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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部博文(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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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3篇
评论: 379 个
留言: 60 个
建站时间: 200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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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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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 1、 写作对人的考验在我们现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了。我目击了几乎是一两年就有人在往岔路走去,有时自己不小心也在迂回进出。在我们现在对写作更需要一种信念,但这种信念往往被所谓的成功遮蔽或者曲解。前天晚上在我敬重的一位小说家家里畅谈到凌晨一点半,外面是雷雨天,我却一点也没有要赶回半岛的念头。多年来我多么喜欢在某个朋友家或者和朋友在旅馆彻夜长谈,尤其是雷雨之夜,这让人想到无限寂寥之外的激情。我多么惦念那些连夜进城半夜打的回来的疯狂举动,接着彻夜失眠地写作与阅读。我想这也许就是最初也是最单纯的文学生活。小说家的父亲也是一位小说家跟我谈到一个作家的定力和培养这种定力的勇气或者说是力量。七十多岁的老作家依然用最新的一部长篇小说证明什么是写作,甚至跟我们聊天到凌晨一点半还不想结束这次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就是一种信念。 2、 当有人把文学和电影混为一谈,用电影上的成功来模糊文学的水平,这是多么愚笨也许是多么世俗的行为而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作家的举动。一个作家的能力是能够在纷扰中指出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这是起码的能力。 3、 在垃圾文化盛行的时代,没有羞涩之心的作家也在生产垃圾。 4、 在朋友家随便翻阅《收获》2009年第2期,居然连这个刊物都堕落了。在新近几期的《收获》里面充斥着伪抒情伪回忆伪历史伪创新等等的伪文本。除了纸张和版式外,我没发现《收获》的先锋意识。一本杂志用了半本以上来发表所谓的名家长篇小说有否必要,一本杂志用了百份九十来发所谓一线的作家作品是否就是一个大问题,在一本杂志里面诗歌被永久性拿下是否就是问题,在毫无触及当下的所谓先锋写作是否就是身体的自恋,从某种意义上说《收获》就是典型的文学里面的王家卫版本。据说大面积的刊物在年初就已经把一整年的版面都安排好了,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可怕这个时代的编辑能力。在编辑失去良知,只有利益之间的编读往来、编辑编辑之间往来,我们还能相信还有什么刊物存在的可能吗?同样地《世界文学》也已经不是原来追求学问的刊物了。文学在我们现在完全成了布罗茨基以为的物质。 5、 新近出版了科塔萨尔的短篇小说集,但读来却不能感叹时间流逝之后大师已经慢慢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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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陈言 发表于 2009-07-03 07:33 |  |
分类:评论 | 评论: 0 | 浏览:14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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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14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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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随笔之语调作者:吉城 最近我反复阅读布罗茨基和扎加耶夫斯基的诗歌。我发现他们的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并不是表达了什么,而是诗歌的语调。有意思的是布罗茨基的语调刚好和扎加耶夫斯基的形成鲜明对比。布罗茨基的显得神经质、傲慢而兼有帝王的命令之气,扎加耶夫斯基则是随和而不时加以反思、追问,书生气很浓。但他们都被我放在枕边反复阅读,喜欢得不知怎么好,后来我才注意到那些有独特性的诗人往往是从语调开始的。 在我的理解当中,语调应该包涵语言和声音。我发现一首好的诗歌应该是阅读语言的时候就能够倾听到什么。仿佛一场雨打落,我首先会关注它敲打庭院的声音。我喜欢那些看起来很平实、安静的声音。这样的阅读总是让人对夜晚有了更多的眷恋。会一下子打开自己全身的感官,似乎能联想到什么,或者什么也可以不想,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然后又翻开书,继续神秘而兴奋的旅程,我不知道有这样的诗歌,我们还能奢求些什么呢?有时我就是这样彻夜地阅读蒙塔莱和埃利蒂斯的诗歌的。我感到诗人们都是从语调开始和我亲切起来的。 我总是这样安静地写着,安静地倾听着语言。如果语调不能满意的话我会马上否定这个作品,包括对经典的阅读我也非常关注他们是怎么开始和结尾的,中间怎么弄的,语调和谐吗?为什么不是那样不是这样。我发现对一个词语的倾听仿佛一下子就能得到“面授天机”一样。我总觉得语言有一股气在里面。你看上帝说要有光,也是通过语言与声音也就是语调来实现的。因此不难想象语言的最高表式-------诗歌走到今天,从纸文本到网络阅读,我看到更多的是文字。把散文简单地分行,或者把信分行或者严重背离语言最基本的组合。诗人们在互相构建篱笆,一些人永远在天上飞翔,另一些人永远在地上挖土,他们仿佛永远在另一个星球写作,地球的温度和湿度完全不能唤醒他们什么。他们在写温暖,人们读到冰冷,他们说冰冷,人们就能指出空白的部分,逃避和胡言论语的城堡。在一相情愿的哑剧中,读者永远只能猜谜一样猜着没有关联的天线与空气。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却被处理成长篇大论或者完全的公开信,听不到任何一丝语调。 在最近的一些诗歌中,我总是让自己的语调出来,尽量让自己从容些,自由些。发现语调之后,我仿佛一下子从“诗”与“非诗”的困境中走出来。也从经验写作中走了出来。我发现我们平时那么热衷谈论的语言新鲜感完全可以从语调开始的。实际上语调对一个诗人技巧与深度的考验。那些优秀的诗人无一不是能很好控制语调的人。注意语言密度的人会让语言简洁干净起来,比如勃莱,但也有一些诗人非常注意语调经常会长短句子不间断的轰炸,我注意到阿什伯利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我常常在想如何让一块石头在自己的手中通过语调转化成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儿。有意思的是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一些喜欢眺望的人。他们静静的期待一定有什么真实打动了他们,那是一种最内心和本质的东西,从那里开始诗歌拥有自己的纬度和海岸线。而我仅仅想听听自己的舌头在发什么语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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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陈言 发表于 2006-07-14 23:31 |  |
分类:评论 | 评论: 0 | 浏览:38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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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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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陈言的诗 吴季 一 在我眼中,陈言的诗与思都远未成熟。他的书生气很重,太重。当然,这有其优点:正派,没有急功近利之心,不随波逐流,等等。他的诗中常有着并非有意流露出来的真诚,有时颇令人感动。我想,这里有他在莆田的诗兄们精神上的影响。这几位老大哥给他的诗集所写的序,实在是难得的不客套的文字——这些才是真正的朋友。如果说陈言对诗歌保持着非常纯洁的心态,一个重要原因一定是有这样一些朋友。 对他的创作妨害较大的,是译诗的句式和气味,是以诗为中心,为一切,是过份沉湎于艺术幻象,倾心于“语言”或更糟:“词语”。这阻碍着诗人世界观的成形。如果说语言与生活、与社会脱离尚可从年龄、经历来理解,那么在陈言诗中,想像力之未曾得到大力开拓,即便在现代主义的范畴内这也是不可思议的。我有时不禁猜想,这种情形,莫非是因为受到西川等诗人文从字顺但毫无想像力的诗作的影响?除了陈言自己在理解和领悟上可能存在局限之外,诗歌——以及整个文化和知识分子层——从社会基础上更进一步地分裂出去,当然是一个最基本的背景。 当代文化充斥着悖谬,比如,大批把语言奉若神明者,笔下的语言一如僵尸。陈言呢,对语言的着迷不仅没有令他的诗歌语言变得精进、敏锐,反而麻木,窒碍了。他的很多诗读起来,往往像是把某种意识或意念翻译成“诗歌公文”。但公文是诗歌之敌。 且举一首在我看来失败得很典型的诗《冷却下来》,头三节: 我慢慢看清自己,一个寻找童话的男人 鸟儿在枝桠上鸣叫,生活从背后开始 更早你就明白那不是签证,但需要戳印 一个陈旧的表情,我的镜框 慢慢冷却下来,属于寻找的你不该丢 属于丢弃的,你不该寻找 第一行总算是正常的平稳的、带点暗示意味、亦可触发联想的开头。“鸟儿在枝桠上鸣叫”,无可惊奇,但转折已开始。“鸣叫”放在这里,是个带不出感觉的词,既不生动喜人,又不平易近人——这正是诗歌公文的特征。从这块跳板跃向“生活从背后开始”:诗思一下就掉进沼泽里了。 接下来的第二、第三节,则从糊里糊涂走到一塌糊涂。为什么要这样写?写的是什么意思?想拿给谁读?有什么欲说还休?有什么呼之欲出?没有。只是些含混的词,并无创造性在其间。诗坛大佬们惯于打诗歌官腔(大师语调)而不自知。陈言没走得那么远:这还只是些行话,程式性语言,或如刚才说的“诗歌公文”。但这是很糟糕的开始:它是情感的面具,诗思的遮蔽物,当思与情落空之后,它就成了遮羞布。 更可悲的是情诗,或有关爱情的诗。陈言曾跟我简单提起过他在爱情上的失落打击,说很沉重,对他的心态影响很大。不过,他毕竟写下一些情诗,尽管可能在虚幻中,在茫然中,在时空阻隔之外,透过诗中言辞的外表,依稀可见爱意的真挚。可是,写得多么隐晦和苍白啊!感情本身的深切和表达上的浮泛、生硬、曲里拐弯,最足以证明陈言所理解、吸收的现代诗歌是多么无能、造作和失败的东西!其如《半岛》:诗人住在半岛上,住处油漆过了,自然而然地“真希望你能来”。他备好酒菜“和一支冥想的曲子”(唉!),并且想像所爱的人若是真的前来半岛的话,他将—— 允许你在半岛漫步,说一些错误的目标 千真万确,我允许你带着空气鞋在跑 跟以前一样,或者比以前我更愿意认输 怎么会这样呢?“允许你在半岛漫步”,难道还能“不允许”?难道不该高高兴兴地陪所爱的人在半岛上漫步,爱漫步到哪里就漫步到哪里?“带着空气鞋在跑”本来要表示兴奋、天真烂漫和随兴所之的意思,可是,爱的渴切竟也不能激发起想像力、用词和语调的体切周到,却用了“千真万确,我允许你”这样一点柔情也无的僵词硬句。这样地爱有何乐趣,又能给所爱的人带来乐趣么?“跟以前一样”总算比较家常话了(啊,“真佛只说家常话”),可接着——“或者比以前我更愿意认输”! 多么拗口!太令人失望了。诗人幻想着当他与所爱的人在一起时,将会比以前更心甘情愿地放下面子和矜持。这意思入了诗,却仍旧是一派书生气的矜持,和诗的矜持。“无赖汉是多么地会爱呀,他也会百般地温顺”,我情不自禁想起叶赛宁的这两句,感到更其痛心:情诗是这样写的吗?!还有“真希望你能来,胸口在你必经的路口发芽”,扯淡不是?难道向布罗茨基一再致敬的结果就是连表达自己的感情都不会了? 那么,“自然”和“生活”呢?在陈言诗中可曾得到很好的表现,不论是人类的劳作生息,还是更粗糙、较少人迹的自然?“母亲赶着鸭群抵达暮色”(《妹妹》),“像倔强的孩子在争论一颗糖果的命题”(《衰老》),“我愿意用细软的沙来诉说一个男孩海边的下午”(《坦白地说》)……生活的气息终究要让位给陈言套语,让位给毫无目的也毫无意义的文字技巧,或者陈腐偏执的语言习惯僭取了活生生的印象、感受,和经验。“暮色里,母亲赶着鸭群回来”、“像倔强的孩子为一颗糖果争吵着”就不“诗”了么?那充溢着愁思的《宁静》,也掺和着这样的沙砾:“我不能指出生活从哪个角度/转弯,不能理解世界从何裂解”、“毫无周期的散步”,等等。 二 陈言说他读了米沃什的几首诗,一比较,中国简直就没有好诗人。但我记得八十年代陈东东有句话说:李野光译的埃利蒂斯,就是最好的汉诗。要说八九十年代诗人学习外国诗歌和西方大师不够勤,不够认真,不够沉迷,那肯定是瞎说。但到了今天,谁都看得见,从一代又一代民族的精华中,并没有开出几朵动人的诗歌之花。早年的锐气和兴奋蜕为暮气沉沉的官腔,或诗歌公文。但这一认识所换来的并非充分的自省,而是更厉害的自我膨胀。因为眼高手低是常事,创造力难免要落后于鉴赏力,于是,别人之矮小仅仅映衬了自己之高大……教训在哪里?凭什么你能避开他们的覆辙? 类似的感受一定很多,并且,还可以继续这样感慨下去。现在他们开出药方:不要模仿了,要独创,要中国化,要……可是换汤不换药,仍然是“诗歌本位”:一切都只是为了诗,为了“写作”。“关注草根”也只是为了能做成个大诗人:为什么不管是注重“技巧”,崇拜“语言”,标榜“精神”,或提倡“内容”……那种诗歌官僚的味道始终挥之不去?因为诗人以至整个知识份子阶层已自觉地超然于社会,因为社会已在知识和劳动之间划下一个巨大的鸿沟。但是,唯有知道世上有许多东西比诗歌、比艺术、比文化重要,你才能掂量出诗歌的份量,艺术的份量,文化的份量,以及位置所在,不轻视,也不夸大。我们才能摆脱敬畏,和诗歌圣徒的错觉,坦然承认我们的局限。 记得有一次,我同陈言谈到他诗中动词和名词的问题。他说布罗茨基讲要尽量用名词。我说:认识世界,把它带进诗里,就多扩充名词;要刻划和把握世界,就多注意动词。 其实,我表达得并不确切。我仅仅直观地谈论他诗中明显的缺陷。我的回答毋宁是半玩笑的,虽然自有用意。需要“格言”的话,我可以炮制很多,玩笑可以再开下去,比如把炮制出来的“格言”挂在某“大师”的名下……其实,我还想说:别理会布罗茨基说了什么,也别理会“大师”说了什么,除非你能够自己重新思考它,评价它,能够提出质疑,或加以发挥,举一反三;除非你能够基于自身的需要和冲动——也就是说,你自己的世界观的需要迫使你——思考这种种问题,而非卑谦地聆听什么“秘诀”。“名词具有不朽的魅力”呀,“破折号”又如何如何之类,你当它们是些成见或怪癖,是聊备一格的突发奇想好了。米沃什早期有强烈的左派倾向,后期诗歌的面貌常常灰暗以至无望,当然,他试图用尼尔斯从鹅背上看世界的方式——保持足够距离的方式来缓和这种无望。布罗茨基呢,老实说我没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教益,不论从经常译得很差的诗作还是从他的诗歌见解。我甚至想说:不要跟我谈布罗茨基,不要谈米沃什……谈谈我们自己,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生活,抛开大师和训诫。他们的态度与论断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够的,甚至非常不对。而我们只有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知道自己身处何世,才能知道该学习什么,借鉴什么,创造什么。套用一句说滥了的话,就是找到自己,以我为主。在我看来,个性与见识是最重要的。 三 陈言写于去年末的一首较长的诗《蚂蚁攻打城市》,我初读到的时候颇为满意,再读时虽觉得缺点还是明显,但仍然畅达有力。诗的内容和情绪介乎想像和现实之间,试图确立某种态度,包容许多感受、经验和思考。 最近这半年间,他一直不停地写。不过,其中不少诗我读得没感觉,或者明显觉得他没有写出感觉来。他说,他在寻找自己的语调。这种努力当然是好事,即便写不出好诗,也完全可以顺其自然。毕竟我们处在许多旧有的立场都已崩溃的年代,写什么和怎么写都不再是理所当然的事,需要重新尝试和确立。而艺术只能用自己的双脚走出路来。如果说有何期望,我期望这种努力是综合的,是诗内又是诗外的,更开放一些的,尽可能接受种种刺激而不是规矩。此外,应当更多地锤炼、修改,对惯性和惰性保持警觉,那是“得失寸心知”的必要条件。 这其中有一部分诗,处理的是艺术,或者说作为诗人的自我,与生活、与时代的关系,或至少在诗中念及这个问题。比如《醒来》:“在世界的角落,你应该明白我向来拒绝时代这样空幻概念”。由于“时代”在诗人的意识中仍然是空泛的,因而只能被当成空泛的概念。而这些诗歌在语言和感受上本身带有空泛的特征:“在‘世界’的角落”,不空泛么?“某个不为你所知的真实”,不空泛么?但无论如何,这些概念和意识正在诗中接受考验,接受锤炼和校正。 有关“忠门”的几首诗则是非常有益的努力。陈言在诗里写道:忠门是他出生的镇子。这些诗从自身经历开始,扩展到熟悉的亲人们,再扩展到那些俗称“界外”的人们。陈言告诉我:“‘界外’是从前此地对城市外围尤其是贫困地区如我们那里的称呼,也就是莆田人以前对我们那里的称呼,带有对贫困的确认和嘲弄,人们婚嫁上对界外人很敌视。当然现在完全变了,人们已经不大用了。” 这也是我所熟悉的世界。对我长大后一直居住的城市来说,我的故乡曾经也是“界外”。这二十多年里,许多事情改变了,但它和我的纠葛太深,在终于能够理解它的时候,我已远离了它。 陈言力图用比从前有力、丰富和坚韧的语言去刻划他们命运的升沉,他们的生存状态和心境,并在此过程中找寻、确立自己的态度。这些诗真正表现出他的潜力。音调常常是雄壮的,虽然不尽坚实。写法是总括,有时是罗列式的,但有着深深的感慨。这些诗,和《生活的歌谣》等较为“贴近生活”的诗,大都还保留有一些生涩的文句,或如“中国木材的倾听者”这样多余的技巧——去芜存真仍然必要,这是一个巨大的努力,但在这种努力中,未尝没有心智上的乐趣。 最后,陈言的诗歌还有一个特征:严肃,且常和拘谨相伴随。其实不必那么严肃。这世道很适宜我们拿来开开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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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陈言 发表于 2006-07-13 21:1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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