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http://yiwen923.blog.tianya.cn [复制] [收藏] 首页 |留言板|加友情博客 |天涯博客|博客家园 |注册|帮助 |
欢 迎 光 临
博主:肃霜如水
![]()
|
|
2009-4-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去别迭里,要用越野车。出乌什县城,经奥特贝希乡巴扎右拐,过托什干河,在亚曼苏大十字克族巴扎左拐,再经半小时车程的戈壁滩,就看到一土堆子,外面散乱地覆着些戈壁石——要说实在没什么好看!不远处有一白生生古墓,史料里的别迭里河也不知其踪。
看景不如听景。您不如就闭上眼睛,听我这个导游来白活白活—— 当我在这片土壤里挖掘筛检的时候,我也时常要闭上眼睛,试图让风里的雨里的书里的诗里的都还原回来,回到每一个过往的朝代,每一个相关人物,朝代、人物、文物再和天气、风物遭遇到一起,所发生的风云变幻,从现在,推演到亿万年之前,再从汉唐,推演到现在。像是历史剧,也像史记,这是很好的纪录片题材。 出县城的时候,天气还很好,杏花正妖娆。越野车在戈壁滩上颠簸着行驶到一半,就莫名飘起雨来。海拔在往上升,像是往天上开。像在公海上行船,要开到天边去。这是离海洋最远的地方了。夜里的时候,黄羊、羚羊、狐狸和狼们,像从黑白幕布的后面转出来,又像从海底下翻上来,白天你一眼望过去光秃秃的戈壁滩,到了夜里,探照灯打出去,一群又一群,登场逡巡,各自狩猎。 ......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乌什的杏花儿全开了。一个乡连着一个乡,一公里连着一公里。整个县域都成了杏花的海洋。沙尘暴识趣地不知猫哪里春眠了,似乎要维护这南疆第一春的好印象。没有沙尘的乌什,简直太美了!干打垒、木栅栏、抗震房、学校、农家、机关、、、到处都是盛放的杏花,那些树成片成林,连绵不断,站满了乌什的大街小巷,角角落落,占据了乌什的每一片土壤。这整个的县界,都香香的。
站在燕泉山上远眺,可以真切地感受乌什像瀚海上荡漾的小绿洲,于是,这里的每一条马路都成了河道,路边的每一棵白杨都化作船桨。这一个乌什,就幻化成了威尼斯和江南水乡。每次下乡就像在河道里捣桨。也许还会惦记武汉大学的烂漫樱花道,或者北朝鲜和嘉峪关的蒿子梅,还有北京的植物园。但这是第一次置身于真正原生态的花海,每个乡都是花湖,每个村落都是花河,每个田垄都是支流,每一棵杏子都是花溪,而每朵杏花都是浪花四溅的水滴,闪烁着熠熠光华。不远处的塔克拉玛干是聚沙成瀚海,而这里的千家万户以杏子成就这奇妙的花境,与沙漠对峙。 乌什这种杏子的传统是打哪儿来的?尚待考证。只听说,这杏泼辣,好活,不费水;维族人喜欢吃杏子,说......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乌什有两个边境乡,一个叫亚曼苏,一个叫英阿瓦提。去年“十一”的时候在边防大队政委的陪同下把几个边境派出所走了一遍,还去了边防哨所,考察过防御工事。边防派出所刚刚改善了办公条件,房后有“蔬菜博物馆”和“小型动物园”;地下有菜窖、乒乓球室、健身房;屋前有塞外桃园般的杏树繁花,有洁净如洗的篮球场。边防的官兵很辛苦,冬天大雪封山,饮水蔬菜等给养要半车半马地驮进山里,几个月也难出山,终于出来时看啥都新鲜,人都快成了胡杨木。
今次走的是亚曼苏,是柯尔克孜族自治乡。“柯尔克孜族”简称“克族”,主要聚居于阿克苏和喀什中间的柯尔克孜自治州。从乌什的别迭里口岸出去的边境线外面的吉尔吉斯斯坦人,据说也是克族。克族人纯朴好处,深明大义。亚曼苏的每一个边民,都是志愿哨兵,警惕性很强,上世纪抓到过两个偷渡过来的间谍,立过军功。克族是游牧民族,逐流水而徙,随牧草而居,喜住穹顶毡房。克族女子爱刺绣、制毡,男人爱猎鹰、斗羊、善骑马。这里没成家的姑娘称“古丽”,结了婚的叫“洋冈子”,小伙子叫“巴郎子”,有英雄气概的叫“儿子娃娃”。克族男人喜欢戴纯白镶黑边的毡帽,像他们的毡房;骑在马背上身姿直......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不知不觉,这一周竟快过去了。
一不小心,就累了。 卫生。文化。调研。工程。办公室。扶贫。口子内的要操心。口子外的要配合。 每天到快下班的时候,习惯性虚脱。跟在北京时没啥两样。这样的时候,容易脆弱。给先生打一个电话,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孩子接的电话,说妈妈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怎么了。从孩子的这句话里,体会到孩子的敏感,体贴。 杏花儿全开了。一个乡连着一个乡,一公里连着一公里。整个县域都成了杏花的海洋。多美啊。沙尘暴识趣地不知哪里春眠了,似乎要维护这第一个南疆之春的好印象。没有沙尘的乌什,太美了。干打垒、木栅栏、抗震房、学校、农家、机关、、、到处都是盛放的杏花,那些树成片成林,连绵不断,站满了每一寸土壤。这整个世界,都香香的了。虽然,并没有能够停下车来,拍上一张,闻上一闻,亲上一亲。 柳絮儿长了,老了,落了一地了,像黄花儿一样。不经意想起,“满地黄花堆积”的阜外大街的国槐来。 这种杏子的传统是打哪儿来的呢?是从啥时候开始的?还不清楚。只......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1.缘起
对于阿克苏的馕的记忆,始于2008年4月。那次和冯姐来考察第五批援疆干部,地委组织部安排在地区宾馆的二楼用餐,康部长陪着。圆桌中间摆着阿克苏的民族乐器,边上满满的全是馕——各种各样的馕:油馕奶馕苞谷馕、肉馕大馕薄皮馕......那是一个民俗文化大餐,着实让人开眼。后来,穿沙漠公路走和田返京,临行前成省书记特意买了几个葱油馕放在车前,那连着两天的南疆之旅,就都弥漫着诱人的馕香。 2.各县馕之印象 对于阿克苏馕的认识,是从去年9月援疆以后绵延而来的。从阿克苏出发,辐射到库车、沙雅、柯坪、阿瓦提、、、 认识库车馕,拜老乡所赐。那一阵阿克苏机场扩建,去乌鲁木齐或回京都要经库车。库车的大馕像车轮一样,是地方一大怪。在库车王府的博物馆里,在乌鲁木齐的冬博会上,在龟兹故地的大街小巷,库车的大馕每天和太阳一起升起,夜晚也散发着月亮的光辉。库车的老乡盛情,临走时总不忘在后备箱里塞上俩馕,回来分给援友一个,自己要吃上半个月还是半个月亮爬厨房,有这半个月亮照拂的房子,平白地多了亲情和温柔。您不用奇怪咋就半个馕可以吃那么久,馕在我这......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有的事情,真的是缘分。
昨天是今年开工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日。周五晚上跟县长告了假,周六早晨睡到自然醒。像以前在北京的那些个周末,没有工作,也不出去驴,孩子也没什么特别的计划。有时候孩子已经起来看卡酷频道,我还在床上懒着,听窗外的鸟儿叽喳啁啾,若是刚好老公在京休假,会老实不客气地将窗帘拉开,才不管青砖小道上散步晨练的邻人会不会探头往窗里面看。每个人在乎的,原都不怎么一样,尤其在一些小小不然的事情上。这样的时候,就还可以看到窗外的杨柳,墙外的红墙。 这样的早晨,是惬意的。 到阿克苏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了。去书店里扫荡了一些双语的儿童读物和挂图,一式两份,用于阿恰塔格乡中心小学图书馆的建设。而后去参加援友小聚。 他们打牌的当儿,去哥弟添了件正红色小夹克、黑白豹纹小衫。这是自我奖励的一种方式。如果一段时间比较辛苦又没啥失误,就可以实施。难得哥弟基本都有自己的尺码,款式也多,穿起来也舒服。 他们在国际二楼的咖啡厅打牌,我坐隔壁看书。咖啡厅里没其他客人。卡布基诺和欧典花式咖啡做......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有日子没写笔记了。
2月21日回来上班,一个多月了,还没有休息日,先是援建项目开工,再是科学发展观学习,还有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工作,就没有能坐下来写字的时间和精力。只有倒不过来时差的早晨,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在半梦半醒之间,睡眼惺忪又睡不着的时候,用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记录下头一天想记录的事情。这期间,病过,也虚脱过,也醉过,不过像托什干河,什么也没耽误,该怎么流淌,还怎么流淌。也像那杨柳,不管有没有沙尘,有没有春雨,一样要吐蕊,一样抽穗,一样染翠了睫毛和世界。在路上奔跑的时候,不时有斑鸠和野鸡出来溜达。斑鸠比鸽子生得秀气。野鸡秀丽,不论雄雌。 这两天,在戈壁滩上种树的当儿,跟地区连着签了四个责任状,有文物普查的,有卫生工作的,有防治艾滋病的。一个责任状,就是一座山,也是一片雪花儿。内容来不及看,先要把字给签了。拿回来,定睛看,再尽量快快地布置下去。有些要费些功夫,好在已有思路。内地县上的领导朋友帮忙给提供资料,网上搜罗一些,再下去调研考察,应该可以在时限内出来。 每天在电视里看到自己,总觉得那不是自己。那人每天换着不同颜色款式的小西,与自己一点也不搭尬。......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9-03-19 | 沙尘天的风
有阵子没写日志了。 刚和孩子视频。忍不住哭一通鼻子。沙尘天刚刚开始,每天和土过日子。身体还好,除了累。 九点多了,孩子该睡了,我这里天还没黑。不知咋的,心情和外面的沙尘天一样了。灰蒙蒙的。都是沙土。闸门缓缓打开。也许是积蓄了太久。忍不住放声。反正在宿舍里对着关闭的窗户。也不怕人笑话。 不是没见过沙尘天。可这里的沙尘天要多久才过去,没概念。每天都这样子,不知道是否还能够维护好心情。 风呼呼地肆虐,和北京有些相像。在此之前,一直以为乌什是没有风的。即便有风,也是微风。这让我看到自然冷酷的那一面。冷酷不止在自然,也在我们心里。荒漠也是。当然,暖阳和杏红,也都是有的。只不过有的时候,我们不一起收落。 人生真的很无常。造化真的很弄人。一天天走着,一天天往背包里收落。好的,不好的。陈芝麻,瘪谷子。有一点鲜亮,就给自己鼓劲。有一点不周,就想辙弥补。人和人不一样,没必要奢求什么。 风啊,你终于呼啸。你掀起......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9-03-16 | 工作越来越多了
没时间写游记,神木园、多浪部落、温宿峡谷、尕哈烽燧、克孜尔千佛洞等等,都没有落笔,且待有缘时吧,三年时间刚过半年,总还是有时间的。周末要去一趟柯尔克孜自治州参加第二届斗鹰节和旅游节,应该多少可以写一篇出来分享。图片也积累了一些,也是因为时间精力有限,没有整理来上传。 工作是越来越多的,分管的不分管的都铺天盖地地砸将下来,考验你的时间管理能力。 先是教育活动的开展,增加了一定的工作量,工作日和周末都要连续学习,昨天下午一个三十一页的报告读下来,夜里嗓子痛得不行。 工地全面开花。一幼的提出整改意见,停工两日,今天中午十二点请地区质检单位来做混凝土检测试验。三中的综合楼、教学楼、宿舍楼昨天晚上全部走一遍,对配电箱、文明施工、施工标准、水泥、沙子、石料等提出要求。今天综合楼可以验槽。信访大厅的进度不理想,地基才开挖一半,工地上没半拉人,今天要调度。 教育本不分管,迎国检两基验收又给列进了领导小组里去。明天要开始各乡检查。 <......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随便写点什么。总在收拾行囊,总在准备上路,总是在路上。 自打工作以来就没有享受过的大假,没有任何压力的大假,就这么过去了。无所谓做什么,无所谓怎么样,就这么活着,平静地呼吸着,莫名地感动着。 孩子的寒假作业是按天布置的,回家以后就全权接管了孩子的作业监管工作。于是,每天陪着他做作业,哪里也不去,除了陪陪老人,帮母亲带带小孙孙,就泡电视,从还珠格格,到防火墙,从走西口,到小鱼儿和花无缺,不一定非看完,看个一集半集就去网上搜分剧情介绍,来个大起底便了心思。 工作压力偶尔出现在梦里。习惯性。终于也慢慢消磨了。彻底懒散下去。任自己。就连博客也不用打理,一句话也不必写,任这里那里爬满蛛网。即便偶尔上网也似乎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博客一眼、社区一眼、QQ一眼,不消三分钟,便走开去。这片耕耘了数年的虚拟似再没什么可留恋。 兵团的放假时间比较少,援友们陆续已回到工作岗位。我们也终于敲定了行程,出了机票,准备上路。这一年似乎从现在才刚开始。 ......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一直不知道老汉的名字,虽然进店三次。虽然乌什县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我是应该知道这个老汉的名字的,因为他并不寻常。 对于新疆红钱的认识,起于阿克苏地区宾馆房间里的图书。一张张图片将阿克苏红钱、乌什红钱、库车红钱的历史和搬迁一一介绍。历史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很遥远,与我们的生活像古今大战秦俑情。 后来在《驴车上的龟兹》里认识了小兰和肉孜阿訇这对在库车巴扎上做红钱生意的收藏家,想有机会要去瞧一瞧红钱究竟啥模样。 在乌什“大十字”一带溜达,不期与“古董店”相遇。这店忒不起眼,以至于经过数次都没有意识。语言不通,也不敢多问。有次和很多人一起进去,那老板还下乡收货去了,老板娘并不懂货。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小的古董店了。黑咕隆咚的,只门帘和窗花透进来一点光线。这黑咕隆咚的小屋子里,墙面、铺面、地面、、、但凡能堆的地方都堆满了宝贝,有钱币、陶器、瓷器、青铜器、玉石、葫芦、乐器、服饰、、、、、、置身其中,如入阿里巴巴的山洞。没有喊开门,那些宝贝都不说话,你大眼对它,它大眼对你,面面......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日子不知怎么就滑了过去。
盛开的杏花齐刷刷地都谢了。在苹果盛开的时候。莫非,这是对冤家?楼下开了许多莫名的小花,粉嘟嘟白生生的,小脸儿都差不多模样,分不清是酸梅、李子、樱桃。我已没了欣喜。我只心疼地上角落里的那一片片。心里莫名地疼痛。如这镇日抽着的胃。 来如山倒。去如抽丝。昏睡了两宿一日。不知挂了多少水。满手针眼。像蚊子的吻痕。还是浑身没劲。嘴里没味。粮食清仓查库的汇报,挣扎着做了。明天,应该可以正常作息。 整夜听阿桑。不知是怎么了。《叶子》。记得那曲调、旋律。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看过《蔷薇之恋》。一集不拉。“孤单时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没有人把它说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一旦有一个说出来,就像流行性传染病,一个个都抑郁了。这年头,谁还没有点发愁的事情?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幸福的表情是相似的,而幸福或不幸的烦恼表现形式,各有不同。
有的人,你明明看他嘻嘻哈哈,张狂有趣,其实是在平衡内心里的苦闷,生活上的缺失。有的人,行云流水,温文尔雅,抑郁被逼仄到很深的底里,轻易不会放出笼来蹦跶。有的人,走很辛苦的路自虐,是一种排解纾缓,用肉体的苦痛将精神上的折磨顽固砥砺或轻松置换。 抑郁的时候,抑郁无处不在。看什么都是灰色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那样的时候,体温可能也偏低。走路做事也慢半拍。懒洋洋。病恹恹。病不找人人找病。明明花开得正好,偏要看那一地的轻薄花瓣,也是毛病。发神经。 抑郁的时候,尽量不要让自己陷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听听欢快的音乐。看看搞笑的漫画。老照片。抑郁是口深井。提防着,不要让自己轻易掉落下去。一直下去。慢慢中毒。怎么也爬不上来。 抑郁的时候,尽量不要一个人待着。和有趣的朋友说说话,聊聊天,拉拉家常。这样的朋友要是关心你、......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后天要回京休整。春节后回县整俩月,几乎没有喘息,弦子快绷断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是该回去休整了。虽然内心仍倔强。总有两个声音在打架。留下来。回去。留下来。回去。。。这打架有点矫情,不够激烈。因为已经没有了激烈的精力。
可能没有像我们这样干的。不过一定有像我们一样来边疆当驴的。驴者,“有户口的马”也。呵呵。有趣的解释。玩笑一到我这里,就要添加点嘲讽的意味。 今年人大政协的提案建议六七十条,我这里分管的就占四分之一。涉及卫生、文化、广电、电力、税务。这不是累酸了手腕子签下数百份责任书可以解决的。实行销号管理。 一早先安排掉俩娃娃的助学贷款。感受有朋友的好。寻求变通。快速解决掉问题。 疫情还在蔓延。继手足口病之后,腮腺炎伴着沙尘肆虐。今天跑了仨乡。阿合雅、依麻木、阿克托海。阿合雅:隔离室里娃娃的精神都很好,给我安慰。八个乡只有两个国语幼儿园,娃娃相对集中,其他都在散养。娃娃的手上黑黑的老泥,见到我乖乖地伸出来摊开在书桌上。娃娃送我一个叠纸,自己留着另一个。那么多娃娃的笑脸,给我好多感动。虽然我们语言...... 2009-4-21
星期二(Tuesday)
晴 又回到北京。曾经非常熟悉的首都机场,整两月没见,竟有些陌生。玥的先生和姑娘来机场接她,我回家的时候,孩子去看电影了,家里连剩菜都没有。家里以为我在航班上吃过了,我却想那盒饭孩子爱吃。再,这么久没回家,家里就算有盘剩菜也是香的。当第二天婆婆问孩子“是吃飞机上的盒饭还是吃面条”的时候,孩子嚷嚷着“吃飞机”,心里多少有点回暖。想念的表现形式大约是不一样的吧。我要从哪里去捕捉呢?
从乌什到阿克苏一个半小时,阿克苏飞乌鲁木齐一个半小时,乌飞北京三个半小时。整整一天的折腾,脖子没个安放,颈椎就受不了,晚上就开始疼。第二天就一点不能动,试图动一下就发出杀猪般惨叫。连着两天。先生也病了。孩子还不懂事。字像鬼一样在纸面上乱爬,吱哇哇怪叫。 中午有地震的应急报告过来。阿合奇五点六级地震,县上有明显震感。之后连着两天就不断有领导、朋友发信来问候。这样的情况半年来是第三次:第一次是乌恰县地震,很多朋友误会是乌什,天没亮就短信不断;第二次是柯坪和阿合奇县,我们和这俩县邻着,开车也就半小时就到县界。这次震源说是在别迭里山口附近,亚曼苏乡震感比较强烈,山里的农牧民受到些影响,地震专家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