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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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露台上的喇叭花,渐次开放。天气渐热,今天风很大,南风浩荡,帘子鼓胀如翼,霸气而温柔地突然拥裹了窗前人。 近来喜欢男女对唱,总有别样味道,再缠绵热烈,再从容平淡,也听出莫名感伤。忧伤若羽,迷离,柔软,韧性,撩人。 来首《Almost Here》。女声Delt...... 2009-5-22
星期五(Friday)
晴
月沉很好,勿念。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理心情和身体。这期间,日子平淡闲散。不怎么和外界联系。不与人往来,不理窗外事,电话也关掉。好的坏的消息,统统隔绝。这样很好,心里清楚别人也会过得一样好,由此坦然。隔小段时间就会去老家看婆婆和回娘家看父母,他们也都健康。
春天大部分时间,紧随朱朱左右,他向东,月沉绝不往西。他在电脑前工作,月沉就在门口支个摊子,低眉绕丝线。也不专心,绣几针半行,就对着檐下的鸢尾和美人蕉痴了过去,那刻,别样的平静和温柔,从眼神一相蔓延到心里。鸢尾开两种颜色的花,一簇紫一簇黄,紫调花开得骄傲,由着性子舒展腰段,黄色花开得含蓄,里层的花瓣灯笼一般紧拢,谢了都不肯打开。有时会拿着小铲子在院子里溜达,将牵牛和草茉莉栽得角角落落,去年的向日葵很晚才收,种籽散落在土壤里今春竟悄然发出了好几株嫩苗苗。家里的植物也照顾得很好,昨晚朱朱还说家里的植物太细碎了,要减少一些,月沉虽应着,心里却是不舍。 鸢尾结了椭圆的青果实无花可赏时,便收拾了针线忙活别的。春天,由好心的朋友帮忙在山下拥有了一块园子,现在园子里的三四株青毛桃儿结得喜庆,苹果树老了,得费眼神才寻得...... 2009-2-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没有将仓央嘉措的诗歌当作纯粹的情诗来读,他写下的很多句子,貌似与男女之情有关联,其蕴味,其真意,应是信徒与信仰之间,俗世里人与人之间,相处交流的恰当方式,悦而不亵,亲而不近,敬而不卑。其间的距离是一尊琉璃盏,自然本真,温柔缱绻,可仰望,可赏心,可惦念,可永恒。无限的妙与安全。 爱情算什么。 天地之间,任何一朵花都值得真心赞赏,却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值得反复歌颂。 <...... 2009-2-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若干年前上网逛论坛时,用过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一段诗歌做签名: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当时直觉此诗妙极,现在看,依然万般好。 仓央嘉措,原名洛桑仁钦仓央嘉措。诞生于1683年(藏历第十一绕迥水猪年)3月1日。是西藏历史上颇有争议的传奇人物。其诗歌流传甚广,其死因也扑朔迷离。 多年后,西藏活佛至尊日波益西仁波切的歌声,清冽的湖水一样,又让俗世的我们内心沉静。 至尊日波益西仁波切:出生于一九八五年一个非常吉祥的日子,在众多瑞象中诞生于四川西北的石渠县阿日扎乡。当时地上涌现出美丽的花朵,天上也有彩虹萦绕。 其歌声,其人,清如湖水,...... 2009-2-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仓央嘉措情歌,日波益西仁波切的歌声。 汉语版歌词: 心头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轻轻走出最高峰。 我与伊人本一家,情缘虽尽莫咨嗟。 清明过了春自去,几见狂蜂恋落花。 跨鹤高飞意壮哉,云霄一羽雪皑皑。 此行莫恨天涯远,咫尺理塘归去来。 <...... 2009-2-16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2-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所有的决定都不是偶然,不可更改。就像前方,明知大风大雾苍茫了天地,一行六人,却依然一意前行。错过晚霞,天气恶劣,日出自然没得观。晚餐也不如夏时新奇,没有薄荷绿和玉竹白,山高路远,家常的菜蔬也稀罕,却还琳琅,酒满怀,肉撑腹,个个吃得不亦乐乎,神采飞扬。好像此行的意愿仅是为了奔赴这一场愉悦的饭局,路迢迢尘潇潇,好像仅为与山中老友来这一场笑语喧哗的聚合。 餐罢提议出去漫步,吱呀门启,夜色浓墨一般兜头泼下,山风挟着凉雨扑面而来,慌忙将脸埋进棉袄,眼睛往四周往天空匆匆扫了几下——半颗星子都没有。心里有微微欠缺。随即感叹,夜宿深山,清风随影,满月朗朗,才算幸事。老友转了话题,压抑不下的兴奋语气讲起他的狗,他的狗近来生了八只狗宝宝,个个滚圆可爱。阳光好的天气里...... 2009-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凌晨四点醒来,心有思虑而辗转不寐,遂记起今天立春,又怯怯喜乐。迷糊至晨光映窗,一个小身影闪进我的卧室,羞羞得笑着说,妈妈,本来我醒了等你去串门,你不去,我只好来串门。亲亲地搂着软香的小身体,听这个小小的人儿在唱: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冬天之后,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夏天之前,春天呀春天它就在今天。 今日立春。立春过后是雨水。在等那么一夜小雨,细细地润了草坪和柳枝,次日晨起,拂开枯黄的草丛,会看到每一株草根都是嫩嫩的绿,嫩得似是吹弹即折。柳条呢,是最灵透的枝,清寒里早早地扬起一团接一堤的鹅黄。那僻静处的柳丝,无人采剪,一年一年自在生长,飘飘扬扬,一直拂到绿水上,随了微风,撩出无尽的涟漪,撩得白鸟的眼神慌乱不已。 接下来是惊蛰和春分。二月,杏花粉白,洁净低调,若云似锦,漫山遍岗都是清清的香。杏花之后,桃枝探起鼓胀的花苞,于二月的末梢突然怦绽,自得,嚣张,却不是浮华和轻佻。多么好,明艳醉软,春天。每一枚草叶,每一段枝条,每一个细小的片断,都令人眼睛弯弯地笑着迷恋。 此前的春天,提及过一些故事,别人的爱情,冬天的爱情,似是而非,支离破碎地冷,不可能完整。幸好,每一个冬天之后,都会等得春天。春天,每一个乱了分寸的决定,都会归于清淡。温和中正的男子,敏感脆弱的女子,在春天,不经意的路段,桃红李白的花树下,相视一笑,完成心愿。 抬首眉叶已青青。春天,所有故事的哀,都是放弃的姿态。...... 2009-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那个被她设想了千百次的女子,此刻就坐在她面前。 纤细,柔弱,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怯懦。 是爱给了这个女子直面她的勇气和力量。她微微挑起眉,十指紧紧纠缠在一起。 多么可笑。她居然低估了自己。她居然,可以安静完整地听完他与这个女子相爱的过程。 一切,还未想好如何应对。一切,却已昭然若揭。 她在沙发里缩作一团受惊的刺猬。思维,忽得惨淡空白,忽得天马行空。悲愤、屈辱,不甘、无助,青蛇般,撕扯着,纠缠着,“啪”地落在心口。冰凉的痛,让她昏厥,让她窒息。 剪刀,闪着雪亮锋芒。她挥舞着,像小时梦里的仗剑女侠,将所有沾染了他与那个女子的床上用品粉碎为雪片。悄无声息,从八楼的天空以魅影的姿势伏下。 ...... 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 四周寂静如初。 金色的蜡梅花清凉柔软,细小乖巧,一直开到枝尖。 小年,鞭炮渐起时,看着暮色深处的灯火时就想,欢喜的节日,辉煌的景像,遮掩了多少脆烈如撕帛的哀伤。 平安健康,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愿望。 2009-1-9
星期五(Friday)
小雪
对面青瓦上的白雪,你还没有仔细观察, 便朗诵一般的语调说:这雪下得毫无征兆啊。 撩开帘子,回过头,你零碎地走了几步, 又一次声情并茂:毫无征兆啊,这昨夜的雪。 我说,昨夜听见北风嘶吼,风拍打着墙角和玻璃, 拍出小老鼠啃咬门槛儿的声音。 那声音真亲切,小时候夜半经常听到,不过没有觉得不安全。 那一阵小失眠,就是在小老鼠啃咬门槛的声响里暖暖掖进了被窝。 含着牙刷的小小少年,偏着小脑袋听着大人说话,然后将鼻子贴在窗玻璃上, 草坪上,树枝上,小路上,高高低低的白雪错落,让他满脸喜悦,情不自禁哼起模糊的歌。 咚咚的脚步渐行渐远。 我呆在寂静的房间,微笑着继续早餐。 低头搅动一下汤匙,抬头望几眼对面青瓦上的白雪。 2008-12-3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中午时分,半个客厅都是阳光。清理完房间,窝在沙发,晒着小太阳,吃了一把小饼干,啃了一个红苹果,饮尽一杯玫瑰茶。如此,午餐轻松解决。肩膀和头发被阳光照得暖洋洋,便以为是最好的时光,心里有小小的幸福和满足。想冲点药,今天感觉呼吸蛮畅通,也就拿起又放下。这半个冬天,不知身体哪个零件出了小问题,整整一个月,连续的感冒折磨得简直成了小药罐子。好心的朱朱则负责一趟趟将一包包的药片药末拎回来填充小药罐。可能是因为睡眠不济所致吧。这几天睡眠都还好,值得欣喜。但愿像以往那样,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现在明白睡眠好是极大的福气。 想说什么来着,想着有一些话要讲出来,突然又忘掉。这段时期总这样,不愿思考,不想改变,拥有着的,愿意总是放...... 2008-1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前天的雪可真气势。大风漫卷了雪花,一团接一团地横着嚣张。至响午,气势渐弱。向晚时分,探头看楼下,那雪意竟清浅,苍黄的草坪都覆掩不起。只是路难走了,西边大路上,行人、自行车和电动车基本绝踪,大小车辆都耐下性子好脾气地慢赶缓行。想到恰是礼拜天,心里就忽的笑了一下。该有多少情投意合的人,趁这两天的清闲,喜庆得团圆。厮守或缠绵,一抬头,就看到窗外大风大雪呼压压没头没脑地袭了来。该庆幸呢。迟归的,揽肩挽留的,都有了最恰当的理由。 一团一簇的雪花横着飞,自然念及梨花满树的千古妙曼。其实现代的梨花,花瓣丰硕完整,淡了清冷之美。春时,那满枝满桠李子树的花,细小,洁白,清凉。风起时,才是真的纷扬如雪呢。一直念念不忘《诗经》里面,有一行关于李子树的文字,那么好那么意趣——丘中有麻,彼留子嗟。彼留子嗟,将其来施施。丘中有麦,彼留子国。彼留子国,将其来食。丘中有李,彼留之子。彼留之子,贻我佩玖。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一个情思萌动可爱又无奈的姑娘,总没有最完美的理由唤出心爱的人。约那叫子嗟的男子麻田里相会吧,麻田疏疏,麻叶呆呆,等...... 2008-12-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第三天的日暮。
影院前第五层台阶的暗影里,依然是她在一支烟里继续着一个人的时光。 她右侧的酒馆,坐着我。我把相似的落寞交给一只酒杯去消磨。 这个位置只是我的。整个夏,半帘窗纱会在黄昏准时将我遮阻。外边的人不会轻易看到我。而目光,却可透过那扇玻璃幕墙侧看到这个小城最繁华的街口。 我看一脸释然的归家人。看眼神悲苦的乞者。看神情自若的挑担小贩。看突然相遇而厮打起来的两个女人。 一切流动...... 2008-12-12
星期五(Friday)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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