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
在慈溪,看到街上有移动红绿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由交警拖着,矮趴趴地杵在街中心,圆睁着红色的独眼,怨恨地盯着过往的人与车,刚盯出点名堂来,又怨恨地被拖走。
慈溪,看得出来很富裕,窄窄的街道上全是车,堵得动不了。书店经理说:“我们慈溪的街上,没有十万块以下的车。”骑自行车的人很少,其实街上根本没有自行车道,行人要走在街边的绿化带里。书店经理又说:“本地人基本上开车,骑车的都是外地民工。”
在余姚,当地书店经理说,余秋雨是余姚人。
在慈溪,当地书店经理又说,余秋雨是慈溪人。
但余秋雨是小节,他们更加得意的是他们有方太灶具。
困
“困”这个东西就躲在后颈椎骨之中。像塞了一块抹布在那里,是洗了又洗,晒干了又变硬的抹布。眼皮上也有,眼皮陡然间变得肥厚,没有水份的、干巴巴的肥厚。
困,就是一种干巴巴的肥厚。
这个世界突然隔了一层。刷了一层猪油一样的,随时都能滑腻腻地落下去。
但还是要笑,那么多脸凑上来,嘴巴在说话,要笑。其实不笑还好,一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