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叫王彬的人的书,其中的若干句式、段落特别熟悉。确乎是我五年前写的。好奇心促使着继续往下翻,看看是否再抄……终于把一本书翻完。五年前,也就写了十来篇,这个王彬竟然照抄了三篇里面的段落。
翻版权页——四川人民出版社,有电话、邮址。准备把它抄下来,从责编那里要到这个王某人的通联,什么也不提,就问候他一下:王彬,你好!我是某某某。拜读了你的大著《叉叉叉叉》,呵呵……
心想,他若是个皮薄的人,肯定脸发烫。
——不过是臆想而已,真的行动起来,未免太无趣了。
只有一次较了真,还是别人自动送上门来的。我给那人回信:你真够坦荡的,抄我的文章恰恰还把它投给我。那人理直气壮地回信道:我是抄了你的,但得出的结论跟你的不一样。
对于这种皮厚的,只好沉默。
前几天,同事说有读者举报我们的专栏作者侯虹斌某篇文章抄了某某某的。这个读者的判断能力出了问题。曾经,该某某某在一本书里抄了多达十几个人的文字——侯虹斌的就包括在内。
世道就是这样:一个人的书一夜间畅销起来,竟把真正有实力有功底的侯虹斌盖过了,结果弄得不知情的读者反而把受害者当成贼。假如知情人说出来,还会遭到某类人的嘲弄:有些人之所以说抄袭的事情,不过是出于嫉妒……某类人的这种流氓逻辑,简直比胡兰成对于女人的态度还无耻,丧失掉人的——信感与耻感。
最近,手头正写着的一部书稿,离责编的要求还差两万多字的距离,突然困住了,无法下笔……每天都惦记着这个事,干什么事情都忐忐忑忑的,好比小时候在疯玩的时候突然想起暑假作业还没做完,眼看就要开学了。接下来玩得就非常不痛快了,但玩性又不许自己回家坐到桌前写作业。就是那种无可无不可的状态。到头来,作业没做,玩得又不尽兴,很痛苦。
暑假作业毕竟还可以借同学的来抄一下,反正是一样的标准答案,老师看不出来。这书稿能不能抄呢?
我拷问一下自己:手边的参考资料堆得山高,随随便便从中借鉴若干本别人的“作业”,就能把最后的两万字糊弄过去。出版后,,若有人找上门来,我就皮厚地回信道:抄你,是看得起你,说明我相当认同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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