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B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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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re is an evening coming in


  2007年5月11日 星期五(Friday) 晴
 

迷宫中的奥菲丽娅
文/苏七七


最初注意到这个电影,是看到《看电影》中一张好看的海报。十二岁的小女孩站在一片树林之中,她穿着件黄裙子,上面有纤细的藤蔓图案,还有一件玫红的罩衫,和裙子一样用微微发光的塔夫绸料子做成。她象一朵花儿,或者象一粒星星。她有一个恰如其分的名字,叫奥菲丽娅。

我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小女孩,爱惜她,想知道她从哪里来,为什么来到这片阴森的树林。然后有一天找到了碟,发现这个故事,远比想象中的一个魔幻电影来得黑暗、残酷与深刻。这是叫《潘神的迷宫》的电影,有两个互相平行的部分:现实部分,是小奥菲莉亚跟着怀孕的妈妈来到大山之中,她的继父维达尔上尉是个残暴的佛朗哥属下军官,正在清剿丛林中的游击队。而另一部分是小奥菲丽亚在化身为螳螂的引路仙子的带领下,寻找到了魔幻世界中的迷宫,半人半羊的潘神告诉她,她是地下王国的公主,如果完成三个任务,就能回返久违的故乡。

这样一个简单的剧情介绍,会让人联想到去年吕克·贝松的动画电影《亚瑟的迷你墨王国》,同样是现实世界的咫尺之邻,有着另一个神奇的魔幻王国,也许每一个孩子,或每一个人心中,都......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1 10:21 评论(4)

  2007年5月11日 星期五(Friday) 晴
 
给王锦小妹妹写的..


如果小鳄鱼爱上长颈鹿
文/苏七七


身为一个孩子的妈妈,当然也常常给孩子讲故事。不过有时候难免困惑:看童话故事长大的孩子,能真正地了解与进入这个社会吗?我是应当用一个优美的童话世界,把他的童年包裹成一颗甜美的圣诞糖,还是现在就告诉他,你总会遇到种种挫折与无奈?在童话里,白雪公主总是遇到白马王子,就算她遇到了一只青蛙,这只青蛙也会因为一吻成为帅哥……但是,生活并不是“王子与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所能结束的。许许多多的时候,生活中的困境,并不是巫婆设下的陷阱,而是相爱的人,不知道如何表达爱,不知道如何用宽容、幽默与智慧,来建设有爱的生活。

也因此,这套关于小鳄鱼爱上长颈鹿的童话绘本,一下子就让人喜欢上了。第一本《多愁善感的小鳄鱼》,是它们的恋爱期,第二本《搬过来,搬过去》,是它们的婚姻生活,第三本《天生一对》,是它们如何在社会中得到认可。而每一个美好结局,都不是老天爷的安排,而是小鳄鱼与长颈鹿的努力,他们遇到了挫折,但努力设法去解决,而内心的爱与善,是一切好结局的根源。——虽然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非常现代的故事,但是核心还是很古典的。只是在古典童话里,内在的善与外在的美是合一的,而在这个现代童话里,外在的呈现可以千姿百态,也许看上去不那么美,甚至还有些古怪。

在每一个小故事里,都安排了一个情节的突转,从而让小鳄鱼与长颈鹿的故事,能从逆境转到顺境。小鳄鱼追求长颈鹿时,出尽百宝都没能让长颈鹿注意到他,他真是个倒霉蛋啊,这个可怜的倒霉蛋打算采取直接行动:用一个套索让长颈鹿把头低下来看到他。结果是,咳,被长颈鹿一甩老远,住进了医院。如果仿照伊索寓言来一个“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接下来的话就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中国的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呐,小鳄鱼,你知难而退换换方向找找你的Miss Right吧。要是我的儿子长大了,泡妞如此不顺的话,当老妈的我,估计也这么劝他了。不过,老天爷在小鳄鱼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之后,又让他撞了一跤:这一跤撞对了,他们撞上了。撞得眼冒金星,可也撞出了最傻最美的微笑——恋爱中的孩子的微笑,可不象是狗尾巴草儿在春风中笑得象花儿一样?

是啊。爱情这个东西,容易极了,也难极了。时间地点人物不对,再怎么也是一出没有结局的戏,可是如果有努力,有信心,老天爷又总是会垂怜那些心里怀着满满的爱,爱着爱人,爱着世界的人。这是命运,也是性格。而一本好的童话书,我觉得是能引导着孩子知道付出的美好,成为一个又宽和又有担当的人。而且,这也不需要我向宝宝说这么多道理,翻开一本彩色的书,告诉他小鳄鱼的可爱,沮丧与努力,告诉他小鳄鱼失去信心的下一步,希望就来临,他也许慢慢就在把这本书看旧了的过程中,长成了一个小鳄鱼这样的人(……天呐,其实我还是不那么希望我的儿子长得象个小鳄鱼的,我承认,我有虚荣心……)。

从故事的角度说,这套童话绘本编得非常有趣(它是德国作家的作品啊,可见对于德国人呆板严谨的看法也有一点偏见),它很生活,但不是那样“现实”,还是带一点理想主义的——它其实是关于怎么样好好对待生活,以怎样的心态与方法来处理生活中的问题。心态非常的阳光,而方法都十分幽默可爱。我非常喜欢在第二本《搬过来,搬过去》中的一张画:小鳄鱼与长颈鹿有了自己的家,它们的身高相差两米四十三公分,怎么能和谐地生活在一起?于是我们看到,这是一个阶梯式的房间,长颈鹿在下面,小鳄鱼在上面的时候,刚好可以对话,它们有两个台阶,一个梯级高些,一个梯极矮些,它们有两个挂钩,一个挂长毛巾,一个挂短毛巾,它们只有一张床,不过这张床的床尾是不齐的,一边短些,一边长些。而且!它们还在房间里弄了个游泳池,两个人(不,它们俩)都跳进去时,因为浮力就一样高啦!这个房间,地板是黄色的,门是蓝色的,墙上橙色的,虽然我和宝宝爸的身高落差只有十五公分,可是我好羡慕小鳄鱼和长颈鹿,也想要一个这样的房间啊!

这些可爱的画,温暖明亮的色调,使看这本书成为一个快乐的过程。和宝宝一起看是快乐的,自己看看也是快乐的——在小鳄鱼和长颈鹿的故事中,象是也回忆起自己恋爱与结婚中的种种时光。其实,童话不是孩子的专利,在琐细的现实生活里,它有时就象是一颗冰蓝莓布丁,那么清爽甜美,让人体会到单纯与梦想的力量,不会在生活中沉陷于忧烦之中。宝宝喜欢这本书,妈妈爸爸也会喜欢这本书,其实,每一个人与另一个人都是有差异的,接受这种差异,把差异带来的丰富变成一种美好的共处,这是快乐的源泉。——刚刚有一个朋友恋爱了,爱上一个外国小伙子,哈哈,我觉得,她也该看看这本书。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1 10:12 评论(0)

  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今天悄悄给我短信:“你知道我恋爱了吗?”

我当然知道,前些日子她忽然告诉我一个法国男人,然后要我不得外泄。我就很想笑,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你现在挑了个良辰吉日,召告天下啦?”她说是的是的,一会儿,又来一条短信,说:“详情见博客,可从所云博客链接寻。”

晚上陌陌去洗澡了,我赶紧溜回房间8卦。看到她写:

他说:“不应该问‘为什么喜欢你’这样的问题,因为喜欢你是一个……一个……感觉……很多感觉……”
当他绝望地说出“套餐”这个词来的时候,我哗地笑了。
轻轻地亲一下他,告诉他说:You are my childish king.

真肉麻啊!简直肉麻得让人妒忌:))。忽然油然生起叹惋之心:为什么人不能一直地处在热恋状态之中呢?心扑扑扑扑跳,跳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挣着一口气,说甜言,蜜语。多美好。

所云的博客是个总汇,我在她的链接里到处翻,又翻到粲然的:

有一个晚上,
我回厦门的时候,那天他负责接听热线新闻投诉.晚上十点多,他回到家,热线电话因为转到他手机上.依然响个不停.
一堆七姑八姨报线索吖投诉吖JJYY个不停.
他边耐心\但近乎木然地回复电话,边上网.
我端茶给他喝时,越过他的肩膀,看他在看日本电视台对<南风窗>的采访,在看时代网站.
那一幕情景如此清晰.
我是说,当一个男人向你袒露他的美丽时,他不可能象一个女人那样,力求全方位给你充分的愉悦感.
他所袒露的美,通常带着那么多无法忽视的缺点:自私\怯弱\躲避\偏执,给你痛苦.

结果我发现,粲然有着巨大力量能一直保持在热恋状态之中。恋爱中的人,允许自己与对方,都是孩子,但渐渐地,总又开始要求,要负责,要做这做那,最好的状况,也是互相体谅而很难做到互相溺爱。但粲然真了不起。

我又翻了几个,咦,为什么大家都在谈恋爱,个个都花枝招展幸福洋溢……世界还是挺美好的啊,看这些博客:))。......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6 评论(1)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些天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们认识了一个浙大大三的男孩子,他读的光电,还办一份校园音乐杂志,告诉我们他们几个同学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个阁楼住,他一起住的女朋友,做校园戏剧,在排《阴道独白》。一起聊天的另一个女孩,是我的学生,她笑话他:“你平时不说她是你床友吗,怎么又成女朋友了。”大概因为我们这样的“长辈”在场,男孩子蛮不好意思地说:“是女朋友,女朋友。”

我对这个戏挺好奇的,而且这个学期有空,就问他能不能让我也去看看,排练啊演出啊都可以。今天就接到了一个女孩子的电话,说她可以把?パ莩龅牡途绫靖铱纯矗梦乙膊斡搿?

下午的时候她来了?琓恤球鞋马尾巴,真干净,真好看。我给她倒茶,说见过她男朋友,她立马更正:“那是我床友。”我忍不住笑,这一代孩子真可爱。

我们在阁楼上聊了一会天,因为就着这个话题的缘故,一下子就谈到性经验,生育经验这种本来是最私人的话题了。生长的道路上,谁没有惊慌过?有很多事情已经沉淀到深处去,不搅动不冒泡,就算想起来说起来,疼痛已经都过去了,所有的经历,其实也都没有白经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还就在这个阶段里呢,她好象勇敢得要命,可又还是不知所措,痛了也不知道是要哭出来还是要忍住那样的,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小沫沫回来了,他呱呱叫着爬到我们中间的小桌子上,把手伸到我们的茶里去,闹腾得我们没法谈了,女孩子也要走了。忽然她说到:“他不想要小孩子。他觉得小孩子很麻烦的啊,而且象养一个小动物,万一养死了怎么办?。”我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荒谬:“怎么会这么想呢。养个小孩人类有很多经验了啊……跟养个小动物不是一回事。动物妈妈也能很自然地养好小动物。”这也有点辞不达意。但觉得一个男人……虽然还是个大孩子……想法这么幼稚还是不太对头。

我送她下楼去时,忽然间觉得有点难过,虽然她叫他是“床友”,但她还是想着这些事。女人也许永远都想得比男人多。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5 评论(0)

  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看《蒙巴那斯的吉吉》,里头有一个情节,说在个咖啡馆里,郁特里罗坐在吉吉对面给她画像,吉吉一动不动坐了十分钟,看看——郁特里罗画了栋乡下房子呢,还带一个小花园!

她因此说,自己永远是脚后跟沾着泥巴的。

我看了觉得非常亲切。我的老家在福建山区的一个小村庄里,虽然在县城长大,可是小的时候,家的前面是稻田,后面是菜地,前后……其实都是山。小的时候,拔草给兔子吃,钓青蛙给鸭子吃,有一年,家里的那颗合掌瓜大丰收,每天回家,饭桌上铁定的一碗合掌瓜,看到简直要马上哭下来。

隔两户人家的邻居,开了个铁匠铺子,生着红红的火打锄头镰刀这样的农具,他家的童养媳比我大一点,我读大学时回家,她已经圆房了。她是个温柔和气的姑娘,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游戏,在另一户人家还没盖房子的,堆着砖垛,长得野草的宅基地里。

我的童年,赶上的是中国农业社会的末梢。那是一个匮乏时代,但也教会我大自然的美好,农民的勤勉、艰辛与可敬。然后时代的洪流冲袭而来,仿佛是一转身,小溪流被污染了,树木被采伐过度,山上没有了星星般到处闪烁的蘑菇。铁匠铺子早已关闭了,邻居姑娘的丈夫,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起了坐了几年牢,她等他出来,还一起过。他在街上踩三轮车。

我成了一个彻底的现代社会的无机分子,房间里及身之处是电脑电话DVD,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晒一早上太阳头就发晕。也就是说,我知道什么是真正好的,但我丧失了那种能力……又或者说,没有足够的毅力去身践力行,只是隔岸远眺,同时享受着现代生活带来的种种便利与虚荣。......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4 评论(0)

  2007年4月21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有一天,阿波忽然很忧郁。他跟我说:“我的名字多不好啊。‘马越波’,你想想,马要越过波浪,那多累啊。难怪我这么辛苦。”我就安慰他说:“当初我妈就喜欢你名字好呢,马能越过波浪,就能变成龙呀,她说名字好,才把我嫁给你。”但阿波还是很愀然不乐的样子。

过会儿想想他又说:“我们儿子的名字也不好,你想想,‘马正心’,这辈子都不能做坏事,多辛苦,‘马正陌’,这辈子都不能走错路,唉唉。”我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安慰他,忽然灵机一动,说:“你们还可以起个字呀,古时候的字和名可以是反训,起个反义词,比如说……比如说‘马正陌’,可以字‘子歪’。”

以此类推,马正心也有了字,字“子坏”,马越波也有了字,字“子懒”。

瞧这一家子!......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2 评论(2)

  2007年4月11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上个周末被派到监考,早上六点钟起床坐车到学校去罚站,觉得人生最浪费的事情莫过于此。中间休息的时候,跑到学校图书馆的枫林晚书店,买了本李雾的《吾讲斯美》。

我挺喜欢李雾的口角伶俐,这是他在南方周末的专栏文章合集。看到一篇写到西尔维亚·普拉斯的,倒写得温柔敦厚,替休斯·特德说了几句好话。觉得特德未必做了什么了不起的错事,普拉斯是有自己的生理与心理问题的。——文章里说,普拉斯有严重的经前焦虑症,可她最好的诗,好象也是那几天写出来的。

这个毛病我也是有的。的确是很沮丧,很灰心,精神又涣散又焦虑,浪费时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而且有的时候这个毛病还会越界,在不是经前的日子里,比如说感冒之类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来侵略,脸色憔悴,不愿见人,一个人又在低落中越陷越深。

前两天的下午,我就这么一个人在路上走了一会儿,房子啊,树啊,人啊,觉得一切别的东西都各就各位,只有我自己乱了套。还是星期一,也没有《外滩画报》可买,到书店买了本推理小说,到咖啡馆去坐下来。杏仁奶茶甜得无处可逃。我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呢?带陌陌玩?喝杯开水?看个碟?写一个该写的东西?或者干脆睡个觉?我不是个好妈妈,好妻子,工作也做不好。

低落的时候,我好象需要身边有几个陌生人,有一个大家都在干闲事的环境。我在咖啡馆里打了个盹,又觉得不好意思,听隔了一张桌子的两个人,在正儿八经地谈感情问题。他们在相亲?......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51 评论(0)

  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Monday) 晴
 

那天中午跟宁波她们吃饭,饭后我就遵宁波嘱,到巨鹿路找渡口书店去了。车从陕西南路过茂名南路,然后到巨鹿路。茂名南路当然是好看的,不过时尚得很国际化了,反没有亲切感,而巨鹿路还比较日常,我们在一个弄堂口看到一块牌子,上书“上海国际问题研究所”,下边有个括号“(弄内一号)”,牌子下是个水果摊,非常好玩,让我们横着竖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在巨鹿路上走了很久,才走到渡口书店。这个地方真好啊,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花,有桌子椅子,屋子里有书(简直废话),有个长得象孟庭苇的女店员,有架子杯子,有一股让人舒服让人欢喜的空气。

我们在渡口呆了好久,后来去吃晚餐,路上阿波对店主很是向往了一番:“店员都这么好,店主……”很有一点见紫娟而思黛玉的模样:)。不过呆在上海的时间这样匆促,估计见不着了。晚上我们就参加腥红组织的PARTY去了。

那个PARTY的人太混搭了。有风韵犹在的前云南美女沙龙太太,有带着俄罗斯太太的兰花大亨,有衬衫领带西装笔挺齐整的白领先生,有一个看之如25,听之如35的娇小丽人,有诗人兼贸易商之阿波与文艺青年兼家庭妇女之七七……大家齐谈如何在上海建出一个“布鲁克林区”,会谈中一个女生开始做准备好的发言,因为她是一个建筑师。

该女生穿得非常朴素。衬衫,毛线开衫,工装裤,一个马尾巴。她说:“我是做建筑的,还开了个书店。叫渡口书店。“

于是角落里传来了阿波和我惊呼声。纵是相逢应不识?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在PARTY入口处的小桌子上开辟了一个“布鲁克林区”,聊东聊西,很是开心。深夜的时候,PARTY散了。我们——高路,陈耿,腥红,阿波和我,还一直又从安福路走到巨鹿路的书店去,呆了一会儿——咳,大概就是臭气相投,觉得多呆一会儿很开心。

高路和陈耿冲在前头,他们都是学建筑的,有工科风范,走得飞快,腥红和我都穿着高跟鞋和丝裙子,勉力追赶,阿波平时是十分钟步程都想开车的人,当晚倒走得很意气奋发的样子。在那段时间里,象是回到了校园时代?半夜里赶回学校去?夜风真凉真好。

那天晚上我在巨鹿书店意外地找到一本冯尼格特的《没有国家的人》,高路卖书用一个印了书店LOGO的纸条封上书。出门站在路边打车时,我们看到她在柜台边洗杯子,夜晚的窗与灯与书与人,真好看。但高路肯定对我这个“真好看”不搭腔吧?:)她是一个了不起的行动派啊!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9 评论(0)

  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前两天我陪爹娘去普陀山旅游了,普陀山是个中老年妇女的旅游圣地,因为满山都是观音。不过观音菩萨呆在庙里,庙外的饭店里到处是生猛海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与中国绝大多数的旅游区一样,普陀山有着优美与恶俗的两面,走在清香的海岸松木林里,不时就碰上个假和尚跟你化缘。总体说来,游客稀少的地方都比较美好,游人(特别是如蝗虫般的大队旅游团)一多就乌烟瘴气。呆了三天,有几个地方还不错。

A/梵音阁。梵音阁就在海边的崖岸上,随着山势曲曲折折建了几重庙阁,虽然如今已经随处都铺了石条路,但还是能想象古代这里地势的凶险。我在梵音阁遇到一个很老的老人,她是随一个团来的吧,坐在庙外的石栏杆边,戴顶暗紫线帽。阳光普照的人群之中,她的面容普通极了,但也真是温和善良极了。她让我觉出一种日常生活的伟大——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产生一种几乎终极性的善。

B/杨枝禅院。普陀山的几个大庙,山脚的普济寺,山腰的法雨寺,山顶上的慧济寺,都挤得不得了,杨枝庵离法雨寺只有一箭之地,却很安静。它进门的匾额上写着“三劫余迹”,里头收有一块石碑,是明代人勒石的唐阎立本杨枝观音像。这块碑很值得一看,放在正殿的背面。明代的石刻里,还有神气在,在偏殿里见着一幅金光闪闪的卷轴复制件,就很让人郁闷了。眼睁睁看着本雅明所谓“灵光”,在这里犹有余痕,在那里沓然无迹——而且是对原作的亵渎,让人不由不对所身处的这个时代,生出痛恨之心。

C/伴山庵。这是一个尼姑庵。庵不大,进庵的山坡却整点得又气象开阔,又心思灵动。草木点是条条小径,如同小型迷宫,转弯处放着石桌石凳。我们在圆通宝殿前坐下歇了一会儿,满庭的落叶,一个小尼姑扫着,一个老尼姑看着,好容易扫拢一堆,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又散得满庭都是。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7 评论(0)

  2007年3月2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两天看《猎人们》,看到一半忍不住给红云打电话:“我看这本书,就一直想到你,和你的猫啊。”
  
上回见到红云的时候,她家有六只猫,现在数目大概更大了些,还有了三只狗。她跟我说,在福州郊县的山上,买了一块地——不能种菜的那种山地,盖了座木头房子。大概没有土地证和产权之类的,花的钱比较少。我问她猫猫狗狗们大搬迁了吗,她说还要上班的,周末上山,中间再找一个时间去,动物们也分了两拨,几只山上,几只家里。有一只狗听上去最得宠,带上带下。按她的说法是,有一回带到山上去,农民们盛赞之:“好大啊,好壮啊,这要煮了,一锅都装不下。”红云听了很是怕怕,于是随行携带。
  
我跟她说我们小区里有一只猫,原来是家养的,后来大概主人出门,放养了几天,就不肯回家,成为一只小范围流浪猫了。——其实还是呆在小区院子里,还有猫粮吃,叫流浪猫也不大合适,大概叫“自由猫”更对头。我们家小陌陌很喜欢这只猫,到了院子里就叫唤“猫猫,猫猫”,我一度以为他在叫我“妈妈,妈妈”,后来才发现自作多情了。
  
红云说你们小区的环境不错,不然早让人给抓走了。我傻瓜瓜地问抓了干嘛,她说:“你不知道啊,街上的羊肉串,好多都是猫肉。”听得我那个难受啊。
  
好想夏天的时候能回福州,到红云的山居木屋去住几天。揩涕和兔兔子一起去吧!
......

 
# posted by biboga @ 2007-05-10 21:4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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