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花坊
夕颜花坊
请允许,借黛玉的花锄,打捞一篮子的旧时光,掩埋在文字深处。
相聚离开总有时。
2013-8-18 星期日(Sunday) 晴
  

看到消息列表的好友申请,才发觉已有两月余不曾登录这里,奇怪的是访问人数一直可用“络绎不绝”来形容。偶尔打开花坊,模版仍是旧模版,满眼熟悉的绚丽的红,仿佛花坊的主人从不曾远游。左上角永远提醒着“升级到新版博客”,有段时间无故多了个“博客名人”的标签,大概见到长久不更新便取消了。还有多少人驻留这里?关注链接上只有少数老博友仍活跃着。在这个浓缩的微言微语的时代,静下心思读长文的人怕是越来越少。少不代表没有,很高兴他们在与时间与时代抗衡。

晃眼大半年过去,春天走了,夏天也挥手告别,花坊荒芜。不禁回想,这些时日都做了些什么呢。一言难尽,或者是无以言表。电脑坏了,一直没再买新,因为下班回来不用面对电脑的日子真是清爽极了。渐少流连网络,时间更多的用在学习、书籍、生活上。越来越接近生活的本相。

还有,单反摄影,这是个新爱好。二月特地去韶关看了一场樱花,名曰采风,一个单反初学者的采风,拍回数百张照片,满意不过十分之一,从而明白了那些美丽风光照片背后的付出;三月拍木棉花,图书馆外有条马路以木棉夹道,三四月开得如火似荼;四月底去了趟唐家湾的古村,其实也就是民国前后时期的老房子,供销社、电影院、天线杆等等,倒是勾起不少童年记忆;六月的镜头集中在窗前,蔷薇花开、朝颜花开、多肉长高,有那么一点“看庭前花开花落”的味......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3-08-18 00:44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8 | 花影:7338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2-7 星期五(Friday) 晴
  梦见消失的梦
  
  文/夕颜
  
  反复的梦,反反复复都是家乡十多年以前的样子,它们居然没有被岁月消灭掉。
  和猫儿玩耍的草坡、爬树摘吃的桑椹、上学放学的小路、度过五年的小学校园、放牛的野地,还有我的老屋,各种古古怪怪的梦像一场场不完整的剧目在这些场景里上演。它们为何钻入我的梦中,或者我睡着是为梦见它们,寻找它们。它们早已消失,十年沧海桑田,我再已看不到它们,只好去梦里复原。
  而那些梦,大部分在醒来后的梳洗忙碌中忘得一干二净,唯一残留脑海的是梦的背景。我像抓住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一样,抓住空幻的背景,然后坐在惆怅里回想故乡的一点一滴。
  我的老屋,一栋三角型屋顶的两层式青瓦红砖楼,房间两间厨房一间,非常典型的八十年代民居建筑物。厅堂很宽敞,屋梁很高,站在厅堂中央抬头,会依次看到白色的墙、粗壮的横梁和竖梁、二楼的五边型窗子、屋顶的白色琉璃天窗。低头,脚下是一个细碎白瓷片铺就的直径1米的圆圈,我和妹妹在上面跑过跳过,小小的人儿竟能把1米宽的圆圈当竞赛场。灰色平坦的水泥地面上,曾经作过许多白色粉笔涂鸦画,它们在日日的清扫中,渐渐淡无痕迹。香几桌严肃地摆在厅堂正前方,黑色的漆古朴的花纹,在流逝的时光里沉淀出历史的味道。香几桌上面固定的物什也出现在我的梦里,上发条的时钟、掸瓶里插着一把毛掸子、泡着枸杞的圆胖玻璃酒瓶。香几桌的墙后是通往二楼的狭小楼梯,狭小是在成年后的某天突然发现,在此之前,楼梯像一条天梯般吸引着我。拾阶而上,二楼分两边,一边放稻草、稻草转出来的柴火,一边放谷缸,几只黑乎乎又胖又圆的谷缸曾经是小女孩捉迷藏的躲藏点。猫儿在堆稻草那边和小女孩捉迷藏。这边通向那边的阳台道没有防护栏,越长大走在上面越胆颤心惊。在一个梦里,真的掉下来,掉到放牛的野地上。
  放牛通常是吆伴而行,牛们成群结队走在路上,放牛娃牵着牛绳成群结队走在前面。有时去那片长满青草的坟地,有时经过一座桥去往河边,哪里荒野,哪里就能看见牛和人。牛不会说话,却会用它的牛角表达它的愤怒,我怕牛是从牛背上摔下来开始的。可我一直想走近牛,抚摸它,传递我的友好与好奇。夏天的草地,青草疯长,乡野的孩子最清楚从哪里找到野果子。有次,小女孩放学没有径直回家,她溜跑到曾放过牛的地儿摘桑叶喂白胖的蚕。
  好大的一棵桑椹树长在邻居的屋门前,夏天没有它简直不叫夏天。在学会爬树之前,小女孩站在树上渴望,朝上面喊:哥哥,快扔点下来。食物天生有种诱惑人的魔力,那股力量驱使人摆脱胆小,勇敢地伸手,触到最新鲜的果实。有个童年玩伴在一个夏日睡得沉沉的午后,从一棵高高的树上掉下来,“嘭”地一声,惊醒整村的村民。她从此变成一只树精灵。
  上下学的路上我再也等不到她,她告别了种着两棵美丽的大合欢树的小学校园。我仍旧在校园里,茫然无知地背课文做算术,答不上来提问,数学老师用铁制铅笔盒敲打手背,麻麻的痛。五年,那座承载人生最真最无邪的绿色而宽阔的校园,不知多少回出现在梦中,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我找不到那条回去的路,它已被荒草和光阴掩埋。
  猫迈着轻如光阴的步子,向我走来。一只刚捉来的黄花猫想要逃走,它忘记了束缚它的细绳,它奋不顾身向窗外跃去,然后,我看见一只吊死在窗下的花猫。它用决绝的姿态,让一个爱猫的小女孩记住它一辈子,内疚一辈子。生命中来过多少只猫,我很抱歉,只记住和它们同吃同睡,却忘了登记在案。
  那只纯白色的小猫,在房间的转角......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2-07 15:45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0 | 花影:10898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1-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突然想起来,前天即11月12日是花坊的5周年纪念日,不知不觉,竟然5年。我还在这里,只是越走越远,念旧的人或许还能记起这样一个模糊的背影。
  5个365天,全部博文仅300条,当初一天一博的激情随青春一去不返。一去不返的,肯定远远不止这些,我会永远怀念当初那份不惧不畏书写的快乐和自足。
  人生还有很多个5年,却不再拥有过去的那个5年。但还是会静静守在这里,因为知道,这里还有曾经的你们。
  

......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1-14 15:48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5 | 花影:11452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0-29 星期一(Monday) 阴
  遗落在时光缝隙
  题记:在岁月这条长河将记忆完全冲刷空白前,记取它们。

  顶针
  还记得那枚形状特别的“戒指”吗?上面有许多小窝儿,比戒指宽两余倍。
  它曾经戴在奶奶手上、婶婶手上、妈妈手上,它是民间所有家庭主妇的妆匣里不可缺少的一件工具。没错,它其实是工具,一枚像戒指的裁缝用品。形状呈箍形,多用金属材料制成,上面布满小坑。那么,它用来做什么呢?也许你猜到了,没错,它的作用是套在中指用来顶针尾,以免扎伤手指,而且能顶着针尾使手指更易发力,以穿透衣物。
   “使锥子儿,戴顶针儿,老太太早就花了眼儿,又戴上老花眼镜子儿” ,这句话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幅图画,画里一头花白的老奶奶站在冬日温暖的阳光里,手里拿着针线,她的面前是两三条长凳架起的一张竹席或两块门板,竹席或门板上面是一床被子。浆洗干净的被单四角已经折叠成整齐好看的三角形状,被里是光面印花的大红色,里面也许是今年新出的棉花,也可能吸饱了暖阳的旧棉絮。老奶奶一手托起被子,一手扎针,针线在她布满皱纹的手里熟练穿梭。冬天的阳光稀薄而短暂,老奶奶要赶在太阳失去热度前缝完一家人晚上盖的棉被,这样的被子充满了阳光松软的味道。
  记得小时候,曾对母亲裁缝机抽屉里的这枚“戒指”充满好奇,一半源于它的功能,一半源于它的外形。在那小小的童心里,戒指就像是手镯、发带一类的装饰品,戴在手上可以向小伙伴展示炫耀。曾见过很多人家的顶针,它们通常被多层红或白的棉线团团包裹,一来调整成与手指吻合的大小,二来可以减少金属边缘的摩擦。母亲不喜欢我们碰她的“戒指”,担心我们玩丢,可抽屉里不是躺着三四枚么。
  伴随顶针浮出记忆水面的还有给奶奶穿针眼。对于这类一穿即过的简单活儿,我绝对是有求必应,甚至乐而为之,内心为小小年纪发挥能力感到自豪。原来,也有大人们都搞不定的事情,小孩子也有厉害的时候。再后来,也给母亲穿过针眼,她穿了好多次不中,我自告奋勇,将搓细的线头放在舌尖轻轻一抿,然后向光对准小小针孔,一下子就穿过去。只是,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眼花的呢?我们在长大,而她在悄悄老去。
  顶针除了用来缝被子,也用在其余一切需要手工针线活上,比如纳鞋底、缝衣服。结束一天的事务、功课,闲杂人等坐在电视机前,母亲最忙,手指上戴着顶针在一旁缝衣服,她缝会儿衣服便拿针在头发上擦几下,如此反复直到大功告成。这样的夜晚,一种脉脉的温情在灯光下氤氲,母亲用针线活缝制出一个家的温馨和富足。当时肯定问过为什么要拿针擦头发,至于母亲是否解答过我的迷惑已经完全没有印象。
  随时间流逝,岁月更替,那枚圆圆的顶针掉进了时间的缝隙。工作忙碌,聪明的人类想出拉链被套的办法来简化家务,拆洗方便。而在老家,年轻辈儿们都长翅膀飞了,眼睛越来越不好使的老辈们逐渐放弃了针线和顶针,也改用拉链被套。
  曾经以为长大后会如愿以偿戴上绕了棉线的“戒指”,却......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0-29 22:59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0 | 花影:11624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10-23 星期二(Tuesday) 晴
  天黑以前,遇见美
  文/夕颜
  四点半以后,带上一本书朝白莲公园行进。
  这是一场预谋,不然怎么会带上《天黑以后》,是想在天黑以后身临其境感受这本书?村上春树在中国火了那么多年,今年的诺贝尔奖差点落到他家。从《挪威的森林》开始认识他,却一直没有认真读他,我大概天生对当红作家免疫。《天黑以后》读到属于村上特有的元素,比如频繁地穿插CD,替音乐做免费广告;喜欢用镜头的手法写作,极具画面感;青春的小人物等等。
  可是,这本书带到白莲的结果只是成了一种象征,我的视线在迈进公园那刻即被眼前的风景吸引。去了无数次的白莲公园,闭上眼睛,几乎可以在大脑里描绘出公园的方位图。然而,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时刻,公园呈现出的景象又是全新。举起相机对一簇鸡蛋花拍照,斜眼瞥到不远处有位大叔手拿大炮也对花猛拍,低头看自己手上的小机器,它耸耸肩对我说,没关系,没有合格的器材,就训练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我想,这才是摄影的涵义。一颗敏锐的善于捕捉的心,才是大师们作品的灵魂所在吧。
  借镜头这只眼睛,不知疲倦地穿梭在熟悉的小径,如入忘我境界。夕阳西下,天很快黑下来,《天黑以后》仍然躺在包里,临离开那刻犹豫要不要拿出来翻读两页。而天黑得迅急,根本不容许无谓的挣扎。路上遇见一对母女,她们亲昵的谈话使我的脚步刻意缓慢。棕榈树的暗影下,母女俩一问一答,女儿声音甜糯,妈妈的声音似乎也跟着回到她久远的童年,是成年人的娇气。她们的对话充满童趣。
  女儿问:妈妈,为什么这些花草要浇水呢?
  妈妈答:因为我们要喝水,花草也一样呀,没有水它们会渴死。
  女儿又问:要是只剩下一点点水怎么办啊?
  妈妈停顿了几秒,显然在思索一个容易被接受的答案,片刻她回答到:
  “那样的话,要去寻找新的水源。”  
  话题切换到《西游记》。女儿问妈妈想当哪个角色,妈妈想了想说,我当如来佛,你是孙悟空。聪明的女儿很快反应过来,妈妈,我不要当孙悟空,我要当如佛来。母女俩乐呵呵笑,昏暗的天空似乎被她们的欢乐点亮。我独自走在她们前面也不知觉笑起来,心中温暖又落寞。
  我想起我的童年,是不是也与母亲这么亲密这么粘人。答案无疑是肯定,虽然小时候没少挨打。尤记得当年,婆婆婶婶们笑我,妈妈走到哪我跟到哪,以后离开家怎么办。当时心被什么刺到似地疼了一下,单是想象已足够令我伤心。紧跟在母亲身边没有回答她们,只要不告别哪来的分离呢。而事实是,背井离乡数载,在岁月的风中坚韧成长,父母日益老去。原来,每个人都会长大,长大了就会像小鸟长齐羽毛,迟早要飞出父母的双翼。当我们的翅膀足够坚硬,父母终于放心地一天天老去。
  回来的路上,文字在脑海里快乐飞翔,久违的安宁让我感到欣喜。连续几个月来,大脑混沌,神经似乎被什么压迫着,困倦、健忘、呆滞,不得不时常用拍打来提神。公园此行,我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找回了喜欢的自己。哪怕只是暂时,此刻的灵台清明也足以令人欢愉。突然觉得,迷失并不可怕,起码不是无药可救,一次简短的行走就可以与从前的自己相遇。
  带回这些画面,证明没有白来过,《天黑以后》,眼睛也许可以看到更......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10-23 21:44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2 | 花影:11932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8-5 星期日(Sunday) 晴
  
  好友临时相约去会同古村看古代建筑,她还慎重地说要看遍Z城所有的古建筑群。从事建筑设计的伊,自从去了一趟徽州,便对古建筑燃起一股无法割舍的喜爱,恨不得来个穿越,亲眼目睹它们是如何建成。说到寻访古建筑,零五年曾寻访过茶山南社村古建筑群,算是开过眼界的人。
  去会同村之前,邀请持当地身份证的同事一起前往,顺便暗示此君,到你地盘理应好好招待。一向以“语不惊人死不休”修身的仁弟此次继续发扬其风格,“你们去鬼村做什么”。坐在空调车内,鬼村两字使背脊一阵发寒,莫名其妙地想起看过的鬼片片段。心中有鬼才怕鬼,世间有鬼自古以来都是人心作怪。想明白之后,太阳依旧是那么热情如火。
  先预习下会同村历史。会同村始建于1836年,重建于同治、光绪......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8-05 22:08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8 | 花影:12403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5-29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花之铜钱草
  文/夕顔
  
  (图片来源网络)
  别名:积雪草、香菇草、水金钱、金钱莲等。
  铜钱草美丽可爱,是谁给它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
  转念又想,这个名字既形象贴切又平易亲近,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铜钱草乃寻常花草,取个寻常名字正是相宜,就像乡村姑娘取名萍儿、小芳,琅琅上口,一股质朴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积雪草高雅是高雅,却无端把势态摆高,寻常人家哪里来那么多高雅,小日子要的是平实、稳妥。
  不过,若是按形体取名,我以为取荷叶草岂非更好,两全齐美,既不高雅绝尘,也琅琅上口。第一眼看到铜钱草,就像看到一顶顶精致版的小荷叶,脑海里当即浮现“叶上初阳乾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的诗句。不止是我,很多人如是认为。前几日,和友人午后闲逛公园,我带她去看一个浅浅花池的铜钱草。她说,这个很像荷叶,可为什么要叫铜钱草。我说,你再仔细瞧瞧,像不像古时候的铜钱。她这才歪了歪头,接着点头。这片花池原来是有水的,无人悉心照料,干涸已久,铜钱的叶子由青碧变成墨绿,不及我之前养的那盆水灵可人。
  铜钱可土植可水培,也可半土半水。我的铜钱草便是半土半水,花十元从花圃买来。那家老板也是爽快,半买半送,买的是白色瓷体小花钵,几株七倒八歪的铜钱草算作赠送。花木市场利润可观,不比花店,失去根系的花朵往往要付出颇高成本来维持生命。花木店的植物都是种在盆里,日常加以照料,日久还可分盆,以一生二,价值翻倍。当然,我是门外汉,看到的也许外行。
  由铜钱草想到荷叶,倒是想起有关荷叶的回忆。小时候,洗衣服都是去水塘里洗,我们村有两个塘,分为上塘和下塘,我家离上塘近,所以常去的是上塘。塘是何时修筑,村里的老人恐怕也说不上来,小时候没有这些概念,以为是天然,搓衣服的石头是砌上去。这些石头多为墓碑,在刻了字的墓碑上洗衣服,现在想想,真是大胆。水塘呈D字型,大半个圆的周围是菜地,一个儿时玩伴家的菜地就在这里,让当时的我羡慕已久。为何羡慕,嘴馋呗,踩在菜园里可以摘到莲蓬吃。荷叶似乎是在初夏的某夜突然冒出来的,不多久,蔓延整个水塘。
  在他乡很少机会看到莲池,铜钱草便成了替代。结识铜钱草得感谢一个人,我和她相识网络,植物和文字是我们的媒人。这位蕙质兰心的姑娘不仅带领我走进铜钱草的世界,而且唤醒了一个沉睡的梦。她叫小怡,天涯的旧友想必对她并不陌生。小怡在天涯的博客早已关闭,每次看到铜钱草,便会想起她那些图文并茂的文字,读之赏心悦目,受益也匪浅。
  可惜,我与铜钱草缘浅,那盆东倒西歪的铜钱草只养了两三个月,后来被我分盆给折腾没了。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5-29 22:36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6 | 花影:142122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2-5-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花之日日春
  文/夕顔
  
  花语:快乐,回忆,青春常在,坚贞。
  别名:日日春、日日新、日春花、四季梅、四时春、五瓣梅、雁来红
  比起长春花,我更喜欢唤它日日春。日日春天,多美好的景象。长春花期较长,除去寒冬,春夏秋花开不息,故得“日日春”之名。花瓣如梅花形,故又称作“四季梅”和“五瓣梅”。
  长春花是喜阳植物,生长期要有充足的阳光,叶片苍翠有光泽,如照料不周,叶片就会发黄掉落。照料不周主要是指盆栽,缺水湿涝都不可。倘若长在路边,无需人照顾就能蔓延一大片。我经常在老旧小区、道路角落看到大片大片的长春花,每遇总驻足不前,仿佛花丛中随时会幻变出一位花仙子来。
  初遇依约是在武林源,或许更早,但武林湖印象最深,估且算作是初遇。那是炎热的八月,天空瓦蓝,和几位朋友去武林源消暑。武林源位置偏远,虽说是旅游景区,却相当冷清。向来不喜欢追逐热闹,此处景区正投我所好。游客不多,偌大的景区未做过多刻意修饰和规划,林子里一派天然,满眼碧绿,清幽怡人,耳边煞是安静。在一棵大榕处下看到那一片及膝的紫红色长春花,碧油油的叶子,衬托出花色更加清艳。风微微吹过,几朵紫花吹落到旁边的乳白色岩石上。当时就想,旁边要是建一间竹屋多好,推窗便是这一片清艳静谧。
  种植长春的念头就是那一刻播种心底。去年新搬居住,宽敞的窗台正适合盆栽花草,终于,我把多年前的念想从心里移植到窗前,日日相伴。黑色塑料花盆是公司一款老产品的垫角,这东西形状如花钵,作为一个可以忽略的配件,它的利用价值可有可无。但并非一无是处,如今它的用处就是种花,好几个同事都拿了回家,在盆底烧几个洞,种花最合适不过。我们的生活中,总离不开这些小创意,变废为用,此物他用,充分发挥想象力,意想不到的惊喜便触手可得。
  我的长春花也是从公园移栽,可能是风播下的种子,它单独长在一个植被光秃的坡边,我见犹怜。移植一周后,叶子悉数落光,以为活不成了,心中顿生负罪感,它在坡边活得好好的,我不该剥夺它的自由,害它丢了性命。寻思哪天拔除旧根,改种别的。惊喜的是,某个早晨,突然发现光溜溜的枝条上探出一颗颗小小的翠绿的芽儿。接着,芽长成叶子,叶腋间开出花。在未来的许多个日子里,心乏时就在窗边站一站,春天就开在窗前,那些愁苦算得了什么。凡尘俗事,不过是庸人自扰。人生若短,不如学一学日日春,鲜艳地绽放,就算不为别人,也要为自己。
  长春可如灌木般丛生,也可垂吊,深圳马路的路灯杆上就悬了一溜。常见的花色有紫红、粉红、洁白,花冠5瓣,中心有洞眼。每长出一叶片,叶腋间即冒出两朵花,花势繁茂,生机勃勃。
  长春品种很多,常见品种的叫法十分别致,如杏喜、蓝珍珠、阳伞、梦系、星尘、阳台紫、樱桃吻……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2-05-26 22:42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6 | 花影:26026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1-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天涯四年
              我 守候在这里
              就像每一盏路灯守着大海

              每一盏路灯是孤独的
              虽然它们不说
              就像世间
              所有的孤独者一样
      

                      2011/11/12 周六,晴。......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1-11-12 23:14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0 | 花影:113356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1-10-17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一早,收到小暖从海南寄来的明信片,很开心。
  小暖,谢谢你用心写的信,虽简短,却让我重温了一次过去通信的感觉,甜蜜、美好。说到明信片,九月收到小怡自拍的小镇风光,底下写着:我把我的静谧时光寄给你,去年云姐姐也给我寄了一张她的家乡学校的明信片,再往前的话,大概要追溯到学生年代。如今通信发展,学生恐怕都不写信吧,可视电话、手机、电脑,哪个不比写信快捷、方便。但是,它们都缺少一种感觉,一种遥远而珍惜的感觉。等待来信的心情很微妙,等啊等盼啊盼,明明着急却又很快乐,终于收到信了,激动得仿佛自己就......

flora夕颜 发表于 2011-10-17 21:41 | 正常 | 分类:淡烟流水(杂事) | 花语: 13 | 花影:11031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所在栏目:淡烟流水(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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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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