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事务的中间,我仿佛是一个无力呼吸的苦命人,终于挖开一个通道,没命地跑了。古人说,这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如是,那么对地点的选择就无足轻重了。不例外,我们总是选择碗窑。近,交通方便,有山有水,有东西吃(本土鸡可以两吃,炖一半,炒一半;田螺是养在山水里的,爆炒后下酒甚佳;溪鱼可以红烧、酒醩,加上乌江榨菜乃极品)。孔子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刘半农说:叫我如何不想她!于是,4月11日,告别郭蔡二兄,一帮人直奔碗窑而去。是逃命的鱼,从干涸的荷塘出来。是搬迁的蚂蚁,从没水的家园串出。好了,歇口气,也许就可以调整一个人的心态。