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溅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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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 星期五(Friday) 晴



不写字的日子,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喝酒。某晚和女友归来,两人同时感慨,近两个月竟把这两三年的酒都喝了,仍死性不改,玩说该交几个酒友才对。不知这句话你听以后会是什么反应,说与一朋友听的时候,得到的是劝告,说,女子喝酒失身,男的喝酒失态。道理自是没错,然作为女子,若非甘愿,醉到沉沦都不值得同情。
这些天兴致索然,前夜在烤吧,一杯酒喝得眉皱嘴咧,她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喜酒之人,真正喜欢喝酒的人绝不会像我们这样。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否定或是承认,竟然有些迷惑。以前每次喝酒,都是因为心情不好,借着酒精的刺激,在似醉非醉之间哭上一场,然后倒头大睡,醒来之后会觉得舒服很多。现在,似乎不同,首先是心情的好与不好,难以分辨,再者,很少再哭。这应该算是一种进步还是倒退呢?有时候想起这个无聊的问题,我没有答案。我的心情如生活一样,欢喜抑或忧伤,平淡又或者沉闷,都不再那么的酣畅淋漓。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7-03 11:44 | 正常 | 分类:三言两语 | 评论: 0 | 浏览: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7-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4:08,又被梦魇。前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被那个男子蒙在被子下面,往嘴里灌迷烟的情节清晰深刻。挣扎,呼喊,都无济于事,直止眼前白色的墙壁替代了高大的黑影。恐惧和不安在睁开眼睛的刹那无影无踪,唯有额上密集的汗珠粘湿温热。仔细留意自己的睡姿,平卧,单腿弯曲,双手交叠着置于头顶,并没什么物体压在胸口。
拿起手机看时间,想继续睡,却异常清醒,风扇呼呼的响声突兀响亮。想起那个男子把毛巾捂在我嘴巴之时说,来,别喊。声音缓慢轻柔,一点儿都不像凶悍之人。给清短信,告诉她又梦魇了,传过之后,莫名心酸。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7-01 08:42 | 正常 | 分类:三言两语 | 评论: 1 | 浏览:1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5-20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和你分开的第二天,我约了那个同意与我结婚的男子见面。他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告诉他那夜喝了些酒,就当我说的是醉话。他没有吭声,我因为心中有愧,不愿直视他的眼睛,一直埋头喝果汁。停了好久他说,没事儿,只要看着你好就行。我谦谦地笑笑,说,以后我们别联系了吧,你看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他答非所问地问,那晚你是一个人还是和朋友喝酒?我说一个人。他不语。我继续低着头喝果汁。

后来他提议去公园走走,我嫌穿着高跟鞋走不动,建议去吃饭,于是我们从KFC转到另一家餐厅。我特意看了一下挂在餐厅墙壁上的白色时钟,是下午五点二十三分。餐厅里顾客廖廖,十几个服务生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听一个男子讲话。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他不停反胃,说是来之前和同事喝了些酒,有点不舒服。我本想关心一下,怕他误会,就什么都不说,看他间或用纸巾堵在嘴上,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对于这个男子,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字,执著。自去年十二月份第一次见面后,我就很明确地告诉他,我们不合适。他却执意一直给我短信,邀我见面。按照以前的性格,我是压根不会理睬的,可是这一年的经历,让我学会了将心比心,不愿再用深受其痛的冷漠,对待他人。所以在他第二次没吱一声想给我惊喜来陪我过节的时候,我思量再三还是去了,同时也把自己的不悦直言相告。好友说我这样有失厚道,而我并不觉得坦城有错。

即便如此,他依然如故,我虽然一再拒绝,对他的这股拗劲却心存欣赏,在这个速食文化的年代,他的耐心让人刮目。中间我们还见过一次,我实在推托的不好意思,一起吃了顿饭,各自回家。那夜情绪跌至极点,突然很想嫁人,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卑劣地认为,只有他不会让我失望。我问他,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们结婚吧。果然如预想的那样,他毫不犹豫地答应,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觉得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娶我。

那顿饭吃得相当沉默,两个人加起来说得话不超过十句。这样的情形我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某些时候,还故意不说话。每次和他见面,都是他说我听,可能那天他是真的难受,也没有话,我就自顾自地吃东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伤害到了他,除了那夜之事让我不安,我自问无愧。然我不能再与他联系,不能再让他有任何的错觉,有时候一时的仁慈,会造就一世的伤痛,我不想害人,更不想拿别人的感情当慰藉,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鄙视自己。

买单的时候,他的不争让我感激,我们在岔路口道别,我把一直未说出口的歉意编成短信传于他,我说,那晚的事,对不起,以后别联系了。可是他不会听的,我知道。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5-20 11:47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5-18 星期一(Monday) 晴




或者,我应该写点什么让你们放心,如不然没准儿哪一天这里真如月姐姐玩笑的那样,成了凭吊台。可是能说些什么呢?是感激,感动,感谢,又抑或对自己行止的反思和悔悟?对不起,我没有,我不想为了怕你们心寒说一些冠冕堂皇的感言,那有违于心,我不喜欺骗。我只能告诉你们,现在已经上班,并力图如家人及你们期许的那样,活着。别再担心,你们只需默默地看着我,继续往前走。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5-18 10:25 | 正常 | 分类:三言两语 | 评论: 2 | 浏览:4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4-24 星期五(Friday) 晴




活着和死,哪个更快乐一些呢?
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及围坐在身边的哥嫂和弟弟时,是深深的失望,觉得连老天都不愿要自己,一次寻求解脱的机会都不愿给我,这种失望远远超过了愧疚和不安。只能不顾亲人的担忧,闭上眼睛,继续睡去。而这样的睡,是暂时的,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像在服药的瞬间所希望的那样,踏踏实实的永远睡去,在某一时刻,我还是必须像以前那样睁开眼睛,面对周遭,从死神不愿收留我的那一刻起。可我究竟要如何面对后面的生活,人都说死过一回的人会看透一切,更加珍惜所拥有的,而我依然一片茫然,甚至觉得,如果可以,还是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只是不能了,现在。
哥和朋友都问我,当时在想些什么呢?其实什么都没想,就连给父母的留言,也只是告诉他们,我太累了,好想好想睡一觉。这种想法不至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只要父母在,就不能做错事,甚至有时会想,如果一觉醒来已经是二十年该有多好,或者发生什么意外,那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必为自己的行为负担了。
可是我终究没能坚持下去,朋友说她佩服我的勇气,其实那不叫勇气,叫懦弱,叫自私和不负责任。我对家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想象的,而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说。我不愿忏悔,他们更不需要,哥现在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我,送我去医院检查,既使我不愿意也要送我回家休养,就是希望我能振作起来,重拾对生活的希望。我虽然嘴上答应,却并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做到。对生活,对自己,我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信心,只能尽量努力去做。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4-24 08:17 | 正常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9 | 浏览:11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4-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那是一个陌生的村庄,萧索破败,寥寥的十几户人家三三两两参差不齐地坐落在山林之间。每一扇紧闭的柴门内,都锁着深不可测的诡秘和寂静。光秃密集的树杆直戳戳地插向天空,把灰暗的天衬托得远而虚渺。你走在凌乱的村巷,看到不同的,稚嫩的,几近模糊的面孔不时地从某个拐角冒出来,笑盈盈地站在你的面前,有的是同学,有的是玩伴,无不清晰鲜活,你甚至还能准确地叫出他们的名字,在彼此再无任何交集的二十多年以后。在你们寒暄之际,他不知何时站在身旁,拉起你的手要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被喜悦膨胀的心房,像炸开锅的爆米花。
山路不停转换,瑟瑟的风呼啸着穿过耳旁。在一个靠着河的山坡上,你看到伙伴们围在河边玩水嬉闹,唯独不见他,急切地四处张望,问同伴都说不知道,一着急便哭了起来,有人提醒,去他家看看。你立即转身就跑,才发现并不知他家在哪里,隔着远远的距离大声询问同伴。
又回到那个村庄,按着同伴的指示,你找到村尾第二家,推开半掩的木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幽深庭院,窄窄的院落靠着墙角种着几棵植物,灰灰的叶子摇摇欲坠。你觉得这个屋子他好像带你来过,当时他笑嘻嘻地站在院子中央和屋内的妇人讲话,始终都是闻其声不见其人。你试探着朝屋内喊他,听到的是鸦雀无声的寂,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加大嗓门又叫了两遍,仍无回应,心有疑惑地东瞅西望,回眸之间看见他冷冷的面容隔着敞开的院门一闪而过。连忙去追,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怎么也摞不动。
你尖叫,呼喊,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神思突然异常的清醒。频频梦魇已让你习以为常,打开枕边手机,时钟显示4:43。梦中他冷漠的表情让你黯然,无心睡眠,起身打开电脑,胡思乱想着,天光渐亮。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4-15 05:46 | 正常 | 分类:情动即伤 | 评论: 0 | 浏览:3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4-9 星期四(Thursday) 阴




那日,一同下山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瘦小的个头,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据说是跟姐姐来的,一直没有看到她的人影。他走得飞快,我紧紧跟后遇到陡峭的山坡还是会被拉下一截,他便放慢脚步等我,没多会儿就又走到面前去了。有点害羞,除了笑没有多余的话语。有几次停下来向我确认方向,担心迷路,虽然整座山只有一条路可行。直到身后传来其他人的喊声,才没再问。
下山后我们坐在高速路的围栏上等人,他发现我是一个人时有些惊讶,问,不语,你不怕吗?我被问的一头雾水,应,怕什么?不怕万一发生什么事?他重复。我比他还惊讶,反问,问题是我怎么会让自己发生什么事呢?两人相视而笑。
后来想起这段对话,觉得可笑,按照正常的思维,出去玩大都是几个朋友一起,这样才有意思,一个人总会给人怪怪的感觉。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情,与其为一次游玩约来约去拖几个周,还不如独自上路,乐得自在,我以为。不过还真没有害怕过,更没有想过万一,不知是不是欠缺危险意识,还是太过地信任自己。每次户外,对自己的要求都是,第一,保证自身安全;第二,绝不拖累他人;第三,尽量走在前面。只有做到了这些,才有可能谈团队,谈协作,谈帮助。也就是说,一个人只有在自己无限强大的时候,才能有资格谈其它,亲爱的D。






雨溅青竹 发表于 2009-04-09 10:21 | 正常 | 分类:三言两语 | 评论: 0 | 浏览:2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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