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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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7 星期一(Monday) 晴
8月5日清晨7点多钟,我与文峰以及他的3位同学,一行5人自驾车前往河南安阳市,那里的殷墟遗址刚刚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成功,为表庆贺向全国公众免费开放一个月,我们到的当儿正好是第20天。当天夜里,也是第二天凌晨1点我们返回晋城,都已是人疲马乏。
由于同行的伙伴有人中暑,我们只在殷墟宗庙遗址逗留了不足两个小时便急忙返程了,另外一处王陵遗址未能前往,留下遗憾,但宗庙遗址的观行还是留下了深刻印象给我。比如车马坑、殉葬坑、甲骨坑、玉器展品、司母戊大方鼎等,都强烈地冲刷了观者的心灵。
车马坑中往往葬有1车、2马、1人,车不知什么材料做成,历3000余年而不腐,堪称神奇,看上去象木头。马的骨架很漂亮,肋骨和胸腔象盘中吃剩的鱼骨一样,整齐而富有艺术感,很有可能是被毒死然后摆放进去的。人呢?肯定是被活埋的!好可怜,好可怜!
殉葬坑是最骇人的。数十余口坑内满目白骨,都是年轻人,是被砍了头推进坑里的。目睹那些挤迫在一起的尸骨,惨白清冷,散落的头颅象海边的贝壳一样无助,一样苍凉!徘徊众多玻璃钟罩覆盖的殉葬坑之间,如同参观温室植物一样参观被奴隶制度屠戳杀害的祖先,心好疼,好疼!仿佛......


吴冬 发表于 2006-08-07 23:37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283

2006-7-16 星期日(Sunday) 晴
越西环路,摩托骑行不到10分钟,我们来到市区西郊的农村。这里是一片安静的世界,难以想象它属于城市的一部分。在庞疙瘩村村后,我下车步行至一处长着庄稼的小坡地,仿佛那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我。
我缓步而行,一份份乡村别有的景致争相跃入眼帘:藏在屋后肥大的紫茄,出没于青砖石隙的绿草,米黄色的喇叭花,散落一地的羊粪蛋,偶尔跌落进泥土的青柿……我打开胸腔深嗅,吮吸来自它们迷人的气息。
黄昏的庄稼地上空,飞行着数以百计的蜻蜓,它们无声地嬉戏、追逐,在新生的玉米穗间穿梭来往。远处一小片高地上长着稀松的谷苗,翠黄的色彩朦胧而虚幻,仿若飘渺的绿烟。脚下是一块豆地,豆秧上零星挂着粉紫的小豆花,看上去甜甜的,令人心驰。
路深处,荷锄的村民两两归来。我也回转身,文峰正坐在一户人家门前的石墩上等我。那户人家的大门黑漆色,木制门板上扣着红色的两个门环,我想文峰也陶醉了,他不专在等我,而也是在趁机享受这村野恬淡的时光。我轻轻坐在他的身边,两人同时抬头望向那被村庄切割的不完整的天空,它其时正布满着阴云,预示着一场夏雨的来临,可仍旧表现得那样平静。这种平静为村庄所独有,具备着一种超越时空的气质。
我想再探入村庄的纵深,由文峰驮着又来到临近的吴家沟。不经此行,我还竟不知,在毗邻闹市的这偏隅之处,隐藏着与我的姓氏也许有着某种渊源的村庄。
这村庄看上去比较古老,一条环村小河沟,以及每户人家院前架在小河沟之上的一条小石板桥,散发出一股股温暖的韵味。沿小河沟两行空地上种满了豆角、黄瓜,爬着高而密的青蔓,繁盛着农人朴质的希望。
不少村人搬着小凳坐在自家门前乘凉,对我们这样外来的路人注意地打量,可以看出这里来的外地人不多,而村人们的脸上则写满了无聊。与吴家沟深灰色村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村后新修了一座崭新的老君庙,红墙深院,颇为神秘。我们路过时,庙门大开,内有香火人影晃动,这是村人另外的一种希望。
一点凉意坠在肩头,落雨了,我们掉转身回城。吴家沟出来紧靠西环路是叶家河村,一排排崭新的二层别墅式新房,红瓦白墙绿窗,那样富有生机,瞬时把吴家沟比了下去。村庄与村庄就仿若人与人,城市与城市,是有高低阶层之等下的。

吴冬 发表于 2006-07-16 21:25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281

2006-6-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一条高速前进的履带上爬着一只蚂蚁,别人都在羡慕它的速度,它却苦于速度太快令它血脉喷张、头痛难忍,想跳跳不下来;
一口火红的鏊子上爬着一只蚂蚁,别人都在羡慕它距离馅饼那么近,它却着急得团团转,恨不得长双翅膀,马上逃离这夺命之地;
一条湍流的河里,水面上的树叶上趴着一只蚂蚁,岸上的人羡慕它是多么的浪漫,乘着扁舟旅行世界,并亲切地称它为挑战生命极限的“弄潮儿”。它自己却不喜欢这什么头衔,只盼着早一点登陆靠岸,回到妈妈身边。
一只蚂蚁趴在一大堆腐肉上,别人羡慕它一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食物,它却厌恶地说:“这肉真臭!熏死了!”
一只蚂蚁掉进了颜料缸,当它好不容易爬出来时,别人羡慕地说:“呀,你的衣服和头发色彩鲜艳,真是美!”它却呛着鼻子,暗自庆幸险些没被淹死。
一只蚂蚁随着一群蚂蚁在搬动食物,人们羡慕它们多么的充实和可爱,可它却感伤自己是这样的碌碌无为,发誓要摆脱这种庸常命运,作一只“出蚁头地”的蚂蚁。
一只蚂蚁离了群是孤单的,把它放入蚁群它又不甘。“它究竟想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这个问题,蚂蚁自己也在思索,每当它吃饱喝足的时候思索得......


吴冬 发表于 2006-06-21 22:45 | 正常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269

2006-6-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本市有一个在文坛崭露头角的高产文学写手,我是见过一次的,40岁左右,有一颗年轻的心,扎着年轻人的高高马尾辫,爱笑,能给初次会面的朋友最大的真诚……她给我的印象是一张纯洁、澄澈、明媚、绚烂的画纸,虽然早已越过了这样的年龄。
前两天她单位的同事透露给我们一个关于她真实的故事:她丈夫和她离了婚,和一个妓女结了婚。她单位的同事私下里这样评论她:“真是个白痴,能让一个妓女钻了空子!”
我听到这个故事,感到异常的震撼,是很长时间以来没有过的震撼。按常理,社会本来是同情弱者的吧!这里的弱者是指被丈夫“离了”的妇女,可偏偏给予她的不是同情,而是指摘!我知道别人给她的指摘里,满含着“痛其不争”、“替其不甘”的意味,但丈夫有了外遇,却没有遭到声讨,相反社会却把责任全归于了妻子:谁叫她没有手腕,以至于惜失了自己的领地呢?社会怎么会有这种质疑呢?我真的不明白!
如果换作我来评价这件事情,我首先要找的是别人胜利的原因所在,比如:这个妓女一定很年轻、漂亮、温柔、难缠!是一个软硬手段兼备的强对手!如果这位能写一手漂亮文章的“妻子”她不具备这些条件,那么也就不能强求她挽住丈夫的身心了......


吴冬 发表于 2006-06-07 23:47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7 | 浏览:542

2006-5-25 星期四(Thursday) 小雨
5月21日,山木户外探索俱乐部组织的“10人析城山户外探索队”在回程的山路上,遭逢了大雨袭击。平时只消一小时车程的山路,硬在经历6小时打拼后才强行“突围”。
早就听闻析城山胭粉花的仙风道骨,然而每次来却总是失之交臂,由于来的不适时节,要么胭粉花已开败,要么它还没开。这一次,前来探访胭粉仙踪的一队10人依然是一无所获,胭粉花得在半个月以后才能开放。花是没赏着,析城山泥泞的雨路倒是给大家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20日晚夜宿山中营地的大家一直在等待雨停,然而那雨脚滴滴答答却丝毫不见有稍歇片晌的半点意向。已经是中午12点了,所带干粮早已不留片甲,大家早已是饥肠漉漉,很多人下午还有工作,务必返回晋城。“怎么办?强行出山!”领队任波咬牙替大家作出这个早已踌躇在怀,却难以定夺的决定。
两辆小“长安之星”面包车一白一蓝,每车5人,象两只小蜗牛一样开拔了。山中云雾大团大团地吞吐、蒸腾,把车包围起来,在这洪蒙的云团中,能见度大概只有几米,开车的师傅异常的小心,坐车的人也都屏住气不敢说话,生怕大段的下坡路哪个地方一个打滑,连人带车掉进深谷。车子越过山脚,忽然,前面的蓝车被黄泥......


吴冬 发表于 2006-05-25 23:12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298

2006-4-25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自行车终于到了不修不可的地步,人也终于到了没自行车不可的地步。这世道,骑自行车的不少,修自行车的却非得搬出老舅——打灯笼难寻,真是稀罕。
中午推着它好不容易找着一个胡同口处的修车摊。一个穿灰上衣的修车人,很自然很亲和地迎过他的“亲戚”——我这瘪了胎的自行车。他很干脆地拒绝了另一辆自行车的女主人,“我怎么能一手两抓?”在那女人一前一后站着一个小女孩一个小男孩,她旁边是她旧得只剩车身没生锈的自行车。她不平地说,“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我这自行车不是车吗?你快给我弄了我好送俩孩子上学去呀!”修车人头也不抬检查起我的车来,“我怎么能一手两抓嘛?”我听出了他的不愿意,猜想也许那辆车的问题真有些棘手,而且花了功夫他也挣不上钱。
时间紧,我没敢多问那女人她的车哪出了毛病,为啥修车人不愿意理会它。只怕这一问她带了劲要求我后来者居次。我一直站着看修车人的举动,他突然冲冲地说,“你坐么!那儿不是有那么多凳子么!干嘛站着呀,是不是?”我“听话”地坐上路边摆好的一只小凳子。
他端过一盆盛满干净水的盆子,蹲下,满身透着对这盆水的喜爱。把内胎掏出来打足气,泡水盆里,检查两遍后,他嘟囔着说,“咋回事吗?哪也不跑气儿!我再帮你查一次。”第三次后,他对着胎生气地说,“咋回事嘛!咋这么怪嘛!硬是没跑气儿的地方。”我也没好气地说,“它发神经吧!”他很赞同地使劲说,“嗯!”
他检查我的前车轮,一个乍呼,“咋骑的么?你这车骑得可真是猛哟!螺——丝都要掉了!”我一边陪着笑,“风刮倒过两次,可能是摔成这的!”一边看他给我拧紧两边螺丝,心想:多亏修得及时,否则的话高速路上胎飞人亡的惨剧就要发生在我头上了——前轮一飞,不死也得磕个重度残疾。
他又帮我紧了其他地方的螺丝,嘴里说着,“你这是飞鸽牌啊,好车,就是不知道珍惜!”这时一名中年妇女领着个小女孩打胡同里出来,修车人拍了......


吴冬 发表于 2006-04-25 21:14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2 | 浏览:354

2006-4-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片段一:一年前视“迪厅”为地狱的我,突然不感到它异类了,仿佛自己和它久已熟悉。
片段二:这家俱乐部的舞台正上方挂着微笑的毛主席像,厅内柱子、墙上贴满了标语,内容是“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造反有理”“打倒小日本”等等。服务员们都戴着帽子,穿着红卫兵的衣服、背着黄军包……在这里,鲜明的冲突和不谐调倒好像成了最大的谐调,坐进来,心绪竟然十分平静。
片段三:我不由自主地尖叫,让舞台上那年龄跟我相当的DJ的情绪更加高涨,他为了鼓励我的尖叫,朝着我的方向看来,一眼从人群中找出声源所在,并朝我挤了一下眼睛,很认同很诡异地微笑了一下。我竟然好像和他是熟悉的。
片段四:一个始终微笑着的年轻姑娘表演了魔术、鼻梁顶酒杯唱歌杂技、喝汽油吐火球特技,完事后正好我去上洗手间,看到她躲在一个厕间里往出呕吐残留在身体里的汽油,呕的声音非常痛苦,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捶捶背,她转过头来微笑,“我没事,谢谢!”我不明白前两项技术已够她体面地谋生、挣钱,为什么她还非要糟蹋身体喝汽油表演特技?一定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片段五:压轴表演的是一位自称第一次登台亮相、“号称酒鬼”的中......


吴冬 发表于 2006-04-20 00:38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2 | 浏览:249

2006-4-7 星期五(Friday) 晴
我以为她被冻死了,有好几次路过她栖身的那个加油站隔壁另一家已倒闭的加油站一间遗弃的破房,看到那房“门”被油毡封着,好几日不见开启,想着她一定被冻死了,会不会腐烂在里面?只希望有警察发现她的尸体,把她掩埋了。
过年的时候那破房子前面政府还搭了个红棚子,卖平价蔬菜,我好希望那卖蔬菜的工作人员倒退上几步,发现冻死在里面的流浪疯婆子,但一切看上去仍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三十我去买菜,再“胆怯而又好奇”地往后面那“油毡门”一扫眼:哇!里面“登”地站起个垃圾一样颜色的人!吓我一跳!紧接着我的心一阵兴奋,“她活着!”不过一定睛,看见那人并非我认识的那“疯婆子”,这是刚蹲下撒完一泡尿站起来提裤子的另外一流浪人。
疯婆子住在隔壁未倒闭的一家加油站,同样是遗弃的房子里面,那还不如油毡门那儿好,那儿四堵墙还齐全,这儿——她栖身的地方只有三堵墙,冬天里北风长驱直入。去年夏天我第一次发现她后,叫来了救助站的人,想把她接走,她叫骂着,用破拐杖使劲地戳地,做下流动作,就是不肯走人。救助站的人说看她的穿戴象是少数民族的,因为还裹着头巾,说她不疯,不然的话“可以根据她本人的意愿”送她到精神......


吴冬 发表于 2006-04-07 22:58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3 | 浏览:292

2006-4-7 星期五(Friday) 晴
今年是沁水尉迟人——身兼一只钢笔主仆的传奇作家赵树理诞辰100周年。
4月5日,某报组织了100名“读者”(实际上是5、60名读者,外加2、30名报社人)前往赵树理墓地,以栽100棵树的形式纪念他老人家百岁。来者基本上都是握笔杆的,或翻书的。一个死了很久的人,还能让活着的人死死记住,必有其令人由衷叹服或扼腕惋惜的地方,老赵都占了。他的辉煌和殒落都缘于他的笔墨和才华,对他的崎岖身世,他的一位孙儿平静地说,“没什么说的。”
村里尉迟敬德和赵树理的后人都平静地活着,不平静的是外面闯来的这一批批的人。
植树者在墓碑前献花、默哀3分钟、讲话、留影、阅碑文,然后绕墓一周。大伙把树苗放进预先机器打好的树坑里,再把坑旁的堆土填进去,连一瓢水都没倒(这活跟打树坑一样,自然会有受了安排的人做),就走了。以后他们照样可以自豪地对家人和朋友说,“这棵树是我栽的。”
赵树理故居大门门匾上写着“冬日煦人”四个字,多么地朴素!房子旧得厉害(也许就会有人维修,但我看还是由其破败下去好),不会说话,默默看着院里站着的一个一个陌生的,对他指指点点、投来无数道异样目光的人,他们中......


吴冬 发表于 2006-04-07 22:24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6 | 浏览:556

2006-3-27 星期一(Monday) 晴
院里的樱桃花开了。前几天它的数量很少,加之枝上的绿叶还没冒头,孤零零的几朵小花瓣挂在那儿,很上去单薄而凄落。这两天枝上的小花都开了,在皱巴巴的绿叶衬托下,像一个个俏皮的小婴儿脸。花儿终于形成了小小的阵势,就连前来赶集的蜜蜂也多了起来,枝枝桠桠间全是它们穿梭的身影,花蕊里趴满了它们贪婪的小嘴儿。
昨晚上我对WF说,这花就是颜色太淡了,非粉非白,粉白粉白,怪不喜兴。要是再粉点,或再白点更好看。WF说,“你要求天,要求地,要求花,要求人,要求真多!”
我看这樱桃花色跟在无锡鼋头渚公园见过的樱花接近,二者在名字上仅差一“桃”字,可形态、身份却大相径庭。樱花植株形体优美,多植在街道、名片和公园,花态类娇羞鲜嫩的少女,花势若如火如荼的云霞,且身份是一个国家之象征和代表——日本国花。樱桃花呢?花朵小而单,不显眼,开在小户小院小公园,开不上三天经风一吹即零落在地,植株一点也不优雅,只记得朝天恣意伸展,全忘记形体塑造,东扭西斜煞不好看。总体上讲,樱花受人追捧,樱桃乏人问津。至于樱花是否结果,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也不知众人是否追究。
樱桃花就象一个结了婚的农家女,开花,也......


吴冬 发表于 2006-03-27 13:51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3 | 浏览:343

2006-3-25 星期六(Saturday) 晴
等待是一个受煎熬的漫长过程,度秒如光年。几条岔路横亘在脚前,该踏上哪一条呢?似乎哪一条都不是那么完美和符合理想,哪一条都是布满荆棘和坎坷的殊途。那遥遥望不到尾的道路如同一条条居心叵恻的腹蛇,不如就等待它们来把我吞噬和吸食,任何一条的胃肠都将成为我的栖身之所。
但不要分食我,也切勿让我再继续辛苦的等待。选择生如同选择死一般地艰难。
我的双足哪里去了?被一缕缕游丝香梦束缚了去?我的梦又去了哪里?一个个亮如末日的白昼将它们撕成了碎齑。我被掏空了,架离在距地很远的半空,掉不下来,升不上去。空洞的躯壳只等着风飘来一堆棉絮或者别的未可知的东西,填塞进来。
优雅的琴师有踏碎踏板,砸烂琴键的时刻;浪漫的水手有挣脱甲板,遁入海水的时刻。是什么赋予他们破坏的力量,以及开拓的勇气?也许他们只不过是逃避,却冠以新生的假仁假道的名义。重新构筑需要水泥和钢筋,还有爆破、拆除,同时仅凭设计师一个草图是完全不能的。
我的施工者们又在哪里?还有钢筋和水泥。
一只瘪了气的轮胎,怎么也驮不动一辆汽车,哪怕它的前途再远大和光明。至于谁扎烂了车胎,或者给他放了气,为什么没人......


吴冬 发表于 2006-03-25 10:11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357

2006-3-17 星期五(Friday) 晴
形容两个物体的不兼容最妙的词语是“圆凿方枘”。《楚辞·九辩》如此释义:圆凿而方枘兮,吾固知其龃龉而难入。现代汉语词典这样解释:方榫头和圆卯眼,两下合不起来。形容格格不入。“龃龉”二字词典解释为:上下牙齿不齐,比喻意见不合。
我与文峰即属于“圆凿方枘”此类型。如电脑的键盘,每我用时必要把它下面的两只支脚撑起来,以便利打字的手势,而每到下一次使用时,无一例外的——键盘的支脚被收回去,跪了起来——这是他使用过的标志。在这样一件小事上,我们二人不存在迁就的问题和随便就势的意思。一个人就是喜欢站着脚的键盘,一个人就是喜欢平躺着的键盘,这就是二人的不兼容。
同一屋檐下居住的人之“不兼容”用此一小例可见全豹。但键盘,也就是生活本身,是必须的工具和依存,谁也不能放弃。因此,龃龉龇牙、磨合磕碰难免了。人世间许多类此毫不兼容的同居者多了去,妥协和互不侵犯、相安无事变质成为生活本身。相反对于篱墙之外、高天之上的心向往之与身体力行反倒成为精神的主流。
日本影片《宛如阿修罗》陈述的也正是这样的道理。四姐妹中的老大是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居者,从人道和人性的角度上,她必然需要一个男人,......


吴冬 发表于 2006-03-17 20:48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476

2006-1-24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站在路边等公共汽车,这时一辆急速行驶的微型货车从面前不远处擦过,突然!谁也没有预料地——货舱门被里面满载的随路面起伏颠簸的货物推开了——一个纸箱掉落在地,几大包糖果散落街头!这些都在我面前瞬间发生!我愣了一下,遥望着毫不知情急速驶向远处的货车,指望着他们能发现后返回来。
这时,站在我身后的某个妇女发出了一个声音,“咦!咱们能拾呀!”这声音简直象一个将军的号令!呼啦——“千军万马”出动了,扑向了散在地上的糖果。离糖果最近的我一直目睹着人们进行完争、抢、分、抱、撤离一系列动作。这些人真是个个比猴子还要机灵呀!其中一个最机灵的,当数一个面包车司机,他象看到车前趴着一个女鬼一样,紧急踩了刹车!跳下来,象老鹰抓兔子一样的速度,直扑向地上的糖果,他到的最迟,他抢的不少!——一大包糖果到手了!——过年省了几块钱——家里也有了招待客人的东西。撒在地上的最后十几粒糖果是由一个从左边方向骑来的三轮摩托车司机,突然停下车后,蹲在地上用手拨拉走的——这些糖果一定能给他的孩子带来意外的甜蜜。他最后还追了几步,央求抱着纸箱(里面大约有两至三大包糖果,每包约有五装)的妇女分给他一些,嘴里嘟囔着,“拾......


吴冬 发表于 2006-01-25 00:01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2 | 浏览:356

2006-1-20 星期五(Friday) 晴
区别开鹅毛大雪、六棱雪花,我称这一场状似粉末的雪为“末儿雪”。接连下3天不喘气,这场末儿雪也积攒得汹涌,象采掘机新挖的大堆白土,想要把这坑上的大地整个吞噬压垮,把那上面一切的异化都统统同化。茫茫雪地,甚至一些思念,还有音乐、噪声……所有蠢蠢欲动的事物都要被暂时埋葬掉,被堵住湿热的呼吸。在同色调的天地间,一切生机都冷却下来。
明亮的街灯下,细小的雪粒毫无规则、毫不优雅地自天空飞泻而下,象一个富强的吝啬鬼偶尔想开了,大方一次,把银子磨成碎得无法再碎的银屑,撒给人间那些仰着它鼻息的乞丐。正行走的路人接到这上天的“恩赐”,大都变成了须眉鬓发皆白,无力消受馈赠的“老人”。
走夜路、打雪仗的多是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它们为了要找欢乐而走入雪中,互相追打、嬉戏。能看得出,他们并非因为心底原本就快乐,进而走入雪中撒欢儿。雪打动和邀请了他们。目睹年轻人在雪中玩耍,成年人却多数无动于衷,他们坚持不肯走出房子,在火炉边守护他们早已认为无望解脱的愁闷。
长的墙头、圆的灯罩、矮的冬青一径儿顶或托举着厚的、成团的匝白匝白的雪,象围了细软的狐裘,戴了崭新的冬帽。世界变得温和起来,看上去......


吴冬 发表于 2006-01-20 23:49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1 | 浏览:180

2006-1-18 星期三(Wednesday) 小雪
走在水北这个古镇的街上,擦肩而过一个边走边吆喝的人, 怪而大的吆喝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一下子可以断定这是位走村串户做“冷门生意”的人,这样的生意人如今在农村很少看到。往相反方向去的我一时没辨清生意人嘴里吆喝的内容,一边要追上走在前面的两位同伴,一边心里的疑问又似温泉的水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于是走一步一回转身,这样反复四次,得到了四个答案。算是小有收获。
第一次回转:“你喊什么?”“偷(头)发!收偷(头)发!”
第二次回转:“头发?现在还收头发?收来头发干什么?”“做家(假)发。”
第三次回转:“你哪人?”“俺(安)会(徽)。”
第四次回转:“多少钱一斤?”“240。”
之后,在两位同伴其中之一的带领下,我们游览了水北的吕祖(洞宾)庙。

......


吴冬 发表于 2006-01-18 20:06 | | 分类:我的散文 | 评论: 2 | 浏览: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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