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无大道***一苇渡海
***至极有几,我能去哪里,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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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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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魅》 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哦你们认得他,他是巨星。 你们从前爱佩剑,现在爱流苏。 你们那么爱——他雄性的声道溅出赤烈口红。 他把环球的感官绽放又嘬饮到枯萎, 你们怎么办怎么办? 像是快餐世界的饭盒突然黑成棺材, 你们懂得尖叫,但更懂得饥饿。 这饥饿般的致敬和追忆几乎弥合了海沟和种族。 只需狂热,流云将会令国度和宗地臣服。 200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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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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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法阅读:摆脱重力 不知道more写的是谁的“远行”。那里面有个“她”。 这个人远行很有意思,衣衫上滴下“水珠”,又滴下“火星子”。水珠和火星子是“对头”,但都是透明体,有晶莹感。深想一下,地球人衣衫上自然能滴下水珠子;但滴下“火星子”就有可能获得飞离地球的速度,或者远远抛离了地球。莫非这人到其他星球去了?诗人继续写:“她的额头放射着宇宙淡淡的光芒”,看来是的,她即使不是真的遨游在苍茫宇宙中,她的脑海也一定旋转着一个意念的宇宙。在一种无限里,光芒抚慰她的前额。这个女子很飘逸,但又不是敦煌“飞天”那种飘逸。这个女子不带有古典美的粉饰,不带有古代男权流盼下的孱弱和羞赧。 小说即“虚构”。小说的边界即现实,现实的边界即小说。这个女子活在现实中,又行走在虚构里。人,大概难就难在这里。彻底的现实与彻底的虚幻,“最高存在”不给,因为都是菩提。经营精神世界无异分割多个自我,或者正是经营一个生命“重影”。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感谢自己的胃,或者分泌器官、排泄器官,因为它们最真切地捍卫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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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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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短长》 1. 我想想 惟有树荫 能说出围墙像个娇儿 三生里有幸 2. 小叶青冈的晚年 容不下一个 没有到晚年的人 在树下阅读 2009.6.20. 《“微弱的陈述”》 手头有很多事做 没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骨头里 几十年的钙喂养了小虫子 我在一种酸痛里 体会蚂蚁忍受更小的撕咬 没有一种痛不需要忍受而只求 铤而走险 没有一件危险的秘密 让我不再看你一眼 也无所谓排除—— 能把脊柱吃断的小虫子 能把瞳孔放大的麻木生活 2009.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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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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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轻捷之物》 无容积的眼袋 一直挂在那儿 它接纳你 又把这一个弹给你 不是冷酷,更非空洞 它是礼遇,是热爱 是最轻的搬运 是不舍昼夜的朝秦暮楚 作为公允的反馈 你是片刻的 你总是后起之秀 是穿膛神话的短路 不要为片刻委屈 长久的专注长不过重力 爱——克服重力的无由事 所有的诗必然服从情诗 2009.5.30. 《偶感》 我绕着飞的三根柱子难道 只剩下一根 甚或半根 立在他的手掌上 你说你是人 嘻,这不用澄清 三根柱子外都是人 这么说像犯下人命案 那一个,那一个旷世未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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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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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新麦》 新麦好吃 新麦粉,搅啊和啊 大肚子麦粑贴在饭锅边 酵母 种植肥 屋檐、厨艺、亲人 都该夸一遍 麦浪中我曾直直站着 两种饱和 一静一动 我不是从自然里长出来的 感觉不到光芒跑得快 朝露,暮云 你说收割的山冈弥漫什么气味哩? 我闻不到。我还活着 2009.5. 《混合肥料》 ————永不没落的生产力, 可以叫“眼屎”,也可以叫“混合肥料”。 在河岸的永恒光亮中 父亲的功劳 像困倦的眼角挂出眼屎 他带我们拌制混合肥料 人造的,畜产的 有机的,无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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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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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食之歌》 ——5.12地震周年祭 又是一年,一道障碍。 山脉沦陷与我的失语 都重归了本能。 滚石沉底无声息,何以 站在山顶下不来…… 我细细翻看土石, 胃痛灵一样的土石。 能递过来千里远的小蝴蝶、小书包 的土石。 令活生生的五官、手脚迅速腐烂的土石。 神经元、脑丘……霉菌居之家。 每次看到躬耕者继承救援队作业, 土石掀翻,阴凉的气息 冒出锄柄。 哧哧喘息间,五谷长出来了。 五谷在慈母的泪眼中翻滚,绿得无眠。 久违的欢声笑语,那豆蔻喧哗的自然之门 怎叫人绘制与跪拜?! 2009.4——5 《线性发难》 面对一块发干的龟骨 他有什么办法 披挂的木叶,日渐发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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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2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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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极目未见》 向晚,借助椅子倾斜。 端平一碗水,像失败的广义那样。 远望芦苇尽绿,再无末路史话。 夺路的终于不再回来。野花开着,马蹄的遗孤。 风声让四月潮水抬高,仍未见波平。 新兴的远山还是灰衫的远山,掩不住富态。 天边又红了!像孩子们 抢到了心爱的果肉, 疲惫的人分食了旱烟, 交尾后的鲤鱼排出了浮光跃金的卵子。 谁能用失败结束一个日子? 他们的脸上留下知足的疤痕。 2009.4. 《大路考》 扎紧气海原本 起于暴胎。 假如千军万马挤在这里。 假如飞奔如掠食, 每只蹼掌,每只蹄子, 把糟糠蹬向锡箔诰白的先哲, 而他们哀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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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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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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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海报》(二) 杀狗场的十二月, 槐柳巷掠过敕勒歌。 文明的质检,不在形骸与边防。 爆满档期的复活,俨然再婚, 捐躯杀狗场鹅的起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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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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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在》 我在一种总和里 大于我自己,小于你 小于你 像崇拜 总和,不可示爱 我是春草 我是秋草 翻来覆去美如崇拜 2009.4. 《悲剧海报》(一) 请出来的人都无地自容, 因为断了气又爬起来了。 心绞痛的剧目物色了插科打诨的剧场。 明星公鸡物色了新闻母鸡。 海报上谁的蛋都不是,星球自转 准做寿。 200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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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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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湾:“海子的村庄睡得更沉”》 查耿 一 二十年了,你不再回来, 像启蒙,困扼于启蒙的开始。 春天常谢常开,说是自然的永恒也可以, 说是生的记忆和死的转世 也无妨。 你看,查湾之外,剧场或讲坛 又重温天才。但无论如何 你愧对扶木头的母亲。 二 二十年来,我几乎忘了你,葱翠三月的 债台。 当年轰鸣的机车和宗教般的文字辐射 正应了“灿烂平息”四字。 二十年间我的苦恼主要是谋生,以及 见证乡村萎缩下去。 当你的祭日突然清明、放大, 我必须缓一步,正是舞台拆卸之后 再上演一个人的剧目。 三 二十年后,你的人际关系 依然不错。有些瓜葛又是最新爆料。 人们的口气平和了,客观了,谦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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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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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 现在回想起来,06年刚上网的时候,我还隐约在诗的状态,那是1989年前后留下的状态。现在离诗是远了,这种“远”,就是心灵的消磨而代之以“辩术”,而辩术是诗的忌讳,也是自大狂的种子。 最近纪念海子的声音不绝于耳。06年以前我的一个想法,就是海子死了,一个诗歌时代也就消亡了。其他的写作都不过是“辩术”的延伸。这也就是我为何当初在若缺论坛某君的帖子下第一次以“一苇渡海”的假名说了一段有关“匠”的不中听的话。事实上,自1989年海子自杀以来,歌行无数但却鲜有匹配“诗”。时至今日,我仍以为诗是烈士的事业。而烈士中间是没有活人的足迹的。我们的写作,在诗的虚妄之外的另一种虚妄中徒劳地努力。 海子死了二十年,与海子相关的人际瓜葛越扯越多。纪念,有些纯属于抖露生者历史配角的“光荣”。我想,检验一下自己二十年来是如何蜕变为“辩术士”的,甚至如何糟蹋了诗的高贵,未必不是一个好的纪念;或者,在心里默念那些燃烧过我们青春的、勾起对人类的亲切感的诗句:“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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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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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涂》 万物回来了。亢奋一声 能跳上墙头。 再亢奋,能再往上跳, 比如山顶的杜鹃,徐霞客 或老残的地理标杆。 桃枝抓心眼。油菜花夺魂。 这仲春殊不易的一趟出车,走错路了, 烟柳葳蕤的青泥梁坝如条条暗示,把我 拐到一片苍茫茫的春水前。 擦过几条囚犯似的驳船、一长溜 砌得整齐的“省防总储备石”, 就是无人问津的大小水洼 和漫无边际的凄凄绿洲。 我愕然。我能懂得的春意 荒废在这里,深陷在这里。愈荒废愈肥厚。 一只鸟影也没有!唯水洼由近及远地 阴郁下去,像青锦上的片片兽骨、木牍残简。 陌生的履历,我的歧路,莫非 早就备好了这一份么? 绵延着,荒废着,凄凄地肥美着, 一场久治不愈的神经衰弱……这滩涂。 2009.3. 《那些芍药》 那些芍药,火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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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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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我的蔑视》
洗澡时才发现赘肉又长了。 围着自我兜圈子的担心,也更能压秤了。 昨天我足足远眺了十个小时, 等着有人来握手、唠嗑、告别。 今天我招惹谁了?玻璃上哗地一下 倾注脏水,黄昏几乎就是坏名声的翅膀。 不必花钱就有罪受,不必吹泡泡 就有新兴产业链。 昨儿个伺弄阶级的斯文, 今儿个赢得了灵台的恶棍。 叫好!亲爱的人,我想移花接木 向拉动那内需(虚)的棍帮投诚。 赘肉不灭,请文字的肥皂泡代为跪拜。 作为浴池的替代,又不至于暴露, 我要借你们的邀功宴醉一场。 可怜的脂肪肝!注定蹬被窝—— 那是彻夜叛乱,又清醒得近乎苛刻。
2009.3 《补遗:大海》 对于大海,我没有情感, 只是好奇。 那次去海南,在三亚的亚龙湾, 伙伴们滞留岸上, 我赤溜溜扑入了海。 我在海里打了几个滚, 用舌头添海水,果然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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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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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龙》 寂寞像是应该扎紧腰带舞龙。 不一定等到山庄殷实,流出找乐子的油膏。 因为昨夜的一个梦清除了实有, 大汗和精液代替了神游——方便即舞龙。 我看过的很多:舞纸,舞布,舞流年。 风生的龙珠带出了鼓点、铜锣,空穴的豢龙氏、御龙氏。 疆土乏了观危楼刺锦,玉石空了借兰轩泼墨。 噫吁唏,人神合谋即刻升了天。 策杖如何?击节而歌如何? 骆头,蛇脖,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牛耳…… 现在你我两边扯,好象分赃美德书, 悲剧不当头,喜剧不断尾。 2009.2—3. 《读仙诗》 烦心树倒扣墨池发型 如盖道观。 记忆是事务。看霓裳舞是羽化。 接仙气哪能听油盐电话? 今夜睡不着, 抛月亮。 上抛太极大象, 下抛水中醍醐。 训练月亮一点血肉都不沾。 200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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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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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颂》 礼花溅出葡萄酒冲向天鹅座。 天鹅,你来正月的乡宴,你来元宵。啊,为铁板烧的歌鸣举杯! 有人穿西服击筷子,用味精比喻太初的晶体、天鹅座、处女座,蜕去了 一身鹅毛,撞上了月盘中的餐叉。 脚的东西,头的南北,毛的五湖打四海的白条。 天鹅,二胡的瞎子体,飞天的皮影戏。癞蛤蟆的舞池 尖起舞鞋旋转八仙的裸体。 2009.2. 《初春暮色中忽闻钟楼响起》 忽闻钟楼响起,我停下写作。 那些打开的书自动合上。 我躺着,看着窗外,仿佛迎来了此生的 第一个黄昏, 像一枚橘子永不剥开。 静默犹如让路。钟声自有缝隙游走到静止。 200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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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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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频道今日午“共同关注”栏:潘阳湖冬春湿地,鱼网成天网,捕杀候鸟(其中包括天鹅、雁等)。 正月里遇见一拜年客拎一只活的野天鹅拜年,据客讲天鹅重十四斤多,捕于本地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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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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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虫》 写下“春天”的手 抖动帕金森氏。 颤巍巍,颤巍巍,一根线的风筝 飞起来了。 我爱龙,你爱蜈蚣。谁爱了叫天子。 膏土吃水, 粪灰下维和的细菌在执勤。 年年有余的乡宴,年年醍醐灌顶。 啊,天鹅,第一次离我这么近,一十四斤挂零, 惊煞了小镇的红葡萄酒。 这兴奋,比烧荒蔓延的快。湖中人 仍未尽兴:“白日里烧湖蒿,到夜里 它就没处藏了,好捕。”哦, 天鹅不是祭器,是他用火收割来的 正月拜年礼。 我曾爱刀耕火种,爱他黑红的脸膛;我返乡 也只为新年供奉乡村祭祀的牺牲。 酒过三巡是春风,扶摇人间的蝴蝶、蜻蜓……蚱蜢。 青虫将爬上青菜,恢复畦垄世界, 我像爱一片菜叶一样爱它。 2009.2. 《荷池》 像一只鱼鹰蹲在深冬的荷池边。 几根绞索状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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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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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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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诗》 ——致叶芝 在气息中进入银灰的落叶乔木。 看一根枝条像一个句子,强硬、清晰。 拉开距离,推动枝桠部落的交错、反串、共振。 这是诗么,是枯败的叶芝?哦不, 树枝无写意。乔木在现代性的疆土之外。 这深冬,栖寒是推不掉的大事,孤立的人想念鸟群, 也希望强健的主义管不了他们。 博学的孤立分子站得比乔木还高,天空简洁, 是诗句在曾经的金色浪潮中弹腿,交叉跑动的好时节。 需要学习。需要性灵的树枝推开自身的障碍,又不为 彼在的乌鸦和此在的金雀所累。 真知枯萎而叶芝潜在。我折下两根树枝,创造了 两只筷子。但我不是自然秘密的破坏者。 2009.1. 《青未了》 原始计时术的美妙就在于不预备,不调试,不掐停。 问一口泉眼:苔藓的阴阳;与滚石好有一比:下山再上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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