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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主义之死
一种失传已久的怀旧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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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9
星期五(Friday)
晴
《十年》
在永嘉的公路上盘桓的时候,正是午后的冬天,和煦的阳光正从车窗外斜射进来。这时车内响起了《十年》,那一瞬间,我被熟悉的旋律给警醒了。如此忧伤、如此幽怨,即便已经是听过了上万遍,但每一次旋律起来的时候,它依旧能打动我的内心。 十年,穿过这个数字,是那遥远而又漫长的时间旅途。在十年前,我们无法想象十年之后的样子,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他将经历过怎样的漫长青春期,焦虑、兴奋、愤怒、压抑、忧伤、孤独……这些名词带给时间的又是一场怎样的蜕变呢? 十年前的那一个秋天,或许它将永恒地定格在我生命的记忆里。那一年的教室、窗口、走廊上,我和SW彼此相遇的情境,还有那互相对望的眼神,迷惘的青春只是交代了这些起因,却无法得到结果。而那个内心彷徨而又彼此激荡的年龄,对异性的过度迷恋和渴望却又束缚了内心的勇气。我始终记得和SW彼此之间的默契:在她的寝室楼下等待,然后尾随着她一起去教室;或是在星期三傍晚的自修室里,彼此对座着,偶尔抬头望着对方……然而我的羞涩和木讷注定是一段无...... 2008-10-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LRY,SW,这两个女人或许是我一生无法逃避的命题。
当我把LRY的头像扔到黑名单时,内心渗透的却是一种青春结束的悲凉感,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像是燃烧殆尽的灰烬一样随风而逝。所谓对最后爱情的挽救,其实不过是我坠入河后奋力抓住的稻草,最后只能很无力看着自己缓慢地沉入水底。而SW,却依旧只是在网络的那一端驻着,看不到人,看不到表情,听不到声音,只能从她迅速打出的字眼里感受些须的欢乐和哀愁。自3年前我们彼此的离去之后,我们依旧只能在虚拟的空间里欢块的交谈着,心心相惜,而那个现实的隔阂开不出一朵灿烂的玫瑰来。 有时候我觉得这两个故事其实都会是同一个版本。3月18日我在杭州的那天,她们差不多在同一个时间约我见面。巧合的命运安排,让那天给了我巨大的抉择。那个抉择,导致后来的结果是,我跟LRY经过短暂地复合之后,最终彻底地决裂。而SW,依旧是那个网络另一端虚拟的女人。 在这个失眠的夜晚,我回想这半年来的经历,像是做过一场梦一样地荒诞,我确信了人生只不过是很多细节的巧合所决定的。我设想着,如果当初没有答应LRY,或许我们依旧可以做成...... 2008-10-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这里荒废了很久,如果这里是一块田,那么两年多后的今天,这里会是野草疯长。
被遗弃的可能并不是因为它不够美好,可能是躲避内心交织的痛苦。 在这个失眠的夜晚,也许锄草会带内心的一次慰藉,虽然孤独总是人生的常态。......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终于还是上万了,对我来说,这没什么,博客所承载的梦想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数字的意义更是遥远。
2006年远去了,我终于还是在一个自我的旷野上奔跑着,我对所谓的生活不断产生怀疑,他妈的,如果我能找到所谓的那条道路,那么,我根本不需要所有的载体。 这一年,理想开始制造距离,爱情被争吵绑架,目标被时间拖沓,容颜被皱纹毁去,我们总奔跑在绕城高速上面,一圈又一圈,下一站,去年经过,今年再次经过。而我想,我最终要选择什么呢,如果没有意义的行为,为什么我还在坚持呢? 被时间烦透的意义,被意义所烦透的时间,冬天的枯叶落在城市的角落,我抓起一片,我抓到了一把,我又落到这个城市的土地上,他妈的,我总是在这个城市里轻易地被谋杀,被红外激光轻易穿透的内心,但是这个城市有什么可以让我们激动的? 一路奔跑,一路远走,被拖累的脚! 2007-1-16
星期二(Tuesday)
晴
![]() 摄影支持:洲洲 一段如神愿的日子似乎即将结束,在忙乱的生活中,透彻的是空虚的外表,在内心中,你似乎更加茫然于自我的陶醉,我们的神,我们的精神、我们伟大的内心世界。 而终于是,这个世界的命题都是假的,空的。无尽的世界依然是没有尽头的,关上门,我们依然是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造就了我们这样的个体,上天创造人类,人类再生人类,从脱离母体落在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们被某种定义一次性的命名为人,两条腿走路,一张嘴说话,一个接一个聚集起来,形成巨大的人群,人群进行划分形成洲际与国家与民族,之后各自有规律有轨迹的生活,被时间一点一点销蚀,最后再把骨头和灵魂奉献给泥土或者火焰! 和一个地方说再见了——搬家。只是有了些许后悔,我想生活在一个地方久了,总归有些感情。土著人不愿离开他们的土地,而我,只想有一个安稳的落脚点,收拾那些跌落的时光,前面,或许更是一片璀璨的日子。 最近鲜写博文,似乎终究要结束。无意义的生活加上无意义的文字,造就一段空旷的内心空间。我从这里看到一片苍白,看到我预知的未来,终究是,没有任何一个神能够如我所愿,如果生活能永远在矛盾中前行,那么我也只能义无反顾! 2006-12-29
星期五(Friday)
阴
![]() 所有悲伤的底色里,都会映衬着快乐 所有快乐的底色里,都会映衬着悲伤 冬至那日,生命仿佛无限地延长。我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同事们吃着汤圆,一个快乐地说,我们又长大一岁了。我侧眼瞧着他,真是彼时正年轻,他仿佛需要这样的物体,承载自己通往成年的路上。而另一个又感叹着,“真不想吃呢,又要长大一岁了。”我正眼望着她,此时她那有些苍老的面孔里,折射出的,是对岁月的无奈。成长对她来说,意味着未来的无限的可能正在日益缩小,梦想正在一步步地萎缩。 我面对那团黑黄的物体,却没有吞咽的欲望。窗外阳光斜照着,错落有致地打在我们的身上,突然想到自己也25岁了,本命年,往事越来越遥远,生命已经过去了1/3,爱与恨,尽相消逝,泯灭在时间的意义里, 一团汤圆,抹不过去对时间的感慨。 平安夜,雨夜。依然有很多人聚集在教堂的门口,打着雨伞。我听着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满天的雨花飘散下来,感觉就像今年忧伤的眼泪。我去寻找,我在奔跑在路上,在闪光的手指间,我看见黑夜正岷岷入睡。我一个人等待,听车里放的音乐,吸着香烟,雨夜中,模糊的人里面,我没有来得及拉起一个人女人的手,我荒芜在一个小镇的路上,莫名其妙地盯着这个黑夜的银幕,看见狂欢者尽相陶醉在这个夜晚的音乐中,而我,依旧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梦想。 一样忧伤,一样想念,一样期盼,一样绝望,一样喜庆,一样颓靡,一样寒冷,一样愤怒…… 为什么还能留下回忆,为什么?注视着的眼镜里,你能看到那些泪流满面的人吗?他们,都在平安夜的远方,眺望一个未知的未来。 2006-12-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很久以前我以为,写诗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可是后来,我放弃了,但是我对诗歌并没有仇。
很久以前我以为,生活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可是数年来,我总是在忧伤中度过,但是,我并没有不热爱我的生活。 多年前在杭州结交的一个写诗朋友突然问我还在写诗吗?我说不写了,我说我已经彻底回不了过去了,我的热情已经不在那些分行的格式上了。回首过去,当黄金般的落叶铺满了秋天,是收获了还是堕落了?我不知道,但是我依然没有离开过文字,我依旧活在自己的文字里,安静与孤独,苦思冥想。 前几天,与最亲密的朋友狂欢。大家吃饭喝酒KTV,依旧是这么些人,然而大家不自觉地却充满了无数的感慨。历数生活的艰辛,感慨年龄的成长,婚姻、事业、无数的烦恼,只是道不尽的是,对往事回忆的消磨,似乎很多年来,我们终于忘记了那些笑声从何处而来,身材肥了一圈,一种无法言说的微笑挂在脸上,我终于还是禁不住地对自己说,再见从前!再见青春! 阴天,这个城市的突然冷冽起来,大家穿着厚厚的外套,只是不见阳光。 威开始上班了,新事业,新起点,人生不断地结束,不断地开始!但是,每个人的前程都会遭遇到不同的坎坷,理想化的结局并不是人人都能希望看到的。 表弟回来过,然而脸上却不带一丝伤感的痕迹,我想半年多的爱恨纠缠终究是要结束的,随着伤口的愈合,疼痛也应该退去,他恢复了开朗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到难过的痕迹。 早晨,我回到了单位。忙着整理一些遗留的事务,然后看看博客,浏览网页,与朋友联络。一连两天的狂欢,终于把身体那种沉重的负担给解脱了。 这个时候,转身看看窗外,阴冷的天空里,那些漂浮的乌云融到半空中,灰蒙蒙的一片,我很想看看那乌云的后面是什么,是世界的真相吗? 我告知自己,要继续热爱生活。让阴天变晴天,让寒冬变成暖冬。 2006-12-12
星期二(Tuesday)
晴
这是最好的时代,我们直升天堂,这是最糟糕的时代,我们直下地狱。这是最残酷的时代,我们互相竞争鱼撕网破,这是最安稳的时代,我们平心镇坐滤化城市,我们的时代,天使与魔鬼互相跳舞,清醒与迷茫磨拳擦掌。我们的时代,钢铁压过马路,火车呼啸着冲进城市,我们紧握钢笔,敲击键盘,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共同建设这个卑微的魂灵,我们不累,我们头头是道,生活就是一张白纸,我们用牙齿用心脏用头脑在上面尽情作画,尽情豪放,尽情舒展自己的肢体,让该死的与不该死的东西,统统倒进历史的河流中去。
2006-12-8
星期五(Friday)
晴
![]()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突然想起一句话:“年轻真好呀!”我想,我真的是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 时间不等人,我在QQ的签名上写着“十一月注定流逝,无法避免!”,没几天我瞄着电脑屏幕的右下方时,时间已经显示在12月1日了,于是又把它改成“十二月匆匆而来,也是无法避免的!”十月、十一月,这段日子像被蚂蚁蛀空的树根一样空空如也,我记不得哪个夜晚,具体的事情,让能我印象深刻的事情,统统没有。 只是在无趣的日子里围转着,只记得有段日子空闲了,对着电脑发呆,上班没精神,下班躺在床上,依旧没精神。无数幻想的片段充塞着大脑,让人萎靡不振。 冬天来了,天气变冷起来,日子变得艰难,口袋的RMB不知不觉地飞走了许多。冷冽,但我依旧只穿着去年的几件衣裳,破旧、寒碜。我想我是足不出户,不想逛街,不想买一件新衣裳,我的确没有旧貌换新颜的想法,我的确没想过要改变一下线现状的想法,我要彻底沦落成一个外表和内心都很贫穷的工人阶级。 接下来,又是忙碌,天昏地暗的,写着没完没了的文字,做着没完没了的工作,日子在不断的烟雾中消磨自己的脆弱的神经。现实无意义,生活无意义,文字也无意义,生活的本质依旧是什么?——要让自己活得自在,自足! 明儿,有两个朋友要订婚了。明儿,一个朋友要回来相亲了,明儿,他们在筹备着婚礼了,明儿……我依旧要和一群单身的狐朋狗们混在一块了,祝福他们吧,那些幸福的草儿。 成长中,很多事情远离梦想,接近现实,悲欢离合成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举杯,“来,我们干一杯吧!” 摄影支持:洲洲 2006-12-3
星期日(Sunday)
晴
转一篇胡赳赳的文章,算是对黄吴事件最精辟的解析了。
我曾经给《SOHO小报》写过一篇文章叫《通过劫持他人而使自己松绑》,明面上是讲传销术,传销术有三个原理:1,造成更多人的加入;2,通过劫持他人而使自己松绑;3,逐渐形成的帮派化机制——实质上,我是想引入传销术原理来分析这个社会的某些现象。 当时我分析了窦唯为什么会被媒体劫持。“再比如说媒体,难道不是正在使用传销术而乐此不疲吗?他们恨不得把传销术等同于传媒术。“窦唯事件”中,报纸正是通过新闻手段劫持了他,而一个艺术家采用了暴力的方式反劫持,这令人始料未及--多大的痛苦才能使他这样甘于玉石俱焚? 我感兴趣地是,报纸能为自己松什么绑?后来在与同事们的一次探讨中,找到了事情的真正答案:时政社会类的新闻是被捆绑的,不能多说,只好向娱乐滑行了。于是,就出现了从娱乐新闻中找猛料的局面,于是,窦唯必然被劫持。 窦唯必然被劫持说明了报纸也是个被劫持者,报纸正是为了松绑才去劫持窦唯的,那谁又是报纸的劫持者呢,它又被谁劫持和捆绑呢?打住,这真像一部传销社会里的侦探小说。” 后来王菲产仔的时候,我实在懒得再分析一遍。由于世界杯后,采访过黄健翔,并且此后一直与他保持着联络。应该说,他曾经顺口说过,辞职后要接受媒体采访时把独家机会给我,我当然没当真,因为我太了解媒介这东西——它绝不会等合乎时宜才出版。 现在,媒体开始劫持黄健翔了。黄健翔开始反抗。纵观这件事,随便说几句: 1、“卷入式报道”正在使媒体变成一股势力,变成参与方; 2、“人物报道”越来越演变成了事件报道,连续性报道。人物变成新闻放射源,不断地发送射线。 3、记者容易因为采访对象的态度倨傲,而使报道立场发生改变,忘了自己是代表大多数读者来的。 4、我新浪博客的链接上描述黄健翔说:厚道者的佯狂才是真的狂。我尊称他为健翔大哥。我是非常欣赏和赞成他的某些做派的。 5、归零状态,消灭自我,曾经一个搞心理学的采访对象告诉我:做采访时应把自己置于归零状态和保持六岁儿童的无知度和好奇度。 6、现在的记者以为刁难式的问题才能显得有水平,其目的不是为了探索真知,而是为了显得自己有水平,这有碍采访的深入。 7、所以我曾经说过:要把精心准备的问题漫不经心地抛出来。我采访徐静蕾,一直把她和韩寒的关系掖到提问最后才问起,估计她自己都有点着急了,这记者怎么还不问,真奇怪。我采访黄健翔,对于他和张靓影的关系,我没有使用问句,而是使用了一个陈述句:“新周刊:你的书《像男人那样去战斗》里写到了张靓颖,把跟她交往的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了。”他自己就接过去说了。 8、所有有争端的采访都在于简单粗暴,前戏不够,后戏不足。 9、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黄健翔也可以通过劫持媒体而使自己松绑,其实他也正在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