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怒
余怒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墙上有一幅由几条褶绉彩纸拼成的图案,它们分成两组。其中一组为蓝色,呈平行波浪状,每条彩纸之间隔着相等的距离;另一组中,三条鹅黄的彩纸构成一个三角形。这幅图案带给了我们一种愉悦,一种莫名的、从视觉到内心的触动。这种触动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对这幅图案进行一番美学意义上的考察是有意义的,它有助于使我们弄清构成艺术品的最根本的东西是什么,从而在这东西和由这东西派生出来的东西之间划出一条界线。
当这幅图案(或不如说数条彩纸)进入我们的视线时,我是说当它进入我们视觉系统的那一瞬间,我们得到的是对其颜色和形状的一种感觉,开始这感觉是纯粹的、完全被动的,仅仅是身体的一种颤动、讶异,尚未被引入意识中经验与语言的领域;之后我们才通过经验、观念对图案予以观照,将它想象成另一物,或看作某种情感的象征符号。
当我们的观看停留在感觉阶段时,我们仍是在观看“此物”,即这一图案本身;当我们运用经验和观念对它进行观照、分析时,我们就不知不觉离开了“此物”,而进入对“彼物”的观看了。
作为欣赏对象的图案,其本身具有着以下几个方面的特性:
1、图案的非言说性:......

余怒 发表于 2006-01-11 04:24 | 分类:理论 | 评论: 1 | 浏览:313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一、两种阅读

当意思作为构成或解读一首诗的主要因素出现在作者或读者的思维中时,这首诗便失去了其“诗性”(尽管在后一种情形之下,这种“失去”是暂时的,与文本本身的质地可能无关),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一,意思虽然假借其框架使诗歌有了某种可以辨识的踪迹,但它的主体仍是暧昧的。在作者尚未付诸写作之前,这种框架就已存在(它是构成被我们称为文化的那种东西的手段和形式),为作者、读者双方事先知晓。写作因而不再是一种独自承担的劳动,而成了一种“复述”。意思不能使诗歌增殖,写作的意义由此受到怀疑。二,意思作为解读的重要途径动摇了读者文本历险与重写的期待,压缩了读者广阔诡的意识领域,使直觉的、感性的文本体验在知识性视野的不断扩张中逐渐萎缩,直至完全消失,全面的感受趋于单一。读者也从主动转为被动,解读成了毫无生气与趣味的释义过程。
奥.帕斯在谈到解读对于诗歌欣赏的外在性时说道:“与宗教正统观念的审查相比,某些唯科学的理解更为滑稽......某些教授不懂得这些诗篇的模糊性,它们在神圣与平凡、心灵与情感、精神与肉体之间不停地徘徊。这种模糊不是圣胡安.德.拉.克鲁......

余怒 发表于 2006-01-11 04:16 | 分类:理论 | 评论: 0 | 浏览:240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三、语言认知及描述的虚妄性

本义是可疑的,这不仅表现在它是知识的产物和负载物,个休感觉在其中无以显现,而且,它即使作为认知─描述功能的体现者,仍是虚妄的。
西方诗学自亚里士多德以来一直将诗歌看作是连接主客体之间的纽带,这种诗学观不仅企望通过主体对客体认识实践的物化达到对客体的认知、把握和说明,而且还通过阅读者整体性地接受这种物化的结果并由此达到与写作者思维的同一性这样一种假设来确定本文存在的意义。这一诗学框架是以对客体的可认识、主体的认识能力、艺术符号的描述─再现功能及不同主体间文化体验方面的同构性的迷信为理论基础的。随后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教育理论也是建立在这个理论基础之上的。尽管这一时期已将艺术同哲学、神学区分了开来,但仍然没有摆脱艺术是愉悦同善与真的结合体的观念,它仍将诗歌视作“通过寓言的形象来表示哲学的所有真理”的工具(参阅克罗齐《作为表现的科学和一般语言学的美学的历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21页─26页)。而在大多数现代主义艺术中,虽然祛除了艺术的教化、纯洁功能,但仍维护了将艺术作为再现客体和表......

余怒 发表于 2006-01-11 04:15 | 分类:理论 | 评论: 0 | 浏览:238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词语离开它既有的固定意义而获得一种即时性,它与其他词语的联系也基于暂时的、不稳定的、互动的关系之上,它与系统的关系亦是如此。在这样的诗歌中,分属不同系统的词语相互穿插、抵触、互否,使本文的历史性视野始终处于无序、动荡、开放、忽远忽近的状态,这就为知识性理解及阐释设置了障碍,同时也为阅读者的体会活动提供了丰富的、无限多的配给和原料。
在具体的操作中,词语更新有着很多方式。周伦佑所提供的颠倒字义、消灭语法等“语言破坏”的方式和于坚“对一只乌鸦的命名”式的方式仅是其中两种,且前者只在“价值诗歌”范式处于诗歌主导潮流时方具有意义,它的粗暴性难以避免会带来简单化的后果,造成后来者语词胡乱叠置、堆砌的弊端。而于坚的方式是以一首诗的容量更新一个词,“付出”得太多,而且,他不可能再用同样的方式更新别的词语。可以说,《对一只乌鸦的命名》和《自由方块》都是无法重复的,不论他人还是作者自己,都不能予以复制,我称其为“一次性诗歌”。这种诗歌在诗歌史意义上具有着意义。
我所要做的更新是关于词语与词语、句子与句子、句群与句群之间关系的更新,这种关系在那里,只是被我们的惯性思维和......

余怒 发表于 2006-01-11 04:15 | 分类:理论 | 评论: 0 | 浏览:215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6-1-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尽管会遭到多数人,主要是那些精神和心灵卫士的批驳,我仍固执地将诗歌看作一个不附带任何价值目的的游戏,当然,对此说不满的人是完全可以将我这里所言的“诗歌”仅仅视为“这个人的诗歌”的。
对于作者来说,诗歌只是一个语言游戏,它就像棋类、球类一样,是不关乎人的现实请求而只关乎人的某种癖好的娱乐方式。广泛意义上的言志、抒情是外在于这种娱乐的。
游戏就是游戏,它没有服膺于他物的工具论意义,也就用不着去考虑主体在赞颂/否定、美/丑等二元价值取向——这里面水份太多——上的差异了。如果硬要将它当作什么工具的话,它也只是我们用以娱乐的工具。
但是我这么说并不表明我们因此就有了可以任意忽视或践踏这个游戏的理由,相反,就娱乐的利智性而言,我们是应尊重这个游戏的,就如同棋手、球员对于棋、球的态度。老是下臭棋或老是进不了球是会被别人(主要是其他棋手或球员)嘲笑的。
一个人可以玩世不恭,可以颓废,可以垮掉,怎么着都可以,那是你自己的事,连警察也管不了,如果你不强奸杀人的话。但一个游戏的自愿参与者得花些精力玩好这个游戏,这是游戏的最起码的要求。不能说你玩世、你垮......

余怒 发表于 2006-01-11 04:14 | 分类:理论 | 评论: 0 | 浏览:233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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