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以不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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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Monday) 晴
 
小表妹生了baby,前天和妈妈一起去探望,一路上公共汽车驶过田野和村舍,明明是冬日的荒凉萧疏,可心里还是默念着姜夔的一句词,“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恍惚觉得我们是在熏风怡荡的春日,驶过麦苗青青的庄稼地,风儿把绿油油的麦浪吹得起起伏伏,发出沙沙的声响,油菜花一片一片的,金黄灿烂,耀人眼目,蜜蜂儿嘤嘤嗡嗡,阳光穿过树叶,洒下万条金丝银线,光影斑驳,洒满衣裳。可实际上还是冬天呀,虽然不是特别冷,但也决不是明媚的艳阳天。可能是好久不回家了吧,舅舅家总是给我故乡的感觉,生于此长于此,有舅舅舅妈的疼爱,表哥们的爱护,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可以毫不顾忌地尽情享受浓浓的亲情,他们对我的好,永远在那里,予需予取,永不枯竭。

俄顷车子停下来,售票员让大家稍等,说着话掏出弹弓下了车,原来他早一天就看到路旁的电线杆上栖息着一只奇异鸟,从没有见过的,长长的翎羽,今天又看到了,誓要打下来方罢,可惜的是他一下车,鸟儿好像知道似的,就扑棱棱飞走了,小伙子只好无奈地上车,大家都笑了,车子继续行驶。车上有一个司机和售票员的熟人,听他们一起唠嗑,熟人常天南地北地跑,发牢骚说200元的电话费,几天就用完了,大家劝他还不如到了一地,就买张那里的电话卡倒要好些。我是用短消息用得多的,一条一毛钱,只有这个是公平的,不分穷富,也不论年纪老。不比全球通和Z-zone,一个是给社会精英预备的,一个是给时尚青年,还有神州行,移动公司有鲜明的营销策略,看人下菜碟,势利眼得很,比网通闹哄哄要强许多,更何况沿途看村子的砖墙上刷的大幅的移动广告,还以为人家什么都不缺,也不稀罕农村这块自留地了,其实呀,人家一点都不傻,我们已经被敌军全面包围,恐怕再难突围。这样胡乱想着,就到了村子口的岔路上,车子停下来,我们需要走上几里路才能进村,我和妈妈下了车,溜达着往村子里面走,我跟妈妈说,小的时候,记得舅舅带着我,还有妹妹,我们两个孩子骑着毛驴,舅舅在前面牵着驴,是个雪后的大晴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出门。妈妈说不会吧,一定是去田里干完活,骑着驴回家的吧,舅舅不会带着我们骑驴出去玩。嗐!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时隔二三十年,再怎么努力寻觅,恐怕也不可能还原当时的样子,记忆的河流历经岁月的冲刷,沉淀下来的,是细细的沙金,是串亲戚时红布包裹着的红点馒头,花卷,枣糕,是农历八月十五用长长的竹竿打枣子,一颗一颗,红的宝石,是骑着爸爸的大自行车顺坡飞驰而下,风声飕飕,是村子的场院里晒玉米,黄昏时分,炊烟四起。。。。

村口有两只狗,一黑一白,恰似黑白双煞,看家护院一般地不让走,妈妈说狗怕弯腰,她装作弯腰去拣石头,双煞果然吓跑了,直起腰来,双煞又跟上来了,我们就这么走走停停,在跟双煞的斗智斗勇中渐渐走了过去,它们眼看无望,也不再追赶了。

正是农闲时节,村里人没什么事情,岁数大些的,有在家里打麻将的,有在南墙根晒太阳的,东家长西家短,冬季日子短,唠着闲嗑,这一天呀,就悠悠过去啦。村里人只要见了面,没有妈妈不认得的,狗子,亮子,秋菊。。。都热情地招呼着,妈妈在这里生,这里长,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最青春亮丽的好光景,在这里走进了爸爸的家,半个多世纪过去,百里外的城市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根。妈妈常说,村子里的水,是甘甜的,比我们在城里花两千多元买的净水机制造出来的水,还要好喝。我相信。

小表妹和孩子正好在舅舅家,真好,我们这里实兴到娘家过满月,就是快到满月时,由娘家接过去住几天,出了满月,再由婆家接走,小表妹生的是男孩,毕竟是农村里,拿男孩持重,表妹也俨然功臣了,丈夫和公婆,宝贝得很,前几天奶头裂,表妹难受,脸上不见笑容,婆婆不知道怎样紧张,说儿子,你去跳个舞,把玉子逗笑吧!表妹是舅舅舅妈六个孩子中最小的,作姑娘时就不知道怎么宝贝才好,有时看着看着电视在沙发上睡着了,舅妈说舅舅,别把她冻着,你快去把她抱到屋里去。那么大的人了,大人只把她当孩子,不是孩子是珍珠,在手心里捧着。我不知道妈妈听到这些是不是又欣慰又感伤,也不知道玉子表妹知不知道和我们家这一段因缘,血脉传承,爸爸和妈妈没有给她的爱,由舅舅和舅妈几倍地给了她,总算不委屈。

那孩子长的也是天庭饱满,小圆脸,尖尖的小下巴,眼神能逮住人,看着你,突然就无声地笑了,这应该是世间最天真最无邪的笑容了吧,屋外面青灰色的天,也呼啦一下子变蓝了,大太阳悠悠滑过南天。宝贝,大姨祝福你,和你的爸爸妈妈,不论穷富,一定要快乐地生活一辈子。

吃完饭大家闲话,舅妈说大表哥两口子和三表哥两口子,挣钱挣疯了,天天开着三轮车往外面跑,孩子在私立学校,不用管,有一天小表哥和小表嫂在外面赶路,赶了一宿。。。。舅妈埋怨他们,你们这么忙着挣钱,各家只一个孩子,挣给谁?做什么不再要一个,现在只要有钱就能生,也上得了户口,要是真不要的话,你们也别挣钱了,就在家歇着吧。我听了想笑,细一思量,可不就是这个理唄!二表哥两口子最优哉悠哉,二表哥在外面挣钱,二表嫂在家带孩子,孩子也大了,也是一个男孩,又要了个女孩,女孩生得漂亮,又最亲爸妈,二表哥夫妻也拿她当宝,倒要超过亲生的儿子。舅舅反过来埋怨舅妈,邻村的粮站向请舅舅去给职工食堂做饭,一个月700元,因为舅舅是一把好锅头,舅舅本意想带了舅妈去,管吃管住,省下嚼裹也是钱呀,舅妈舍不得家,其实孩子们孙子们都大了,家里今年也没有养猪,只有几只鸽子,一只小花狗。。。。舅妈说,够吃够穿就好了,挣钱干什么!到了她自己身上,生活就以另一种哲学的姿态出现,没有正确与错误的区别。

阳光穿过玻璃窗,光影里有细细的灰尘起舞,屋子外面是响晴的天,北国里冬日的的天空,既空又大,有旷世的悲凉,人在这样的天空下,一辈子,似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时间奈何不得我的村子,我的舅舅舅妈,我的小表哥小表妹,我的村子外面的庄稼地,生命如此顽强,如此绵长而喜悦,幸而是这样,我才得以在都市的浮华喧嚣声浪里不忧,也不惧。

费晓菁 发表于 2008-01-14 17:16 | 正常
分类:谈谈情 | 评论: 1 | 浏览:254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年12月31日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我大病初愈,躺在床上,隔窗看外边瓦蓝瓦蓝的天,石家庄的天气很少有这样好的,天空一碧如洗,微风轻拂,艳阳高照,我的窗子外面,除了蓝天,还有米色的楼房的一角,疏疏落落的几缕落光了叶子的柳条,随风摇呀摇的,楼上的邻居在吹笛子,他吹的真好,我从来都不觉得是噪音,我很喜欢听,他的笛声有时悠扬婉转,有时欢快跳动,全凭他高兴,今天不巧是有一点凄清的,应该月下来听,凹晶馆和凸碧堂,寒塘冷月,那才叫带劲,可是我却在冬日的暖阳下,拥被懒洋洋地听,一点都不觉得凄凉,我是不是失去了感知事物的能力?在病痛之中,只知道难受,盼着这难受快点到头,等好了,又窃喜偷笑,恢复享乐主义者的嘴脸,一点顾影自怜的惺惺作态和劫后余生的痛定思痛都没有,意识到这些,我悚然一惊,觉得有反思的必要了。

刚刚看完一个长篇《少年巴比伦》,写的真好,那里面有一句话,可以代表我最深切的反思,“没有人能够拥有彪悍到底的一生”。这个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拥有过彪悍无比的少年时光,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直至他的少年时光和巴比伦一样陷落,像春风拂过麦田,了无痕迹。三十岁的他和妻子一起,坐在上海的马路牙子上回忆自己的二十岁,回忆里有自己在工厂打架,扛着梯子换灯泡,和女孩子调笑,磨洋工,还有刻骨铭心的初恋,这个初恋他不久前刚刚在宾馆里偶遇,她穿PARADA的裙子,挽着香奈尔的包,要和外国男朋友一起出去。孙燕姿唱: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我现在好想回家去。。。。是的,一切都平息了,爱情,理想,青春的荷尔蒙,除了变化本身,什么都改变了,置身其中,如果没有心理准备的话,会张皇四顾,手足无措,只有明智的人知道:没有人能够拥有彪悍到底的一生。

是,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你和我一样,会衰老(其实,已经在衰老了),会眼花,会长皱纹,也会失去性能力,会因为年纪大了越来越容易被感动,越来越喜欢回忆往事,会不懂得卡哇依和征途,以为自己豪情万丈却不知道实际上自己已经没有血了,除了GAME OVER以外没有第二个选择。更可怕的,是酒阑人散后我们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流氓无产者就是这样炼成的,但这并不荣耀。所以我就想,攒一点东西,攒一点钱,攒一点健康,攒一点男人,攒什么都比不攒强,因为透支的结果是上了银行的黑名单,那笔债,也赖不掉,除非你死了。我也想劝你:照顾好自己的血压和颈椎,照顾好自己的钱包和饭碗,选择一种接近普通人的生活,然后坚定地过下去,谁说什么都不要听,那种生活要是有情有意的,要是固定的,不变的,有情意的生活才能滋润人的一生,使它不至过于枯燥乏味。

教化人是孔子该做的事情,与我没有半点联系,但我这个年纪,还不至于弱智到以为单单拥有爱情便可以救人类,恰恰相反,爱情有时是最TM靠不住的东西,还最坏事,如果有一样物事可以救人类的话,在我有限的认知范围里,除了英特纳雄乃尔,应该只有宽恕和善意,以及长久的相互支援了。
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送我生日快乐的祝福,我没有什么送还你的,这里所说的,是我2007年最后的爱,最后的痴情。

费晓菁 发表于 2007-12-31 23:14 | 正常
分类:谈谈情 | 评论: 4 | 浏览:249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年9月28日 星期五(Friday) 晴
 
我的死党她从小就是个无政府主义者,她的无政府有别于当今的所谓“愤青”,“愤青”的愤世嫉俗是后天形成的,而她则是浑然天成,如璞玉之未凿,如麻酱之未调。

话说死党小时候,用我们的家乡话说就是经常“撒臆症”,言语行事常出乎意料。夏夜,死党和她姐在房上睡觉,早晨她姐醒来看不见她,爬起来四处一看,死党手扒房檐,身体悬在半空中睡得正香。她姐比她大两岁,也就刚上初中的样子,赶紧抓住她的手把她给提溜上来了。试想一下,她姐要是当时吓得大喊一声,我这死党估计不死也得摔个残废。

侥幸活下来之后,死党就茁壮成长,到小学毕业身高一直蹿到了一米六五,昨天是她的大喜之日,我看她撑死也就一米六六。“脸若银盆”是形容薛宝钗的,形容她也特别合适,但她跟薛宝钗的圆滑世故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她长得白的吓人,我高兴的时候称她“肌肤胜雪”,不高兴的时候说她是白脸奸臣。

我们其实是高中才认识的,刚分到一个班时都特讨厌对方。我特讨厌她的鼻炎,上自习课大家正安静着,只听她那边“兹拉——哼”的一声,震天动地,“兹拉”是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哼”就别说了,免得恶心。她为啥讨厌我,好象是说我土气,但又不是淳朴的乡土气息,是乡下人楞要装城里人的那种土。

还真是记不大清了,十多年过去了,一幕幕,象老电影,在脑子里一路放过去,我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有一些影子好歹记得一点:有一个秘密的地方,属于我们两个,我们有时中午不睡觉,有时逃课去那里,是两座楼中间的狭窄过道,梧桐花落时会撒满一地,我们在那里盘算着将来干些什么宏伟事业,去哪个国家游历,学了地理还琢磨过把山西的煤运几车皮过来赚点钱,现在煤矿老出事我估计她也不愿意去山西了。我们还给自己未来的孩子起名,她起的是一个乍一听很象警犬的名字,但当时就觉得美,同样美的还有翁美玲和花仙子的贴画,夜晚,在凤仙花的淡淡香气中,在女生宿舍楼前的星光下,我们久久地坐着,我计划当一个作家,由她负责把我的作品推介到全球。

我对青葱岁月这个词之所以感到清晰地可以触摸,是因为我和死党常在下午放学后到附近的菜地里偷小葱,暖暖的太阳,凌沟里浇地的水,哗哗地,那声音让你觉得万物都苏醒了,虽然是春天我们也唱一剪梅唱真情象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阻隔,她说她将来的男朋友一定要个子高高的,象费翔,我说高了费布,结果我现在的丈夫一米八而她的新郎倌身高一米六七。如果上帝真的存在而且恰好那天走过我们身边他一定听到了我俩的对话而且我猜他一定是个调皮的小老头。

因为一个尚未展开的世界,我和死党都快乐地期待着,期待着画上“最新最美的图画”,现在想来没道理,凭什么你就觉得未知的一定是美好的?但我庆幸我少年时期的快乐,也感谢这个世界没有过早地展示它真实的一面。

俱往矣。那年,我的死党她十四岁,我十五岁。

死党十六岁上大一就开始谈恋爱,谈了N个都没有成,一怒之下,毕业两年不到就去了外国,几年后回来,更加不适应中国的国情,过惯了闲云野鹤的自在日子,国企的灰黯叫她倍觉窝火。我劝她嫁人吧,换个生活方式,再说鱼饵放久了也没有香味,她检查自己的感情生活,突然想起一个爱尔兰人、一个美国人、还有一个日本人都曾闯入过她的生活,但她妈绝不允许她嫁八国联军,她没办法,就把他们给辞了。爱尔兰那小子我见过,从都柏林追到石家庄,帅得一塌糊涂,肚子里是不是草包不知道。我就奇了怪了,死党的英语连四级都没过,怎么跟英语语种的人谈恋爱?也许不止语言,眉眼均可传情达意吧。

虽然死党的感情生活横跨欧亚,但在我眼里,死党仍然是个单纯的孩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懂什么叫隐瞒。她也比较听我的,我让她结婚她就结了。穿好婚纱坐在闺房里等新郎时,她可能头天晚上没睡好,方圆一英寸的哈欠打了不下十个,震得脸上的粉簌簌而落,不忍目睹。新郎倌好不容易来了,她从娘家走出来,她妈说:孩子,你长大了。这一说不要紧,死党放声大哭,声震寰宇,我不得不肘击她道:悠着点吧,脸成熊猫了。

死党她婆婆是个文学老年,在婚礼上,她老人家诗兴大发,先后做了两首藏头诗,第一首串起来是:祝*****新婚幸福,第二首是:祝各位来宾新年快乐。其中有一句,“铁心爱意蝶恋花”,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说是即席的,我怀疑早就想好了,没准儿是几年前她大儿子婚礼上用过的旧瓶装的新酒也未可知,大儿子在美国,无可对证。不光作诗,老太太的感情那叫一个充沛,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必拉长至十秒,她的致辞我用手机计了一下时,大约三十五分钟,我都听见大家肚子的轰鸣声了她才作罢。死党的姐姐刚开始挺替她妹得意:瞧人这婆婆,跟吴仪似的!后来就有点挂不住,再后来拉着脸嘟囔了一句:这不是个老妖精嘛!

我的死党身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台上,我想起上高中时她仗着脑子聪明考过一回第一,也上过台,傻呵呵地笑着,穿的是一把抓不透的棉袄,她妈给做的。现在她安静地站着,象黑夜里一枝盛开的百合,风姿绰约,万众瞩目。新婆婆发表演讲的时间过长,死党这回来了个仪态万方的哈欠以示抗议。

我的死党在日本有三个死党,这次婚礼人家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把婚礼的主持人给激动的够戗,主持人声若洪钟地说:祝愿中日两国永世修好,祝愿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古长青!小日本鞠躬如捣蒜:啊拎把刀我哈腰搞砸你妈死。

国家和民族的事我一时半会儿管不了,但我的死党和我好了这么多年,我衷心地祝愿她:理想地生活。因为,这是我俩生活的理想。



费晓菁 发表于 2007-09-28 13:16 | 正常
分类:谈谈情 | 评论: 1 | 浏览:242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7年9月28日 星期五(Friday) 小雨
 
昨天是亚亚的生日,前天晚上我们冒雨赶去好利来订蛋糕,他穿旱冰鞋,一路滑着去,我们遇坡爬坡,逢水涉水,夜色深而且重,路上少行人,雨由小及大,淅淅沥沥下个不住,打一把伞,身上还是湿了,我们滑过冬青树和月季花丛,滑过凤凰树和樱花树下,路灯闪闪烁烁,象调皮孩子在眨眼睛,还没有谢的月季花在黑夜里燃烧般地怒放,即便是黑夜,也知道它们是红的。雨和泥土的气味,清凉潮湿,扑面而来,我们一边笑着,一边驭风而行。
订的蛋糕,名字叫“森林之梦”,三只小熊,在森林里,或坐或卧,一起嬉戏,象征亚亚和他的两个好朋友。
我们乘公共汽车回家来,进了院子,亚亚一路滑回家去,一边向旁边的熟食店、超市、信箱招手:十岁见!十岁见!
一夜之后,他将告别9岁,来到10岁的年轮里,并且一直向前。
一夜过后,我也将告别9岁的儿子,陪伴他一起,走进10岁的年轮里,一直向前。

费晓菁 发表于 2007-09-28 12:50 | 正常
分类:谈谈情 | 评论: 1 | 浏览:234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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