的大馆子,就算是落址绥靖路,坐在东月楼上吃火腿乌鱼,护国路的街景尽在眼底,也未可知。 其次,到底锅塌还是锅贴,两种方法,它就不是一回事情。何炳棣说用精嫩宣腿薄片裹以粉浆软炸,直接就把乌鱼红牌出了局,看来口感相当滑润,火腿的味道还非常霸道;汪曾祺说乌鱼两片中夹兼肥带瘦的火腿一片,不加任何别的作料文火平底锅上烙成。要来得鲜嫩,软炸当然不错;顾及盐分,的确应该不加任何别的作料,即便盐巴。真是何说何有理,汪说汪有理,叫人不好判断。 搜罗了一下,发现有段文字,看注解还是1945年版本的《昆明导游》上的,这样写道:东月楼原在东门月城内,无牌号,后移绥靖路始称东月楼……经常有火夹乌鱼,宫保鸡,卷筒乌鱼,脆皮鱼,炒鱿鱼丝,各色肉丝剁肉等下饭菜,粉蒸肉,干菜肉又称千张肉等亦有。 看见了吧,火夹乌鱼。真叫火夹乌鱼的话,隔水蒸想来也是个办法。好吧,等哪天稍微有点钱再有点闲,三个办法一起操练一遍几遍甚至N遍,看看火腿遭遇乌鱼,到底多大个问题。 2009-1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毫无疑问,昆明的09—10晒季已经到来,看这条小狗的神情,就知道有太阳可晒,那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 90后的学生娃娃,看来缺乏远景思考,拿咖啡去娇惯云大校宠松鼠,发展下去,将来如何了得。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勿施于松鼠。 ![]()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不单山外有山,虫外也有虫。在广东一带,见人家也吃葛虫,方法也是油煎,竟他乡见老乡那样,眼睛一红,其中的液体,含苞待放摇摇欲坠。不仅广东,据说不少客家人在的地方,比如福建一带,也喜欢此物。 云南算得吃虫的大省,外地人云南来,拍回去的稀奇照片,里面那是大把大把的各种虫,但是葛虫很少出现。不单外地人,葛虫此物,科普工作做得相当不到位,即便本地土著,听后一头雾水的,怕也不在少数。 直到言及葛根,恐怕才会雾散水退。作为不太苦口的凉药,葛根云南遍处都是,任意一个专州县城乡街子,只要猛一头,就会发现个卖葛根的摊子。即便昆明,多年以来葛根摊子也不鲜见,两三条街转下来,就有一个。实在找不着的话,找个凹糟馆子进去问问,里面多半会有葛根泡酒。说起酒来,有回发现个朋友酒量突然飙升,仔细盘问半天,就差没有灌辣椒水上老虎凳,人家终于才把一颗深藏在舌头底下的葛根花,缓缓吐露出来。 据说上古年代,葛藤就被用来制作葛麻布,作为证据,还有几样出土文物。我估计,吃葛虫的习俗,可以上溯到那个年代,因为葛虫就藏身于葛藤里面,上古先民剥取藤皮的时候,顺便发现几条葛虫,并顺手扔进火塘灰中烤来吃,那是想当然会出现的事情。 前些年到楚雄永仁一带转悠,跑到后山就是四川的鲁姆地鲊彝寨,午后闲来无事,顺着山脊走,几个抖趟,就到了四川攀枝花地界。和当年陶渊明同学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在个豁然开朗的山谷里,有个小村子。当地人见我们一党人中间,还有熟人亲戚,便杀鸡做食,摆桌子倒酒。酒到半酣,一个当地伙子突然拍拍后脑帮,呀一声后说差点忘记啦,便离桌出去。约有半个小时,伙子回来直接进了厨房,又过了十分钟,一盘虫子上了桌。我等相视一笑,知道必然好东西,但紧紧按住食指不动,单等伙子发话。小伙子说,这种虫子叫葛虫,把葛根的藤子砍断,就放在那里不管,两三个月下来,自然就会生出葛虫来。 葛虫的大小形状,和竹虫相差不多,也许心情环境都不错,竟感觉味道要好过竹虫。按伙子的说法,葛虫很有可能是某种蝴蝶的幼虫,那种蝴蝶,葛藤爱好者无疑。 饭后到院子里歇歇气,见几只母鸡正在地上捉虫吃。母鸡头顶上方,两只蝴蝶,正翩翩然滑翔着华尔兹。 2009-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番茄这种南美作物,在云南长势良好,收获不小 ![]() 黄瓜也相当不错 ![]() 2009-11-1
星期日(Sunday)
晴
黑枣,云南一带叫做黑柿花、小柿花,学名君迁子,的确是柿树科的。 ![]() 南瓜连藤叶带花及果实一起吃,一般煮汤,炒吃也可以 ![]() 2009-11-1
星期日(Sunday)
晴
泡山楂的气味,吸引了一只蝴蝶 ![]() 2009-10-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国际河流红河在玉溪新平这一段,叫做元江。元江河谷相当热,热带水果遍处都是,其中芭蕉更是让人看到发恶心。芭蕉花如果做得好,味道那是相当不错的,但是芭蕉却差强人意,滋味平平。天气实在太热,卖芭蕉的花腰傣男人,躲在茅草凉棚里,注视着过往的车辆。 ![]()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 习惯上,狗肉是十冬腊月天御寒的好东西,一通喝汤吃肉下来,冷这个词汇就不好意思再提。其实按照中医的说法,狗肉只是温补,热不到哪里去,大夏天不少人冷的吃多了,内寒外热,需要稍微狗肉一下,补补脾胃腰肾,但时间要把握好,大中午就不必了,月出于东山之上时候正好,这和江南一带盛夏吃鳝鱼一个道理。滇中一带包括昆明,认为狗肉最好秋冬之交的土黄天也就是这两天开吃,十天半个多月的土黄天,特别是淫淋不止的烂土黄天吃下来,一个冬天手脚都不会冰凉,可以让暖手器和暖脚器一边稍息去。 早先昆明城区面积不大,马车板车三轮车拉来狗肉摊子,晚间散布于各处背街巷口,再有点路灯借光,最好不过,一来摊主方便操作,二来客人容易看见摊子以及肉。嫌摊子上的不过瘾,那就只好邀约一党人凑钱,跑到小板桥关街马街找贩子去敲条狗回来。一般割脚爪附近的动脉放血,烫皮刮毛以后,还要稻草烧一烧炙皮。这类事情,住宿舍的年轻人往往很热衷,隆火切肉洗薄荷,男男女女忙活得跟过年似的,特别懂整的某位,可能还要高声招呼掌勺的放点干橘子皮进去,镇镇腥气,肉也要求烀个浓汁贼烂,以一筷子下去看得出肉丝为基准,有点中原古法的意思。 后来狗肉摊子终于有了集散地,成规模气候的有两处,西边的大观电影院和南边的双龙桥,两处规模气候相当,分庭抗礼倒说不上,各领风骚那是一定的。两处都靠水,大观电影院靠篆塘,双龙桥靠盘龙江。我估计,可能和昆明狗肉的主要操办处——谭家营靠水,多少有点关系。谭家营离双龙桥不远,就在南坝附近,天色一黄昏,谭家营出来的人力或者机动三轮车,甚至微型车,满载火炉汤桶狗肉筲箕以及防雨油布塑料布彩条布,分兵两路,分别去往大观电影院双龙桥。看出来了吧,狗肉一般作为宵夜,吃要天黑才出发,昏灯瞎火下办事。那个时期,加上北站江岸一带的摊子,以及马街附近的店家和摊子,昆明狗肉汤桶数量最多,堪称鼎盛期。说来奇怪,谭家营人好象向来不爱坐商好行商,游记习气很重。 再后来大观电影院摇身一变,成了汽车4S店,狗肉集散地,只剩下双龙桥一枝独秀,西边梁源小区附近,也有几家搬迁摊和外来摊,但味道一般,难成气候。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双龙桥也每况愈下,和菜头同学反复吟咏过的狗三爷,以及为数不多的几家散摊子,还在那里苟延残喘。欣慰的是,狗三爷顺应形势,终于坐商起来。 昆明狗肉,一般先清汤煮好,按大类分切,肉随吃客的喜好,找部位切凉片干蘸、佐料凉拌或者切片再度汤煮,排骨爪子一般刷上佐料炭烤。米线也有,肉汤白送。资深吃客,通常不好凉拌汤煮那一口,喜欢剥个小腿切片来干蘸,或者整只小腿打花刀刷佐料炭烤,狗脸肉梅花肠,也是干蘸办理,真要吃肉,倒喜欢来口膘肥油厚的,要个落齿出油喷香的口感。比资深程度稍浅的吃客,喜功好大,来的往往是整扇烤狗排的路数,要知道,现如今的炭虽然还姓炭,多半焦炭蜂窝煤,烟火气极重,狗排没有张表皮去抵御,哪里还会有栗炭慢烤的快感,只有煳嘴癞手的不爽。资深吃客之最,最好那一口汆汤腰子,可惜现在很少有人做了。早年大观电影院的老六,如果预约,会烀上一土锅黄焖狗肉,顶要紧的,是一小锅清汤腰子狗机枪,汤里面漂着三四对虫草。 要吃汆汤腰子,去年以前,昆工门前苏家塘一家陆良狗肉老店还有,机会合适,可以多达五六对,纯土狗肉也有可能遇上。他家的狗肉,打沛县樊哙的招牌,味道极好,昆明出其右的少见。可惜一拆迁,不知道搬哪里去了。 名词解释:土黄天——霜降到立冬节令间半个月左右时间,云南滇中滇西一带,冷空气南下天气有变,天色早晚昏黄,故名思意土黄天。土黄天往往雨水弥漫,雨不大很滥,干脆就叫烂土黄。如果雨水不太多,就是干土黄。 2009-10-30
星期五(Friday)
晴
哀牢山山南普遍产茶,山以北也出茶叶,但普及性不高,个别水气通道经过的地方出茶,比如峨山和易门。 有人背了茶叶去台球,当然,茶叶是我倒出来的 ![]() 到街子天,茶叶摊子很常见 ![]() 来点稀奇的:锥栗——一种杂栗木的果实,炒来当零食吃,这是炒过的 ![]() 2009-10-27
星期二(Tuesday)
晴
![]() ![]() ![]() ![]()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北望哀牢山和南靠无量山,景东位于两山夹持的河谷地带,县城看起来比较宏伟,比较象个州府。唐•樊绰《蛮书•卷七•管内物产》有言:茶出银生城界诸山,散收,无采造法。蒙舍蛮以姜、椒、桂和烹而饮之。银生城所在地,据说就位于现在的景东县城地段。 景东一中里面的一个城门,看起来很有些历史 ![]() 无量山麓新修的城楼 ![]() 2009-10-23
星期五(Friday)
晴
![]() 头回在个维西风味小饭铺吃苋米粑粑,反复问了人家几遍,我脑子里面花枝招展的四个字,竟然还是“仙米粑粑”。老实说,拿小米菜籽做粑粑,的确有点仙。 云南多数地方,苋菜统称小米菜,主要品种是红苋,也就是红色小米菜,一般只吃嫩秧,放点大蒜进去素炒,红酒一样的汁液,马上分泌出来,让人游思游走。此外焯水后凉拌或者干脆煮汤,也是两样家常菜。有点奇怪,善于打整蔬菜的云南烧烤,居然没有把此菜列入菜单,估计刷些蒜水上去烤来,味道不会比烤韭菜烤小瓜坏,营养也比较丰富。 小米菜以外,维西的田间地头房前屋后,还经常可以看见几棵高粱棵子,稀稀拉拉在那里招展,打听下来,才知道那几棵高粱,并不是种来粮食或者饲料的,只是要那几个高粱杆顶子,去做扫把以及洗锅刷,竟在意料之外。 以枝叶颜色区分,小米菜也就是苋菜,主要有三类:绿苋、红苋和彩苋。至于品种,当然不止三个,不下十几二十个。有种细苋,放养猪爱去拱吃,干脆就叫做猪苋。还有一种紫苋,古代的江浙一带,收取汁液去涂染红指甲,属于化妆品系列,吃味道却不怎么样。苋菜早先只是野菜,文字记载最早见汉代《尔雅•释草》,后来当清热解毒中药用,目前是比较大路的蔬菜,主要流行于长江以南地区。 稀奇些的,要算江浙一带的苋菜梗,苋菜梗用一人多高年轻力壮或者苋到中年的绿苋杆,去叶切成寸段,入缸发酵腌制。用来做下饭咸菜,可以从腌缸捞出来直接吃,也可以蒸来吃。以我的口味,深感奇咸无比,仔细琢磨,似乎还有些停在香臭临界点上的回味。剩下那点卤汁,在人家看来,更是上好的东西,不拿去泡臭豆腐,都不足以平民愤。 相当出人意料的,莫非云南维西的苋米粑粑,那种劳心费力小题大做的路数,上下求索也找不出来历:红苋菜不吃嫩秧或者苋杆,只等红熟结籽,然后打籽晒干收贮,遇到节庆或者来客,推磨舂臼成面粉,水调后炕烙或者油煎成粑粑。 苋米粑粑的颜色,白里透红略有黄意,口感有些说不清楚,酥脆和软糯都有一点,但都不明显,可能刚好就处在交界带上。至于味道,非要仔细琢磨,才有领悟,第一口第二口甚至第三口,极有可能吃不出个所以然来。半闭着眼睛暗暗调慢呼吸细细回味,滋味慢慢就出来了,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拾,口口淡香,才香便散,琢磨不透,继续尝试的想法,想忍也忍不住。 在维西风味小饭铺点完苋米粑粑,老板娘的话让我忍俊不禁:你轻轻地等一下,马上就好——语气相当徐志摩。 远处就是澜沧江。角度和高度的问题,把人家拍成条小水沟了,沿江人民以及下游缅、老、泰、柬、越各国人民见谅 ![]() 2009-10-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哀牢山河谷地带,最常见动物,就是水牛。 牛过桥 ![]() 牛白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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